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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宣,我爱你,很爱很爱。”高琛进到了季宣的身体里面,在季宣的耳边低喃着爱语,这一句爱语让季宣跑开了所有的疼痛,他放软了身体,让高琛进的更深,在他的身体里面为所欲为,带着他一起步入极乐的世界,那是他最幸福的一夜,只是一夜过后,他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季宣再次睁开眼睛以后发现自己被锁在床上,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错过了殿试的时间,他惊慌不已,却听到外面人声鼎沸,觥筹交错,外面的人在说着什么,
“恭喜新科状元季大人啊。”
他听到高琛的声音回答道,“各位大人抬爱了,季某日后一定更加努力,不负各位大人的期望。”季宣的嘴巴被堵住了,他喊不出来,他才是季宣啊,他才是真正的季宣啊。
高琛在季宣昏迷的时候顶着季宣的名字,拿着证明季宣身份的东西来到了朝廷之上,被钦点成了状元,这个皇朝之上除了他高琛没有第二个人见过季宣长什么样子,于其再等一个未知的三年,占据这个状元之位来之更易,而且他会补偿季宣的,他会对季宣好的,很好很好,他是真的爱他的。
或许季宣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高琛,但是他不能容忍这样的欺骗和掠夺,高琛把他锁在屋子里面,顶着他的名字在外面过着风光的状元生活,晚上回到房间里,就强占他的身体,嘴巴里面说着爱他,只爱他,可是这样自私的爱季宣承受不起。
高琛进了户部做了侍郎,贪|欲是个无法满足的无底洞,他为了更向上爬去,娶了户部尚书的女儿做了自己的妻子,外面红烛帐暖,喜乐鸣奏之时,那被锁在床上的的季宣第一次尝到绝望的滋味,他看着镜子中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那个说着只爱小宣的人冒充着他的名字娶妻生子,却把他禁锢在这一方天地,再也出不去。他的一生就被这么毁了,满腹经纶有什么用?被自己爱的人背叛伤害的绝望让他再也没有了活的希望,高琛在东院洞房花烛的时候,季宣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用红色的鲜血染满了这个房间。
死亡并没有让季宣得到超脱,高琛找了一个妖道用妖法禁锢住了季宣的魂魄,藏起来他的骸骨,让他不能离开这个院落,高琛不会让季宣离开他的,即使做鬼也不会让他离开他半步,他要抱着他的骸骨和他死在一起,纠缠他生生世世。
前些日子那个妖道死了,季宣的灵魂被放了出来,六十年的积怨他已经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爱意,看着他高官厚禄,看着他儿孙满堂,季宣只有浓浓的恨,他要报复这个男人,一夜之间他杀光了这个季家的所有的人,这些人都不配顶着他季宣的姓。
可是就算他杀了所有的人,烧光了这个院落,毁了季府的一切,他却依旧出不了这个院落,那个男人就是死也不肯说出到底把他的骸骨放到了哪里?他只能和这些冤魂呆在这个院子里面哪里也去不了,既然他不能投胎,他为什么要放别人去投胎,他囚禁所有的冤魂,让他们陪着他一起感受这样的痛苦。
“你说啊,说啊,说啊,到底在哪里?”季宣一鞭鞭的抽在了高琛的身上,他死在了二十岁,他现在还是保持着二十岁的容貌,可是这个男人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者,鹤发鸡皮,一点也不负当年的英俊潇洒,可是他却还想妄图要和他生生世世,他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爱为什么一直都这么的残忍,霸道,不给他一点生存的机会。
高琛的魂魄已经被季宣折磨的不成人形,他口吐鲜血却是死也不说出那放着季宣骸骨的地方在哪里?文檚拉紧青仁的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眼前的人虽然是杀死这八十三条人命的凶手,可是却让人没有办法去恨,去责备,他太可怜了,那种被心爱的人出卖背叛的痛真的是无法忍受,文檚想,如果青仁大哥欺骗他,背叛他的话,他不知道会如何?
