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正式采用了后世大学的架构,之所以没有在一开始就使进行这一变革,是因为帝国大学的前身太学在刘宏登基之前,主要是以研究儒家典籍为主,根本没有其他自然学科和理工科的基础,刘宏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才让太学里各种学科都有人涉及,打下了结构变革的基础,当然最重要的则是用这十年扭转了传统观念中轻视自然科学的风气。
四月,帝国大学建立的大典上,刘宏亲自主持了仪式,并且兼任了帝国大学的校长,不过也只是名义上而已,帝国大学真正的校长还是郑玄这位原祭酒,华佗等一大批的学者也都按照各种学科划分,为了一步到位,刘宏几乎把自己在耶鲁大学所知道的学科都在帝国大学建立了,当然涉及到电子,信息这些起码一两百年内不可能出现的学科被舍弃了,不过像材料研究这种学科也是有的,当然这些分科里,学者并不多,或者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一些感兴趣的爱好者,但是刘宏还是设立了学科,并且提供一定的经费给他们研究。
随着帝国大学的建成,全民教育也被刘宏拉到了议事日程上,当然这也是第一个五年计划里的重点项目,另外搞教育这种事情,历史上不管哪个王朝都是大力支持的,而且舆论也是一边倒支持的,只不过皇权在里面经常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通常表现在限定学习内容,比如科举这种制度,可以说本是极好的制度,但是因为皇权限定了学习内容只能是儒家典籍,还是被阉割过的,所以才导致其效果打了不少折扣。
对于教育体系,刘宏没有想太多,六岁到十六岁设立公立学堂,参加学堂的家庭只需要一部分的费用就可以入学,学堂提供书籍和一顿中餐,不过目前的情况也只能在相对较富庶的地区实行,至于那些偏远地区,一来帝国没有那么多的师资力量,二来那里的首要任务是先能够温饱,其他事情先摆一边,刘宏不是神仙,他能做的也是利用手中的资源一步一步发展帝国。
公立学堂,学到十六岁以后,可以开始参加每年的帝国大学入学考,考入帝国大学只要完成学业,就可以得到做官的机会,基本上刘宏摒弃了原本历史上的科举制度,而是引入考试制度,要做官是吗,先考入帝国大学,完成六年的学业,然后再参加考试,进行培训以后才可以做官,虽然暂时还不可能完全取代目前的选官制度,不过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三十年以后,这种方式必然会取代现行的制度。
而帝国大学,狭义上的概念自然是指雒阳的原太学,但是从广义上来讲,日后以十三个州的监察区兴建的国立大学,也属于帝国大学的范畴,只不过这些国立大学里获得做官的机会起点没帝国大学那么高而已。
大学和选官,从制度上来说,刘宏一步解决了,可是其真正起到作用,还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不过相对于开放和自由的公立学堂和帝国大学体系,刘宏还建立了一种军校体制,而这体制则是专门为帝国穷困的家庭准备,那些穷困的家庭可以把家里年龄低于十四岁,但是养不活的孩子送到附属各地折冲府的军校,帝国负责养活这些孩子,而相应的这些孩子将从小被作为职业军人培养,当然这种体制在开始时,名额不会太多,而是逐渐增多,刘宏打算利用二十年的时间,训练一批近乎死士一样的直属军队,同时也训练一大批术业有专攻的技术人员,为日后的海军建设做准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来自罗马的舰队,历史的岔道!
昭武三年,帝国交州,日南郡沿海的海面上,几艘远渡重洋的海船出现在了当地土著的视线中,看着前方渐渐展露的地平线,佩伦尼斯脸上露出了喜色,带着从诸行省挑选的最好的水手用了整整一年时间,现在他终于即将踏上遥远的东方帝国的土地,带给那位富有远见而慷慨的东方君主迟来的致敬和回礼。
将时间倒回十年前,那时正是孝桓皇帝在世的最后一年,延熹九年,那个时候,也是在交州,帝国的最南端,一群自称是来自海西的大秦使者出现在了日南郡的帝国官吏面前,他们声称带来遥远的西方皇帝的国书,最后他们被帝国的郡国兵部队一路护送前往雒阳。
但是实际上,这些自称是来自海西的大秦使者,只是一群胆大包天的希腊商人,他们的货船在风暴中损失殆尽,于是这些流落到扶男的希腊商人想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主意,冒充罗马的使节,前往东方帝国,朝觐东方君主,按照他们从扶南人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作为来自遥远异国的使者,他们将得到大批回礼,包括价值连城的丝绸。
当这些冒充罗马使节的希腊商人到达雒阳没多久,孝桓皇帝便驾崩了,于是这些只是带着从扶南采购的象牙,玳瑁等礼物的希腊商人滞留在了雒阳,直到刘宏登基以后,才重新获得觐见的机会,不过那时候刘宏还没有铲除外戚和宦官势力,只是在两者中保持势力平衡,同时拉拢官僚派系,布局图谋大权,因此没有太多精力来思考帝国和罗马这个同时代西方最强大的帝国之间的关系,所以即使他看穿那些希腊商人的把戏,也没有说破,只是下令从皇室所用的贡锦中,挑选作为回礼,同时将写给罗马皇帝的国书写在了一方极其值钱的锦缎上。
