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富文彩的感言,在风波过后,赚取了许多粉丝们的眼泪。吃人如虎的娱乐圈,各有各的辛酸史,无故退隐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梁予泽看了新闻虽然没有暴走,张牙舞爪地扑到尹奉扬的身上。还好这群丧心病狂的媒体良知没有完全泯灭,给他的正脸打上了马赛克,不然有一阵子不用出门了。
知情的原寝兄弟纷纷发来了慰问的短信,发誓不会透露半点关于他们之间的秘密。梁予泽热泪盈眶地感动半天,感慨和尹奉扬的交往简直是侠男闯天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尹奉扬嘴角荡漾着笑,想到是谁压下这起风波的同时,一阵紧凑的电话铃音徘徊不去。梁予泽一看是提款机的名字就知道是谁了,问尹奉扬说“不接吗?”
接电话的后果无非是被劈头盖脸地骂一顿,然后命令他和他的绯闻男友赶紧分道扬镳,喟叹地说“你希望我接?”
“毕竟他是你父亲!”才闹到心力憔悴地过了自己父母的这一关,那边的障碍却是财大气粗的大财团。
豪门讲究门当户对,不要说低档的工薪阶层入不了他们的眼,简简单单的对话也觉得折煞了他们的身份。更不要说尹奉扬喜欢的是同性,既不体面也不荣耀,未来还可能成为家族的丑闻,难以名状的忧虑使梁予泽叫苦不迭。
尹奉扬注意到他这份不安,扣下手机电池说“你喜欢的人是我,不需要在意不相干的人。”抛妻弃子,不愿当好父亲角色的人,这时候充当什么大瓣儿蒜。
借用梁父的话是翅膀硬了,有能力养活自己了,再不用靠着提款机吃饭。他敢阻拦他和梁予泽的交往,他就敢翻脸不认人,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资金雄厚的家族企业,他不喜欢也不惦记。没听过有钱难买寸光阴,有钱难换真情在吗!犯过的错,做过的事不是钱财可以摆平的。膝下无子想到了他,他以为所有都和他一样是唯利是图的贱骨头吗?
有次,尹世华喝醉了酒,让司机把他拉到了尹奉扬的住处。一进门鞋也不换,鬼哭狼嚎地叫。他说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云妍,可他却没有办法不和她分开。公司处于起步阶段,为了有更好的发展,他才会选择和官绅家的女儿结婚。
口口声声地说他爱云妍,口口声声地说他没有错,他只是想过有钱人的生活。尹奉扬听了这些话,确实想给他一个耳光,攥紧拳头把尹世华拥出家门“不要用你肮脏的爱再去践踏我母亲的名字。”自私自利的人不配得到别人的尊敬。
与其想这些不快的陈年旧事,还不如做一件让梁予泽足以兴奋不已的事情。手指穿□□梁予泽的头发,胡乱地揉揉说“我出去一会,你在家里安心地等我!”
“嗯,那你快点回来!”犯午困的梁予泽,懒懒地爬上软绵绵的床。
他在想最近的自己是不是很粘人,想让尹奉扬时刻伴在他身旁的想法挥之不去。尽管他知道这样不对,但难以克制的忧虑情绪总是如影随形,迫的他快喘不过气。
在尹奉扬走后,抱过他刚刚换下的衬衫,仔细嗅了嗅他还没有消失的醉人味道,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衬衫下面。
不安的根源始于一场笼着水雾的梦,他看见尹奉扬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捧着大束的玫瑰,央求他嫁给他。待他激动地伸手去接,尹奉扬却微笑着从他的面前化成无数的花瓣,悠悠如水,飘飘而逝。
他大汗淋漓的醒来,看到自己还枕在他的胳膊上,才长疏了一口气。疯狗似的扑进尹奉扬的怀里,从耳根一直吻到锁骨。见他被自己的热情激醒,按住他的肩膀对他说“奉扬,快说你喜欢我,你爱我,你不会抛弃我,你不会从我的生命里消失!”
尹奉扬愣了愣,柔柔的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会抛弃你,也不会从你的生命里消失!”
“那,拉勾勾!”尹奉扬看了眼他坚定而清澈的眸子,发出慵懒的声音“予泽,你越来越小孩子脾气了!”
“那也是你宠的!”伸出映了月光的小拇指,在尹奉扬的眼前晃了晃。
“唉!真心败给你了!”尹奉扬笑了笑地碰了一下他的唇,也伸出小拇指和他紧紧地勾在了一起。
一个人的时候都喜欢胡思乱想,梁予泽也不例外,抱着尹奉扬的衬衫缩成一团。他是不是嫌自己缠人,找个借口出去的。有点想哭,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昏昏沉沉地睡去。
醒来时,天色稍稍暗下。梁予泽拖拉着脚步踱进客厅,屋子里没有开灯,静的能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一大家子人字条也不留的死哪去了?最可恶的是尹奉扬,说好了早点回来陪他,兜兜转转,这是去哪里浪荡江湖了。
没好气的躺仰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频道换的一个接一个,就连粉面玉颜也从正常的颜色换成了惨绿色。夕阳落下,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近乎伸手不见五指。他抱紧了双臂,想起九年前的暑假。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8
那年,梁予泽从大胖小子的手中救出被打的尹奉扬,所以本该心宽体胖却小肚鸡肠的大胖小子对他一直怀恨在心。趁着他独自出门,颇有黑社会老大架势地出现在面前“你喜欢多管闲事,可没人愿管你的闲事!”
