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一百零八个分身灵尸,快要接近真照大师的时候。
地藏化身终于动了,明珠上的佛光,彻照灵尸真体,将灵尸刹那间就给定住了。
同时一个巨大的金色手臂,向下横扫而去,只一个呼吸,就将一百零八个灵尸虚体,全部横扫至尽,最后地藏化身将灵尸握在了手中。
地藏化身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眼神中尽显悲天悯人之色,但又深渊如海,清澈无底。仿佛整个宇宙间的所有一切,都被他给看的清清楚楚,通通彻彻。
看着手中所握的灵尸,微笑着说道:“汝之先祖,名曰嬴勾。后因醒悟,情由缘定,无常无奈。因此厌倦,远离红尘,皈依于吾,成吾坐骑,赐号谛听。又汝先祖,有托于吾,告汝实情。汝今蒙骗,以色为情,真可怜悯,如今知之,何去何从,随汝抉择。”
旋即,地藏之化身,又将灵尸轻轻地放在了地上,双手结成三界定印,入于三昧之中。缓缓说道:“佛称此所,为娑婆界。意即堪忍,此土众生,能忍十恶。但若看破,此界之人,穷一生力,都活在选择间,要么自骗骗人,亦被人骗。仰或,自爱爱人,亦被人爱。此之两者,随智各解。”
言罢,地藏化身即消失不见。真照大师虔诚拜送自己的本尊,而竹屋内的闾丘先生与罗天龙,也朝着虚空深深作揖了许久。
过后,闾丘先生又对罗天龙说道:“没想到这老和尚,修行还真是通天了。竟然把圣人地藏,都给请了出来。”
“唉,这回为师是真服了他了。不过话说回来,佛教之中我也就最佩服地藏菩萨,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大慈悲大无畏精神。”
而罗天龙却只是傻笑着,坐在贺文杰旁边,握着他的手,回味着刚才地藏化身所说的话,因为他从中真正的明白了,什么才叫——爱情。
竹屋外,灵尸怔怔地朝山下走去,自言自语的说道:“是他把我从山中唤醒的,是他告诉我这叫爱,是他说永远爱我的,呵呵,原来他只不过是爱上了,我的这副万年不朽的肉皮囊而已……”
见到灵尸这个样子,在场的众人也都在心中,为之深深的叹息了一番,但同时也触动了,他们的内心,只不过每人的心中,又有各自的理解不同罢了。
而这些在场的人当中,也包括了最开始,被灵尸所追杀的,日本最高阴阳师——安培智子。
但是在他雪白的衣服上却有着片片血迹,虚弱的躺在地上。而在他的旁边,却有着一位,长得比刚才的灵尸,还要俊美三分的少年,正握着他的双手,一脸深情的看着他。
另外三位,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他们。只是一开始,大家都把重点放到了灵尸的身上。尤其是在罗天龙的眼里,现在的安培看起来与以往,一向潇洒、典雅的他,完全不同。
罗天龙将安培背入竹屋内,就坐在了安培的身边。拿出刘源死前送给他,但一直没有动的烟盒。
从中抽取了一支,放到安培的嘴里,并且给他点燃。
安培道了声谢,两人就都沉默了起来。
刚才罗天龙的师父,闾丘先生替安培把了脉后。拿出一颗药丸给安培吃了后,就告诉了罗天龙。
安培受了严重的内伤,估计是活不过今晚了。
罗天龙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安培深吸了口烟后,微笑道:“第一次失策。”
罗天龙也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后,也笑道:“为了利益,就帮人杀人,那么蠢,当然失策。”
安培并未答话,只是皱着眉头抽着抽烟。
而罗天龙却有意,开玩笑似的问道:“喂,站在门外的,是你老婆啊?”
听到这个,安培终于笑了起来。笑的那么可爱,笑的那么灿烂,就像一个很单纯的小孩子一样。
这让在旁边的罗天龙,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这个同学,自己以前总以为是很了解他的。
但是现在看来,罗天龙却觉得他自己对于安培,其实根本就是,丝毫都不清楚。,
难怪无论是他以前,还是现在,每一次他都输给了眼前的,这个笑起来如同孩子一般的人。
安培笑道:“是啊,他叫小泉。怎么样?”
罗天龙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后,回道:“呵呵,挺好的,比我们家那个长得好。”
安培听了便用一种得意的眼神,看着罗天龙。说道:“那当然,你的那个,太过清纯,就像还没断奶一样。”
罗天龙笑道:“你这算是承认了,你家那位太妖了?!”
罗天龙站了起来,打开了门,看着阳光斜照在自己的身上,感慨道:“夕阳无限好……”
“呵,只是近黄昏!”安培闭上了双眼,轻声的说道:“多谢!”
