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和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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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和传奇-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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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空旷而幽深,灯火高悬在方砖壁上,四周活动着狂暴的僵尸、独眼巨人和食人魔,而且它们还都身具反魔法伤害或反物理伤害的特殊能力。我极为厌烦和这类怪物战斗,只得避开它们,小心翼翼地往深处转了一转。我看到塔内排列着许多错综复杂的高墙,弄得此地像迷宫似的。

走到一个角落里,我遇到三只暗夜精灵。他们是黑不列颠大陆上唯一使用弓箭做武器的古老怪物。它们头戴小圆帽,身穿淡黄色铠甲,长臂长腿,手持强弓,主要做远距离攻击。

我躲开它们,在旁边给自己加上防弓箭的圣结界,再冲上去轻松地干掉一个精灵。等到圣结界的魔力消退,我刚好能够退避开来。

这样不慌不忙地消灭了十几个精灵,所获经验远比杀狼人更来得丰富。可惜我的魔力值太少,渐渐供应不上圣结界。

我只有回到城内,购买大量药瓶带在身上,再不辞劳苦赶回到地狱塔。

进塔之后,我在门口看到一个女法师正施放魔能冲击杀僵尸。开始我没注意她的身份显示,直觉使我知道她是一个阿瑞登人。心里尚在考虑要不要攻击她时,那女法师突然走过来叫了一声“西和”。

我知道那女法师是在叫我。“西和”是我的名字的别音。曾有一些朋友也叫错过,不过不是“西和”,而是“义和”。一字之差,却有着天壤之别。

我一下子看清那女法师是女妮,顿时欣喜若狂,忙收起武器朝她揖礼道:“晕啊!你上来了。”

“呵呵‘‘‘‘‘‘”

“怎么也不密我?不是说好了吗?”思及此点,我心里不舒服了,埋怨道。

“我昨天上来没密到你啊!今天刚上,朋友就让我组队来这儿了。”

“真的密过我吗?不要骗我哦!”我不甘心放过她,接口追问。

“当然是真的,没必要骗你啊!”

这时,一个阿瑞登金甲跑了过来,喊道:“怎么了?快走啊!”

“不好意思,朋友在等我。”她扭头看了看那个金甲。

“你明天还上来吗?”我急切地问道。

“可能会上!”

“那还在这个时间,我们聚一聚好吗?”

“好。再见。”她转身离去。

“太好了!”我心里已经充满了庆辛感,深深地被这次巧遇打动了。那是缘份使然,也包含着一点运气的成分。

二

我告诉周萧萧,我在《战场》里结交了一个阿瑞登的女朋友。他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游戏始终是游戏,不管在里面有任何遭遇,都不必把它当作一回事。

“一切都是假的。”我们在现实中可以这么认为,但我们所付出的感情也是假的吗?我们为失败而沮丧;为成功而欣喜,朋友的友谊、国家的荣誉,这一切是多么自然地发自于内心,又与现实有什么样的区别呢?如果我们不把游戏中的人物当作是有生命的话,那我们本身又何其存在呢?

第二天早晨,我出现在爱芬的商店附近。密女妮没密到,我钻进商店买药品,看到春秋冬夏神站在店主身旁,听说他是黑不列颠大陆上等级最高的人。我走过去问他道:“你多少级?”

“162。”他给出一个我不能想象的数字。

“晕倒——快满级了。”满级是一百八十级。我记得不久前还听说他才一百五十级,这才几天时间,就冲上一百六十多级。他果然是个疯子。

真不明白他这类人!为了冲级,难道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不然如何能升这么快?

我是永无法赶超这类人了。

我前往地狱塔,走在半途,听到女妮的密语:“我上来了,你在哪儿?”

“快到地狱塔了。”

“那我这就去。”

“好,等你。”

进入地狱塔,在门口没有看到旁人。我往里走了走,见到一法二战在当地狩猎。他们是阿瑞登人。我避开了他们,重新回到门口。

不一会儿,女妮过来了。我们无法组队,只好就这样去狩猎。遇到大群怪物的时候,她给我加上魔结界,再用神之怒攻击,我冲到前面为她挡住反魔法伤害的怪物。遇到落单的一两个怪物时,她就给我加狂暴,使我能轻而易举地消灭它们。

如果是一群暗夜精灵,那我们就一起攻击,经验属于谁都不重要,我们没有斤斤计较。

两个不同国家的人在一起狩猎总有些不适。但我们丝毫不怕麻烦,狩猎中间还不时说笑一下,其乐融融。

很显然,我们都不是那种练起级来不要命的人。我们都在体验自然发展过程中的一些乐趣。

我问女妮道:“你这回上来可以待多久?”

“一共45小时。“

“啊!为什么不包月呢?”

“我没有时间天天上啊!包月划不来。”

“那你上来有固定时间吗?”

“只有星期六和星期七可以玩个半天。”

“呵呵,好啊!以后我陪你过周末。”

“真的,那你可负担不起!”

“为什么?”我有些懵懂。

“我是个购物狂啊!”

“倒!你要是购物狂,那我就做个超级买单狂。”

“呵呵。你不怕我让你破产?”

