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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打开门,向外走了一步,又突然想起了什麽,转过身:“哦,对了,我叫骆宸,你最好记住,不过即使忘记也没关系,我会经常提醒你的,那麽再见了,小浅……”
“滚!”
听见他最後的话,我终於忍不住爆发出来,可惜我的叫骂被“啪”的一声门响关在了屋子里。
他故意学著薛扬的语气,让我感觉心里有什麽被触犯了一样,怒火无法平息。
这个人,这个骆宸,他到底是为什麽出现?他是来干什麽的?怎麽会有这麽恶劣的人呢?
我绝对不希望再看见这个人,虽然他的话的确诱惑了我,不管他和林非的关系到底好不好,他知道他的一切,我所不知道的一切。
不过,我的感情虽然失常了,但我还没有变得愚蠢,我不会笨到去向他那种人打听,而且……
或许对於我们每一个人来说,维持现状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我不该,也不能去打破这个平衡。
我的感情如何并不重要,但我的生活里,只要薛扬一个人,就够了。
刚回过神,就听见门铃声响了,我赶紧调整好心情去开门:“回来了。”
“嗯。”薛扬点点头,可是我却发现他的脸色不大好。
我接过薛扬手上大大小小的袋子:“怎麽了?累著了?”
“没什麽,外面又开始下雨了,这天就像漏了似的。”薛扬进了门,又把袋子拿回手里,去了厨房,“饿了吧?等我一下。”
我诧异地跟在薛扬後面进了厨房:“你要做饭吗?”
“不行吗?”薛扬冲我笑了笑,那是我最熟悉的笑容,他从袋子里拿了一些菜出来,其余的都放进冰箱,“为了补偿你这麽多天都只有泡面吃,所以今天薛大厨掌勺,给你露一手。”
我好笑地看著他:“你行不行啊?”
薛扬不满地抬起头:“当然行了。以前本来是想著做饭给你吃的,还特地练习过一段时间。”
“什麽!?”想起这将近一年的辛苦,我不由地冲著薛扬直跺脚,“你怎麽不早说啊?害我每天都一个人做饭,很累的。”
薛扬边洗菜,边笑了笑:“我知道小浅很辛苦,可是我想吃你做的饭啊。”
这句话成功地止住了我的抱怨,我看著他一脸幸福的表情,慢慢退出厨房。
有一个人在为你做饭,这的确是很幸福的事,现在的我尤其能够体会这种心情,特别是当我吃到薛扬为我做的饭菜的时候。
简单的菜肴,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美味,因为这其中包含著一份深情,一份温暖。
我终於明白,为什麽薛扬说吃到我做的饭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这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晚饭之後,薛扬在收拾碗筷,我双臂撑在桌上看著他认真的神情:“扬,以後我们一起做饭吧。”
薛扬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个灿烂而幸福的笑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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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学去买票,走到楼下突然想起来还没更新,又火速飞奔回来~
今天来来回回跑了好多趟,晕头转向的某人又要出发了,汗~
如果我说我们没有明天(14)
国庆的假期之後,我们又回到了忙里偷闲的生活中,每天虽然都只是在学校和家里之间走动,却依旧感觉幸福。
我是一个知足的人,得不到的,我不会去强求,拥有的,我会珍惜,所以现在这样的生活,对於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可是偏偏有人就不是这样想的。
我不笨,所以当校园的禁忌突然变成了人尽皆知的流言,不需要细想,我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除了那个人,除了骆宸,不会再有人闲著无聊去翻林非的过去,那些事,或许也只有他最清楚,毕竟,他们是兄弟。
我曾经很好奇地想要知道关於林非的一切,但我现在宁愿我从来不知道他的名字,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认为他们在说别的什麽人,而不是林非。
“干净”,这是我见到林非时的第一感觉,可是从某些方面说来,却不是那样的。
“肮脏”、“下贱”、“恶心”……
这是我最常听到的描述,每当听到他们那麽说是,我最本能的感觉就是,那不是他,至少,不是我所看见的他。
我见到的他,是一个安静,祥和,纯净的人,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轻轻地呼吸,一秒就像是一世,永恒又像是一瞬,他干净得就像是天使,又像西落天边的彩霞,平凡却美好。
“浅秦。”杨其推了推我的手臂,忧心地看著我,“你没事吧?”
“嗯?哦,没事啊。”我回过神看向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怎麽还不下课啊?老周又要拖堂啊?”
