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石中琼的指令温皓阳立刻跟着出来,走出卧室发现外间是一个极大的厅,顶上豪华的大吊灯,金碧辉煌的装修,都让温皓阳眼花缭乱。
“坐!”石中琼自己坐在了沙发上,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温皓阳现在是石中琼一个口令他一个动作,乖乖的坐好,等着石中琼发话。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愿留在这里,我不耽误你上课,一个月给你两万块;另一个是你不愿意给我工作,那么你要有再也不会找到任何工作的心理准备。”石中琼简明扼要的说明自己的意思。
温皓阳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生怕一个回答不好就遭到石中琼的毒手,以刚刚石中琼流露出来的杀意,这人绝对精神有问题,此刻在温皓阳心中,石中琼已经被列为这辈子都拒绝来往的疯子了。
“怎么、怎么会再也找不到工作?”温皓阳小心翼翼的问,顶撞招惹这个明显精神有问题的人,受罪的只能是自己,他又不傻,他是识时务的人!
石中琼笑了一下,“你还小,不懂得权势可以多么压人,不过你若是不答应,就可以直接体会一下了。”
温皓阳也看出这人不是一般的有钱,但是对他的话还不是完全相信,吞吞唾沫继续问:“为什么一定要我留在这里,你到底想要我留下干什么?”
这个问题让石中琼怔了一下,似乎没有仔细想过要让温皓阳具体干什么,“你干什么都行,只要在这里生活就行,恩,就是在这生活。”
“你的意思是让我住在这里,照顾你生活?当保姆?”温皓阳小心翼翼的猜测,总觉得一个月拿两万块的活不会这么简单。
“嗯,就是这个意思。”
“那也不是非我不可啊,这么高的工资,愿意干的人应该有许多吧,你再找其他人也行啊!”温皓阳心想,你何必强人所难。
“你身上有阳光的味道,让人感觉温暖。”石中琼淡淡的指出温皓阳的特别。
石中琼后来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非得温皓阳不可,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因为当时温皓阳给他吃荷包蛋挂面而自己揣着干馒头走的行为触动了他。石中琼被某些亲人深深的厌弃,又因为身居高位被大多数人奉承仰慕着,却从没有人关心过他的生活,被人关心的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他觉得很美好。
就的在那一个平凡无奇的早晨,温皓阳做的这件事拨动了石中琼的心弦,多年以后石中琼回想起来,怀疑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只遇见了一次,就确定是这个人,一辈子都只是这一个人。
温皓阳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想了想,说道:“你都已经管我住了,我做家务而已,再要你两万块每月实在是太离谱了,一个月给我两千就行。”温皓阳知道自己若是拒绝了,石中琼没准真的会在他找工作的时候搞破坏也不一定,于是就想先答应下来干干试试,虽然老板危险一点。
“一切按我说的办,你收拾收拾东西就搬过来吧!”石中琼下了结论。
温皓阳已经有点了解石中琼性格中的霸道了,好在他是个性格温和的人,“我有两份工作临时辞掉的话怕老板措手不及找不到人手补充,我想做到这个月底……”
温皓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的眼前黑影一晃,脖子又被掐住了。
“一切按照我说的办,不是叫你听话的吗?怎么还啰嗦?”这时的石中琼还没有学会珍惜,暴躁的性格使他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而这样的处事方式,对于胆小的温皓阳来说,只会把他吓跑。
温皓阳眼睛瞪的溜圆,惊恐的看着目光森冷的石中琼。感觉这个人真的不可理喻,如此暴虐,简直是个恐怖分子,他要坚决拒绝这份工作,跑的越远越好。
可是傻孩子,你在他的手里真的跑的掉吗?
3☆、想跑没那么容易
温皓阳回到了出租屋就开始利索的收拾东西,好在他衣服不多,只有一些课本,铺盖卷一卷就可以走人。找房东退了房子,这个月还没有住满让温皓阳有点心疼那点退不回来的房租。他想了想,把石中琼没有拿走的那叠钱装在信封里留给了房东,说若是有人来找他就把这个信封给他。他知道石中琼见他没有过去,必然会来这里找他的。
在这里租房本来就是因为在这附近有个好的工作机会,温皓阳算了算除去房租的话还是比别的工作赚的多,才在这里租了一个月,以前他都是住宿舍的,这里只有石中琼一个人知道,而温皓阳确定石中琼会来找他的,耿直的温皓阳虽然很缺钱,但是还是决定不要这钱的。
温皓阳卷着铺盖卷走人了,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石中琼这个恐怖分子了,可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石中琼看着紧闭的门,薄唇抿的很紧,脸色也变的异常冷酷。那小子竟然敢跑掉,石中琼现在就想立刻把温皓阳逮回来,打断他的腿,然后关他一辈子,让他敢跑!
房东看着这个煞神小心翼翼的过来问道:“您可是找以前这的那位租客?”
