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风影大人和风影大人身边的人都是很有手腕的人啊。
这段时间凛本来就睡眠不好,身边突然多了个人的结果更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当然凛也只是内心翻滚而已,相比她这样的闲人而言,忍者的休息时间是很宝贵的。
即使睡觉时也会保持警惕,很容易就会醒。这一点她很早之前就知道,只是要根据对象才决定体不体谅。
我爱罗能骗过底层群众,却骗不过砂隐高层,真正想对她下手的人自然也知道她在我爱罗这里。
所以手鞠才会在这里。保护她,监丨视她,顺便刺探一点消息。
这是她的推测。
此时此刻,听着手鞠均匀的呼吸声的凛,不禁又想起了从前身边躺着的那个人。那个人会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每个夜晚都睡得踏实又甜丨蜜。
有时候她半夜醒了睡不着,就会使点坏把他也弄醒;还有时候她睡着睡着感觉到自己被吻醒;最后两个人都会做到筋疲力尽然后再紧紧相拥着睡去。
所以现在没了这些的她,会想念会伤心会难过。也会排斥。这个不是他的身边人。
这样的凛,在有人轻轻推开门的时候,自然比手鞠更早发现。
背对着门没办法转身看来人,但她知道那一定不会是我爱罗。
凛的第一反应就是倒肘轻轻挨了挨身边的手鞠。毕竟是忍者,惊醒时也能控丨制住自己。她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全身心警戒。
两个人都在黑丨暗中装睡。但是人没有进来,只能听见轻微的响动。
手鞠面朝门睡,微微张眼就立刻明白这其中的玄机,立刻起身捂住凛的口鼻带着她冲出去。
居然用迷香这样的东西。
即使没有使用扇子的手鞠也很强。一场夜袭很快以失败告罄。
凛确信这不是第一次,只不过之前的人丨大概连风影大人那关都没通丨过。
那么今天,风影大人哪去了呢。
视线落在隔壁他的卧室的门上,凛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
“自从你来之后,他就没睡过觉。所以我才会过来。”所以不睡觉会折寿的啊。那只笨丨蛋熊猫,为什么要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一个人的不眠之夜,孤独是会加倍的。她在里面孤独,他在外面孤独。但显然,谁都无法解救对方的孤独。
用他的失眠,换来她的安眠。怎么想都觉得不值。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夜夜不睡,她夜夜失眠,其实颇有些白费功夫的意味。
“手鞠,对我,你们到底想怎样呢。”是一直这样雪藏起来保护,还是将来成为风影一派的筹码。筱崎一族,从历丨史上就是极好的政丨治外交工具,最适合的就是用来做交易。而她身上,似乎还有更让他们觊觎的东西。
“我和勘九郎都想带你去筱崎一族的旧宅,我爱罗却觉得现在的你不适合去。灭族的事,就算失忆,你也应该多少知道些吧。既然这样,去看看有什么关系呢。”她这个局外人去看看当然没什么关系,血海深仇未必与她有多少关系前提是没人逼着她背负仇丨恨。
但是让人去一个地方之前至少应该把真正的目的说出来吧。这样欲丨盖丨弥丨彰可不好。我爱罗如果认为她不适合,那就一定不像手鞠所说的这样简单。
“那就去吧。”寄人篱下就要受人摆丨布,这没什么好想的。凛从来都觉得,如果别人对她好,或是给了她什么,相应地对她要求些什么,这样她才比较轻丨松。
凛推开我爱罗的卧室门,睡着的人完全没反应。没想到风影大人也会中迷香这种低级招数。
“如果你能把他弄醒的话。”要去就今丨晚好了,免得夜长梦多。
头还有些昏沉,我爱罗揉按着额头听手鞠解释这场突发事丨件。还有自家姐姐故意挑出的事端。
他是不知道自家姐姐跟凛说了什么,但肯定手鞠说的和真丨相有差距。不然凛不会这么干脆就同意的。
所以,她要是出点事流个产,他要怎么对得起她啊。
手鞠是不知道,凛怀这个孩子有多辛苦。
“不想去的话就算了吧。”他难得地征询着她的意见。直觉告诉他,如果凛真的去了,很可能会出事。
他可能会对不起她一辈子。
“你们不是都想让我去嘛。”凛撇撇嘴,皱着眉。我爱罗可以忍她不代丨表别人也可以。更何况早点了了他们的心愿她也就不必对他们觉得亏欠了。
毕竟这几个人愿意收留她愿意保护她愿意真心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求她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
一切都是未知的,对于这三人而言。勘九郎晚上还有任务,所以并不在家。
冬日的砂隐村竟飘了雪,凛在大雪中瑟缩着身丨子由我爱罗的沙包裹丨着前进。
老实说,到现在她也不适应砂隐村这糟糕的空气。
“筱崎一族,十七年丨前被灭族。凶手至今不明。那时的确发现了所有族人的尸体,只是…有个孕妇的尸体肚子是被划开的。”那样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被剖走的婴儿就是她。这样说来她的年龄…应该并不是她一直以来理所当然认为的与佐助同岁。应该是比他大一些。说来兜也曾跟她说过十七年丨前被灭族的事,可她当时却并未在意。
可如果她是直接被凶手从肚子里剖走的,那她身上的纹身又是怎么来的?
