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泊之咒 (完结) 作者:周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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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之咒 (完结) 作者:周德东- 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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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说:“又怎么了?”

  这个司机说:“刚才拉了个活儿,那男的就坐在我旁边,一路都没系安全带,警报却一直不响……你说,他是人吗?”

  对方说:“你别拉活儿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镜头伸进了位于城北的吴城看守所。

  黑漆漆的大门,国徽高悬。高墙之上拉着铁丝网,岗楼上的武警荷枪实弹,来回走动。不见乌鸦。

  某个牢房里,总共11个犯人。他们都穿着黄色囚服,理着秃头。除了睡头铺的那个牢头狱霸,所有人都直挺挺地坐在通铺上,小声背诵监规。

  灯光昏黄。

  铁门“哐当”响了一声,

  犯人们朝铁门看去,铁门锁着,并没有人进来。

  睡在头铺的人十分瘦小,他裹着被子,懒洋洋地说:“真是法制社会了,多少天都没有新鲜玩物了……”

  毫无疑问,他是牢头狱霸。

  睡在二铺的人,长得五大三粗,头顶有道长长的刀疤,他说:“继续玩奶妈吧!奶妈,你他妈过来!”

  通铺上一个胖乎乎的犯人立即站起来。

  牢头狱霸摆了摆手:“我这个人喜新厌旧,放过他吧。”

  奶妈赶紧鞠躬:“谢谢老大!”

  牢头狱霸说:“好了好了,你们继续背诵监规吧。”

  然后,他拉了拉被子,蒙住了脑袋。

  睡在二铺的刀疤立即小声说:“老大要休息,谁他妈出声,我把他的嘴缝上。”

  牢房里立刻鸦雀无声了。

  牢头狱霸很快就睡着了。

  他隐约看到,地上站着一个人,面对贴在墙上的监规,正在默读。

  牢头狱霸摇了摇脑袋:“你是谁啊?”

  这个人慢慢转过头来:“我叫章回。”说着,他凑近了牢头狱霸的脸:“今晚上我能睡你的铺吗?”

  听得出来,这个人操一口东北口音。

  牢头狱霸说:“为什么呢?”

  东北人小声说:“如果你坚持要睡在这儿,那我就睡在你身上。”

  牢头狱霸转头看了看刀疤,刀疤正在监视其他犯人背监规,似乎看不到这个东北人。

  牢头狱霸说:“我在做梦吗?”

  东北人说:“没错儿,你在做噩梦。”

  说完,东北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塑料牙刷,撅断了,他把两根半截牙刷抓在两只手里,直接朝牢头狱霸的眼睛戳过来……

  牢头狱霸惨叫一声,一下就坐起来,醒了。

  刀疤被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看他,小声问:“老大,你怎么了?”

  牢头狱霸问:“我进来之前,谁睡在我这个铺上?”

  刀疤说:“一个姓张的。”

  牢头狱霸说:“他犯了什么事?”

  刀疤说:“抢劫杀人,半个月前被崩了……”

  牢头狱霸立即说:“都朝那边挪挪!”

  其他人不敢问什么,纷纷朝旁边挪铺位。

  最后,牢头狱霸睡在了二铺上,把头铺空出来了。

  夜里,一个狱警去解手,回来的时候路过禁闭室,听见里面有人在唱歌,他立刻停下来,是个男声,唱歌有点跑调。

  他离开之后,快步回到值班室,问另一个狱警:“老张,今天禁闭室里关着人吗?”

  另一个狱警说:“没人。”

  这个狱警说:“我怎么听见有人在里面唱歌?”

  另一个狱警说:“不可能啊。”

  这个狱警说:“走,你跟我看看去。”

  两个狱警拿着钥匙就去了禁闭室。

  吴城看守所的禁闭室正在改建,这间禁闭室是临时的,用一个楼梯间改造而成,因此是个三角形的房子,一扇铁门,上面有个透风口。两个狱警走近禁闭室之后,那个透风口突然露出两个眼珠子,死死瞪着两个人。

  两个狱警后退了一步。

  那双眼睛随即就消失了。

  那个被称作老张的狱警不信邪,用钥匙把禁闭室打开了……

  回复 508楼2014…02…21 19:18举报 |

  zka411

  锋芒毕露3

  165。第165章 离开……

  狱警用手电筒朝禁闭室里照了照,空无一人,窄仄的墙壁上有很多留言,不知道用什么划出来的,其中有一行字最显眼:章回到此一游。不想再来了。

  吴城有两个火车站,一个是北站,一个是南站。

  从北站发出的车,途经南站,去往延安。从南站发出的车,途经北站,去往榆林。

  从吴城南站开往榆林的车,缓缓启动了。

  只有一节是软卧车厢,没有一个乘客。就算硬座车厢,也稀稀拉拉没几个人。

  软卧车厢的列车员经过过道,听见一个包厢里传出踢踏的声音,她拉开门看了看,没人,只是一个下铺的床单被弄皱了,好像有人故意踩过,脏了一大块。

  列车员弯下腰,抻平床单,把沙土弄干净,然后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返回来,路过这个包厢的时候,再次把门打开看了看,发现那个铺位的床单又被弄皱了,沾上了沙土。

