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李岳一直比较懒,不喜欢篮球什么的剧烈运动,至少唐凌不用担心突然接到消息说他突然倒在篮球场上。
但是作息规律这一条可算是要了李岳老命,他一向我行我素惯了,唐凌突然实行的高压政策让他苦不堪言,大叫着白天画图没灵感,唐凌这么做是在谋杀他的职业生涯。唐凌搬出告诉李岳奶奶这招必杀,李岳瞬间倒地。
这还都是好的,在家里总能管着照料一些。
有时李岳打个电话回来说要和同学老师出去吃饭出去玩,唐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只有乖乖应承着,然后一个在在家里担心他会不会喝酒,会不会吸到二手烟,甚至会不会在外面不小心被别人开玩笑撞到或者人多了染上流感……
如此多的让人黑线的想法简直让唐凌有了种李岳还没生自己就先当爹了的错觉……
就这样也算了,更郁闷的是有一次唐凌和许娅出去吃饭看电影,还特意问了李岳说晚上有安排不回家才出去的,结果突然接到他电话,问家里电笔螺丝刀之类的在哪儿。
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他早回家了碰见保险丝烧坏停电了,打算自己修一修。
唐凌告诉他工具箱放哪儿之后,心里那是一个忐忑不安,眼前老是看见李岳站一高凳子身形晃啊晃的,于是电影都没看完急急忙忙往家里赶。
许娅都横眉竖眼了,这十多天来唐凌都没有陪过她一直借口考试忙之类的不出来,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一通电话就要马上走。
唐凌再三解释电话是李岳打的,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些个女人。
但是许娅还是不信,说普通哥们就是铁哥们之间也没有这样的,换个保险丝之类的还要找朋友帮忙的,李岳又不是女人。
唐凌一听这话不着调,抬脚就走人,留许娅一个人在那里吵闹着只要他走就分手。
结果等他不惜花冤枉钱打的回家,楼下就发现家里的灯亮着,进门一看,李岳正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电视。
见到他回来还很惊讶地说“这么快啊?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唐凌听见这话,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累瘫了般的躺他身上,陪着他看会电视。
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就算李岳有事出门,唐凌都尽量待在家里。
许娅后来证实了那天的电话确实是李岳打过来的也才慢慢和他和好,却也不怎么叫他出来了,偶尔发发短信通通电话什么的,再不然就买些东西到唐凌家做饭,这点唐凌倒是来者不拒。
只是许娅却觉得那天争吵之后,她和唐凌的感情淡了许多。
但是再怎么不出去,接到启成的电话时,唐凌还是给李岳打了声招呼出门了。
这家伙,之前打电话让他出来说说,结果老推有事不见人影,现在终于想起来还欠着自己一次见面了啊?
这可真是冤枉了。启成这些天也是被折腾得够呛了。
问他在忙些什么?
搬家!帮汪籽宁搬家!
没错,给汪籽宁搬家!
她硬说寝室了人太多太,作息时间不一致,而且还老有人挑她毛病,这些严重影响了她和她肚里宝宝的身心健康,因此一定要搬出去!
她搬家关启成什么事?
她肚里怀着他的娃啊!
