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刚才想要去扶他的那一刻,或者更早,在知道他是佐助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认定他不会杀她了?
可是登美江为什么要把她和佐助锁一起?佐助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衣服的话,应该还是他在大蛇丸那里修炼的时期吧,不在基地里乱跑出来干什么。
强大如他,又会被谁弄得如此狼狈。她简直无法想象。
虽然他的写轮眼很好看,但他的眼神给人的压迫感还是挺强的,这样一直被盯着其实很不自在,身上头发上全都是他的血也很不舒服。
凛一想到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就这样无辜地被卷进来,便是一肚子委屈。再加上刚刚明明是好心想要扶他,这家伙却一点都不领情。心里更是不由得堵得慌。
“干嘛。”凛就这样凶巴巴地瞪了回去,似乎完全忘记面前这个人上一秒还用剑抵着她的脖子。
又不是喜欢的人,现在也不是性命攸关的情况,更何况还有些讨厌,谁还要耐着性子应付他啊。
“嘁。”佐助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模样别过头不再看凛,却依旧不争气地急促喘息着。
真是丢脸。她那副不耐烦的样子难道是认为他是盯着她看得入了迷?
简直可笑,他宇智波佐助怎么会平白无故盯着一个女人不放。而且,她怎么敢对他这种态度。
那女人目前看起来没什么威胁,体力也稍稍恢复了些,佐助稍稍卸下防备,想要调整姿势坐在榻榻米上。
只是因为身体的虚弱,力道控制得并不好,佐助坐下去的时候显得有些笨重。草薙剑意外地从他手中滑落,掉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钝响,真是一点也不潇洒。
“噗嗤…”装遁鼻祖如今狼狈不堪,凛看着佐助那有点滑稽的动作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结果自然是又被佐助瞪了,所以说,像他这种爱装的人,最讨厌了。
就算他此时此刻浑身是伤虚弱异常,也没办法招人心疼。
佐助瞪着那边嘲笑自己的女人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出任务时中了毒,麻痹神经的那种,手指僵硬得连握紧草薙剑都困难,结印更是想都不用想。好不容易杀出来但身体也撑不住了。后面还有追兵,他也没体力回基地。正因如此,高傲如他才干起了这胁持人质的勾当。
可即便聪明如宇智波佐助,也没能料想到,随便胁持个居酒屋的女人,居然都能被老板娘算计困在这小小的和室之中,连查克拉都被吸走了。
真是不简单。故意把他和这个奇怪的女人困在一起,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性命,还是有更深的目的?
从刚才的试探来看,他更相信是后者。这个女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只是现在,不管这个女人可不可靠,他能依靠的,也都只有她了。
血一直没止住,一直这样流下去,可不妙。
“过来帮我疗伤。”佐助瞪着凛,冷冰冰地命令到。她看起来不笨,甚至可以说第一眼给人的印象是精明干练的,处理伤口这样简单的事应该能做好吧。
“我不会。”凛毫不示弱地瘫着脸回瞪,面对佐助的眼神和压迫感她其实并不害怕。不会就是不会,她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不会也给我过来。”他的气压又低了些,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蠢女人,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他还真是高看她了。
“不要。”凛撇撇嘴,对佐助这种命令式的语气很不满。索性直接把头别开摆出一副不理人的样子,她凭什么要听他的啊。“你自己来不就好了。”她知道他肯定会这些。
“少罗嗦。”白痴女人,佐助心想,要是能自己来,他还叫她过来干嘛。
她就坐在那里,不时偷偷转过头瞄他几眼,然后又嘟着嘴转回去,真是快要把他全部的耐心都消磨干净。
“喂…”佐助看着依旧坐在地上不动弹完全无视自己的凛不禁气结,不满地催促着她快点过来。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居然连他的话都不听。
凛这才大幅度地回过头看着佐助。
他那被鲜血染透的原本碧白的胸膛,他俊美的脸上不寻常的惨白,他干干的有些发紫的嘴唇其实她都能看到。情况或许真的很不妙。
但她就是不想过去。不想这样被他命令着过去。
从佐助的草薙剑落地,他并没有去捡的时候,凛就很确定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所以渐渐地也就放松下来,甚至有些得寸进尺。
其实她和他没那么多深仇大恨,也不是不愿意帮他包扎。只是她本来就不会,他又硬要逼她做,这一点让她很不爽。
她不喜欢他这样颐指气使的态度,不喜欢他命令式的说话口气。明明是他绑架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现在还理所应当地要她为他做事给他帮忙。凭什么啊?就凭他是热血少年漫的男二?主角光环最讨厌了。