青仁只是握紧文檚的手,一次欺骗就够了,他已经伤了小木头的心,他不会再伤害小檚的心的。
“季宣公子,如果我们能够帮你找到你的骸骨,送你回家安葬,你是不是就能够放了这里的冤魂,离开这里去投胎呢?”青仁看着面色苍白的季宣,六十年了,被禁锢在虚无的境界,真的会疯掉的,难怪会累积出这么浓厚的怨气。
“哈哈,你们找不到的,一定找不到的。”高琛的鬼魂依旧在叫嚣,只要没有人找的到,他就可以继续跟小宣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季宣是他这一生唯一执着的人,这种执着已经让他入了魔障,在季宣死了的日子里,他每日都要去看季宣的骸骨,像抚摸情人一样温柔的亲吻那些白骨,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那是他的小宣啊。他拼命的在往更高的位子上面爬,他要让季宣这个名字留垂青史。
“你真是个疯子。”文檚恨恨的瞪着高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这么可怕的占有欲,如果是他的话,他一定不会这样对待他的爱人。
“季宣公子,您还有什么生前的遗物在吗?”青仁问季宣,他必须要一件活着的季宣佩戴过的东西,季宣摇摇头,他已经死了六十年了,去哪里找他的东西,就算真有,那一个晚上他一把火已经把那些东西烧没了,不可能留下什么的。
“答卷,季宣当年考上状元的答卷一定还在,翰林院里面肯定有收的,我们只要拿到那个就可以了。”文檚想到了,就算所有的东西都被毁掉,当年季宣作为状元的试卷一定被留下来了,
“好,我们这就去找。”青仁拉着文檚走了出去,直奔三殿下文栎掌管的翰林院。却没有看到他们身后高琛那高深莫测的笑容。
三殿下文栎正和新科状元朱释在院内喝茶,就看到他那五弟和一个男人气势汹汹的从外面赶过来,朱释一看到那男子,立刻睁大了眼睛,二师兄怎么来了?难道山上出事情了,幸好文檚张口叫了一声三皇兄,才打断朱释正要开口叫出来的二师兄。青仁看到朱释也是一愣,小石头怎么在这里?然后才想起来前些日子这孩子天天看书说要去考状元,他当时真的觉得那是痴人说梦,难道真的让他考上了?青仁震惊,
“朱释见过五殿下,”朱释先给五殿下行礼,
“朱状元免礼。”文檚话音一落,青仁扶额,大云国真的出了一个猪妖状元了。
“五弟来此有何事啊?”文栎放下茶杯,他和文檚的关系算不上多么亲近,但是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三皇兄,我要查当年季宣季尚书考上状元那年的考卷。”
“五弟,那是六十年前的事情吧?东西是肯定在的,不过估计找起来会有些麻烦,今天天色已晚,明日我多找些人来帮你找吧。”
“三皇兄,你告诉我考卷放在哪里,我自己去找就好了,这事儿拖不得的。”文檚想起季宣就觉得好可怜,他想早一点帮他解脱。
“那好吧,朱释你带五殿下去吧。”文栎端起茶杯,继续品茶,吩咐朱释带路。
“去哪里?”朱释满脸的问号,
“就去我今天带你去过的书阁。”文栎额头暴起青筋,他下午才带这人整理过书阁,他不会不记得在哪里了吧?
“怎么过去呢?我不记得路唉。”朱释很无辜,路痴不是他的错啊,
“出了门,向东边走,再向北边拐去,然后位于南边的第三个房间就是放试卷的书阁,我们今天才去过的。”文栎良好的修养每每碰到朱释都被气得灰飞烟灭,完全没有半点温柔三殿下的形象。
“我不分东南西北的,你这样说我听不明白唉。”朱释还是很无辜,你让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路痴分辨东南西北是多么强人所难啊。
“闭嘴,别给我找借口,我带你去。”文栎气呼呼得走了出去,朱释赶紧跟上,嘴里面还小声念叨,“文乐乐脾气真大。”青仁看着那被气的火冒三丈的文栎无比同情,小石头就在他们那个小山头也能迷路,来到这皇宫怎么可能认路呢,而且最可悲的是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不辨方向啊。青仁同情文栎的时候内心还有些幸灾乐祸,最起码不用他来带这个迷路的孩子了。
三殿下把他们带到了存放历年中榜的考生靠卷的书阁,假惺惺的问文檚要不要帮忙,文檚赶紧说不用麻烦三皇兄了,成全了他那三皇兄的小心思,甩甩手出门了,朱释正在犹豫要不要留下来帮二师兄,就被五殿下一句“也不麻烦朱状元了。”便赶了出去,于是关上房门,就是二人世界。
“小檚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和我独处吗?”青仁凑过去亲了一下文檚的耳鬓,文檚躲了一下,扭头瞪着青仁,
“那人长得有我好看吗?你跟他眉来眼去半天了,别以为我没看见?”文檚满腔的醋意,青仁觉得很冤枉,虽然那季宣长得不错,不过自己什么时候跟他眉来眼去了?他怎么没有印象啊?
“小檚,我再怎么也不会看上一个鬼啊。”青仁很无辜。
“谁说那鬼了,我说的是那朱释,你们两个看来看去了半天,以为我是瞎的吗?”文檚委屈了,那朱释明明相貌平凡的很,小鼻子小眼睛的,也就是长得白点,根本就没他好看啊,别人或许没发现,可是时时刻刻关注着青仁的文檚可看的一清二楚,两个人看来看去半天了。
青仁扶额,难道要让他给小檚说那朱状元是他小师弟吗?这关系太复杂了,怎么解释啊?再说就朱释长得那个样子,他还真的看不上,这辈子能入得了他的眼的也就文檚一人了。不过好多年没看到小家伙吃醋的样子了,青仁还是很受用的。
“怎么,吃醋了?小檚变成小酸檚了。”青仁还凑过去闻了闻,皱着鼻子一副被酸到的样子。
“谁吃醋了?我就是告诉你,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许花心,要不然,要不然。”文檚不然了半天也说不说了所以然,想说不要你了,可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