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想着,哭得累了,就又沉沉的睡过去。
一夜无梦。
向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手里搂着的男人女人,似乎都没有感觉了。
只要一和别人做,就会想起遥信的脸。
隐忍的,□时的美妙声音,□时候的脸和身子……或者,在拥吻的时候,还不会换气,只要一摸他,他就会颤抖着身子,全身粉色……眼睛微微眯着,有些投入的诱惑美。
他能确定一件事就是,现在自己的脑子里都是遥信。
那个软弱的,自己说玩玩的遥信。
明明说,先放着他,他就会寻死寻活的找自己。
但是却搞得自己心神不宁。几年前遥信被自己那样对待,都没有寻死寻活的找自己,几年后会?或许遥信说喜欢自己,迷恋自己,也是玩玩的而已。
一想到他有可能是玩玩而已,对自己无所期待,有可有,无可无,内心就开始焦灼。
啊,他是向笙啊,在任何事情,任何人面前都无往不利的向笙啊。
但是即使他再怎么觉得自己是无往不利或者非常厉害的,恐怕都要在那个叫做遥信的男人那里溃不成军。
完全陷进去的是自己呢。
如果遥信真的在乎自己,自己这么多天都没有电话过去,他怎么就不会着急,怎么就不给自己打电话呢?
没有去探望遥信的日子,打电话过去与林君问,林君说,就是那样啊,吃吃睡睡,其实好很多呢。以为你们是恋人,其实真的是朋友啊?
啊,你怎么可能对朋友这么好之类的话都说了。
向笙挂掉电话,就拼命的抽烟。想到遥信可能不爱他,他就心底慌。
一开始的目标和目的都混乱了。最后搞得他才是最失败的那个。
不是潇洒的走一回那样子,对着玩玩的游戏爱情,做出的终结者的状态,然后对着对方说:其实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你也知道的,以这样的开场再去伤害一个伤害过的那人,向笙胆怯了。
站在大厦边,看着窗外的世界。
却想起了和遥信的一起生活的状态。
可以被随意欺负的男人,会顾家,关心他的身体关注他的健康,做家务的时候从来认真不马虎,睡觉的时候也不打呼噜,乖乖巧巧的,要亲的话亲得到,要□也很配合。从来不跟他要东西,反而是自己在发了微薄的工资之后,大方的请客。做的菜很好吃,偶尔也会有很多小惊喜。
这样的男人,在这一刻,自己非常眷恋着。
但是高傲的自尊在作祟。心底想着,就看看遥信吧,在等两天看看。
辛岩的再次来访,让向笙措手不及。
辛岩和遥信,完全是不同等的两个男人。天南地北,差异很大。
“向笙,对不起,没有告知你就过来了。”
无论何人,对于自己内心眷恋已久的初恋情人,即使是时过境迁,即使是自己没有拥有,但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流淌在内心的那份初恋懵懂的感觉。
向笙还在迷恋的是,那份感觉,所以,他温和着眼神对着眼前这个俊雅的男人说:“你能来,我很高兴。”
辛岩如同好友一样坐下来。
之后彼此说话。辛岩说明了来意。
在市区边缘有一块地,想买下来作为商业大楼。因为周边变化的很多,交通也很便利,所以有了这样的想法。
但是住在里面都是一些居民,辛岩刚回来,对于这片地区很多地方不熟络,需要他的帮忙。
向笙说了,买地最怕那些钉子户。人在一个地方住久了,会产生感情,要他们转移,其实真的很难。
他劝辛岩再想办法,他不想插入这样的事件。
并不是不想帮忙,只是不喜欢这样的事情。
有时候,向笙觉得,自己应该也没有多爱辛岩。不然这样的忙怎能都不可帮?
自己怕麻烦吗?怕麻烦的话,就不会把如同爱情麻烦一样的遥信带回家,现在懊恼着猜测着他的感觉。
辛岩笑笑,虽然向笙不是直白说出,但是他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看来这趟过来,徒劳无功。
辛岩很早就知道向笙性向,其实今天过来也是碰碰运气,看他是否还喜欢自己,如果因为喜欢自己的而帮了这个忙,自己也需要巨大的人情来还。但是如果……
他不是gay,却对向笙很有好感。
向笙这样的男人,恐怕谁见了,都想和他沾点关系吧。
这趟虽然白来,但是却看出了向笙的立场,虽然想着结果也有这个,到时候就直接用向笙的喜欢来为自己达到这样的状态,但是那样未免太小人了。
这不是他辛岩能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他能做的事情还很多呢。求评论收藏啊。
☆、辛岩
彼此之间静默。辛岩这次白来了。
向笙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却没有标明太大的遗憾。在静默中,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静。
向笙回神,对辛岩说了句不好意思之后接起电话。
电话是林君打来的。只是林君说了那些话之后,向笙就急忙忙的说抱歉就往门外赶。
独独留了辛岩一人坐在办公室。
一是安静。辛岩看着宽敞洁净,干劲有力的办公室,歪着头想:这是他所认识的,沉稳睿智冷静漠然的向笙么?
