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义的道上走,在公平的路中行,
使爱我的承受货财,并充满他们的府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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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身着白铠甲,独自一人进入地狱塔狩猎。在门口遇到两个阿瑞登人,一个法师和一个女金甲。我没有卤莽地进攻他们,而是考虑是不是先做退让。那个女金甲突然对我说:“你是毁灭军团工会的啊!”她扭头看了看其他人,这时又有两个阿瑞登金甲进入塔内。
“他们的会长打出一把冰元素之剑。”女金甲出人意料地说道。
“晕!”我几疑自己听错了。在此之前我没有得到一点有关这方面的消息。
“你们的会长不是叫天龙什么的吗?我看见的。”女金甲又对我说。
看来是真有其事了。我不由自主地为天龙凤舞会长感到高兴,几乎想立刻回城找到他借来冰元素之剑看一看。那是一件和梅度莎齐名的特殊武器,附带强大的冰系属性攻击,能够延缓中剑者的行动速度。无论是对付法师,还是对付战士,都能达到极好的制敌效果。
阿瑞登法师召唤出一群怪物攻击我。我无法和那个女金甲深入交谈,一心只想回城了。
我退出地狱塔,一个阿瑞登战士竟追了出来。不知他是看我身穿白铠甲以为我好欺侮,还是有别的什么缘故,出来就挥剑砍我。我们就这样PK起来。他连发几记必杀都没有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我微施一记必杀便将他打飞了,也亏他还穿着骑士装备。
不过这敌战还算聪明,见势不对,立刻溜回塔里去了。
我正要回城,又有一个敌战跑出塔来,莫名其妙地说道:“你杀了我吧!”
“日——”我粗口吐出一字,不理睬他,径直回传了。
回到城里,我兴匆匆地跑进主仓库——这里总是聚集着许多人,常能见到一两个会友——此时我看到会里的一个高等级战士瑞奇的身影。
密会长密不到,我只好走过去问瑞奇道:“听说会长打出一把冰元素之剑,是真的吗?”
“恩。”瑞奇直接给我看了一把剑。那正是冰元素之剑,剑身呈淡蓝色,形状古朴而优雅。原来剑是放在他这里的,刚好给了我目睹这件特殊武器的机会。
暗暗羡慕的一刻,我在心里祝福会友:愿他们多打特装,好为工会的发展壮大更尽一份力。然而谁能想到,过了不长的一段时间,我的这份心思便成为一个泡影。
正文 第十六章 交战区的婚礼
在网络游戏里,你能交到五湖四海的朋友。也许他们说的地址并不那么真实可靠,但和你不在一个城市却是肯定的了。比如勇敢的刀告诉我他是兰州人。毁灭军团的主体人物似乎都是来自那里。Owyang告诉我他是珠海人,天煞鬼告诉我他是青海西宁人。他们都是我的好友,当然没必要骗我。彼此相隔那么远,却能在游戏里结识,也算是有缘了。
亿毫结婚之时,yang1948去参加了婚礼。可惜我的时间不充裕,没能参加那一场大聚会。后来我见到亿毫向他道喜,他埋怨我道:“大家都到了,你怎么不来?”
“那天我有事啊!”我有些过意不去,好朋友的婚礼没去参加是一项为人的遗憾。
如今离亿豪结婚那时已经过去很久,爱芬国内很少有人举行热热闹闹的婚礼了。人们都在疲于奔命地狩猎冲级,然后满腔热血地在PK时阵亡,在国战中献身。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手持特殊武器耀武扬威,谁还能静得下心去长时间谈情说爱呢?
一切全为名利而活,在哪儿不是一样,人类脱不了它的劣根性。
这天,我在商店附近遇到会长天龙凤舞。他和一群会员在商议着什么事。我凑过去和他们在一起闲聊。天龙凤舞说他急需一个献技之石。
“我有一颗,去仓库我拿给你。”我记得自己刚好存有一颗献技之石。
天龙凤舞跟我来到仓库。我取出献技之石交给他,道:“还是三次的,我杀蛇杀到的。”
献技之石可以使用三次,不过不能让别人拣到,复活后再想找人家要回来就困难多了。
“是给我吗?你自己不用?”
“我用不着,留着也是浪费。”
“晕‘‘‘‘‘‘”
“现在献技之石可以卖多少钱一颗?”我随口问道。
“大概七八万吧!你是想卖钱吗?”天龙凤舞犹疑地道。
“不是。我已经送给你了啊!”
