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关系啦,余导已经改变计发啦,今天牟你汗我的戏份,几有蔡雪的戏份。”
“这么说,是我害成天王白跑了。”
“牟关系牟关系,反正明董也在,怎么也不算白来呀。”
“切~~”
“我们三个可以玩牌呀。”
“玩什么?”
“玩简单的紫牌,饿死一点,费不费呀?”
唐颖卓看看明远:“还行吧。”
“那揍四说明很厉害啦!明董,玩不玩啊?”
“玩呗。”
成标标把扑克牌洗几遍,放在茶几上:“苏了罚酒,怎么样?”
“好。”明远说。
“好啊。”唐颖卓说。
成标标说:“看来这都四高叟啊。绵绵,去买酒,多买些回来。”
绵绵去了,买回两箱朝日。
“标标,你的胃能喝酒吗?”绵绵说。
“哎呀不要啰嗦了啦,明董都发话啦!末家喝酒,一次一罐,开死摸牌,明董先来。”
两箱啤酒眨眼间都让唐颖卓喝了。明远和成标标基本没喝。
唐颖卓跑进洗手间,吐了。
明远走进洗手间:“你没事吧?”
“他换牌!”唐颖卓倚在墙上,点了根烟。
“他是换牌没错,但是你点也太背了吧。”
唐颖卓又扶着马桶呕了一气。
明远捋着他的后背,说:“一会儿回去别玩了,就说胃疼。”
“那他还说他有胃病呢,不行,待会儿换斗地主。”
“叫你别玩了就别玩了,斗什么地主,他从小泡赌场,你能跟他比吗!躺着装死你不是最拿手了吗?”
唐颖卓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他从小泡赌场?他告诉你的?他在床上告诉你的吧?”
明远白他一眼。
“切~~小样!以为我不敢揭穿你么,玩明星,跟你爹地一个嗜好,玩吧,跟你爹地似的玩成两口子!看到他的下场了没有!”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爸?我爸犯病,还不都是因为冒出了你这个败类!”
“你才是败类,我爸和我妈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你爸横刀夺爱的好不好。”
明远说:“你搞清楚状况没有?我比你大七岁,七年之痒你懂不懂?你是我妈七年之痒时生的私生子!”
“切~~你才是没搞清楚状况呢,我妈根本不喜欢你爸,她只是喜欢你爸的钱而已,你是你爸用钱砸出来的。”
“胡扯!”明远郁怒地看着他:“我爸长那么帅,我妈怎么会不喜欢他!”
“噗~~你爸帅个屁呀!那是你没看见我爸呢!我爸是影帝!那年代没有包装,没有炒作,我爸是货真价实的美男子,风流倜傥,潇洒丧人伦!就你爸那德行,扑克牌大老K似的……”唐颖卓回想一下:“大蚁后,省省吧。”
“大以后??”
“蚁后,见过没?”唐颖卓蔑斜他一眼:“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你……”
“嘎嘎~~理亏词穷了吧。”唐颖卓吹了个烟圈,歪着嘴角坏笑。
忽然,明远把他的烟打掉,掰过他的头,吻下去。
成标标到洗手间来看看,正好看见这一幕。
明远抱小孩一样把唐颖卓的头箍在怀里。唐颖卓被他一阵阵的强势进攻搞得神昏智眩,一时疏忽了周围的环境,他只感觉到胃里还在翻腾,酸味冲进鼻子,幸好烟味抵消了一部分呕吐的味道。
明远吻得很投入。
挨过去一阵疯狂的啃咬之后,唐颖卓意识到这是明远,吻上瘾似的搂住他的脖子,别过脸,极认真地回应起来,两个人的舌头忘情地绞在一起。
成标标走了。门被咣当一声带上。
成标标到停车场,歪歪斜斜地把车开出来,速度并不快,刚开到路口,看见明远站在前面。
“标标!停车!”
成标标的车绕过他,冲向围栅,没想到围栅很结实,没撞倒。是敞篷车,明远扳住他的方向盘,把车钥匙拔出去。
成标标扒在方向盘上抽泣:“让我走吧!明董几四跟我玩玩而已的!不用来追我的!”
“我好洒好洒,以为临也黑负我!系我己作多情,好心痛,我想退粗了。”
“我黑负临一连多了,以为缩粗来心里会好受一些,可四现在,真的好蓝过好蓝过……”
明远没说话。就那么僵持着,从中午一直耗到晚上。
最后,成标标说:“明董,临已经在仄站八个钟头了,我还四会心疼临啊,不如……临缩吧,临想要怎样啊?”
