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该把我松开了!”
因为他紧紧地压着我,所以我就在他耳边软语央求。
他终于有了动静,撑起身体瞅着我,我向着他温顺的、讨好的一笑!他没有马上伸手解开我的绑缚,而是凑过嘴来,又开始吻我。
不是方才的那种粗暴与狂热,而是细细密密的,温温柔柔的。
我忽然之间,心里充满了感动与幸福!
他爱着我,并且绝不比我对他的爱来的浅薄。只是自小所受的伤害,使他不肯轻易表露,因为,他怕会再受一次伤害!因为就像林枫说的,再有一次,他会被伤害致死。
“我爱你!”
就在他好不容易再次离开我的嘴唇,那三个字从我的嘴里冲口而出!
他僵了一下,慢慢伸手解开捆着我的他的领带。
“以前……”他闭闭嘴,“也这样说过,可都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以前”是指谁!
“可是……我跟他不一样,我是真的真的爱你!”
“是吗?真的爱,你就不会抛下我去深圳!”
他从我身上翻开,直接给了我一个后背。我僵硬的仰躺在床上,感觉着自己的无力。
他爱着我,这一点儿不用怀疑!然而,那并不代表他已经谅解。或许因为许梦远的伤害,因为许梦远的虚情假意,他对爱情本来已经没有信心,而我抛下他去深圳见钊曜的这件事,更再一次扒开了他的伤口。他说他想我,所以他不得不把我接了回来,但是钊曜,将会永远地成为我跟他之间的一颗钉子。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将钊曜完全忘记,完全地只当成是友谊,他也不可能完全地放开,完全地做到心无芥蒂。
☆、第四十八章
屋子里亮着一盏幽幽的壁灯,我一动不动地躺在灯影里。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也不确定到底还能跟他走多远。方才的幸福与满足渐渐消退,现在我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都是对未来的无力与茫然。
直到他回过身来,抬起腿骑压在了我的身上。忽然之间,我释然了。
胡戈曾经说过,这个世上的事情都不是一定的,就像我曾经以为我跟这个极致大帅哥儿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的机会,但是到现在,我跟他还是有了这段难舍难分纠缠不休的情缘。那么,就算我跟他没有未来,就算我跟他走不了太远,可是我坚持了,他也没有因为我心里还有其他男人而轻易将我舍弃。这一生一世,我该无怨无悔了。
所以,我没必要杞人忧天,我或者把握不了未来,但起码,我可以珍惜现在。
所以我就不再多想,我轻嗅着他的气味,呼吸着他的呼吸,迷迷糊糊的,我也睡着了。
而当我从恍惚的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他还在我身上压着,他的脸颊也习惯的偎在我的脸侧。我不知道现在有几点,不过我实在是一点也不想动弹,所以我重新闭上眼,感觉着他的体重,感受着他光洁的肌肤,以及结实的躯干!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被他压过,原来被他压着是如此的幸福与甜蜜。
禁不住的,我一手环着他的头,一手从他宽阔的后背,缠绵而过他弧线优美的瘦腰,再到他挺翘结实的臀部。
“又想挨搞了!”他忽然咕哝了一句。
我吓一跳,回过脸来看,他已经完全清醒,正半眯着眼睛瞪着我。
我脸热热的向他笑一笑,他在我身上动了一动,然后凑过嘴来开始吻我。
我回应着他的吻,直到我感觉他的舌尖开始变得有些粗暴与掠夺,才慌忙的推他。
“不要,昨天……那么搞,何况今天……还要上班!”
他不理我,肆意的吻着我,揉着我,直到把我的热情,一同点燃。
※※※
再次结束的时候,我又软在床上无法动弹。而他在胜利的一个冲刺之后,静静压在我身上休息了一下,才从我身上起来。
我挣扎着也想坐起来,他斜着眼睛瞅我一眼,撂下了一句话。
“继续躺着吧!公司那边,我会去说。”
我随口一应,实在是被他折腾得一句话也不想说,但是我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
“陈露说……要我们经理把我辞退掉。”
“别理她!继续上你的班就行了。”
“可是……明天是双休日!”
“那你就多躺两天!”
他吼我一句,赤条条地一跳下床,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我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早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因为我此时正用手肘支着身体半坐在床上,所以我感觉后股内热热的有些东西要往外流淌。我知道那是他一连两次留在我身体里的他的爱液,可是我现在没法处理,因为他占住了洗手间,所以我只得又躺回去。反正他是总经理,既然让我休息,那我就休息吧。
我用毛巾遮盖住我的身体,重新闭上眼睛。直到感觉他从浴室里走出来,我睁开眼,看着他赤条条地找衣服穿。
不能否认,他的身体还是那么的健美结实,也还是那么的让我着迷!