说来被杀死的是她的族人,肚子被剖开的是她的母亲,可听到这样的话时,无论是她,还是这副身丨体,都没有任何感触。与见到宇智波带土时不同,她感觉不到任何属于身丨体原主人的感情波动。
凶手…又是谁呢?说来她的名字是凛,带土说过名字不是他起的,难道…
“那样的话,我背上的纹身是哪来的?”凛不认为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有谁在她背上完成纹身。可兜和我爱罗都说过她的DNA没问题,那她的纹身是哪来的。
“那并不是纹身。”我爱罗耐心地给凛解释着,对于已经被灭族的筱崎一族的秘密,恐怕也就只有某些砂隐村的上层最了解了。
“筱崎一族的宗家分家并不像是外界想象的那样人为划分出来的,而是在生命形成的时候就已经决定的。”这是很少的人才知道的事。筱崎一族名气虽大,但该族行丨事诡谲,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虽然属于砂隐村,但即便是在砂隐村里,了解这一族秘密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你的意思是…那个东西自打我出生就有了!?”凛觉得这样的事情太不可思议,让她很难相信。谁能相信,一个家族世世代代都会有一个后代背上出现这样的东西,并且以此来决定未来。
“是…族徽的图案,每代都只会长在一个孩子的背上。而且更奇异的地方在于,那个东西,即便有损伤,也会自动修补。”所以,如果没有DNA来确定她的身份的话,他们很可能会在她的背上割一块肉,然后看那个图案会不会自己长好。
“那…会长在谁身上,有什么规律吗?”比如什么长女之类的。我爱罗掌握的关于筱崎一族的情报显然比兜和大蛇丸多出太多,凛不禁就来了兴趣。她知道多了解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是有好处的。因为想要对她下手的人不会因为她一无所知就有所改变。从前不想了解,是因为她没把事情想这么严重,也是因为她坚信,那个人会保护好她。
“不知道。”我爱罗轻轻叹了口气,那种在外界看来完全就是随机的事,根本没有规律可循。不知道那个孩子必定会是后代中最为优秀的个体算不算。当然那种事也有后天因素在,无法妄下定论。
“最让人费解的是,从骨龄看,你只有十五岁。”我爱罗的语气越来越沉,凛这个人是无法造丨假的,可时间不吻合这种事也根本无法解释。她怎么就凭空小了两岁呢?
“……”凛并不说话,冲我爱罗苦笑了一下。她知道我爱罗想知道中间的那一两年是怎么回事,可是凛也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说。事实上我爱罗说这样的话,根本也没想过要让她回答。
其实凛知道一个可能性。泡在水牢里的那段日子,她的身丨体可能停止了生长,也有可能减缓了生长速度。
说起来泡在水牢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啊。杀丨害筱崎一族的凶手是谁,会是带土吗?毕竟…她可是带土养大的啊。
可是…筱崎凛会爱上杀丨害自己全族的人吗?还是说她并不知道凶手是谁?
“到了。”我爱罗话音刚落,沙子便停下了。跟着我爱罗进入结界,凛很惊讶砂隐村里竟还有这样的森林。跟在结界外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呢。
我爱罗望望这些似乎不可能出现在沙漠里的大树,再望望凛,“这就是筱崎一族的生命力。”
他真正想要的东西,那群老东西也觊觎着的东西。
生命力?凛又望了望这郁郁葱葱的巨树,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一族真的藏了什么宝贝?
但是凛总觉得很奇怪,这里给她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如果有了它,说不定,这片沙漠,真能成为绿洲。”手鞠在一边的呢喃似乎道出了他们想带她来这里的缘由。
可是,如果筱崎一族真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不拿出来为村子做贡献呢。
而且这样一个为整个忍界血脉的延续做贡献的家族,又得罪了什么人而招致灭族呢?
古朴的家宅好像已经成了大族的标志。十几年丨前的血案留给这里的是过分的阴森。
凛突然有点不大愿意进去,她知道自己一旦迈进这个宅子,就等于把自己卷入了更多的事端与麻烦中。
“进去吧。”我爱罗并不那么照顾凛的情绪,率先走进了宅子,凛无奈,只得跟着。手鞠走在最后,以保证凛的安全。
这种阴沉的地方让人心情压抑。凛的视线扫过室内,月光清亮,这里居然没有落灰。可想这些人的造访是有多频繁。
“跟我来。”我爱罗轻车熟路地带着凛开启机丨关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