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上海到北京的行车时间是十四个小时,这列只有两节车厢的包车只用了十二个小时,在晚上10:30到达了北京站。侯龙涛走下车时,已经又变成了一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帅小伙儿了。来接站的是武大和古全智的女秘书,据她说,古全智是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不能亲自来。 在向站外走的路上,侯龙涛靠近了那个女秘书, 黄小姐,你有车吧? 有。 一会儿送我一程吧。 好的,我也正有此意。 死猴子,我送你吧。 武大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不用,我不要臭老爷们儿送我。 王八蛋。 武大一笑,他以为他这个风流成性的四弟又要搞新妞儿了。 出站后,几个人约定明晚在刘南家打牌之后就分道扬镳了。侯龙涛跟着女秘书到了停车场,上了她的凌志300; 侯总要去哪里? 侯龙涛把薛诺家的地址说了出来,刚才在火车上的时候,他就已经给爱妻们打了电话,要她们好好儿休息,不用来接站,不过何莉萍特别坚持今晚就要见他。 黄小姐,星期六晚上十点半,是什么会议啊? 我不知道,我只是按古总的交代传话,他说明天会亲自和您谈。 他现在在哪儿?我去见他。 我也不清楚他在哪,不过他请您明天中午十二点到白塔寺的‘西来顺’,他希望能单独见您。 哼。 侯龙涛紧紧的攥住了拳头…… 涛哥, 侯龙涛一进门儿,只穿着桔黄|色小内裤和白色小背心儿的薛诺就蹦到了他的身上,双腿箍住他的腰,两手捧着他的脸颊一个劲儿的吻, 想死人家了。 哼哼。 侯龙涛捏着美少女柔软的屁股,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不禁是 狼心大悦 ;赶忙吸住她甜甜的小舌头,以示鼓励。 何莉萍关上门,看着两人这副样子,会心的一笑,想要绕过热吻的男女,可却被侯龙涛一把拉住了玉手,只好站在那儿 观赏 他和自己的爱女口舌交战。 嗯…… 薛诺把头枕在了侯龙涛的肩膀上,双臂用力的揽住他的脖子, 涛哥,好想你。 其实她也就是三天没看到爱人罢了。 侯龙涛把薛诺放了下来,紧紧的搂在胸前,又一揽何莉萍的细腰,把她也拉到了身前,在她如桃花瓣儿般的脸颊上一吻, 老婆。 何莉萍也回了他一吻, 老公,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 侯龙涛拉着母女俩坐到长沙发上,将薛诺抱到腿上,左胳膊搂住何莉萍的肩膀, 小丫头,都十一点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明天是星期天,睡那么早干什么。 女孩儿噘着小嘴,凑到爱人的耳边, 妈妈说你要来,我怎么能睡?我想…… 想什么? 侯龙涛一脸坏笑的看着美少女。 讨厌。 不说就去睡觉。 嗯嗯, 薛诺扭了扭身子,又咬住了男人的耳垂儿, 想你疼人家嘛。 呵呵呵。 侯龙涛搂在女孩儿腰上的右手已经伸入了她的小衣服里。 嗯…… 薛诺闭上了眼睛,用额头顶住爱人的脑侧,呼吸慢慢的快了起来,她喜欢自己的Ru房被温柔抚揉的感觉,她喜欢自己的|乳头儿被轻缓的捏揪, 涛哥……你……你的手好烫……嗯…… 侯龙涛扭过头,左手轻推何莉萍的粉面,吻住了她的红唇,然后把胳膊从女人头后抽出来,撩起她宽松的水绿色短袖绸子睡衣,反手捏住了她的一颗奶子。 左手玩儿的是母亲巨大柔软的Ru房,右手揉捏的是女儿相对较小,却也是丰满细滑的奶子,嘴里品尝的是母亲的香津嫩舌,鼻子闻的是母女俩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清香,耳中听的是母女俩娇媚的喘息,这是何等的福气啊。侯龙涛更加生古全智的气了,自己如果死在上海,且不说有多对不起自己的女人们,这种齐人之福也无处可享了。
何莉萍下身穿的是一条与上衣同色、同质料的短睡裤,两条修长的美腿都露在外面。本来薛诺的小腿是很规矩的放在上面,可现在被侯龙涛玩得浑身又酥又麻,就不自觉的在母亲光滑温热的大腿上轻磨了起来。女孩儿的肌肤太滑嫩了,何莉萍感到腿上就像是有蚂蚁在趴一样,不得不伸出了手,抓住的却是女儿热乎乎的小脚丫儿。 薛诺用舌头往侯龙涛的耳朵眼儿里猛顶,忽然觉得有人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脚趾缝中,还一松一紧的捏抚着自己的脚面,痒痒的,她睁开眼睛,是正在和爱人深吻的母亲,女孩儿身子一抖,只觉自己的子宫颈口好像都张开了,被这世界上自己最爱的两个人同时疼爱,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吗? 