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厌恶。对于男人的渴望是没话说,但是那个正常的男人会被一个老女人玩弄?
她这样一说完,旁边有人笑出声来。
也不知道是嘲笑女人还是嘲笑遥信。
遥信觉得自己还想要这份工作,至少不是很累,工资也还可以。出去外面在找的话,以他这种资历,应该会很难,他一旦失业,就会没饭吃。
虽然现在有向笙,但是他绝对不会让向笙可怜自己。
不过,这让他感到很失落,其实向笙也一直在可怜自己而已吧。
下班的时候,向笙想去洗手间一趟。结果听到临近下班在洗手间抽烟同部门的小张和同事们聊天。
“哎,你知道我们部门那个叫遥信的吧。哈哈,那个老女人喜欢他喜欢的流口水!”
“那个老女人啊,脾气很差,又那么丑,之前来的那些男的不都是被她老是骚扰而走人的吗?”
“恶心巴拉的。干嘛公司还要这样的人啊。”
“听说她在公司里面有亲戚啦,所以怎么样都无所谓。”小张说,“哈哈哈,我今天看到遥信那穷酸居然拿着一个限量版的手机。哇靠。会不会他个那个女人包养啦哈哈哈哈……”
“啊!真恶心啊。”
“只是猜测啦。平时那个老女人靠近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说什么啊,有时候还是会笑一下。今天我看到那女人简直把整个身体都压倒遥信那小身板身上啦……哈哈哈”
话语到此位置开始越来越恶劣:“哇靠,那小身板能在床上顶得住那女的吧……”
遥信在外面听得脸色发红,因为愤怒的原因。手里握着个拳头,胸腔剧烈起伏。他走进去。然后脸色发黑的看着他们。
小张他们马上就装作无事人一样哈哈说啊下班了,都走吧。
那些人或许是猜测了或许这个进来的人听到了他们的嘲讽和谈话。马上也一同走出去。
遥信面对空荡荡的洗手间,忽然想哭。
懦弱的自己,卑微的自己。让人恶心嘲讽的自己。
一路走回去。因为被人看低和侮辱觉得很难受。
即使今天天气预报上可能会下雪。但是遥信还是坚持走回去。他心底难受,却无法诉说。他一直因为自己需要息事宁人来保全自己的安宁。但是却不知道成为别人取笑侮辱的把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遥信心底对自己唾弃无比。
他衣着单薄,出来的时候没有下雪,倒是下起雨来。冬日的雨居然也能如同夏日一样来的有急又快。遥信根本无法躲避就被淋湿。
寒冷的水渗入单薄的躯体,遥信有些难受。现在坐公交车是不可能的了,因为离公交站牌很远。他也不想打车。想着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身体难受能让他失去另外一种痛苦。
走到家里的时候,向笙还没有回来。
浑身都很黏腻,却一点都不想动。脑袋有些沉重,只是想着睡觉。
肚子很饿,也是想着其实睡一觉之后也许会更好的情绪。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
想到自己的懦弱,除了生气自己能做什么呢,此时他坐在沙发上呆呆的,若是平时他早就不允许这样狼狈。但是这次他真的感到很累。一身湿也不想去换,就这样沉沉睡去。睡着睡着却哭了。
呜咽着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猫,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安全的样子,有些委屈难受。
他不管不顾了。遥信想,他今天真的很难受。也恨极了自己哭哭啼啼像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
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体温暖,但是脑袋却难受得就像是要炸开一样。
遥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看不清楚。那人影似乎见到他张开眼睛,就开始说话。
但是到底是说什么,遥信到最后也没有听清楚。只是觉得安全,一下子栽倒人的怀里吭哧的哭起来。
也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男人并没有那种嗜好。遥信的哭泣永远都是带着卑微的颤抖。这次他也是难过至极,哭得毫无章法。
鼻涕眼泪什么的都粘到怀里人的衬衣上,他也不敢不顾。
他只是非常难受,难受到一定程度上,会觉得生活没有多大的活路。
他也并非是太过矫情,只是长期太过压抑。此时的爆发,只是一个致命的前奏。他是找到了暂时可以得到疏解的港口,隐隐觉得安全才释放这些积攒的难受。
难得的是,抱着他的人,也不说什么,只是抱着他。
平日里的那些高傲和坏脾气现在能够暂时没有泄露出来,真的让遥信非常感谢。
手拍打着他的背部,温柔如同回到幼儿时期母亲的怀中。
遥信哭了很久。以至于直接在向笙的怀中睡着。
向笙一回到家,一房子黑麻麻的。他以为自己回来是晚了,但是抬起表来看也就只有九点钟。
