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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在旁边,见姐姐脱了衣服。笑着道:「姐姐,你好漂亮啊,这鲁老爷可有福气了。」香儿红着脸回嘴道:「你少笑话我,村里哪个不知道赵家的二小姐才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胚子呢!姐姐哪里比的上你呀。」秀儿害羞不依道:「我不来,姐姐你好坏,你才笑话人家呢。」姐妹俩嬉笑打闹着匆匆忙忙的洗了一下,香儿不敢多耽搁,只草草的拿布浸沾点儿水,全身上下抹了一遍。起身对秀儿道:「就这样吧,我看也洗的差不多了……」秀儿忙给姐姐又擦了擦干,便回身拿了胸围子,帮姐姐系上。 香儿正待要穿上外衣,忽然「呼啦」一声响,一只大手突然就把门帘子扯了下来,两姐妹都惊的「啊呀!」一声叫了起来。待看清楚,只见却是赵乾保正拿着门帘子,堵在门口,一双贼溜的眼睛里好似冒出火来,死盯着大女儿光溜溜半裸的身子,再也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香儿这时只穿着一件胸围子,全身水气蒸蒸的,便如那出水的芙蓉,雨后的荷花。见赵乾保闯了进来,吓得忙用手臂把身子紧紧抱住,一双手儿掩在胸前,把一对儿Ru房压的挤成一团儿。身子紧靠在水缸边儿上,惊的花容失色,动也不敢动一下。不想这胸口小腹虽挤得严严实实,一片雪白的后背和香臀玉股却是春光大现,无遮无拦。把那精巧玲珑的身段儿,真真切切的显了个一览无疑,真正大饱了赵乾保的眼福。 原来,赵乾保在里间屋里,正对自己女儿想入非非。等了一会儿,听的大丫头已脱光了衣服,正在那里洗漱。再也按耐不住,偷偷起来,摸到门口,就着门帘儿缝儿,在那里饱看了一场自己女儿的入浴春光。 看了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致,更把这赵乾保烧得欲火焚身,口干舌燥。这时见闺女要起身穿衣,便一头冲了进来。鼻子里闻着这一屋子少女的芳香体味儿,更是止不住的淫心大动。 只见这赵乾保咽了一口吐沫,淫笑着道:「闺女,天也不早了,我看今儿个晚上,你就和爹爹睡一起罢。」香儿吓得不敢答话,只是一个劲儿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秀儿不明所以,挡在姐姐身前,对赵乾保气道:「爹!姐姐还没洗完呢!你你,你怎么这样子就进来了?快出去!她还没有穿衣呢。」赵乾保也不理秀儿,向大丫头走过去几步,离得进了,看得更是清楚真切。好一个亭亭玉立,楚楚可怜的出浴美人儿,半裸的身子不住的轻颤,小脸儿吓得如同戴雪的梨花儿。 这赵乾保看得更是忍耐不住,裤裆里早就支起了帐篷。咧着嘴狞笑道:「好闺女,爹爹一定好好的疼你!快过来罢……」说着,伸出手来,便向女儿身上抓去。 大丫头见到爹爹闯将进来,便知决无幸免,只是事到临头,自己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早吓得手足无措,连动也不会动了。 这时爹爹的大手一把伸过来,抓住自己的肩头。全身便如同是让电击了一样,打了个哆嗦,才清醒过来。尖声哭叫道:「不!不!不要!!」使劲儿的挣扎起来。 秀儿这一来才看出不对,急忙冲过来,一把拉住赵乾保的裤腿儿,拼命撕扯。哭叫道:「爹!爹!你要干什么!我们是你女儿呀!」她姐姐也挣扎推嚷着道:「爹!你是我们亲爹啊!你……你不能呀!……」两个丫头,一个十三,一个十六,人小力单。如何是赵乾保这打手出身之人的对手。拧不了三两下,大闺女便已让他抱在怀里,上下齐手,摸了个不亦乐乎。 只见他一只手掏在女儿怀里,把一只Ru房捏得死死的,不住揉动,好似要挤出水来。另一只手,把女儿的身子牢牢抱住,正好抓在雪白粉嫩的屁股上,不停的拧来拧去。 这赵乾保满怀里软玉温香的抱着,一双手粉|乳玉臀的抓着,眼睛里看得是女儿的玲珑玉体,耳朵里听的是闺女的娇声气喘,鼻子里闻的是一阵阵Chu女的芳香。不由得淫心大乐。暗叹自己直至今日里,才知道为人之父,原来也是其乐无穷,更是不住的得意。 这大女儿被捏的全身又酸又软,哪里挣扎的开。 秀儿见姐姐光着身子被爹爹抓住,抱在怀里扭来扭去,挣脱不了,心中又急又怕。哭叫着道:「爹!你放开姐姐呀!我们是你亲生的女儿啊!」见赵乾保不理不睬,还不住的拿嘴在姐姐颈子上又亲又舔。便使劲儿扯着爹爹裤腿,哭道:「爹爹,你别欺负姐姐呀!放开姐姐罢!不能……不能做这种畜生都不如的事儿啊!!」说罢,放声大哭起来。
赵乾保越听越烦,忍不住开口骂道:「贱丫头!哭什么哭,你们这两个赔钱货,都是老子亲生的,老子要享用,还轮的着你这贱人管?」说着,脚一蹬,挥手便是一把,把秀儿远远推开,撞在缸上。回手又在闺女的大腿根儿上摸了一把,看着女儿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