一群人模狗样的哈巴狗把梁予泽围在了中间,拖着他去了一间被遗弃的破旧的仓库。大胖小子对着他的膝盖上去就是一脚,麻绳捆住他的手脚,嘴里塞了娟帕。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做错事就该吃点苦头,明天再放了你!”
梁予泽说不了话,眼看着大胖小子得意的关上仓库的门,恐吓他“真可怜,这里经常闹鬼!小心别被它们上了身,吸干你的阳气。”上了铁锈的门,挂了崭新的大锁。在梁予泽细弱的呜咽声中,太阳落了山。
他警惕地看着四周,心中的恐惧一股一股地袭来。睁眼闭眼,躲不掉的黑暗。海风四面刮来,穿透仓库不严密的缝隙,呼啸着如厉鬼的哭泣。他不停地告诫自己世上没有鬼,越是这样想,心跳的就越快。心惊肉跳地往角落里滚爬,因为手脚被束缚住,擦伤了好几处娇嫩的肌肤。
疼痛中,他看到了无数只带血的手向他抓来。除了无声的哭和拼命的摇头,只能默默地祈祷,奉扬哥,你在哪啊?
这时,头顶的上空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漆黑的身影砰的一声落在地面。
“予泽,你在这吧!”熟悉的声音比天籁还要动听,大颗大颗的眼泪激动地滚落,是他,是尹奉扬,他找到了他,他来救他了。他唔唔地喊着尹奉扬的名字,虽然听不到,黑色的身影已将他包裹住。
尹奉扬一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绳子,梁予泽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拿出嘴里的手帕,哭着说“奉扬哥,我好怕!我好害怕!”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梁予泽开始害怕自己一个人的黑夜!
事后,他问尹奉扬为什么知道他被恶毒的胖小子关在那里。尹奉扬不好意思地卖了半天关子说,他听见他在呼唤他,他要他救他!
既然他这么会听,那他为什么还不出现。梁予泽浑身颤抖地躺在沙发上,他想去开灯,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动不动。奉扬哥,你在哪啊?
电话响起,他哆哆嗦嗦地接通电话“喂!北辰。”声音发抖,似乎在哭!
“予泽是我,奉扬。你怎么了,好像哭过!”他真的能听见自己呼唤他吧,蓄在眼眶的泪水淅沥如多情的春雨,绵绵不断。“臭小子,你快回来陪我,我好害怕!”
“对不起,我忘记家里就你一个人了。你赶紧跑下楼,有东西要给你看。”
“我,我……我害怕的动不了。”羞涩地挂了电话,又让他看到自己不光彩的一面。手臂挡住双眼,哼哼唧唧的流泣,甚至不知道尹奉扬焦急地跑进了家门。
“予泽,我不是有意要留你一个人在家的!”抱起吓的浑身无力的梁予泽,指指窗外说“予泽,快看外面。”
无数条闪耀的光线腾空而起,伴着轰隆声爆开流光溢彩的花。它们瑰丽的绽放如流星,如飞萤,在城市的上空曼妙地起舞。
流年似水,他眸光涌动。欠他的一场烟花夜雨,在闷热的夜晚散落成梦。
海边的沙滩上,两个小孩互倚着清风,抬头华月如钩。若是漫天的烟火肯定会很漂亮,他的眼里写满了憧憬。
“你喜欢烟花?”
“美丽的抓不住,何止昙花一现的叹宛!约好了,下个假期一起去放烟花!”尹奉扬铭记了他的约定。待秋风落尽红叶,冬风送来严寒,他的身影成了泡影。
“下个假期约好了去放烟花,你为什么会失约?为什么再也不去那座小镇?”相思化作红豆,粒粒苦涩。
那年的夏天他遇见了尹奉扬,那年的秋天他失去了外婆。他无法回到曾经住过的宅院,看到老人家一手种下的紫阳花同她一起永远的消失。捂着眼睛的手挡不住眼泪“奉扬哥,你绝不可以比我先死!”死这个字太悲伤,可谁都无法躲过,他只是不想承受没有他的痛苦。
“为了你,我一定会努力地活成千年老妖!”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声中,一颗璀璨的心状烟花在夜空慢慢地散开,像飞舞的蒲公英飘向无人知道的未来。
整个下午,尹奉扬都在遥处寻找心形的烟花,大街小巷走了无数,甚至是顾北辰和梁予馨都被拉去做了苦力。
年轻人的浪漫,少了老人家的指手画脚才好,所以梁父梁母很荣幸地被尹奉扬的两张电影票贿赂去了影院。
四处无人,尹奉扬放肆地把梁予泽推倒在沙发上,正面俯视着他“身为一个男人,你害怕的东西能不能不这样小女生?”
梁予泽别扭地侧过头,说“这都怪谁,是谁害我成这样!”
“难道是我?”尹奉扬眼睛发光“你刚才是不是喊我奉扬哥,再喊一声好不好!”撒娇似地贴在他的胸口“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被连累的,不过我很庆幸你被我连累。对了,你还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