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钰一叠声的呻吟中,由颜幕制造的狂乱梦境告一段落,不等裴钰的身体有任何闲置,颜修掀起的另一波狂潮,带着令人崩溃的势头袭来,裴钰被放倒在地板上,接受颜修疯狂的索取。
“啊——”裴钰的敏感点被颜修一击即中,颜修狠狠的袭击他的致命处,这不曾停歇的激烈感觉让裴钰几近昏迷,又被激醒。
突然,房间里灯光大亮,是颜幕打开了灯,让这等兄弟三人纵欲乱伦之事暴露在了光明之下。
裴钰修长的腿盘绕在颜修精壮结实的腰肢上,痴痴的做挽留,而他人已经神志不清了,连眼睛都无力睁开,颜修埋头在他胸前舔咬啃噬,他的手无意识的轻抚着颜修的头颅,及至乌黑的秀发,丝丝缕缕像缠绕的黑色绸缎。
“哥哥……”
这个称呼饱含着各种讽刺,可裴钰满以为那是爱称。
颜修稍作停顿,将裴钰唤醒后,他嘴角弯起邪肆的弧度,裴钰激发了他最狂野的热情,他用力的像是要把身下人谋杀在高潮最顶端一样,裴钰惊叫不断,濒临崩溃般在颜修胸膛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一直旁观的颜幕此时却无声的靠近,他捂住裴钰的嘴,让裴钰叫不出更不能动,对性事毫无经验的他怎能经受这般刺激的感觉,唯一得意发泄的出口激射出白灼的液体,喷溅在了颜修结实的腹肌上。
犹如顷刻间登上云霄的感觉让裴钰仰起了头,经过数秒的晕眩,竟舒服的昏死在了颜修的臂弯中。
038 尴尬的痛
此后,裴钰整整昏迷了十几个小时,而他醒来的地方,是在医院病房里。
他被两个饿狼一样的弟弟狠狠的做到哭,做到求饶,可直到昏迷也没有被放过,颜修和颜幕轮流在裴钰的身体上索取,翻来覆去的操了一晚上,把他榨了个油尽灯枯。
颜幕算是被颜修这条狐狸给拉上了贼船,理智如他,也在黑暗中被召唤起了兽性,射出去的精,好比泼出去的水,这等事情,是回头无岸的,不做白不做,做一次和做一百次的区别并不大,于是乎,颜幕做了个尽兴!他想,什么时候把裴钰做死了,也就圆满了。
颜修认为祸害活千年,裴钰在他眼中就是个十足的祸害,所以他的生命力应该是很强的,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就死掉,他还认为让颜幕占有了哥哥的第一次是他做出的莫大牺牲,进而感到吃亏,于是在颜幕走后,颜修借着为裴钰清洗的美差又在浴室要了他一次。
激烈程度几乎可以把死人都插的诈尸了,可裴钰仅仅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可见是虚脱了。
颜修把他抱到床上嘴对嘴灌了他几口温开水,原以为睡一觉就没事,所以也分外满足的搂着裴钰入眠了,结果第二天下午颜修睡醒了,发现裴钰仍然维持着睡前的姿势不曾动弹过,摇晃了几下一点反应也无,颜修内心隐隐有了担心,才把裴钰送到了医院。
裴钰是趴着醒来的,他睁着初醒来的迷蒙双眼打量这个几乎通体全白的房间,脑子里没反应过来这是在病房里,等一个漂亮的护士推着摆满药品的推车进来时,裴钰才从对方的着装领会了这是在医院。
“3床的病人,该上药啦!”护士小姐戴上一次性塑胶手套,左手拿着一管药膏,右手捏着棉签,笑容狡黠的靠近病床,她还惦念着送裴钰来医院的那个长发美男,于是对裴钰尴尬的伤处也并不觉得奇怪。
裴钰想扭头过去看护士小姐,结果牵动了昨晚运动过度的浑身骨骼和肌肉,他想自己是病的不轻,不然为什么会全身都疼呢,而且疼的那么奇怪,某个部位酸痛不已,是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他晕的太彻底,一时没有想起昨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我不要打针……”裴钰声音沙哑的嘀咕,听上去像是带着哭腔。
“嘛嘛~不是打针啦,你看,这个凉凉的抹上去很舒服哦!”护士小姐没有察觉出裴钰傻,只是感觉病床上的弱质美男很可爱。
一听不是打针,裴钰便没有那么紧张了,而护士小姐动手退他的裤子时,他又绷紧了神经,偶尔向后瞥一眼,竟是羞红了整张脸。
“放着我来。”门口适时的响起解围的声音,是颜修提着吃的回来了。
这回换成护士小姐脸红了,她羞答答的把药膏和棉签交给颜修,然后推着车出了病房。
裴钰还光屁股朝天的趴着,颜修走过去,惯常的弯起半侧嘴角,裴钰以为他是在笑话自己,于是鸵鸟般把头埋进了枕头里,恨不得死在里面。
颜修挤出药膏,用棉签均匀的沾上,然后分开裴钰翘挺的臀,把药涂抹在了依旧红肿充血的地方,那里只是使用过度,但并没有裂开,昨晚他和颜幕虽然过分,但并没有玩到见血。
弹性真好,虽然昨晚被插了一夜,但是现在那个可爱的地方乖乖的紧缩着,连这么细的棉签插进去也能紧紧含住,不留一点缝隙。
颜修一边赞叹一边观赏裴钰的屁股。
039 又一障碍
敏感的内部被一根棉签唤起了昨晚的记忆,裴钰从枕头中把头抬起,昨夜的记忆鲜明的仿佛伸手可触,但却没有画面,他仅仅记得开头两次的欢爱,昏迷后发生在身上的事情则全然不知。
身上的后遗症仿佛是对昨夜的全程记录,然而裴钰的联想能力有限,他呆愣愣的沉迷在惊骇他的记忆中,昨夜那种徘徊在痛苦与快乐尖端的感觉无法形容,或许那便是所谓的——痛快!