理直气壮地直接到电话给启成让他帮忙找房子。
启成当时人都傻了,一口拒绝了。
结果却挡不住汪籽宁声泪俱下地控诉说他巴不得自己身体不好流产掉。启成没办法,只得答应帮她找找。
还好她只是要求帮忙找而已,没有让启成给她找房子住,那样的话,启成估计得去卖血凑房租了。
陪她看了七八处房子,她都不满意,说启成故意整她。
启成觉得自己可真够冤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跟着她嘴都说干了让她去把孩子给打掉,她还是如此坚定地一心一意找房子养胎。
最后终于定下来了,房子位于学校西南,隔得不远,但是地势比较僻静。
启成也多长了个心眼,免得一不小心被熟人看见,不管是他和汪籽宁还是汪籽宁肚子里的孩子。
启成以为找好了房子,也就松了口气,谁知麻烦才刚刚开始。
今天汪籽宁打电话说电灯不亮了,明天又说马桶堵了,还时不时的下水道漏水,天然气停气。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三次四次之后启成就烦了,扔给她一家政服务的电话号码,让她直接找家政去。
汪籽宁倒挺冷静,拿眼睛虚虚地看他一眼:“其实我家煤气还经常泄露。”
一句话又说得启成软下去了。
偶尔汪籽宁也会展开柔情攻势。
每次启成过来都会预先煮一锅绿豆汤,一来就可以喝一碗消消暑,还会带着笑说从小就记得启成喜欢喝这个,而且一定要冰镇的。
再不就拿出一本婴儿的画册邀启成一起看,说看看“这些小孩子多漂亮啊!我们的小孩肯定也一样”。
有一次还非要拉着启成看她给宝宝买的小衣服。
这些举动可没有感动到启成,他就只觉得害怕了,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完全听不进去劝,自说自话得厉害,有时候也就顺着她了,生怕她做傻事。
汪籽宁当然没疯,她精着呢。
柔情攻势虽然没有收到她料想的效果,但是现在这样也不错,毕竟启成不再一味地避着自己了。
只要他肯和自己见面就还有可能,只要他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了感情,那么自己就不会输,或者说,李岳就不会赢。
是的,她已经把这件事情看成一场比拼,而孩子,只不过是筹码。
这天启成又被汪籽宁电话喊去折腾了一番,回来累趴下了才想起之前答应和唐凌见面的事情。
这一阵,自己连花时间去讨好李岳都空,和唐凌的约定当然也落下了。
现在突然想起,当即决定要和他见上一面,不说别的,至少要让他知道李岳的境况啊!
一摸手机才发现忘汪籽宁那儿了,所幸之前李岳在家里电话机前做了个电话簿,上面记了常联系的号码。
当初自己看他这么一本正经地做电话簿还笑话他放着手机不用,没事找事。
李岳说的什么来着?
启成想了想才回忆起来,他说手机会丢会坏,但是家里的座机不会,放着电话簿总是好的。
启成又说不可能两个人的手机同时都不见了吧。
李岳急了,说启成故意找茬,然后说他奶奶家里就是这样的,他自己家里也要这样弄,这样才有个家的样子。
启成当时听了很感动,李岳从小没有父母,却对家及其的看重,最后是启成和李岳两个人合力做好的电话簿。
第一页上就端端正正地写着启成和李岳两个名字,跟结婚证似的。
现在启成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电话簿,心里突然就一阵难受。这都什么事啊?过得好好的,碍着谁了?我艹!
打了电话给唐凌,约好时间地点,启成也没有放下电话簿,反而一页一页地慢慢翻着。
看着工工整整的一个个楷体名字,启成突然哇的一下子哭开了,还哭得要好伤心就有多伤心。
哭了好一会儿,自己又觉得没意思才给止住了,暗骂一句“靠,装小孩儿占李岳便宜还装上瘾了!”收拾了一会儿出门见唐凌了。
第十六章谈崩了
16
唐凌比启成先到,远远地看着启成走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底竖条纹衬衫,配一条浅灰色休闲长裤,显得1米8的个头提拔而有精神。
一双桃花眼带笑,两片薄情唇含春。
唐凌从小听自家爱看戏的爷爷说这样脸孔的男人满身风流债,偏偏薄情寡恩。
启成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笑着对唐凌打了个招呼:“来了啊。不好意思,晚了点。”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唐凌也笑了笑。有礼但冷淡。
两个人的气氛有点怪异,启成也不知道唐凌这次特意找自己出来时为了什么,只得硬着头皮问道:“唐凌啊,李岳还在你那边吗?他现在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唐凌就这么回了一句。
启成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算什么回答啊。
唐凌接过话头说道:“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和李岳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启成心想,我知道你知道我和李岳好的事,但是后来我和汪籽宁的事情就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了。于是尴尬地笑笑,摸摸鼻子,只是不说话。
唐凌只得继续说道:“本来我是不赞成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以后也没什么保障。但是既然李岳愿意,我也不能太说什么。但是现在你和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都在我那儿住了这么久了,你两还没闹完啊?上次我不是还给你通过风报过信的嘛,怎么你两还没和好?”
启成听见唐凌这么说,心里放下一块石头来,总算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陪着笑脸说:“我当然希望他能早点回去啊。可是李岳他不愿意啊。”
唐凌急了:“他不愿意?那你想过他为什么不愿意吗?李岳这个人我清楚,天生的刀子嘴豆腐心,嘴里嚷得再凶,心肠确实比谁都软。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启成不笑了,跟小孩认错似的低了头。
“你到是说啊!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我知道你们出了什么事情才能帮你们啊!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唉”
启成挣扎了一下,如果唐凌听到自己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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