罗天龙会心地笑了一下,便朝门外走去:“我去给你制造机会,等会可以选择,让你的那位来喂你吃饭。”
竹屋的另一间,闾丘先生和真照大师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着。
聊着聊着,闾丘先生便说道:“恭喜大师,已经将贵教的本尊法门修炼成功啊。”
真照大师闻言,笑道:“老衲惭愧,想当初十岁出家,到如今修行已有一百载,可是至今仍然未有将本尊法门修炼成就。”
闾丘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飞快的由一脸的笑容,变成了一脸的质疑。问道:“嘿!我说老和尚,你不能这样睁着眼说瞎话啊。这贵教之中,老夫最为敬重的,可就是你的本尊地藏菩萨。”
“嗯?可你今天怎么就,就连打了好几个妄语了?这不是明显的犯戒了吗?哦,你要不是修炼成功了,那地藏菩萨他老人家能在,在这日理万机之下,还能化身出来救你一命?”
“南无地藏菩萨!这地藏菩萨乃是四大菩萨之一,被誉为万佛之父。恰如先生所说的,他老人家前来救自己的信徒,那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而在老衲的心中,是对菩萨之大慈大悲,那是万分感激的。但是就先生刚才所说的一番话,却令老衲十分的不解。敢问先生,今日老衲何时打过妄语了?”
真照大师一脸茫然的向闾丘先生请教着。
但闾丘先生却他这一脸的茫然,给气的差点直接的晕了过去,非常无语地表情,说道:“你个老和尚,居然还不承认。这先头你骗了灵尸,刚才又骗了老夫一次。这,这不算妄语算什么?”
真照大师闻言,豁然开朗的笑道:“哈哈,请问老衲先前与灵尸所说的话,先生你信吗?”
☆、第十四章 好美的樱花
闾丘先生被气的不得了,顺口说道:“信?就你那个骗三岁小孩的话,哼哼,鬼才信你这个老和尚的话呢。”
“不错,既然先生你并不信,那么老衲也就没有打妄语。”真照大师言罢,偷偷地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其实,菩萨刚才化身前来,主要是为了那灵尸。咳咳,当然,你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老衲,这菩萨也顺便的救了老衲嘛!”
“哈哈……得了吧,你说你这真是年纪越大越不靠谱。额……那还是言归正传吧,你刚才说菩萨化身前来是为了灵尸?”看着真照大师一成不变的,坐在凳子上念佛。闾丘先生自认为同这种人开玩笑,纯粹是在自寻死路,实为不太明智之举。
见闾丘先生问起,真照大师才没有,继续把他当成空气对待,解释道:“原来菩萨的坐骑——谛听,就是灵尸一脉的始祖——嬴勾。”
“哦?难怪嬴勾突然间消失,原来如此。这么一个灵尸的始祖,竟然……。”想通了的闾丘先生,又继续说道:
“哎,那不知道,这当年也和嬴勾一样,突然失踪的后卿,不知道是否也皈依了某位菩萨,给收为坐骑了呢?”
“开饭咯!”罗天龙端着一个,上面放了六碗饭菜的大盘子进来,拿出其中的两碗饭菜,放在了两人的面前。笑问道:“嘿嘿,师父,大师。你们刚才说什么呢?什么坐骑啊?”
“哦,也没什么。哎,你瞧你这孩子,这多浪费啊。人家可是和尚,守过午不食戒的,你还多煮他一碗干嘛?”
闾丘先生这段时日来,天天都被真照大师,给气的个半死。这回好不容易才逮到了一个机会,自然是少不了要趁此而回敬一番。
看着眼前两个老人,罗天龙却联想到自己和贺文杰老了之后,倒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想到这里,罗天龙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另外的那一对悲哀的情侣。
于是和两位老人,说了一声后。便又端着盘子,走向安培所住的房间。
罗天龙敲了敲门,半晌后,门才打开。而开门者,自然是那位叫小泉的美人,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却是非常的稀松。
罗天龙在心中暗自惊叹道:神人呐!都伤成这样了,还能继续和美人在床上开战,享受鱼水之欢。罗天龙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地,对安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但还是对说道:“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快乐时光了,我是来送饭给你们的。”
但是对方却说了一句,罗天龙所听不懂日语。于是就想进去,把饭菜放在他们的桌上。但是这个小泉却拦住他,又说了一句什么日语。
罗天龙没办法,只好把饭菜给了眼前的美人。心想也是人家两夫妻正在玩鸳鸯,我一个外人进去也确实是不合适。
就在罗天龙刚转身,小泉美人就把门给关上了。这一关,倒是让罗天龙莫名的心疑起来。
“不对劲,好歹我也是来送饭的,这安培再怎么样也是一位世家子弟,没理由不和我打声招呼啊。更何况日本乃是一个很讲究外表礼仪制度的啊。”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罗天龙,便将右手的食指尖舔湿后,伸出去将当初闾丘先生,用纸章贴好的窗户给捅破,想一探究竟。
这一看之下,吓了他一跳。原来里面正在做好事。只见那小泉美人脱光了衣服,坐在安培的身上,正上下活动着。
看的罗天龙心跳加速,脸颊通红,还踹其粗气来。
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