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揍自己的敌人,却因为没有实体而派不上用场。
恩行哥……恩行哥不会也被他们捆起来揍吧?可这是公司给的通告啊?公司怎么能这么对恩行哥?东哥……东哥救命……东哥……快来救救恩行哥……
方飞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已是痛哭流涕,血与泪的柔弱似乎更加燃起了大汉的施虐之心,肾上腺素的过度分泌下,脑子一兴奋,竟然直接揪住方飞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猛地撞向了桌角。
方飞头晕目眩之际觉得自己大概真得升天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天使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那么可靠那么安心,仿佛来自最遥远的海边,带着大自然的宽恕和博大,洗涤着动乱的心灵,给予亡魂安宁和祥和,世界因此而得到救赎。
天使说,“放开他,凡人。”
大汉不由愕然,盯着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清瘦白皙的手,难掩眼中的震惊,这个人单凭一只手便抵挡住了他全身力气!开什么玩笑!
被激怒的大汉松手放开了方飞,迅速抽出另一只手一把握住了那人的胳膊,腰胯用力扭转,想要借力将那人过肩丢出去,却心惊地发现那人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心下万分诧异地回头想要看清那人的长相,不料回头的时候却是一分不差地刚好正面迎击了那人赏给他的一记老拳,脑袋里嗡的一响,整个人便瘫在了那人脚边。
陆恩行被刘兰芳的咸猪手骚扰着,心头拔凉拔凉地发现,不用三分钟,他绝壁会射出来的,真的!
而刘兰芳似乎也发现了这件颇令他愉快的事,勾起嘴角满是不屑地挑眉望着羞愤的陆恩行,“说得好听,有种你忍着别射?”
“忍着不好,伤身。”
“矮油,大神乃这么快就听话了真的一点都不激情!反抗呀,反抗得再激烈些我才会更兴奋!”
陆恩行的表情当真是更激烈了,两只眼睛都要瞪出来似的,张着嘴却因为太过紧张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完整的字,光顾着哭得凄凄惨惨戚戚,人生再没了希望的那种。
刘兰芳看着陆恩行的眼神直觉不对劲,刚才那声音太过清冷镇定,全然不像陆恩行的沙哑慌乱,猛地回过头去,当即吓得往后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说着愤怒地冲门外吼道,“人都死绝啦!怎么随随便便就放人进来?!”
陆恩行终于顺过来气,悲愤地哭喊道,“晏翊!给我剁了他的手!快!老子今天不剐了他就不姓陆!从手开始!”
说着呢,却又忍不住哭得天地动容,活像在幼稚园被大班的小朋友给欺负了似的,终于找到爸比给撑腰,一股脑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还要狐假虎威地抢回来一点面子威风一回。
晏翊默默抬起手,在陆恩行万分期待以及刘兰芳万分惊恐的眼神中,非常淡定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微微叹道,“陆恩行,本尊如今不能轻易受气,你究竟明白了几分?”
原本是多么令人心旷神怡的一个早晨,难得陆恩行今天起床没有惊醒他,没想到却是在他睡得尚酣的时候,浑身泛起一股难以言明的燥热和无力,既然不是他自己身体出了状况,也就只能是陆恩行又惹了甚事端,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居然会是这样淫|乱不堪的一幕。
陆恩行哭得太用心,不小心打了个嗝,哑声万分委屈道,“你是在怪我……我明明是被他欺负的,你不帮我出气竟然还怪我?你根本就不爱我!我要跟你拆伙!我现在没力气,我不想跟你争,你帮我拴住他,等我恢复力气了我自己动手,不劳您大驾!”
晏翊若有似无地扫了眼陆恩行胯间正雄纠纠气昂昂的阿姆斯特朗炮,颇有些嫌弃地看着陆恩行,“等你恢复了力气,应率先伺候好自己。”
陆恩行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湿漉漉的大眼睛就像是一只无辜的猫咪,就算再犯浑你也不得不原谅他。
太犯规了。
明明是被人亵玩,却透着一股难掩的风情,荡漾却勾人心魄,那截精瘦有力的腰、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腿间的挺立,都让晏翊觉得刚睡醒的血液若有似无地渐渐觉醒,觉醒而沸腾,沸腾而狂欢。
他缓缓闭上眼,遮起眸中的激荡和精光,再睁开时又恢复了最初的冷静淡漠,没再管是否魂归天际的刘兰芳,而是顺手扯了绣纹繁杂的沙发巾,将陆恩行从头到脚给盖了起来。
安阳东原本还挺担心陆恩行这倔脾气不一定能谈妥这次的事,没想到紧赶慢赶从片场直接驱车而来,看到的居然会是这样一幅令人震惊的惨象。
晏翊前脚抱起陆恩行,安阳东后脚赶到,肌肉大汉们满地找牙的奇观异景也比不上陆恩行差点失了贞操以及方飞差点丢了性命来的震撼。
既然安阳东来了,后续的事情自然无需晏翊担心,只是擦身而过时,晏翊仍旧压抑着怒气警告道,“任何会伤害到陆恩行的事都没有被列入到计划中,这件事你必须负起责任。”
安阳东面若寒霜,眸中闪烁着让刘兰芳畏惧的冰冷火焰,郑重其事道,“你放心。”
早上接到通告的时候,他当真以为白亦儒是妥协了,还一度觉得很头疼,因为他的妥协会严重阻碍他的反扑大计,只是他没想到,白亦儒居然会挖这么大一个坑等着他兴高采烈地跳进去。
其实艺人签了公司基本就是卖了身,只是一般公司不会闲来无事就把自己旗下的艺人卖去下海,可如果公司真有此安排,艺人却不得不服从,霸王条款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除非你毁约,可是这样又将面临一大笔数不清零的违约金,最后只能屈服。
白亦儒请了刘兰芳回来想要逼着陆恩行造反自行解约,算盘打得很好,只是他显然低估了刘兰芳饥渴的程度,而最不该犯的错误就是低估了他安阳东。
作者有话要说:
二神真是事儿精,上妖到底看上他哪点了,跟着后面擦菊|花擦上瘾了?【猥琐滚粗!