母亲的恩情薛诺是一定要报的,她勾起不受限制的左脚,插进了母亲宽松的睡裤筒里,发现里面并没有内裤,五根脚趾便不停的活动起来,在她耻毛稀疏的阴沪上 按摩 。看着母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右脚被把玩儿的力度也加强了,女孩儿知道是自己为她带来了快乐,心中也是喜孜孜的。 侯龙涛的脖子都扭疼了,老二也是胀痛不已,毕竟是两天多没近女色了,他费力的抽出被美妇人紧紧嘬住的舌头, 我的两个宝贝儿都这么热情啊,陪我去洗澡。 好啊,好啊。 薛诺蹦下了地,拉住了爱人的手。 可何莉萍却没动地方, 诺诺,你先进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和龙涛说。 好吧。 美少女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儿一样飞走了。 侯龙涛把沙发上的女人拉起来,左臂搂着她的腰,右手伸进了她的睡裤里,抓捏着她圆挺的屁股蛋儿, 有事儿就说吧。 你去陪诺诺洗澡吧,我不洗了, 她在男人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我在房里等你。 脱光了等我。 讨厌。 好不好啊? 侯龙涛死皮赖脸的把一根手指用力却很小心的往女人的屁眼儿里挤。 啊!好,好。 何莉萍轻轻的打了年轻的爱人一下儿。 进入浴室,只见裸体的薛诺正坐在浴缸的边缘上,看着自己翘起的大脚趾, 看什么呢? 侯龙涛一边脱衣服一边问。 嘻嘻。 笑什么? 你来看嘛。 搞什么鬼? 侯龙涛已经把衣服脱光了,蹲到女孩儿的面前,托住他的小脚丫, 是什么呀? 小美人儿的脚趾头儿上有一点儿亮晶晶的东西,不太像是水。 你猜。 嗯…… 侯龙涛一张嘴,把女孩儿的大脚趾含了进去,用力的一吸,有点儿咸,但可能不是液体本身的味道, 猜不出来。 是我妈妈的。 呵呵呵, 男人站了起来, 鬼丫头。 妈妈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她怎么没来啊? 没什么,她说你最近不太乖,让我好好儿的教训你,可她又怕自己不忍心看,就叫我一个人来了。 骗人。 真的。 那你想怎么教训我啊? 当然是棍刑了,你也不用求饶,没得商量。 坏死了。 薛诺笑嘻嘻的进入了浴缸,拉住爱人的左手,想要把他也拉进来。 啊啊啊,别那么用力, 侯龙涛挣脱了女孩儿的手, 我这条胳膊刚受了伤。 啊! 美少女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男人跨入浴缸,把她拥入怀里, 没事儿的,小毛病,几天就好了。 涛哥, 薛诺抬起头, 对不起啊。 我的好宝贝儿。 侯龙涛吻了吻女孩儿噘着的嘴唇儿,一手伸到后面打开了淋浴。美丽的姑娘稍稍踮起脚尖儿,双臂搂住爱人的脖子,把自己滑不溜秋的舌头送入他嘴里。 侯龙涛紧抱着女孩儿香滑的玉体,将她胸口的两团美肉挤压变形, 诺诺……我的小心肝儿…… 啊……涛哥…… 两个人开始互相磨擦对方的脸颊,时不时会让四唇相锁。 嗯…… 薛诺好像有点儿呼吸困难了,费力的咽着唾沫,把头低了下来,双手按住爱人结实的胸膛,在上面轻轻的舔舐, 涛哥,你的肌肉真漂亮。 再漂亮也没有我的诺诺漂亮。 嘻嘻。 女孩儿把桃红色的粉颊贴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侯龙涛宽阔的后背被温热的淋浴冲刷着,怀里是世间少见的美少女,比起十几个小时前,在火车狭窄的厕所里用冷水洗澡时的情景,真是天壤之别啊,他轻抚着女孩儿湿漉漉的头发, 诺诺,帮我抹浴液吧。 嗯。 薛诺让男人转过身去,把浴液挤到手掌上,仔仔细细的涂抹在爱人的背脊上,一边涂一边在还没有抹到的地方亲吻。女孩儿蹲了下去,右手捏着爱人结实的臀部,左手伸进他的双腿间,托住了下垂的睾丸,在手中温柔的把玩。侯龙涛感到喷在自己屁股上的呼吸越来越热,想来美少女是越来越动情了。
男人转过身,在女孩儿的脸上摸了摸。薛诺伸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在面前怒挺的荫茎上舔了起来,舌尖儿滑过马眼儿,绕着Gui头儿的冠状圈儿打着转儿。侯龙涛小心的向前挺了一下儿屁股, 嗯…… 美少女会意的把大鸡芭头儿含入了樱桃小口中,用嘴唇儿紧紧夹住Rou棒,把包皮挡在口外,开始前后活动螓首。 口中的荫茎比起第一次在河边儿Kou交的时候粗长了不是一星半点儿,薛诺现在连半根都含不住,但是她吸吮的十分认真,次次都让大Gui头撞到自己的喉头,而且她的檀口中唾液充足、温热潮湿,就算她的 深喉 技巧还未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也足以让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