石中琼挑了挑眉,“嗯”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小老头。
“他今天上午就退房走了,他说若是有人来找他,就让我把这个交给来人。”房东老头把信封往石中琼手里一放,废话半句不多说,转身就逃命去了,不是他胆小,实在是这个人浑身散发的冰冷暴虐的气息让他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人老了,不禁吓呀,石中琼这孩子太不尊老爱幼了。)
石中琼看着手里的信封,打开一看是一大叠人民币,正是自己先前留下的那叠钱,这傻小子,以为这样就两清了?石中琼嘴角勾起一抹笑,单单的把温皓阳逮回来打断腿真的是太没有意思了。你不是不要我的钱吗,不是想跑吗?我就让你欠我的钱,一辈子也休想跑!
房东老头远远的躲在门后张望石中琼的动静,看见石中琼那抹阴森的笑,忍不住抖了抖,暗自庆幸,幸好不是自己惹了这个煞神。
温皓阳把钱汇给了妹妹心里很高兴,妹妹这个学期的学费、生活费暂时是解决了,这让温皓阳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学习和打工依然不能松懈,他还要攒够妹妹大学的学费呢,当然也不能耽误学习,他还要拿奖学金。温皓阳就像一个陀螺一样,一刻都不停的旋转着,忙碌着,却快乐着,积极的生活着。
豪华的办公室里,带着金丝眼镜框的金秘书恭谨的站着汇报到:“少爷,这是您要的资料。”
“恩,你出去忙的吧。”石中琼挥手遣退了秘书,接过文件袋仔细的看了起来。
温皓阳家世简单,不过几页纸就交代清楚了他家的情况。石中琼看完就扔在了桌子上,独留下一张相片拿在手里看。
“是逃跑的那小孩的资料?”难得花心大少郑嘉懿今天没去约会,反而懒散的窝在沙发上关心石中琼的事。
“恩。”石中琼简单的点了点头。
宋瑾瑜宋医生今天又溜班了,从医院跑出来到石中琼这躲清闲,他感兴趣的拿过资料去看。
“呦,挺上心的啊,这么详细,连他过世的父母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宋瑾瑜面目长的清秀,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说着还拿细长的眼睛斜斜的撇了石中琼一眼。
石中琼懒的搭理宋瑾瑜的调笑,花心大少郑嘉懿听了反而来了精神,“我看看这小孩长的什么样,能勾起我们石大少爷的兴趣肯定不是一般人。”说着凑到石中琼那看相片。
“也不怎么样啊,比店里那些差远了啊!石中琼你看上他什么了?”郑嘉懿纳闷的问,现在有钱人多了,各种爱好的都有,好多大酒店不只有女孩子,也弄些长相漂亮清秀的男孩子。郑嘉懿虽然不好男风,但是他花心惯了,这些也见的多了。
相片是温皓阳考上大学时照的,相貌平平,皮肤很黑,小平头,骨瘦嶙峋的,只有笑容阳光明媚,渗透着温暖。
“你那个脑袋也就只会看长相。”石中琼把郑嘉懿凑过来的脑袋推远。
“小郑子,这小孩现在打工的超市是你家的呢!我有个主意,咱们把这小孩给送到石大少爷身边怎么样?”宋瑾瑜抖着那叠资料,笑的薄凉阴险。
“不用你们多事,我自己解决。”石中琼道。
“我这主意特别有意思,让他自己回来还对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的呆着,你就瞧好吧!”宋瑾瑜得意的说着。
“切,宋瑾瑜宋医生!你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怎么就长了那么一肚子黑心肠呢?你少出点馊主意,少干点缺德事吧!”小郑子讽刺道。
宋医生完全把小郑子的讽刺当成了赞美,笑嘻嘻的说:“我这是救人呐,要是让咱们石大少出手,就他那个暴力倾向的,这孩子少不了受皮肉之苦,他都这么瘦了,再让我们石大少伤个胳膊腿的,断两条肋骨,还有命活吗?我这是智取。再说跟着咱们石大少这孩子就不用这么辛苦的生活啦,我就是活菩萨!小郑子,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石中琼听了若有所思,宋瑾瑜说的有道理,他来做的话确实会伤了温皓阳,因为对于温皓阳的逃跑他真的很生气,却不是想伤他性命,所以石中琼这回没有拒绝宋瑾瑜。
“我去约会的了,懒的理你这个斯文的败类。”小郑子骂了宋瑾瑜一句,抓起衣服往外走,临出门是才扔下一句,“要我干什么就说,电话联系。”
“啧啧,小郑子还是死性不改,就知道搞女人,得了,我也回家应付我家老爷子了,今天没在医院,回去他又得叨叨了。”宋医生拍了拍石中琼的肩膀,也起身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瞬间冷清冰冷了下来,只剩下石中琼一个人,孤寂排山倒海的涌来,石中琼紧紧的攥着温皓阳的相片,手指摸上温皓阳笑着的脸……
这日,温皓阳照例去超市打工,正挥汗如雨的卸货。
“小温,你过来一下。”
温皓阳听见有人喊,抬头一看正是超市主管。这个主管叫谢平飞,长相富态,总是油光满面,四十岁年纪就已经谢顶,平时对与员工严厉刻薄,超市的员工有一多半都很怕他。
“主管,您叫我?”温皓阳不敢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