裴钰一个激颤,恢复了神智,同时也心跳加快。
原来是身后的颜修在作怪,他猛的抽出了棉签,然后替裴钰拉上了裤子。
“哥哥饿吗,要不要吃东西?”颜修边说边打开保温瓶,小米粥的味道立即溢了出来。
“……”裴钰傻乎乎的看着颜修,其实和这个弟弟拢共就见过几次面,全部都是他自来熟,故作亲热的贴上去,屡次受挫仍然热情不减,可经过昨晚,他忽然起了怕生的情绪,心中怯怯的,那种事,让弟弟这个词在他心中变了味儿。
身体接触是传达感情的,例如打骂代表讨厌,像颜森那样亲亲代表喜欢,而昨晚颜修和颜幕在他身上做的事,表达的是爱意还是恨意呢?
喜欢我?有那样子喜欢人的吗,爸爸没教过呀~
讨厌我?可为什么不是又打又骂呢,以前也有讨厌他的人,可都没有那样对他啊!
呜呜,好难猜!
裴钰极少这么深入的思考一件事情,由于思想不会转弯,就那么纠结在两者之间,于是裴钰想着想着就想入了死胡同里,他为难的快要哭了!
在颜修看来这是呆病犯了,不过这忧郁的样子倒是气质十足,只可惜是假象啊,不过傻了有傻了的好处,傻子吃起了别有一番风味!颜修回味般砸砸嘴,回忆的是同一件事,心情却截然不同。
“哥哥,吃饭了。”颜修把晾凉的米粥舀了一勺到裴钰嘴边。
裴钰的发呆告一段落,要知道他自从被捡到牛郎店里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肚子咕咕咕咕的哀鸣了一天一夜,现在终于见到吃的了,裴钰不贪别的,唯独贪吃,能给他好吃的一律都是好人,何况弟弟不是陌生人,想必是喜欢自己的吧!
裴钰如此宽慰自己,然后移到床边,开吃!
因为不能坐起来,裴钰就趴在颜修的腿上做个吃自来食的娃娃鱼,颜修喂小动物般把粥一勺一勺的往他嘴里送。
粥不烫也不凉,温度刚好,于是裴钰只管张嘴,吞咽,然后再张嘴,此套动作自成一体的熟练,刚才的纠结早已丢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流食不容易饱,而且裴钰实在饿的狠了,一口气喝了五碗粘稠香浓的小米粥,直到把整个保温盒吃了个底朝天,末了他打了个饱嗝,颜修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满以为这家伙是没饱觉。
智者无法站在傻子的角度看世界,就像傻子无法理解正常人的思维一样,所以昨晚那件事大家都不提,也就那么蒙混过去了。
颜修刚开始还有点心虚害怕裴钰吵闹,结果这个哥哥真的跟玩具一样,能把你对他做过的任何事情都守口如瓶,比养情人省事多了。
裴钰第二天就能出院,但是颜修打算让他多几天,一是没有闲工夫照顾人,二是有心让他的身体恢复恢复,这几天不打算碰他,还是不要孤男寡男的住在一起比较保险。
因为有一个颇有威望的前辈为颜修做担保人,他有幸在银行借贷到一大笔资金,暂时堵住了公司的缺口,但是银行那边的款项需要在一个月内还清,否则到时候颜修就会被起诉,所以他最近不能闲着,他得好好打算一下怎么在一个月内弄到这笔资金……
这事儿已经成功一半了,因为颜幕已经被他拉上了贼船,过几天就是颜幕26岁的生日,马上就有资格做裴钰的监护人了,他答应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只要从裴钰的信托账户上挪用一小部分财产,公司的危机便可迎刃而解。
都怪那个刚才是收养法,收养人非得要年满26岁,颜修只叹自己晚生了两年,不然就不用费那么多周折去拉拢颜幕了。
可他忘记了另外一个绊脚石——颜森。
颜森身上的毕竟是刀上,所以必须得一点一点愈合,在医院住的这几天他无聊的快要冒烟了,他不知道裴钰已经找到了,所以一直担心着哥哥在外的安危,几次三番闹腾着要出院,把医院闹了个鸡犬不留,乌烟瘴气。
颜森冷着一张脸坐在窗边看风景,其实心里想的是怎么逃出颜修那帮保镖的看守,他断定其中有阴谋,结果目光不经意的扫了楼下一眼,居然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落入颜森的视线中。
那不是同在一家医院养伤的裴钰又是谁?!
040 难兄难弟
裴钰由护士小姐陪着下楼沐浴初春的阳光,除了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以外,几乎就是正常的阳光青年一枚,整个人气色很好,看谁都笑,正是在没心没肺的乐呵着,看不出有什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