那些希腊商人对于刘宏的慷慨大方简直喜出望外,在罗马,丝绸是最受欢迎的奢侈品,一匹丝绸可以换回等重的黄金,而且那些丝绸还只是帝国的商人贩卖到西域的普通丝绸,可以说是在帝国所有丝绸中最差的货色,根本不能和皇室所用贡品相比。
在刘宏收回君权的时候,这些希腊商人便迫不及待地踏上了返回故乡的航程,他们大约在建宁三年回到了罗马,不过这些在帝国行骗的希腊商人根本不敢提他们冒充罗马使者的事情,上岸以后甚至隐匿了一段时间,才开始脱手卖出手里的丝绸。
可想而知,作为帝国皇室御用的丝绸出现在罗马的市场上,引起了怎样的轰动,这些工艺巧夺天工,薄如蝉翼,色泽光滑圆润,手感让人着迷的丝绸顿时让罗马的贵族为之疯狂,然后从亚细亚行省开始,这些珍贵丝绸成为了各个行省贵族追逐的对象。
那些希腊商人根本没有想到,刘宏之所以将皇室御用的丝绸给他们带回罗马,便是猜测到了他们有可能不会将自己的国书交给罗马人,才故意让他们用这些在帝国也算得上是珍贵的丝绸引起罗马人的注意。
不过可惜的是,当时的罗马皇帝,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正在上日耳曼行省的前线和蛮族军队对峙,如果那些希腊商人不是那么贪婪,直接将手里的丝绸全部卖光的话,也许他们可以逃过一劫,但是看到那些罗马贵族愿意出高价来购买这些丝绸,这些希腊商人里有人藏下了丝绸,打算等到价格被炒得再高然后再卖出去。
最后时间辗转,当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带着儿子康莫都斯从前线返回罗马,听说到这种珍贵丝绸后,已经是三年之后,作为受到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宠爱的独子,康莫都斯对这种丝绸表露出了渴望拥有的感情之后,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便让自己的近卫军侍从官长佩伦尼斯去购买这种丝绸,花了比当初希腊商人们卖出丝绸时十倍的价钱买到了希腊商人手里仅剩不多的丝绸。
在亲自见到了大汉皇室御用的丝绸以后,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在经过了一开始的惊叹以后,便敏锐地意识到这种从不曾在罗马见到的珍贵丝绸里面蕴藏了秘密,然后在这位罗马皇帝的调查下,知道这些丝绸是一群从亚细亚行省上岸的希腊商人手里流出的以后,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立刻让自己的近卫军寻找这群希腊商人。
一直以来,丝绸都是罗马人趋之若鹜的奢侈品,可是雄踞西亚的波斯人垄断了东西方之间的贸易,抽取着高额的税赋,甚至阻止罗马和遥远的东方帝国接触,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本人对帕提亚发动的战争,有很大一部分动机便是出于贸易原因。
从亚细亚行省登陆,携带前所未见的珍贵丝绸,这一切都让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相信那些希腊商人发现了通往东方帝国的海上航道,甚至有可能见到了东方帝国的主人,否则难以解释他们是如何获得那些珍贵丝绸的。
于是那些希腊商人开始被近卫军追查,从罗马出发的近卫军在各行省寻找他们,而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也下达了悬赏令,仅仅是数日之后,亚该亚行省便有人向当地的官吏告密,抓住了其中一名希腊商人,而这名希腊商人之所以会被告密,其实源于他在一年前在一次聚会上喝醉酒以后把自己冒充罗马使者,接受了东方帝国的君主召见的事情说了出来,当时他还在几位贵族仕女面前,还用他那略懂皮毛的汉话说出了‘天子’的发音,不过那时候没有人在意,只是认为他在吹牛而已,直到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下达了悬赏令以后,曾经与会的几个记性不错的人才知道那是真的,然后便去告密领赏了。
很快,在近卫军的拷问下,被抓的希腊商人很快把所有的同伙都供了出来,而那份东方帝国皇帝陛下写给罗马的国书这件事情也被一并招了出来,得到报告的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立刻对那位拥有东方帝国国书的希腊商人的家里进行了搜查,最后总算找到了那份装帧华美的国书,至于那些希腊商人则被砍掉脑袋示众,财产充公。
虽然罗马人从屋大维时代就从共和转向专制制度,同时还确立了奥古斯都的独裁地位,但是元老院却依然存在,在专制时期的早期,奥古斯都一直都是由几个大贵族家族轮流执掌,直到五贤帝时期元老院才逐渐恢复一定的权势,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将刘宏的国书在元老院提了出来,认为应当和遥远的东方帝国建立友好的关系,没有一个人反对,而唯一的问题就是没人看得懂国书上的内容。
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和元老院的罗马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