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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们是畜生,海娅算什么?母猪吗?一想到这里,赛门不住地苦笑。 马车在外城区的驿站停留了一会儿,伙计给发热的钢制车轴喷了点水。检查 了一下车况。短暂停留之后,一行人又启程朝内城方向驶去。赛门趁机悄悄地潜 入到车底,伺机动手。 外城区的路况不好,但是超出寻常马车大小规格的商会马车如履平地,稳稳 当当地在黄白色泥土垫成的车道上疾驰,车上的三个人还在回味不久之前的狂欢。 「这次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棒了。」 「当然了,我推荐的女人绝不会是平庸货色。」「那个身材确实是太出色了,不过她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玩过很多女人,那 种身材骗不了人,普通的良家女孩就算身材苗条,也绝不可能有那种久经锻炼的 腰腹和腿。此外,她非常年轻,这样一来就排除了她是军人的可能。」三个人中 这一位的声音最特别,很有磁性。 「说得好,不愧是玩女人的行家。」 「哦?愿闻其详。」 「刚才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即使是女性军人也未必有那样匀称的身材。第一 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她的身体一定很出色。她脱下外套时我才注意到她 的双腿是那么修长,苗条而又结实。上身的那件紧身衣也是点睛之笔,尽最大可 能地展现了她的身材。让她穿紧身衣是你们的主意?」三个人的说话,赛门在车底听的很清楚。紧身衣,而且还是腿部裸露的紧身 衣。那是海娅为帮会里的女性特制的,穿起来行动十分方便。 「不是我的主意。」 「也许是她自己准备的?」 「如果是这个女孩自己准备的,那她一定是个经验丰富,非常懂男人的女人。」「这不奇怪,这些贫民区的女人从小就是天生的妓女。」「她早就不是Chu女了,我玩过她不知道多少次了。」听到这些,赛门的心咯噔一声,开始疯狂地跳动。海娅做这种事到底有多久 了? 「我最初看到她穿着紧身衣时还有些失望,可当她脱下的时候,我承认有那 么几秒钟,我惊呆了,我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欲望高涨了。一般的女人穿紧身衣 的确是可以改变体型,可脱下紧身衣后,就原形毕露了。无论她的实际身材有多 么好,也不可能和穿着紧身衣时的体型比。所以我玩女人时都不喜欢女人穿紧身 衣。可是这个女孩的身材,竟然和紧身衣塑造出的体型是一模一样的。她几乎没 有赘肉,更难得的,肌肉的线条也没有破坏身体的美感,这样的女人我只遇到过 一个。」「您说的是您那位秘书?哦对了,既然说到肌肉。上次他突发奇想,想要玩 玩身材健壮的女人,叫我帮他去找。」「闭嘴,你居然能找来那样的女人?她比我家门口站岗的保镖还要壮。」「我费了很大劲给他找来一个女军官,而且长的还蛮好看,身材又不是太粗 壮。还亲自送到他府上,结果他一看到那女人,非但不谢我还冲我发脾气。」「啰嗦,我当时一摸她的屁股就知道了。那种女人干起来没感觉,屁股硬的 像两块砖头一样,而且还不是Chu女。」「抱怨归抱怨,那个时候也来不及找其他的女人了。他招呼人把我送走,自 己拉着女人上了二楼。」「我摸了半天,那个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里面又干又紧,我随便干了几下 就射了。完事以后她居然对我立正敬了个礼!还一脸冷笑着问我:」是不是可以 走了『?「另外两人顿时笑成一团。 「算她倒霉,她要不是那么不识抬举,也不至于有后来的事。」「我当时抄起旁边的花瓶就砸过去了。她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问我『是不 是可以走了?』她算老几?」「他自己不想上,就叫来整个别墅的人,把那个女军官的两手两脚分开捆在 在大厅的两根柱子上。府上只要是个公的有一个算一个,挨个上了那个女军官一 遍。」「包括我的狗和马。」 「那个女人发出的嚎叫声,连我那里都能听见了,我特地又赶回他府上,看 到两条猎狗正一前一后地在上那个女人。我叫他赶紧把那女人的嘴给堵上。」「我后来想想都觉得后悔,可惜没能听到她那张臭嘴发出的声音。八条猎狗 足足干了她四轮,之后我又叫人牵来马。我倒要看看这贱人能硬到什么时候。」「之后他我俩坐在旁叫一边喝酒一边看。他手下的人给那匹纯血跑马注射了 春药,马的棒棒竖起来大的吓人。再加上那个女人的荫道很紧,他手下的人站在 两边用手把那女人的下面给硬生生掰开也没能把马鞭塞进去。后来我想了个办法, 把马绑在那女人背后,马鞭搁在女人的荫道口,然后用鞭子抽那匹马。没想到那 匹马还挺争气,嗤地一声就捅进去了,弄得满地都是血。」「你布置的时候,这个臭女人一直死死瞪着我,看的我心里都发毛。」「那个女人确实够硬。春药的药劲太大了,马像疯了一样地横冲直撞,差点 把绳子都拉断了。前几分钟她都被操得都翻白眼了,嘴里还断断续续骂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