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爷,依奴才看,他现在都伤成这样,估计就算叫大夫来也徒劳无功吧──”
“你没观察吗?他身上有些旧伤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好的肌肤,他虽然没有灵力,不过,身体似乎有天生的愈合能力。而且,我很喜欢他的身体。”
听王爷这麽一说,管家也明白了,不过他却有些懊恼,本来想等王爷用过他的身体後自己也想尝尝银的味道,看样子他现在只能看不能吃了。
“那印记还要打在他身上吗?”
“哪天找个时间弄吧,我不想他死,知道吗。”
晋王爷看了一眼早已经失去意识的银,心头涌过一丝特别的情绪,真的只是对他身体有愈合能力才不想他死吗?管他的,至少,这个叫银的白发少年,他的身体真的很不错。
2 再一次醒来时,银看到阳光很温暖的打在自己身上,很是舒服。原来自己,还没死了。活著,也代表著痛苦还要继续。一只大手覆盖在银的额头,银转过脸去,一个俊秀的男子正看著自己,那笑容那麽叫人安心。
“真好,烧退下去了,你都已经烧了三天了,再这麽下去我还怕救不了你,不然王爷非把我砍了去不可。呵呵……”
“谢……………谢谢。”说话还是有些生涩。银打量起这个房间,每哟多余的装饰,只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个椅子,窗户正对著自己的房间,窗纸也破了一半,这应该是间下人房吧。有生以来银是第一次躺在床上,却是被人**後的摸样。
“怎麽?有哪里不舒服吗?”
“水──”那人倒了杯水,一只手扶起银的头,这一动,下体刚愈合的伤口有有轻微的裂开,银吃痛的抿起嘴。
“来,先喝点水,伤口我等下在弄,你一定饿坏了吧,昏了三天,又有这麽多伤,等下会有人送吃的过来的,我叫於谦,李於谦,以後有什麽可以来找我,我一般都在王府西院的药房。”
“谢谢你,李大夫。”喝过水之後银感觉舒服多了。李大夫打开药箱把药涂在手指上,然後打开银身下的被褥,虽然三天前的夜晚於谦已经看过银那残不忍睹、伤痕累累的後**,即使现在有些愈合,但是再看,还是会让人觉得心疼。
“大夫如果──如果不想的话,可以让银自己来的,银以前也替自己涂过药的……”看到李於谦的停顿,银说的话很小,到後面甚至有些哽咽。那肮脏的身体,是很难叫人碰触的吧,连自己都很讨厌自己的身体呢。
“你能怎麽动,难道想身上的伤口再裂开吗?那样只会有更多的伤口,我是大夫,我来就好,可能会有点疼,稍微忍一下。”
李於谦慢慢地把手指推进银的身体,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这个可怜的小孩,他慢慢的进入又慢慢地抽出,涂上药又进入银的体内,如此反复几次,虽然已经很小心,但银还是被折腾出一身的汗。银想起那晚自己的身体被晋王爷无情的**,和那种痛苦比起来,这些已经很温柔了。之後的几天,李於谦都在傍晚的时候来,每次都带些食物,尽管也有人送吃的来,不过都很少,有时候一天只送一次,就一个硬了的馒头或者冷掉很久的小米粥。李於谦给银看完病後会和银聊天,说些有的没的,银只是听著,有时候也会笑,只是很少开口说话,说的最多的就是,谢谢李大夫。
“银啊银,你看上去很不开心呢。”
“我有快乐的资格吗?”
“不管什麽人,不管发生什麽事,快不快乐是自己决定的,不要让自己活的这麽悲哀,你的人生不是用来悲哀的。”
“可是,奴隶是没有资格选择的。”银说话的时候把眼睛低了下去。
“你是奴隶?可是,我没在你手臂上看到印记啊?”
“我也不知道,其实手臂上有过好几个印记,可不知道为什麽,印记打上去几个月後就会消失,以前的主人以为我在耍花样,总是把我捆起来不停的抽打我,然後又用烧红的印符来给我烙印记,如此反复几次之後,他们烦了,就一次次把我买卖给下一个人。”
“那你不是受了很多苦,很多人受一次印记都会受不了,可你却还勇敢的活到现在。”
“也许是老天还没恨够我,还想让我多受点罪吧。”
“银,不要这麽说,你还是个孩子。”
“大夫,我累了。”
李於谦看著眼前这个满头银发眼带忧伤的孩子,只是不住的摇头,在关上门之前,他对银说,“记得要快乐。”
快乐?我,可是吗?
