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好受。
於是过没几天德莫尼克就乖了,他不吵了,乖乖认错、温驯道歉,终於有点样子的字写著一切都是冲动的错,老老实实的承认一半以上的字看不懂,拜托依图瑞解释给他听,他愿意再被骂一次。
依图瑞也很配合的用粗俗、简单、易懂的方式,在德莫尼克附回的原信背後爽快的再骂一遍,骂得德莫尼克一点火气也没有。
这下子依图瑞彻底的爽快了。
自从跟德莫尼克对话以来,已经好久没有这麽痛快的使用过各种形容词、副词、片语、连结词等等的依图瑞,总算痛快的把不曾对这家伙用过的字句用了七七八八。不然平常用说的德莫尼克一脸傻样听不懂,一点意思也没有。
依图瑞想到德莫尼克的脸色就乐,还寄了本新版字典给德莫尼克。
帮忙修改信件的钢笔爷差点被闪到笔尖打滑,这部分的信件他可不敢给布朗尼看,虽然信件修改依然很有难度,但钢笔爷俨然把这当成付费连续剧,每天都呵呵呵呵的帮忙修改,明知德莫尼克看不懂依图瑞的回信也绝不多嘴,只是照著德莫尼克的要求参照原始信件,检查两边对骂的会不会差太多。
因此,当两个人不吵架之後,钢笔爷不小心有种莫名的遗憾,毕竟依图瑞的文笔相当好,能在『谩骂讽刺』这个领域如此严整的组织文字,让钢笔爷看得津津有味之馀也多了不少灵感。
而依图瑞心情变好之後依然坚持著绝不回信,也绝不承认那些认真书写的骂词是因为想回信而写的;以前德莫尼克死缠活赖也没能让依图瑞早起,依图瑞现在却不得不每天早起盯著信件和早餐挣扎,早起得毫无障碍。
地域之味 第十一章(下)
这几天去照顾受伤的朋友,能上网的时间有限,抱歉上大家久等了XD”
预计本篇的故事还剩第十二章和尾声,至於四篇番外则是不公开
然後呢,虽然预购期很长,但请别忘记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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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依图瑞心情变好之後依然坚持著绝不回信,也绝不承认那些认真书写的骂词是因为想回信而写的;以前德莫尼克死缠活赖也没能让依图瑞早起,依图瑞现在却不得不每天早起盯著信件和早餐挣扎,早起得毫无障碍。
这些德莫尼克都不知道,他只是哀怨的从咖啡馆老板口中得到依图瑞出没的新时间,然後远远的从对街看两眼过瘾,每天看两眼,就像去年没有雪茄而只能闻著雪茄盒的馀香乾过瘾,现在偷看依图瑞也是乾过瘾——
——再怎麽看也比不上抱在怀里。
德莫尼克深深的叹口气,那种渴望就像他想抽雪茄的那种瘾头,不过雪茄忍忍存钱就有,就算买回家不能立刻抽好歹还在手里,依图瑞……依图瑞要抱在怀里还要忍多久啊……
想到最近右手跟自家兄弟亲近的次数,德莫尼克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连看到自己的右手都会想到依图瑞的身体,想到身体就会想到呻吟……
於是就像过去的某些夜晚,德莫尼克开著电视却不得不用幻想与右手再次解决生理需求,向上帝祈祷依图瑞快点原谅他,同时也开始挖空心思找点小礼物。
「咦?」
依图瑞没想到信箱会出现大东西,是个小型的雪茄盒,看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的信箱,依图瑞把香柏木盒拿回楼上,当他打开,除了香柏木柔和的味道,还有浓浓的蜂蜜香和桃子香。
里面当然有信,像往常一样的有一只全新的雪茄,依图瑞看著盒子,从角落拿出一块小小的物体。
那是凝固在透明塑胶里的一只蜜蜂,小小一颗类似水滴,里面的蜜蜂脚上还有花粉,是展翅的姿态,透过光的折射色彩彷佛变得更鲜豔,而这东西的狭端则留了一个小孔让人可以穿在任何东西上。
小巧的黄色蜜蜂因为凝固在塑胶里而变得坚强,依图瑞把珠子似的蜜蜂放在掌心,觉得只要现在放下,这只蜜蜂就会淹没在他的杂物里再也找不到。
握著已经不怕损坏的蜜蜂在家里翻找工具,依图瑞花了点时间把蜜蜂装在钥匙圈原有皮雕的旁边,然後带著显然来不及在家里吃完的早餐和信件上车,说实话依图瑞觉得他已经没那麽在乎内容。
蜜蜂在他的钥匙圈上闪闪发光的飞了几天,依图瑞从信箱里掏出了一个小蜂窝。
拳头大的小蜂窝一样是凝固在透明塑胶里,一半是完整的外观,一另一半露出一角剖面,说要给他当纸镇的小蜂窝跟著玫瑰一起送来,很配合的说著以前爬树不小心遇见蜂窝的惨剧,蠢得依图瑞还没想好蜂窝怎麽办就趴在桌上笑了。
依图瑞大概知道蜂窝就是类似纸浆的物质和著蜂蜡而成型,结构很坚固,但其实跟纸没两样,材质很轻很脆弱,却没那容易被完全破坏,这是造物主给予辛勤者的顽强。
