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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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计划-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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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那年,为了潜入诚寿集团寻找当年事件真相,又怕林诚寿认出他正是好友儿子,因此他向银行借款一笔钱,将原本的面容整成另一名陌生男子的面貌,顺利潜入诚寿集团,凭藉自己的才能获得上司赏识,一步步往上爬。
  
  三年後,一路晋升到总经理职位,林诚寿渐渐深信他倚重他,凡公司内决策大事,总会询问他的意见後,方做出决定。
  
  他慢慢踏入公司核心。
  
  但仍找不到多年前事件的真相,他按耐著满心急躁,静观其变。终於在月前林诚寿因身体不适入院检查,蓦然被宣布罹患肝癌及肺癌末期,仅剩三个月不到时间,那天林诚寿遣退担心在旁的林砚妤,握著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将林砚妤的终身大事托付给他。
  
  韩时飞於一旁沉默听著,而後林诚寿叹了一口长气,道出他此生最懊悔之事,缓缓诉说十三年前的真相,他与同行共同联手陷害自己好友,以未签章方式大量下购订单,却迟迟不交尾款,吃定了心肠善良的友人不会向他们心急追款项,并使其陷入资金周转困难,最後求助银行暂时解除困境。只是最後交货时,他们咬定没有签合同盖章,订单不足以成立,友人公司倒闭,林诚寿并吞其公司。
  
  而後,友人为了底下员工的薪水,向林诚寿苦求借钱,林诚寿告之需以房契地契作抵押,他才愿意借钱,友人无可奈何下,只得和林诚寿签下借条。最後也顺利地夺走友人的豪宅。
  
  韩时飞於一旁听到最後时,紧绷著脸,拳头握得死紧,怒火焚烧著他的理智,若非他强忍之下,也许当时已一怒下错手杀害林诚寿。当时他在内心发誓,林家所有属於韩家的物品,他会全数夺回。
  
  为此,他将林诚寿的心愿告知林砚妤,徵求其同意後,与林砚妤求婚,选定订婚日期,只为早一步夺取林家所有一切。
  
  他甚至想好了数十种如何折磨凌虐林砚妤的方法,但後来因一场剧变而有了变化。三个星期前,林砚妤於家中昏倒紧急送医,经抽血报告出炉,医师察觉其数值有异,又安排一系列的仪器检查,之後医师抱歉地下诊断,林砚妤罹患卵巢恶性肿瘤,另一名称为卵巢癌,与她父亲一样,癌细胞已转移到附近淋巴,即使动手术摘除全子宫及卵巢,依然喝止不了癌细胞的蔓延,剩不到半年生命。
  
  峰回路转的剧情走向,令韩时飞顿时消化不了,犹如连续剧的脚本,狂洒狗血得令人鄙夷唾弃。
  
  真不知林家是遭了什麽孽,老的小的一块罹患绝症,大概是十三年前,林诚寿铸下大错的报应吧。
  
  第一时间林砚妤也得知这项消息,似乎无法接受,她怔忡在病床上迟迟无法回神。当她能坦然接受自己病情时,已是两个星期後,她哀求韩时飞别将这件事告诉她父亲,担心年老父亲担忧。
  
  而後,他依其所愿,将订婚日期往前挪移,挑选订婚婚纱及会场,大大小小琐碎之事揽下,对於濒死之人,韩时飞半点报复之心也没有,想起等林砚妤死後,那些财产也是全属於他。
  
  那时打著如意算盘的韩时飞,完全忘了林家还有个远赴LA求学念书的儿子,直到林砚妤提起唯一弟弟即将回国後,他才惊醒过来,前方还有块绊脚石尚未铲除。
  
  在机场时,林砚妤拜托他对林砚恩隐瞒她的病情,说是怕林砚恩一时无法接受家人全罹患绝症,林砚妤的哽咽请求,他只好答应。
  
  林砚恩五官五林砚妤相似,但少了女性特有的阴柔,多了几分帅气挺拔,两姊弟长得不大像林诚寿,大概是遗传自他们母亲吧。不过林砚恩倒比林砚妤敏锐聪明几分,不到两天时间,便发觉他的居心叵测,这几天皆一脸警戒地躲他。
  
  昨日自医院出来後,便在心里头打算著该怎麽一步步地折磨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想起自己在大学时期,为了能支付T市高物价、房租及学费,他夜晚到工地扛水泥做粗工,夏天夜晚燠热气温,下班时常常是汗水浸湿内衣,甘苦酸甜往肚里吞。
  
  而林砚恩呢?丰衣足食,永远也不会知道挨饿受冻是何种滋味,上头有著林诚寿撑著顶著,在外面受委屈了,永远有林诚寿为他撑腰,而他受委屈,累得生病发烧,为了能生活下去,却是必须咬著牙扛水泥继续干活。
  
  韩时飞不怨天尤人,却打从心里对林家一家子深恶痛绝,他承受的所有痛苦,皆是林诚寿贪婪所造成的,若非林诚寿设计谋取韩家财产,而今的他大概也同林砚恩一般,有父母亲疼,有家当归依。
  
  正当打算付出报复行动时,林砚恩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任他宰割。
  
  想起昨天的一幕幕,韩时飞忍不住地露出快意的笑。
  
  坐在对面的管磬,望见韩时飞露出的诡谲笑容後,摇头叹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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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计划11