第54章 54、 冷战
一回家陆恩行就被晏翊扒光丢进浴室,花洒喷洒而出的凉水兜头淋得他透心凉,而晏翊默不作声地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抬脚出门,任由他孤零零软绵绵地瘫在那儿,可怜得他都能怒骂三天三夜。
刚睡醒就遭受了这么一大波折腾,晏翊坐在沙发上眉宇间皆是疲惫,枯坐着喝了一杯水方才起身推开浴室的门。
陆恩行是实在没力气继续,不然依他那脾气屋顶早就被掀了,此时看到晏翊不免觉得他冷酷无情,冷冷道,“还有一口气,你可以出去再坐一会儿。”
晏翊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兀自取了些沐浴露揉搓出泡沫,从陆恩行的脖子开始,一路涂了下去,就连脚趾尖都没有放过。
隔着泡沫手的触感更显飘渺,柔滑湿腻,像是隔了一层透明无质的鲛纱,指尖微凉然而掌心却是滚烫,从三角地带飘过的时候,陆恩行的心都揪了起来,一阵哆嗦,立时恼羞成怒地打破了浴室难得的静谧,吼道,“不要你假慈悲,等我恢复了力气老子自己洗!”
对于陆恩行摆出的宛如阶级仇视的态度,晏翊似是而非地嫌弃了一丢丢,伸手打开花洒继续刷猪一样的冲着陆恩行,起身试了试浴缸的水温,随即将骂得热血沸腾的陆恩行给抱了进去,温热柔软的水流拍打着早就冰凉的身体,激得陆恩行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水的沉然温柔永远能够沉淀人心的纷扰和慌乱,就像倾身保护着孩子的母亲,博爱而伟大。
陆恩行的怒骂瞬间消弭,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满脸的消受。
晏翊怕他滑下去,一手绕过他腋下温柔地托着,另一只手却就着洗发水不轻不重地按摩着他的头皮,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陆恩行终于察觉到了异样,自打回了家,晏翊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跟他说过,丝毫感觉不到动作中的不耐烦或是敷衍,温柔得都能掐出水来,可他就是不跟他说话,连眼神都不愿意和他触碰。
“喂,本大神完美无瑕的裸|体震撼得你失语了么?”陆恩行仰面靠着浴缸,抬眼傲慢地望着他上方的晏翊。
晏翊淡淡扫了他一眼,继续聚精会神地揉搓着他那一头柔软的头发,随后探手一抓,三步之外挂在墙头的花洒便飞到了他手中。
陆恩行明显像是吃饭噎到了似的,脸色一变很不自在地移开了眼神,晏翊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心中禁不住冷哼。
适才来不及等安阳东处理完,可他又不会使用人类的助行工具,情急之下直接动用法术瞬闪了回来,而陆恩行这软弱的混账却是在落地之后,不作不死地自顾自打着哈哈,兴奋地感慨着出租车的速度何其迅速,却是死活不愿面对自己的亲眼所见。
懦弱、无能、卑鄙、可恶!
晏上妖前段时间尚且处于濒临爆发的边缘,今时今日却已然斩钉截铁地跨过了临界线,不动声色地怒了,后果很严重,而这个后果目前二神正在勇敢地以身试之。
陆恩行抿了抿嘴,蒙着水汽的桃花眼滴溜一转,摆出一脸的无辜和委屈说道,“我知道你在生气,可是今天这样的事我也不想的呀,他们太卑鄙了,连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耍上了,到头来却也就为了求我上他,我觉得吧,果然还是我的魅力无人能挡,哎,真心烦。”
晏翊充耳不闻,细心地洗干净陆恩行耳后沾上的白色泡沫,顺带将两只玲珑的耳朵一起洗了个干净,一丝不苟得令人发指,简直让陆恩行萌生一种自己这对耳朵一会儿就要端上去给晏翊做下酒菜的错觉和惊悚。
陆恩行看着晏翊的无动于衷,一眨眼灭了浮在水面上优哉游哉鄙视着他的三等身,一咬牙拼得一身剐彻底豁了出去,孤注一掷地决定采用多少年不曾用过的美男计。
晏翊还在奇怪陆恩行怎么就安静乖巧了,一低头刚好对上一双沉得像是月下清泉一样的眼睛,瞳孔像是被泼了的墨重染了似的,黑得惊心动魄,让人不由自主却又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永生不愿背离。
他微微仰着头,下巴到颈项的曲线纤长而利落,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