看著手中的小蜂窝一下子,依图瑞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到公事包里,像之前收到蜜蜂那样在学校吃早餐、看信件,把蜂窝留在学校的办公桌,压在一大叠纸跟书的最上面,让依图瑞可怜的助理因为多看两眼而多了一整叠的工作。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礼拜,德莫尼克终於鼓起勇气『经过』依图瑞的面前。
地点是雪茄店门口,有生以来大概只有现在最胆小的德莫尼克甚至不敢擦身而过,所以他站在依图瑞眼角视线可见的范围,傻傻的笑著挥手打招呼、站在原地,看著依图瑞远远经过。
雪茄店的二老板杰克都看到了,但也只能笑,笑著跟德莫尼克说可以给他同情价八折,顺便跟他难兄难弟的分享当初追老婆的回忆。
「别难过啦,」杰克拍拍德莫尼克宽厚的肩膀。「我当初追我老婆的时候也是胆小的不得了,说有多窝囊就有多窝囊,但我追到啦,小屁孩也蹦两个啦,回家袜子乱丢还会被狠很骂一顿——那有什麽关系!?那婆娘我可绑住罗!可是个好女人啊!」
「唔……」可是我跟依图瑞又不一样……
「哎,别想太多,恋爱就像挑雪茄,拿起来深吸一口对味了,放著调好湿度你也喜欢上了就可以放心带回家,至於熟成的味道就是个中滋味见仁见智,有人一辈子死忠一个味道、刻守一定的熟成时间,也有人把糟蹋雪茄当品味……哎,对就对了嘛!」
说得也是,刚才想经过反而被依图瑞经过的沮丧彻底消失,什麽都没发生就是有转机。
德莫尼克没看到依图瑞刻意忍笑而阴沈扭曲的面孔,不知道上帝听到祈祷拿走了依图瑞身上的愤怒,只知道上帝很残忍的让他老姊想到一个问题。
「你跟你那个,交往的怎麽样啊?」
德莫尼克听到问题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桌上的一老二中三小总计六双眼睛都看著他,都等著在听他叙述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呃……怎麽样喔?」
「对啊,也快一年了吧?难道分手了?」伊凡琳眯起眼睛,认真的观察弟弟的脸色。「没有吧,看你的脸就知道没有,所以最近如何?」
「最近……他还没原谅我。」
「没原谅你?你怎麽惹到她的?你跟她吵多久了?」
「姊,是『他』,不是『她』。」德莫尼克决定尽早坦白。「呃,是男的。」
他老姊『匡当』一声的没拿稳餐具、嘴巴半开,过了好半天才闭上嘴开始咀嚼、拿起餐具,转头要儿子女儿快点吃饭,再冷静的转过头面对德莫尼克。
「虽然我当初只有一半是认真的,但你真的找了个男人?」
德莫尼克点头,偷看他受惊吓的母亲也同步显露紧张与关心。
「对方是做什麽的?」
「……他是大学教授。」
伊凡琳点头,表情满意了三成。
「主要,我说的是主要——主要是你上他还是他上你?」
这次换成德莫尼克跟他姊夫手上的餐具『匡当』落下。
「……我我我我……我。」
「很好,那我没有任何问题了。」
「喔……咦!?咦咦!!」德莫尼克晚了几秒才听懂他老姊的肯定句。「真、真的没问题吗?!」
「我没病当然没问题啊,」伊凡琳看著他的傻弟弟摇头,转头看看母亲。「妈也没问题,对吧?」
「我是还有点好奇啦……」母亲大人露出少女般的好奇神色,「不过我想这些可以慢慢了解。」
「……」德莫尼克一阵无言。「姊……为什麽你的问题就只有职业跟……上下?」
「我只是想确定对方有工作,」伊凡琳咬了口鸡肉。「至於第二个问题,因为我无法想像你被上的样子,而且『我、不、同、意!』你是被人欺负的那个,只要这些没问题,其他的我不想问,因为你一定会傻傻的说得太详细,我不要听。」
身为长女的伊凡琳表露出一种『你去拐到一个我接受,你被人拐走我不接受』的态度,让一旁的母亲与姊夫想笑又不敢笑。
「姊……他跟我一样大,就算长得再帅……你看起来也一样不好看啦……」
「嘿,莫尼,他长什麽样我不管,多大我也不管,这些我通通都不介意。」伊凡琳知道他老弟还没懂,只好继续举例。「你知道吗,有一次,医院来了一对病人,脱光光被推进来,是两个秃头、充满胸毛与肥厚的啤酒肚、以及体味的男人,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身上盖著布,但一看就知道他们原本正在做『那档子事』,你知道他们为什麽被送进来吗?」
「……不知道。」
「因为其中一个居然在阴茎上穿了三个环!!」伊凡琳想起来还是翻白眼。「然後中间的那个环松了,居然好死不死的因为『正在用力』而插进对方的肉里!然後另一端勾到剩下的环,於是谁也不能动了——你知道那有多糟、多扯、多难看?他们彼此还都是有老婆的!!」
德莫尼克原本想笑,听他老姊这麽说又迅速忍住。
「而且,」伊凡琳,继续补充。「这两个已经五十五岁了,所以,」伊凡琳边微笑、边点头、边做结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