  
  
  
  
  下午忙到将近六点才下班。
  
  回到林家豪宅时,已是华灯初上。
  
  进入屋里,佣人接过他手边的公事包,韩时飞身手松开领带,好让自己多吸些空气,领带扎了太紧令他难受得很。
  
  「林砚恩今天有出房间吗?」韩时飞问道。
  
  佣人摇头,回答:「没有,少爷在房里待一天,且都没有什麽动静。」
  
  「是吗?」韩时飞回了句,而後起身往楼梯走,来到门外,指头敲著门板发出清脆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并未从里头听见任何声响,韩时飞又敲了一次。
  
  「林砚恩?」
  
  足足一分钟时间,里头依然一片静寂。
  
  搞什麽东西?他沉下声,冷道:「林砚恩,忘了昨天的教训了吗?开门。」
  
  韩时飞的威胁似乎起不了作用,手指移向手把,发现林砚恩竟没上锁,因此他没打招呼地直接进入门内,只见林砚恩满脸潮红地倒在地上。
  
  他皱眉,走到林砚恩身旁,低头俯视。
  
  林砚恩双臂环抱胸前,蜷曲著身体呈虾米状,身体小幅度地发抖著,嘴巴颤抖不停,浑身湿淋淋得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岸。
  
  韩时飞冷眼瞧了他一眼,而後脚尖往林砚恩腰间踢了几下,问道:「喂,你不舒服吗?」
  
  林砚恩似乎没听见他的问话,韩时飞加重力道,称得上是用「踹」的方式再度如法炮制,又问:「林砚恩,你不舒服吗?」
  
  疼痛扰醒了昏迷中的他,林砚恩艰难地睁开眼,见到面前的人,顾不上是否又会被韩时飞嘲笑,他发抖著手往韩时飞裤管抓,「……救……救我,好冷……救我……」
  
  韩时飞蹲下身,扯开抓住他裤管的手,嫌弃得恍若林彦恩是会传染细菌病毒,他淡漠说:「你冷关我什麽事?」
  
  「救我……拜托……帮我叫救护车……」
  
  因高烧的关系,双唇红润泛著光泽,吸引了韩时飞的目光,忍住想伸手过去的冲动,站起身体,语气还是一贯的冷漠,「要救护车,自己去叫。」
  
  林砚恩慢慢地瞠圆他的眸子,不敢相信韩时飞竟如此冷血无情。
  
  自尊被践踏得粉碎,唯一仅存的尊严此刻不容许自己再向这男人低头,他紧咬下唇,既然站不起身体的话,那就爬吧。
  
  林砚恩以手肘做为施力点,一步步匍匐,往另一侧双人床摆放手机的位置爬去。
  
  望著以屈辱姿势在地上往前攀爬的林砚恩,韩时飞露出残忍的冷笑,抬起脚,往林砚恩的腰部用力踩下──
  
  「啊──」
  
  酸痛不已的腰部连起身都难了,又何况是恶意的踩踏,脚掌踩在发疼的腰部,林砚恩感觉身体像是断了两半,痛楚扭曲他的五官,看起来真叫人可怜。
  
  造成林砚恩莫大疼痛苦的罪魁祸首却一点也不感到愧疚,冷眼地慢慢加重脚掌力道,林砚恩痛得头皮发麻,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落下。
  
  「韩……时飞……放……开……」他痛得几乎讲不出话。
  
  韩时飞冷哼一声,倨傲道:「求我。」
  
  「我……我求……你」双唇频频发颤。
  
  一听,韩时飞抬起脚,正当林砚恩以为韩时飞终於饶过他,松了一口气之际,脚掌转移阵地往昨夜不断吞吐承受性器的臀部发狠地一踩!
  
  「啊啊──」林砚恩凄厉地惨叫,上半身突然往上弹动,忍耐痛苦而攒紧的拳头,不断朝地面奋力敲打。「好痛……好痛……拜托……不要不要……」
  
  男人似乎还不想轻易放过林砚恩,在臀部凹壑处用力旋转脚跟,林砚恩又是一声尖叫,之後把脸埋进手臂里,再也忍受不住地痛哭失声。
  
  男人施虐了好一会儿,终於抬起折腾人的脚,之後在林砚恩面前蹲下,扯开他的手臂,捏住他薄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鼻水泪水在他脸上狼狈得糊成一块,韩时飞见得哭得如此可怜,啧啧两声地摇头叹息,挖苦道:「哭成这样还真难看。」
  
  林砚恩低头没答话,从他不断发抖的双手,足以瞧出他对韩时飞深感畏惧。
  韩时飞依旧是那抹冷笑,「不愧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不过是发烧而已,叫什麽救护车?我等等叫人送退烧药上来。」
  
  放开箝制的手,韩时飞站起身,又道:「在佣人进门之前,想想该怎麽把自己弄上床,还有处理你那一脸恶心作呕的眼泪鼻水吧。」
  
  厌恶地瞧了趴在地上的林砚恩一眼,男人转身离开。
  
  
  
  
  
  
  
  果然吃完退烧药後,不到两小时,身体温度慢慢下降,只是全身又酸又疼的,尤其方才被踩著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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