  列车员检查了两个下铺的床下,以及门上放行李的地方,并没有藏人。

  很快就到了吴城北站,停车一分半,然后火车继续爬行。

  这个列车员又去看了看那个包厢,松了一口气,那个下铺保持着原样。

  吴城北站正对着的那条街,确实叫“敦煌大道”。

  朝前一站路,有一家租车公司。

  租车的人不多,车场有两个男孩,正在聊一部很烂的网络剧。他们是验车员。

  一个穿短裤的女孩带着一个男客户,来到车场,她找了一圈,然后问那两个验车员:“哎,那辆7座越野车呢?”

  两个验车员四下看了看,其中一个说:“租出去了吧?”

  短裤女孩说:“没登记啊。”

  另一个验车员说:“早上我还看见了。”

  短裤女孩问了问其他的工作人员,没人动过那辆车。

  她对那个男客户说:“对不起,我们再核对一下……”

  然后,她回到办公室,在电脑上查了查,并没有找到出租记录,最后,她给经理打了个电话:“经理,我们有一辆7座越野车不见了!”

  经理说:“确定吗?”

  短裤女孩说:“确定。”

  经理说:“报警!”

  画面上,出现了我和孟小帅、吴珉、白欣欣、郭美,我们驾驶着那辆7座越野车,朝西行驶。

  路过柒天商场。

  之后,越野车开始连续拐弯,走了个“口”字形,继续朝西行驶。

  于是,我们再次看到了柒天商场。

  再接着,越野车继续拐弯,再次走了个“口”字形……

  当我们再次路过那个柒天商场的时候,车速明显慢下来。

  最后,越野车沮丧地开回了秋的度假村。

  秋的度假村。

  一个女孩在值班,她正在给一个胖子办理入住手续。两个保安拎着警棍在转悠,他们的皮肤很黑,长相都挺敦厚的。

  三楼的一个房间,空着,摆放着5张床。

  阳光静静照进来,照在5张雪白的床单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蓝得就像一张巨大的画布。

  突然,天好像“哐当”一下就黑下来,一点前兆和过渡都没有,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中。

  房间一片死寂。

  过了好半天,一个人影在半空渐渐显现出来,是个女的,她的身体在熠熠闪光,看上去有点耍耐贩⑹前咨模┳乓惶趿氯梗厦孀郝私鹕幕ǘ洌芟褚患莩龇K影肟栈夯航迪拢直鹱叩矫空糯睬埃斐鱿赋さ氖郑诖餐芬幌孪赂采厦髅魇强盏模春孟裨诟裁慈说亩钔罚骷淝崛帷�

  她微微地笑着,一点都看不出邪恶。

  房间里没灯,之所以看到她的笑,那是她自己身上发的光。

  最后,她停在了第5张床前,轻轻地说:“你还不明白吗?”

  床无声。

  她接着说:“你真的不明白?”

  床无声。

  她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就朝回走了。

  走出几步,她回过头来,无奈地说:“你怎么会不明白呢!”

  然后,她就渐渐融入到了黑暗中,不见了……

  天亮了,租车公司值班室。

  短裤女孩正在电脑前忙碌,电话响了。

  短裤女孩接起来:“你好。”

  对方:“我公安局!昨天你们不是报案,说你们丢了一辆7座越野车吗?”

  短裤女孩:“是的是的,有消息了吗?”

  对方:“它在东郊那个度假村里停着呢,你们带上钥匙,去开回来吧。”

  短裤女孩:“谢谢谢谢!”

  回到罗布泊的湖边。

  碧碧的车内坐了6个人,其他人扒在车门处,挤着看。

  我们被送出了吴城,躺在罗布泊的沙漠上,那辆7座越野车当然停在秋的度假村……

  演示到这里,车载屏幕“哗啦”一下就关了。

  过了好半天都没人说话,不知道是等着那块屏幕再次出现画面,还是全体陷入了恐惧中。

  丛真说:“我感觉这个白头发女人是最大的秘密。你们说,她是什么东西啊?”

  没人说话。

  丛真又说:“你们没人认识她吗?”

  还是没人说话。

  过了会儿,章回说话了:“我在北京见过一个怪女人,她就是白头发,不过我没见到正脸儿。”

  孟小帅也说话了:“她有点像我在广告公司的一个同事……也不太像,只是我那个同事也染了白头发……”

  郭美说:“我在一个酒会上遇见过一个白头发女人,只见过一面,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样了……”

  小5说:“我记得有个给我送快递的女人,也是白头发,后来我还梦见过她,在梦里,她是我的老师,性格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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