然后他很快发现了我的目光所聚。
“看什么看?还想再搞一次?”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哼出一句。
“我没有!”我撇撇嘴,把发烧的脸藏在枕头里。
“没有你脸红什么?那是不是叫做贼心虚?”
我想我反正也争辩不过他,何况我确实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意思,所以我干脆闭上了嘴。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穿好了衣服,用手对着镜子拨一拨头发,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住。
“我晚上……会早点儿回来。”
他伸手拉开房门,走出去了。
我在床上呆愣了一会儿,想着他冷冰冰的温柔,也想着我跟他的未来。最后我还是无法确定我跟他之间能够有未来,我现在能做的,仍然只是珍惜现在。
身上酸痛疲乏,我在床上又睡了一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我进浴室洗漱了一下,就着浴室的镜子,我发现我的胸脯,大腿,还有颈子里,全是被他咬的红红的牙印。不过幸好是冬天,衣服穿得厚,不然我真的走不出去了。用手摸摸那些牙印并不会感觉很疼,所以我也不去管它。等穿好了衣服,到厨房拉开冰箱看看什么食物也没有,所以我只好出去买了点儿吃的。之后先回出租房把衣服拿过来,再去超市买些菜蔬食物回家。
等把这些收拾妥当,也差不多后半晌了。我给司徒启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买了菜,让他晚上回家来吃饭,他也没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我也不在意,开始在厨房忙活着做饭。
我先把汤炖上,因为怕他回来晚,本来不准备马上炒菜,谁知刚把几个菜切好配好,就听见外边有声音传进来。探头出去看时,司徒启已经打开了房门,正在门口换鞋。
“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我赶紧走出去,接过他手上的公事包替他放好。
他没有马上理我,直到穿好了鞋子 ,才说了一句:“出来办事,直接就回来了!”
“哦,那你稍坐一下,饭很快就能做好!”
他哼出一句:“现在才几点?”
之后他进卧室换衣服。我知道他的意思其实是说现在还早,不用那么忙。何况他能回来这么早,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所以他的语气虽然一点儿也不和善,我还是感觉心情愉快,我几乎是一边哼着歌曲,一边继续在厨房忙活。
等到把几个菜差不多炒好,走出去看见他穿着一身运动装,正在阳台上做健身。实际上他一直有坚持每天健身的习惯,所以他的身材才会这么完美。
“你是不是稍微洗一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他也不说话,只是停止了运动。所以我回来,把饭菜装盘端出去,等到他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才一同坐下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也不说话。他一向不多话,但是现在的沉默跟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之前他沉默,是一付懒得理我的样子。现在他的脸上,却明显挂着拒绝开口的标签。
所以我也就无话可说,只能一边吃饭,一边偷窥着他的脸色。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伸手将手机拿过来,只向着显示屏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干吗?”一贯的不耐烦。
我不知道手机那头的是谁,也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话,只听见他强压着性子继续往下说。
“我啥时候答应你要去接你一块吃饭了?……有吗?忘了,这会儿我已经开始吃饭了,你自个儿去吃吧!……我在家里,哪儿恁多废话!”
然后他扔下电话,没等我开口问是谁的电话,他向我瞅一眼,先来了一句:“朱成。”
之后他继续吃饭,我本来有点儿暗沉的心情,在他那两个解释性的字眼之后,忽然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所以我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大着胆子逗他说话。
“这两个月,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过饭?”
他抬起眼来睨着我:“你想说啥?”
“我是说……你好像比以前瘦了些!”
“有吗?”他从鼻孔里哼出一句,“嫌我晚上搞得你还不够劲儿?”
我差点儿被噎住,只好埋头吃饭,不再试图打破这让人压抑的沉默气氛。
到吃过饭,我把碗碟收拾了,走出去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所以我也走过去,挨在他身边坐下。他也没理我,只是向沙发一端挪了一挪。好像是给我让点儿位置,但是也可以说是要离我远点儿。
我理解为后者,所以我稍微僵硬了一下,转回头来看着他。
“你如果……这么烦我,为什么又要把我接回来?”
他愕然地回过脸来瞪着我:“咋啦?你是不是没事儿找事儿?”
我忍一忍,就当自己没事找事。他冷哼了一声,又去看他的电视。然后,门铃声响了起来。
他没动弹,我起身走过去抓起话筒。还没等我开口问,里边已经传出了声音。
“启哥!是我,快给我开门!”
“是朱成。”
我向司徒启解释了一声,顺手开了下边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