明明就是个愚蠢地杀了哥哥的笨蛋弟弟,还要装出一副全世界中心的死蠢中二的模样。真是有够讨厌的。
虽然心里这样抱怨着,但凛看着喘个不停眉头紧皱的佐助还是心软了。血还在流,她不该这样任性地耽误他时间。帮就帮吧,谁让她摊上了传说中的佐二少呢。
“我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上的东西。”凛认命地叹口气,说罢便起身翻找起来。
虽然有点讨厌他,但还是让他恢复比较重要。
不能指望登美江救自己出去,就只能指望佐助带自己出去了。
何况他是那个人的弟弟,她怎么能让他死在这里。
这样一来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Chapter 04·疗伤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发现各种词莫名其妙被屏蔽… …。。服了。。
和室很空,摆设也很简单,目之所及,并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凛拉开壁橱翻找着,却也只是找到些床被。
佐助表面上不去看凛,但实际上还是会不时偷瞄她在干什么。
几番寻找,一无所获。凛也没别的办法,抱了被子枕头堆在佐助身后好让他靠着能舒服一些,虽然他背上也有伤,但这样应该能帮他节省点体力吧,毕竟他身体真的很虚弱了。
除此之外,她再想不到自己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看着她忙碌起来佐助心情好了些,在她在自己身后垫好枕头被子后,佐助也就放心地往后靠了。枕头就这么碰巧滑掉了,他本能就想伸手去拽,可手是僵硬的哪里能抓得住呢。
手是碰到枕头了可是根本没抓住。这样一来他想掩饰的东西也完全暴露在凛眼前了。
凛看到这一幕自然就明白了佐助为什么要强迫自己为他处理伤口。如果不是自己做不到的话,他肯定是会自己处理的。这一点她早该想到的。
“呵…”凛心情莫名好了些,轻笑着蹲下拣起枕头,重新把它垫在佐助身后。
他却因为自己刚才弱小无力的表现生起气来,也因为她刚才那疑似嘲笑的声音。
其实凛只是在笑自己,居然被这么个手都动不了的家伙挟持了那么久。说来也是,怪可笑的。
只是这个讨厌的家伙,就算虚弱到极点,那颗高傲的心也不曾改变过呢。
凛轻叹口气跪在佐助身边,她知道他在介意什么。那么要强的一个人,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样主动示弱的姿势,应该会让他心里舒服些吧。
“我帮你脱衣服。”血腥味很重,她没靠近就已经觉得被熏到,情况真的不太好。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一步一步来,能做多少做多少好了。
因为心里有那么些许不知从何而来的愧疚和心疼,凛变得耐心多了。
佐助别过头不肯看凛,但也没有明确的拒绝。真是别扭极了。
凛也不计较,又向佐助靠近了些,仍保持着跪姿,俯着身子帮佐助解腰带。虽然是解腰带,可她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就停留在他胸前暴露的伤口上。感觉好疼呢。
凛总觉得现在的情景像是什么古代宫廷言情小说一样,自己穿越成了可怜巴巴的宫女,而佐助就是要自己服侍的君王。
什么乱七八糟的…!凛瘪瘪嘴甩甩头想将自己奇怪的念头赶出脑袋,她应该专心一点的。
她其实不想承认…这样暧昧亲昵的动作,显得她很人丨妻。
诡异死了,她才不要找一个傲娇的中二病当老公,更不要伤害了鼬和迪达拉的他。
裹腰布脱离了腰带的束缚顺势滑落到两边,按理说他那本来就很露的上衣也会因此而彻底敞开,可是并没有。
他的上衣因为血的凝固而紧紧贴在皮肉上,凛只觉得很恶心。
凛本能地不想碰这样的衣服,因为怕他疼。又觉得裹腰布那样一半压在身下,一半随意散落到地上他会不舒服。身体又稍稍向前倾了一些,有些吃力地托起佐助的后腰,将裹腰布整个从他身下撤出。
她愈发清晰地嗅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男孩子特有的味道,并不算讨厌。
他很配合地抬了腰,所以整个过程还算顺利。虽然动作尽可能温柔,但不可能不用力,有没有弄疼他她就不知道了。
“哼…”闹脾气没有人理是闹不起来的。他撇嘴也好皱眉也好对她表示不屑也好,她不理他,就没有意义。
凛见佐助一直耍性子,故意伸手在他胸前的伤口处戳了戳,鲜血瞬间就汹涌着渗了出来,佐助不禁满头黑线,“喂”了一声想要阻止面前蠢女人的行为。凛冲佐助抱歉地笑笑当然心里并无歉意,最后还是识相地停了手继续干正事。
佐助没多久就把头转回来,用墨黑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凛为自己褪衣服的模样。
她做起这些事来还算是细心,会主动考虑到要让他尽可能感到舒服。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实在太过丰富,一会冥想走神一会瘪嘴挑眉让他捉摸不透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说来她抱他的腰的时候,意外地他第一反应不是排斥,反而有点紧张到心跳加速。
这些年来第一次被一个人如此近距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