银念著这句话直到进入梦乡,在梦里,他看到了父母,但是面容模糊,他们怀里抱著一个满头银发的小宝宝,银想上去看清楚父母的脸,可父母怀里的孩子突然啼哭,接著他父母的身上又燃烧起巨大的火来,把他们团团围住,“不──”
半身惊起的坐在床上的银,脸上已不知何时挂上了两行泪,他起身就著身上的单衣走到外面去,大半个月的调养使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已经很下床走路了,只是没什麽力气。已是深秋的夜晚风吹的很大,很凉,银漫无目的的走,很快就看到一个湖,他走过去,坐在一块有半个人大的石头上,把脚侵入冰凉的湖水里面,透心凉的水让银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把脚撂在水里来回的晃动,波光粼粼的湖面照印出他清秀的脸,和著银色的发丝的飘动,有种惶若隔世的意味。不远处的竹林里,自黑暗中,走出一个剑气眉心的男子,一身华丽的衣著彰现著他的不凡。他走到银的身後,开口说到:“这麽晚了,还有心情细水。”银一惊,回头一看,竟是那夜折磨自己的晋王爷,他第一个念头就是逃,可刚跨出去一步就被晋王爷拉回他的怀里。
“怎麽?见了王爷可以这麽无理吗?”
“奴才该死,请王爷放过我。”银在王爷怀里不安分的动著,他只想逃离这个恶魔。
他这一动,反而挑起了晋王爷的**望,他一只手钳住银,把他死死的揽在怀里,另一只手著不规矩的在银的身上乱动起来,因为银穿的是单衣,所以衣服很快就被王爷撕开,借著月光,银身上那一条条愈合的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印入晋王爷的眼中,晋王爷回想起银的那几日折磨,都是他自己下的命令,还有享用银那一晚对他照成的伤害,有些的不忍,也停止了手上的活动,但是还是依然把银控制在自己的怀里。“这些伤好的很快嘛。”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这些伤,不都是他照成的吗?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真的很奇怪呢。
晋王爷看著银低头不语的表情,突然见吻上了他的唇,银更是吓得睁大了眼睛看著,其实感到奇怪的不只是银,连晋王爷也奇怪与自己的行为。
感觉到王爷对自己的放松,银立马推开了王爷,使自己跌坐在地上,他的手捂著自己的嘴,很不可思议地看著王爷,而这个动作也触怒了晋王爷,他觉得自己被一个奴隶拒绝而感到愤怒,他司马晋连吻他,而他却是这样的表情。
晋王爷走过去,一把抓住正要逃跑的银的脚踝,把他拉到自己身下,然後毫不留情地撕开银的衣服,用那破碎的衣物把银的双手绑在银的头上,刚刚好了的菊花又再一次承受著**的**犯。
“啊──不──救”银被压在身下,张开嘴想叫,却又被晋王爷的嘴堵上,巨大的疼痛和著王爷在自己体内的**动一起袭来,血还是和第一次**是一样,**里新长出来的内和王爷的**不停地摩擦,发出迷离的撞击声,银的眼神再一次模糊,而这一次,已经不是泪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样无理,你忘记了你的身份吗?你就是一个奴隶,任何人都可以践踏的奴隶!这是你无礼的惩罚!”王爷毫不留情地继续贯穿著银脆弱的身体,欲望像一望无际的黑夜,可以把一切都吞噬……
还是清晨,天空露出微微的白,李於谦睡得正酣,门突然响起了细碎的声响,一点一点的很小身的那种,有点烦,他睡眼朦胧的起身,一拉开门,下身满是血的银倒在了他怀里。晋王爷站在门外不远处。
司马晋连斜坐在书桌前,案板上堆满了文件,底下的人在汇报著什麽,但是他却什麽也没听进去,脑子里一直浮现的是昨晚银坐在湖边戏水的情景,那一刻,晋连觉得银像一副画,美的那麽不真切。
“王爷,魔族的边防好象开始囤兵了,虽然规模小,但是──王爷?!”
擎风连叫几声,晋王爷才抬起头来,“知道了,你对派点人看著,要防范於未然,不要像三年前一样了,知道了吗?”
“是,奴才知道。王爷,皇上这个月底去愈山狩猎,您要去吗?”“去吧,反正也无事,擎风,一切你安排就好了。尤其注意皇上的安危,不要再出现上次刺客的事情了。”
“是,那在下告辞了。”
擎风走後,刘管家跟著进来,“不知王爷有何事吩咐?”
“我上次叫你查的事情怎麽样了?”
“回王爷,关於神木这个姓氏,在我王朝是没有记载的,不过,15年前的江南一带曾出现过一个叫神木砌的人,和江南一地方富商之女成亲,并生有一子,不过不知为何,15年前突发一场大火,那神木砌夫妇就此失踪,因为没有人见过那夫妇的尸骨,故只能说是失踪了。”“就查到这些吗?”
“奴才无能。”
“听说过精灵一族吗?”
“您是说幽禁森林里传说的种族吗?”
“照这个方向去给我查查。”
“是,奴才告退──”
“等等!”晋王爷突然叫住里管家:“那个银,在李於谦那,你给我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让他知道什麽是奴隶该做的。不过,你要记住,那是我的物品,可别弄坏了。”
管家也是个明白人,知道王爷要的是什麽。没多说什麽就下去了。
晋王想起昨晚银反抗自己的行为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神木银以为他是谁,一个奴隶敢无礼与我,我想得到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另一边,李於谦给银上完药,银突然抓住他的手,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口中还一直在叫著“不要”、“救命”之类的话,估计在做噩梦吧,都出了一身的汗,昨晚虽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