赶到医院的时候,高级的vip病房,已经人去楼空了。向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色有些不好。怒气一下子飙涨。
妈的。居然跑了!
转过身来看林君。林君被向笙的怒气吓了一跳,虽然好友多年,但是向笙不至于这样把控不住自己的感情。
“他说去了哪里?”向笙低沉着嗓音,冷冷的问。
“没有说啊,我都说了要等你来啊。之前他一直好好的。”林君说道,他有隐瞒,其实他是在发现了遥信不告而别之后的打电话给向笙的。
之前一直摇摆着猜测两个人的朋友关系,这下看来是没有那么简单。
遥信那是纯粹的离家出走,而这位是在听到离家出走的人之后,暴走了……那就是恋人的关系吧。
“你之前怎么没有跟我说,他说要走。”
“他没有说啊,我怎么知道?”林君受不了眼前这位的阴沉,稳着脸色说道,然后想起什么似的:“你好意思说啊,你说说你几天没有来看他了!恋人是你这样当的!”
被“恋人”二字刺激到的向笙不干了。死鸭子嘴硬的说:“谁说我和他是恋人!”
林君从来么有看到如此暴走的向笙,心底啧啧称奇;果然世界无奇不有,没有人一尘不变。
“好吧,即使不是恋人,你也不告诉他你到底因为什么事情没有来,你都不知道,有天他哭了,很厉害。我次日的时候,去看他,眼睛都肿了。我问他眼睛怎么了,他还笑着说是因为睡不着引起的,他真的很不会骗人啊,根本就是哭才会那样的。”
话还没有说完,向笙就风一样走开了。
“哎,我还没有说完呢……”林君对着远去的背影大声喊。医院本来要保持安静的,被林君这样一喊,众人齐刷刷的看着他,唯独向笙,早就出了医院门。
林君从口袋里面拿出东西,“好像林君写的是信来着。我又得送过去给他,果然两个人闹别扭了说啊。”
好的陪着他就生气了。怎么可以这样?
真的是让人感到生气的家伙。向笙把烟屁股狠狠的插在烟灰缸里面,脸色有些不好。
他去了遥信之前租房的地方,在哪里围堵,但是没有看到人。然后到了他公司里面,却被公司的人员告知没有去上班,还说如果不马上回去的话,可能会被辞退之类的。想着他生病的躯体还未康复,有可能到医院去了,却得到林君的一封信。
那是遥信的亲笔信,上面很简单的一句话:
不要找我了,向笙。
遥信,笔
他狠狠的把那封信的纸张捏成一团,然后狠狠的丢弃在垃圾箱里。在向笙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他想要却得不到的。高傲自负,从来都是他的本能,也是他的专属。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有傲慢的资本。向笙,就是其中一个。
遥信,我会得到你,并且让你全心全意!向笙想,然后他跨着步伐,再次到遥信的住房蹲点。他似乎是有感知,遥信一定是在哪里的!
这天,向笙还是在这里蹲点,这里是当地人的贫民区,像是向笙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来这里的。所以,接连着几天看到向笙的人,不由得郁闷了,这样的一个帅小伙,怎么老是在这边?看相貌也不像是混嘿的啊。
向笙并没有理会人群的目光,早上两个小时,中午两个小时,晚上两个小时的蹲点工作,持续了一周。
工作压力甚大,此次为了安抚那位,他算是筋疲力尽了。但是让他郁闷的是,还堵不到人!气的他半死!
所以,向笙准备了,如果今天再堵不到他,他就准备请私家侦探了!看看是他躲得好,还是他找的好!等找到他,不干到他下不了床,他就跟他姓了。
恶狠狠的如是想的向笙,在今晚驱车准备走人时,在上车的时候,却看到远处的巷子有个熟悉的身影,附带着,旁边有个陌生的身影,向笙觉得自己单下脑门气冲,然后握紧拳头直接下车,因为生气而大力关着车门,使得车门都震动了一下。
这样一声响,倒是让巷子口亲吻的两人瞬间分开了。
向笙的脸色更是阴沉。握紧的拳头,有种直接砸人的冲动。
心里叫嚣着的是:方遥信,你等着,你这个贱人!
其实遥信在向笙第一天在他家蹲点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他怕了,有股冲动是想逃。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是逃不了的。
他的下面的伤口因为发烧而没有妥善处理,居然发炎,而发烧一直都不见好,使得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糟。
他不敢打电话回公司,也不敢请假,他知道,若是向笙找到公司里面,他就会知道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