明远点了点头:“跟我回去。”
“好吧,我答应临了,唉……”
成标标的车撞坏了,扔在停车场附近,明远开车带他吃饭,把他送回酒店。
明远说:“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不用了,怎么敢劳临大驾呢,我打计层车去就好了。”
“明天不去片场,我带你去买辆新车。”
“啊?!”成标标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
明远捂住他的嘴:“我不会哄人,如果你不要,就是还在生气了。”
“唉,好吧,不好意西,又让临破费了。”
“没事。”明远把冰块包交给他:“你歇着吧。”
成标标反抓住他的手:“谢谢临帮我敷眼睛。”
明远笑着点点头,出去,关门。
晚上十一点,明远才到家。电视开着,唐颖卓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门刚一打开,球球跑过来,明远手指竖在嘴唇上,嘘!球球默默地蹭蹭他的腿,跟着他走到沙发旁边。
唐颖卓睡得很沉,又是自己坐轻铁回来的。明远抚摸他的脸,微笑,俯身吻他额头,拿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关电视。
一大早,唐颖卓就接到余狂笑电话,天气预报今天有雨,正好拍外景,让他千万别迟到。唐颖卓一看时钟,七点整,赶紧胡乱套了件毛巾衫,在冰箱里翻出一片吐司,叼着跑出去。
到门口,看见一辆火焰色兰博基尼。
车里坐着个天神级大帅哥。墨镜,西装,领带,摩丝,耳钻。
唐颖卓定住。
嘀,嘀——
明远朝他打个手势,大拇指勾了一下副驾驶。
唐颖卓跳上车:“今天你起这么早?”
明远伸出胳膊弹弹烟灰:“带标标逛街去,顺便捎你一段。”
“哦。”唐颖卓点点头。
——昨天他撇下自己,追出去就再也没见人影,原来是,和好了……
明远扔掉烟蒂,踩紧油门,风火轮一般飞出去。把唐颖卓放到拍摄地点,明远就消失了。
今天没成标标镜头,也没蔡雪镜头。外景拍一组枪战、一组砍杀,都是江枕贤领着手下的打拼史,是整部电影的精髓。下雨之前争分夺秒地拍枪战镜头,下雨之后又争分夺秒地拍刀斧砍杀镜头。爽死。
不止是爽,还累,从来没这么累过,唐颖卓想,这辈子不当什么影帝,当回最后的大佬也算圆了一生的梦想,对得起自己了。
镜头拍出来效果震撼极了,水准远超以往任何同类电影,当作一个里程碑,毫不夸张。
余狂笑当了二十多年导演,第一次这么佩服一个新人。其实他也应该佩服自己,因为他选择了最佳时间、最佳地点、最佳造型师、最佳武术指导……不胜枚举。
而无数个最佳的背后是强大的财力支持。
一整天的拍摄下来,唐颖卓累吐血。拍摄地点没有轻铁站,跟着剧组回到公司,再从那一站等轻铁,晚上十点半,最后一班轻铁错过了。早晨出来得太急,手机也忘了带。
唐颖卓心里合计,回学校睡一晚吧,明远今晚未必回家。从这里到学校步行要四十分钟,唉,坚持坚持。唐颖卓坐在轻铁站的月台下,正要走,扭头看见一团烈火向这边飙来。
车缓缓停在他身边。
明远说:“上车啊!”
唐颖卓几乎掉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猜的。”
唐颖卓跳上车,一头扎进明远怀里。
一分钟后,明远提拉着他的后脖领子,莫名地看了看:“怎么哭了?”
唐颖卓眼睛红得像兔子:“想死你了。”
明远扶着额头作崩溃状。
唐颖卓头低得快要断:“今天晚上你没什么事的吧……没事就、就抱抱我吧……”
明远身体一振。默了。
忽然间,唐颖卓被他一把搂过去,吻住,和他唇齿斯磨的强烈快感把所有的疲惫都赶走了。疯狂的激吻持续了五分钟,明远伸进唐颖卓的衬衣里,胸前两个小豆豆被他捻得发硬发痛,兴奋顿时蔓延到全身,随着车座一点点躺下去。
唐颖卓浑身战栗:“你不会是要在这里做吧?!”
“不好吗!”
毫无商量的余地,明远把唐颖卓的外裤和内裤一起撸掉,扔在座上,解开皮带,撕开一支超薄型保险套,细致地穿上。
唐颖卓一条腿搭在车门外,一条腿被高高举过头顶。
“柔韧性不错啊。”
唐颖卓憋大红脸,语言中枢崩裂。
明远两根手指撑着他的菊花,手握住自己的,在他外面摩擦。
“好紧!多久没做了?”
“很久了。”
唐颖卓别过头去,一时找不到表情。
随着一声长长的舒服的深呼气,明远的根部紧贴在他屁股上。
唐颖卓差点死过去。
灯光把车上的两个人照得一清二楚,末班轻铁早走了,不会再有人来等车,月台上的灯很快就会熄灭,这里没有公路和人行道,也没有路灯。
明远黑亮曲发掐在耳后,轻挑细长的外眼角全部露出来。
完全进入后,明远勾住唐颖卓的舌头吮了一会儿,这时,月台灯光一齐熄灭,霎时间,眼前一片闷黑,只能感受到彼此绞缠的舌头和灼热连接的部分。
明远的唇渐渐离开,身体蠕动起来,一次比一次深入,剧烈……唐颖卓咬牙忍,碎乱的吭声已令他感到无地自容,更何况是撞击声越来越夸张,越来越肆无忌惮,周遭寂静,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户外,而且正在被……
疼痛和欢乐再清楚不过。
被他占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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