“破产就破产,没什么大不了。为了你我甚至可以专门去养花。”

“养花,那能挣几个钱?”

“是这样:挣不到钱我就天天送你一束红玫瑰。”我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道:“你喜欢红玫瑰吗?

“一点点。我更喜欢荷花。”

“啊!那不是在花店里能够买得到的啊!”

“就要花店里买不到的。再美的东西一打上世俗的标签也变丑了。”我沉缄了一下,她吟出了一句:“出污泥而不染‘‘‘‘‘‘”

“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我随即吟出记得最熟的周邦言的咏荷名句。

“讨厌!”她突然生起气来:“在这里提荷花,感觉真是不对味儿。”她沉默了好一阵子。我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觉得我们的性情好像和这个纷纭扰攘的世界极不相适。

“我在想,终有一天荷花也会被人摆在花摊上卖的。”我不经心地说道。

“不可能!”

“在当前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婴儿能在试管里产生——克利能在实验室里复制,还有什么是人类做不出来的?——为了钱财,终有一些人会把荷花研究成盆栽的。”我的脑袋转得飞快,不惜长篇大论说了一通。

“恶心!荒诞!我们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我不在说话,看到前方出现两只身形怪异的生物。它们长着个南瓜头,皮肤呈橘红色,四肢细长,走动起来摇摇晃晃。我不禁开口问女妮道:“那是什么?”

“旁观者。”女妮道。“它们掉的旁观者项链,可以使戴上的人看到隐身物。”

“哦!听说过。”我被它们奇怪的样子吓着了,不敢上前攻击,领着女妮躲开了。

我们在地狱塔待了一两个小时,尽量避开人踪行动,直到所有药品都消耗干净,才各自回传回城。其后没有再相会,不过一直处于密语状态,聊了一些简单而开心的小事。

这一天有快乐,也有忧愁,就在这些复杂的交流中度过了。然而,对于新生的爱情,快乐始终是大于忧愁的。

正文 第十五章 有限的PK经历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哈姆雷特如是说。然而在网络游戏里,它们已不在是多重要的问题,只是一种正常的反复的行为。我们不必为生死而忧虑,却要为事关成败的荣誉而战斗,这是我们存在的目的。

《圣经》之诗第六十九篇:

愿他们的筵席在他们面前变为罗网;在他们平安的时候变为机栏。

愿他们的眼睛昏蒙,不得看见;愿你使他们的腰常常战抖。

求你将你的恼恨倒在他们身上;叫你的烈怒追上他们。

愿他们的住处变为荒场;愿他们的帐篷无人居住。

‘‘‘‘‘‘‘‘‘‘‘‘‘‘‘‘‘‘‘‘‘‘‘‘‘‘‘‘‘‘‘‘‘‘

一连几天没有见到女妮,我对做什么事情都毫无兴致了。

这天午后,我正慢腾腾地闲走在通往城区右口的道路上,忽听见有人在大喊:“去阿国PK啊!要去的来右口集合啊!”

我心思一动,觉得自己该找点刺激的事干了,便闻声而去。

交战区右口聚集着四个法师和一个战士。一个黄袍法师还在不停地喊:“PK的组啦!”

“是去阿国吗?”我走上去问道。

“恩。快组我。”他无疑就是队长,我顺利地加入了进去。打开队员名单,见在场的都已名列其中了。

“可以了。不用再组了。”另一个法师道。

“那我们走。路上不要打怪!”黄袍法师道。

我们一行人顺砾石遍布的大路往界河方向奔去。

走到界河中心的孤岛上,我们在地迷洞口杀了两只史塔克。一个法师问:“我们下地迷吗?”

“还是去阿国吧。”我道。其他人也都说去阿瑞登。

“那走。”法师们纷纷隐起身来。

这时,从河岸下方跑过来一个阿瑞登金甲,我和另一个战士忙迎上去截住他的退路。法师一齐现身,施放出神之怒。那金甲看来是体力耗尽,返身想逃却跑不动了。在我们狂风骤雨般的猛攻下,支撑不了几秒便倒下了。

我站在那金甲的尸身旁边,感到有些于心不安。暗想这人孤身来此,一定只是为狩猎的,不惜长途跋涉这么远,刚到目的地却被杀死,我们岂不是害人至深。我是个善于换位思考的人,深知这样遇害对人打击极大。将心比心,我几乎难以承受了。

“呵呵!是我杀的。”一个法师得意地说。

“拣到什么?”众人问哪个站在尸身上的战士。

“垃圾。几个红瓶。”

我们正在说话间,又有一个阿瑞登战士跑了过来。这是个头戴翼盔,身穿蓝色铠甲的家伙。

蓝色铠甲是无法购买到或打到的稀有装备,只有通过那些把锻造技能修炼到一定程度的人制造出来。穿得起这种装备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我如此想着,注意到这个阿瑞登人名叫情感骑士。一道闪亮的光芒当即在脑海里划过。

法师们的神之怒接连在情感骑士身上爆开。他已连中四五记高度伤害,行动仍是极为镇定。他没有盲目地返逃,而是聪明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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