杨其半瘫地靠在座椅上:“是啊,每次他的课都是这样,人家下节课的人都在外面等著了,他还跟雷打不动似的。”
我笑了笑,无力地望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字,龙飞凤舞,潦草得让人看不懂,可是老周还自诩那是大家风范。
“不过浅秦……”杨其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麽事?”
杨其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那个林非……你是不是认识他啊?”
我的心里“咯!”了一下,却还是面不改色地捧著课本:“不认识啊,怎麽会这麽问?”
“是吗?”杨其若有所思地靠回去,“可是我总感觉你认识他,每次听到他们说林非的事情,我就觉得你的反应好像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怎麽不一样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意问道。
杨其挠了挠头:“不知道,反正就是感觉上不一样,我觉得你好像不厌恶他。”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合上手上的课本:“杨其,没有人告诉过你吗?男人的直觉……不可靠的。”
老周终於宣布下课了,沸腾的吵闹很快盖过了我们这边的动静,杨其看著我,想说什麽,我却没有给他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走廊上充满了人潮,我逆流而行,一个人走到操场,在看台上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天上的云,白得像是没有染过的布,在空中悠闲地飘啊飘,可是为什麽人不能那麽无忧无虑?
男人的直觉大多时候都不太可靠,杨其是个男人,而且不是细心的男人,可是我不得不说,他的直觉太准了一点,关於林非,我的确和所有人的态度都不一样。
他们鄙夷著,厌恶著,嘲讽著,却还不停地津津乐道,就像谈论最流行的时尚讯息一样眉飞色舞。
而我,一遍又一遍地听不同的人转述,每一次都会有不同的内容,绘声绘色,就像是亲眼见到的一样,我突然觉得每个人都是一个出色的演讲者和作家,一个一个情节在他们口中变得就像是真的发生在眼前一样,真实而丰富。
我的确是不同的,即便听见了最肮脏的事,我依然感觉他们在说的,和我所见到的,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说的,或许是林非,却不是令我念念不忘的那人。
所以,我连一点点愤怒的感觉都没有,只是漠然地听著一个全然陌生的人的故事。
“你还挺悠闲的嘛。”
这是现在唯一会令我感到厌恶的声音,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他是谁。
我没有理会他,他倒也不介意,自顾自地在我旁边的看台上坐下:“说实话,你的反应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哼”了一声,他认为我应该是什麽反应?生气?羞恼?发怒?找每一个说林非坏话的人理论?
我们都早已脱离了天真的年代,我不会傻傻地以为自己可以堵上所有人的嘴。
骆宸笑了两声,不像之前任何一次,这次的笑里没有那些令人发寒的深意,他笑得倒像是个爽朗的青年,只可惜,我知道他不是。
“你又来做什麽?”我终於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今天穿了一身西服,虽然他每次都穿得像模像样,不过多是休闲的打扮,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穿得这麽正式。
笔挺的西服穿在他身上,倒是多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和潇洒,虽然他骨子里还是那麽恶劣。
即使只是看看,也知道那是上乘的面料,这样名贵的衣服就这麽随便地坐在沾满了灰尘的台阶上,是该说他随性,还是暴殄天物?
他顺著我的眼神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道:“哦,这个啊,今天去面试,所以就穿得正式了点。”
“面试?”我诧异地看著他,不知道为什麽,我就是觉得这个词和他一点都不沾边。
他又左右看了看自己:“怎麽?不像吗?”
“不像。”我摇摇头,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跟他闲聊吗?我立即扭过头,盯著操场上窜动的人群,小声嘀咕了一声“关我什麽事啊?”
骆宸笑了笑,双手後撑在看台上,望著天空:“想不想去我家?”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奇怪地看向他:“我去你家干什麽?”
“你不是想知道?”骆宸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感谢他的好意,“不想去看看吗?林非生活了这麽多年的地方。”
“不想。”
我回答得很干脆,但是这种干脆来自於对於骆宸的提问本能的拒绝,而我的心里,是有过动摇的,他总是知道怎样诱惑我,在适当的时候勾起我对林非的念想,时不时的出现,有意无意的提起,却不断地扰乱我的心情。
每一次见到他,我都会更加渴望薛扬,被他撩拨的心烦意乱只有薛扬能够让它平息,可是我却不希望薛扬和他碰面,所以每一次,我都必须忍耐,等骆宸自己觉得无趣了,然後离开。
“我以为你会想去的。”骆宸斜望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麻烦你不要这麽自以为是。”
後面还有话要说,但是我张了张嘴,还是作罢,如果说出来有用的话,我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碰见他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骆宸偏著头饶有兴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