“谢谢。”
“你是会长,就不用这么客气啦。”我们互相揖礼后便各自忙去了。
星期六,国战准时开战。我因为上午没有见到女妮,对下午的国战便不怎么用心。先是在市政厅门口保护防护石。
这里人山人海,法师召唤的怪物填满了所有的空隙,我站在人群中间寸步难移,便懒得动弹,只是静静地待着。前方突然冒出来一群阿瑞登雇佣兵。他们是一些赤身裸体,皮肤漆黑的无意识战士,都是左手持着白色塔盾,右手拿着正义西洋剑,疯狂地朝我们扑过来。
人群像倒塌的砖墙一样往前涌动。大批怪物拥围上去;战士们迎着稠密的必杀冲上前接战;法师在后方发射出万道流光似的各式魔法。他们轻松地屠杀着不自量力的来犯之敌。敌方雇佣兵很快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我离开防守人群,往市政厅的左上方走了一走,见到大批的阿瑞登军人。他们并不做大举进攻,只是试探性地冒犯,做出一派“稍近益狎,荡倚冲冒”的姿势。
我和几个国人距离阿瑞登人稍近,也不敢冲上去战斗,仅把靠近的敌人撵走两步,便退了回来。
稍后,我又迂回走到市政厅的左下方,见到一些敌我双方的人在一起追逐拼杀。我刚好靠近一个敌方法师,他正在施放神之怒攻击我方的战士。机不可失,我在瞬间放出七八记必杀,敌方法师没能逃出几步便倒毙在地。
我配合自己人又去对付一个敌方金甲。敌战逃我们追,向上方没跑几步,更多的阿瑞登军人过来接应了。
刹那间,暴雪、流星直向我们砸下。
大地在颤抖,耀眼的白光令我几乎辨不清道路。我看到冲在前面的战友倒下了,只能连续不停地喝着血瓶,拼命逃往市政厅方向,总算拣回一条小命。这时发现血量只剩十九点了。
我继续在市政厅坚守了十来分钟,发现敌方的魔法攻击极为频繁,我已连挨数回彗星冲击的轰炸了。
“我们难道没有夺得魔法石?”
“怎么全是敌人的魔法啊?”
“交战区的人都在吃屎啊!一个魔法石都抢不到。”
大家纷纷抱怨起来。
人群骚动的时刻,市政厅左边的防护石下方突然出现两个敌方的国战机器黄金甲人。外围的战士和怪物一下子被击散。大批的阿瑞登军人一窝蜂似的顺着市政厅的左墙涌下来。|奇…_…书^_^网|他们的法师一齐朝我们人多的地方施出魔法,防守内围的怪物一排排地粉碎倒下。我们几个围着防护石的金甲遭到敌人最猛烈的攻击,刚与他们交上手,便陷进各式重武器的围攻之中,顷刻溃不成军,一一倒地。
我趴在地下喘着最后一口气,看到防护石在片刻间便被敌人摧毁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沮丧感顿时把我的心情搞坏到极点。
复活之后,我回传到铁匠铺附近,见这里的防护设施也已经被攻破,不禁对这场国战隐隐怀着绝望的念头。
不忍面对国内防守的悲观局面。我通过传送来到交战区左边的魔法石基地里。一看当地混乱不堪的状况,便知这块魔法石是刚从敌人手里抢占过来的。
外围还有一些战士在追杀少量敌人。魔法石都被防守的国人紧密围住了。一个手拿镐锄的建筑师不住地吆喝道:“快让让,我要建采集器。”
魔法采集器、侦测仪、炮台和箭塔逐步建起来了。防御阵地稳固下来。敌人总是三两个地过来骚扰,我和一些战士便冲出阵地追杀他们。跑来跑去成效不大,我便对此感到厌倦了,开始一心待在阵地里保护魔法石。
不久,我看到亿毫的身影,正想上前打招呼,却听他用工会频道喊话道:“勇敢的刀不是个东西,骗了我的装备啊!”
“不可能吧?”我惊讶地向亿毫叫道。我无法想象被我称做大哥的那个待人彬彬有礼的,狩猎勤奋的勇敢的刀会去骗会友的装备。
“是真的。他拿走我的剑就不还了。”
我不知再说什么好,心里分外地觉出伤感。勇敢的刀和亿毫都是我的好友,我却无力劝他们和解,这是最让我感到悲哀的事情。双方利益一旦扯到实物之上,再好的关系也会变质。我不可能让亿毫不在乎或让勇敢的刀还剑认错,他们待人处事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既成事实的局面谁也无法改变,我需要想的是,到底是什么东西激发了我们人性中的阴暗面?
沉思良久,我仍不能相信勇敢的刀会骗亿毫的装备,便要密他问个清楚,却发现人不在。我只得暂且将心中的疑问放在一边,好专意应付目前严峻的国战形势。
不知这是阿瑞登的第几次魔法攻击。事后国家伤亡统计,我们的四个建筑全被破坏了。其后,我们的魔法攻击发动起来,再看阿瑞登的伤亡统计,竟还有两个建筑完好无损。交战区的国人一时群情激昂,纷嚷大叫道:
“怎么搞的啊?是哪个工会进攻阿国啊?”
“还打个球!我们在这里拼命,国内连个鸭蛋都守不住!”
“大家不要泄气啊!”我底气虚弱地叫了一声,其实心里早已自感无望,发出这最后一点蝇语,只是为摆脱突然浮现的羞耻心。
这场国战终是输了,我对此毫不以为怪,因为我是看着事情在往必然的一方发展。
我们输不是输给敌人,而是输在我们自己手里。在实力相当的公平状态下,对任何一件事情的成败都可以做此结论。如果国内的防守再做得好一点;如果交战区的魔法石再抢占早一点;如果攻破敌人的建筑再快一点;如果我们不互相埋怨,再团结一点,那这场国战的结局便可能是另外一副样子。
对于一场国战的败负,我可能只是一时之痛。但对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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