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边哭边悲伤地轻喊:怜儿真的不想离开白大哥不想离开后边的云哥哥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声暴喝打断:那么你是想离开我了!是吗?想不到我等了三天的答案竟是这个!云天梦不知何时已来到他们身前并且铁青着脸在严声质问。
白秋伤一皱眉却不愿说话他不想惹人误会更不愿多作解释尤其是云天梦。可以说对于云天梦的狂傲和霸道他是敬谢不敏的。怜儿有些怔楞因为她不知道云哥哥什么时候来的又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她抹了抹挂在脸颊上的泪走上前去拉起云天梦的衣袖叫了声:云哥哥!
正在盛怒中的云天梦本想甩掉她的手但一见怜儿红红的眼睛却又有点不舍他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看向白秋伤他唇角又习惯地一撇:姓白的看来你还没死心!不过我会教给你怎样去做一个聪明人!
白秋伤在情敌面前当然不会示弱于是他亦反唇相讥;姓云的看来你也不够聪明!否则怜儿又怎会总是眼泪汪汪的以前她可不这样!
怜儿着急地喊:云哥哥白大哥你们别吵了好不好?
云天梦脸色一变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深诲如海看着白秋伤他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白秋伤你…该…死!
一接触他的目光一向无惧无畏的白秋伤忽然感到一阵心寒那是一双多么冷厉残酷的眼睛可是却不协调地生在一张俊绝尘寰的面孔上。蓦然间白秋伤心中一动因为他竟泛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如此清冷的眸子在哪儿看到过呢?
云天梦认为既然已决定了白秋伤的命运就不用再和他废话于是双手抱起怜儿飞掠而去。留在原地的白秋伤恨恨地将身后的一块儿大石头击得粉碎。
来到一片阴暗的树林中云天梦把怜儿放下怜儿奇怪地问:云哥哥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
云天梦神色深沉不答反问:你不舍得那白秋伤可是?
怜儿一怔但瞬即明白她再单纯但有过几次教训多少也懂得了一些。于是她轻轻地说:可我更舍不得云哥哥呀!将身子轻倚在云天梦身边她的头也埋入了他的怀中。
一阵欣喜但云天梦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用双手环住了怜儿的腰下巴磨蹭着她的头发轻吁一口气:这才对!
怯怯地怜儿抬起头来:云哥哥以后你和白大哥做朋友好不好?不要再吵架了!
不满地皱皱眉云天梦将怜儿搂紧一些低声斥道:以后不许你关心他!顺便亲了她面颊一下。
可是不知为什么怜儿眼眶一红紧紧地抱住他:云哥哥
云天梦也回拥住她娇软的身子疼惜地拍着她的背:怎么又哭了不哭了嗯?
怜儿却似很伤心仍然嘤嘤地哭泣。云天梦无奈抬起她的头:不许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伤心?
我我怜儿嘟囔着却说不出什么。
或是你想要什么?
怜儿却摇摇头:怜儿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和云哥哥在一起但我怕‘‘‘
怕什么?云天梦问:无论什么事有我在你便不用怕的嗯?
云哥哥你会为了怜儿放弃你其它想要的东西吗?怜儿怯怯地问。
当然!云天梦毫不犹豫什么宝贝能比得了我的怜儿?是吗?云天梦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
云哥哥怜儿怜儿好高兴!怜儿欣悦地说那我就放心了。我真的希望永远和云哥哥在一起!
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云天梦向她保证。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第40章
怜儿抿抿嘴欣慰地笑了后面的话却出人预料:云哥哥我带你去找寒池玉莲!
云天梦精神一震大喜道:你终于肯告诉我了嗯!这才乖。又迅速地怜儿额头上亲了一下以示奖励。
怜儿不依了撒娇地说:云哥哥你总这样!
怎样呀?揽紧怜儿云天梦似笑非笑。
没什么!大坏人!怜儿向他扮个鬼脸就跑了出去云天梦随后跟去。
两人来到前院是叶秋枫居住的地方。怜儿带云天梦走过书房穿过湖上走廊来到湖心亭。湖心亭只有一桌一椅桌上有一架瑶琴正是叶秋枫最心爱的焦尾琴叶秋枫常常一个人坐在这里弹琴品茗以自娱。
寒池玉莲会在这里?云天梦见怜儿停下来就疑惑地问。
怜儿摇摇头:不在这里但这下面有一个信道!
可这下面明明是湖水呀?莫非云天梦猜测莫非真正的信道在湖水之下?
怜儿佩服地说:云哥哥你可真聪明我若不是亲眼看到一辈子都不会想到的!
云天梦奇怪了:怜儿这湖心亭一向是叶秋枫独处之地平常的仆妇丫头都不准进入况且以叶秋枫的小心怎会被你发现而叶家兄弟却毫无所知?