不是很晚。
平常这个时候,他们是吃晚饭在看电视的时间。但是也许遥信一个人的时候会有所差别。
于是他放下手中的所有购物品,转身小心翼翼的往遥信卧室的方向走。
月光清澈的映射出房间的轮廓,那张床上,并没有人。
于是他转身到浴室,浴室也让他扑空。向笙火气正在一点点的积攒。心底百思不得其解。遥信会晚归,他实在是想不到。
晚归的内容里面包括什么,向笙可以自行加诸想象。但是绝对是往那些不好的方面想。
比如背着自己出去外面鬼混,和女人出去,或者……更多的是其他方面的。向笙拿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但是一身呜咽声让他轻巧的听到了。
是哭声。细微的。
随小渐大的声音,向笙抬起脚把灯打开,打开之后才看到地上的水迹,从客厅一直往厨房的方向。
他几乎是不多加思索的往厨房走去。
然后他看到双手环膝头埋在膝盖上全身湿透颤抖的遥信。
无助难过就像是一只被欺辱之后遗弃的猫一样。
一身都是可怜。
遥信几乎想都不想的上前把人抱在怀里,身体沾染着一身冷也无所谓了。他想要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子,是不是受到了委屈,是不是在难过,他只想让他好受一点。
结果,他一抱着人,怀里的人就开始哭了。
向笙小心的把人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给人换了浴袍。
本来是让人起来洗澡,但是想想还是作罢,脸上因为哭泣泪痕交叉还在,不得不拿纸巾给他擦擦,擦完再用毛巾过一遍,洗澡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是抱着人换了衣服然后到床上打开暖气盖上被子。
他向来是少爷命,这下子能这样心平气和伺候好遥信,实属不易了。
看着睡梦中的遥信还不踏实,拉着他的手抱在他的怀里。向笙看着他哭得红肿的眼睛觉得好笑之余,又心疼。
今天闹这一出,绝对不是矫情。
肯定是被什么人给欺负了!
想到有人欺负遥信成这样,向笙一张脸就阴沉得吓人。
把遥信抱起来在自己的怀里躺着。向笙伸过手去拿手机。
拨打了一个电话。一边讲话一边拍打着怀里人的背部让他睡得踏实。
“你说什么!”向笙忽然拔高声音问道,“我派你去那边,你就让人把我的人整成这样!”
那边颤颤兢兢的解释着什么,向笙没有了耐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搞砸了你就回家自己吃自己。”说完他挂掉了电话。
蹙着眉宇许久。
然后低头看怀里睡得不是很安稳的人,随即又打了一个电话。
在大概十分钟的电话里,遥信不知道,他自己的职业开始改变。环境也随之改变。
向笙对着电话里面寒暄了一下之后,然后双方各自问好挂掉电话。
遥信在向笙的怀里蹭了蹭,似乎是做了好梦,嘴角弯了一下。
向笙欢喜,低着头就给了他一个吻。黏腻的,深情的。
“放心好了,下次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向笙小声的对着怀里的人说话,“我向笙的人怎么这么没有用呢,真的是,居然被一个老女人骚扰了还欺负了。”
他概叹着,隐忍着怒气要爆发。
但是肯定不是对着怀里的人。
遥信做了一个梦。
小时候他看着同学吃烤地瓜,馋得流口水,但是他家里没有多余的钱,他也不敢向父母要,于是只能站在一边闻着香气。
同学欺负他,说他是穷鬼,看人吃东西,恶心。
他没有看人吃东西,顶多只是闻香气。
但是同学这样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呆着。只能低着头走回家。
有一次他妈妈忘了给他做便当,中午实在饿得不行。学校旁边的烤地瓜大叔还在,有零花钱的同学在那边啃地瓜,遥信蹲在旁边,不敢看他们。
他实在是饿得慌又馋得很。在等机会。
因为他们都不会吃完了走人,一般都会丢一半在地上。地瓜有皮,他捡起来然后把皮剥掉,还是可以吃的。
等同学走了,他马上跑过去捡地瓜,却……
“哈哈哈哈,看这个乞丐,在捡人吃剩的东西吃呢,哈哈哈。”遥信抬眼一看,原来是之前走掉的同学,又折回来看他的笑话。
他的一只手还被人踩在地上,周围都是人嘲笑声和鄙夷的眼神。
遥信忽然觉得想哭。
心底难受。如果说贫穷是种罪恶,不幸是一种折磨,可是人不能保持尊严,那人生还有什么可以期许的呢。
嘲讽,取消和被看低,夹缝生存的同时也在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是陷入了深渊之中。
没有遇到向笙之前是这样的。遇到了向笙之后也是,向笙离开了也是,向笙回来还是……
遥信的心扭曲了一下,几乎是被痛醒的的。
作者有话要说:
☆、柔情
周围一切看起来是陌生的熟悉。
视网膜里面跳跃的灯光,晕黄的朦胧美,周围的黑暗被打掉,剩下一个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