我怜儿吱唔一阵想不出理由就低下头将瑶琴搬开下面的石桌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只不过桌面上有细致的纹痕想必是天然的。怜儿用手按在桌面的一个圆圆的图纹上同样的图纹桌面上还有许多但怜儿似是极为熟悉所以看也不看便按住了机关所在。只见桌子迅速向前移动而原来摆石桌的地方却现出一个洞口有石阶向内延伸。
云哥哥就在下面你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云天梦抓住怜儿的手才发觉她的手冰凉。于是他轻轻几下才说: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
我云哥哥我不去了!怜儿抽回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云天梦:云哥哥你在采莲花以前先看一看怜儿的信好不好?然后便随便你了!
云天梦一皱眉正要打开信却被怜儿阻止了:云哥哥待会儿再看好吗?我在这等你!说完欠起脚来在云天梦脸上轻轻一吻。
云天梦无奈地拧了拧怜儿的鼻头不在意地笑了笑:依你行了吧?转过身刚要走却又回过头在怜儿的唇上吻了一记才跳下洞去。
怜儿摸着唇痴痴地念:云哥哥你快些回来呀!
叶秋枫的书房内。
屋里本来是一片静寂这时一个有如金铁铿锵的声音响起:妹夫你的行事太鲁莽了那一纸请柬几乎掀起江湖大波。你怎么不详加考虑便擅作主张?说话的人紫玉冠束发雍容有威是南宫飞虹。
叶秋枫一脸沉痛:我们做错了。
南宫飞虹摇头说:不是做错是时候未到。你与白贤侄的请柬一出天龙会也是随之行动或阻杀或利诱或威逼总之这次武林大会除了我不会再有人来了?
白秋伤恨恨地一握拳:他们人呢?
叹了口气南宫飞虹的话让人惊心动魄:风尘五侠死;金陵八少没;江湖四公子也受了威胁不敢来。至于钓叟花郎根本已无意于江湖事。九大门派至今还在为武林大会一事争论不休各派都有天龙会中人所以牵制甚大。而七大世家唐门巴山已公开言明效命天龙会;云门谷主情淡泊不愿挑起无谓的纷争;金陵世家却起了内乱分身乏术;至于黄山南宫飞虹顿了一下才说:万兄言辞闪烁只说由万世豪相机行事。如今武林中能助万剑山庄的只有我南宫世家即便我南宫一氏现在也是内忧重重风雨欲来。哎!天龙会气候已成若想连根罢除谈何容易。况且当今黑道协力一致同尊天龙白道却人心涣散各顾各家如此时刻兴‘灭龙之兵’岂非是以卵击石!
白秋伤只觉不可思议:是谁走漏了消息以至于天龙会闻风而动大举阻袭枉死了多少无辜?突然他似想起了什么心中一寒:云霄!
南宫飞虹眉头一纵:云霄是什么来历?
叶秋枫于是将云霄的身世和东儒金冲天的嘱托全盘托出。
南宫飞虹饶有意味地问:东儒?枫桥四友?
他的语气让叶秋枫感到奇怪:有什么不对吗?
南宫飞虹沉默了一会儿才深深吸了口气:东儒南剑西绝北痴代天龙会主巡视各地的天龙四巡使!
叶秋枫面色巨变不可置信地问:怎么可能?
南宫飞虹的话却不容置疑:这是丐帮帮主白帆伦秋伤的父亲亲口所讲。当日南剑北痴陷身白莲教东儒西绝为救义兄义弟奋不顾身三闯白莲教仍无功而返却受创甚深幸而被白帆伦所搭救才保住命。
那后来呢?白秋伤想不到这件事竟和自己的父亲扯上了关系。
后来天龙会崛起江湖。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天龙会主卧塌之前岂能容他人酣睡没用几年白莲教被攻破天地十魔被俘至今生死不明。由于天龙会主云天梦正在网罗人才就释放了南剑和北痴以收买其心。后来竟连东儒西绝也为其所用。他们江湖闯下偌大声名却也为天龙会立大功无数所以被封为天龙四巡。因为东儒西绝曾受你父亲救命之恩才对丐帮多加照顾。否则这几年白道大乱丐帮却无灾无事你道为何?白帆伦因念几人成名不易又对丐帮有顾念之情不便揭露几人身份。只对我说了事情的真相就连秋伤你也没告诉!
白秋伤无限懊恼:爹他真是的若早告诉我东儒是天龙会的人我也不会耽误至今而任云霄得意妄为!
南宫飞虹反而奇怪他的话:莫非你早已
南宫前辈您来的正好。再晚来一步真要铸成大错了。
南宫飞虹摇头:我还是来晚了!否则也不会枉死了那许多无辜之人!
亡羊补牢犹未晚也现在我就让他付出代价!白秋伤一脸愤恨。
叶秋枫却若有所思:可是他们费尽心机来山庄是为了什么呢?云霄来之前并没有武林大会一事那是日后白贤侄回来后才提议的也许是另有所图那么叶秋枫忽然想起什么大惊失色不好我的寒话没说完就转身飞奔而去方向正是他所居住的东院。南宫飞虹和白秋伤莫名所以但赶忙跟了去。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第41章
云天梦走在暗道中每隔几尺便看见一个燃着的油灯所以虽然光线不强对于他来讲却是足够的。走了差不多有二十米远便来到一扇门前云天梦毫不犹豫的推开门——因为怜儿没有告诉他小心机关所以他也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