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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娘的,我那么英勇神武的人他爱还来不及,他是因为吃我醋才生气回金家去了。”
“你总算肯透露了,那你就这么让他回去了?这不像你的作风啊,欺压百姓的事你又不是做不出来。”
“你怎么把驰昊哥形容得这么不堪?”萧秀开口了。
“啊,萧秀你醒啦,哎,你不知道这个郑公子的为人,他对我们自是好的,可他要是看上谁啊,□掳掠他都做得出来。”
“咦,我怎么没见驰昊哥对小逸中□掳掠了?”萧秀笑着问。
“小逸中本来就是被他抢到府上的。”
“朴远智你别胡编乱造,逸中是自愿跟着我的,我对谁□掳掠过了?”
萧秀拉了下远智,“好啦,你别故意气驰昊哥了,驰昊哥,你和小逸中到底怎么闹别扭了?都这么多天也不和好?”
“还能有怎么闹,定是他欺负别人,不然人家干吗跑回家?”
“怎么都是我欺负人家,他故意让我花了三百两冤枉钱。”
远智不屑地拍拍驰昊的胸膛,“皇上赏了你们家那么多金银财宝,让你为他花三百两有什么好生气的,萧秀若让我为他花钱,我倾家荡产都愿意。”
萧秀瞟了远智一眼,然后又转头到一边笑了。
驰昊见远智把他看得如此吝啬又开始急了,“不是我不肯为他花钱……”
远智见驰昊急起来就更来劲了,还逗他:“哦,我知道,你是肯花钱,只是觉得小逸中不值得你花钱。”
“哎,不是不是!”驰昊那眼睛就瞪了起来,“是他自己胡闹,跑到‘天下一色’去,在那里坑了我三百两,你说我气不气?”
“哇,你们两花样还真多,居然一起去嫖……”
远智话还未说完马上被驰昊堵回去,“嫖什么嫖啊,嫖远智是吧!”
“此嫖非彼朴……”
远智也不恼,故意慢吞吞地念念有词,萧秀笑翻了天,却还拉住远智,“远智你别再气驰昊哥了,听驰昊哥说吧,他们两真有趣,驰昊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驰昊也憋不住要解释清楚,免得事情被远智的嘴巴越描越不象话。
驰昊颇有耐心地将整件事原委述了一遍,讲到逸中耍小聪明坑他钱时,他竟还越来越带劲,脸上挂着激动气恼的表情,语气却像在炫耀他的逸中有多么聪明,对逸中又爱又恨之情溢于言表,驰昊自己不曾觉察,可在远智和萧秀眼里,这个驰昊哥全无昔日精明,倒像在炫耀自己有多傻。
远智小声对萧秀说:“怎样,我说驰昊哥已经神智不清了吧?他情窦初开比别人迟,所以病症更严重。”
萧秀听了远智的话憋不住笑出声来。
驰昊知道远智又在取笑他,板起脸问:“你又说我什么了?”
远智摇摇头笑着说:“驰昊哥,你那三百两花得还真是……”
“对吧,你也觉得逸中很可气吧?”驰昊这话问得有些口是心非。
“驰昊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面子了?”远智问。
“我要面子吗?”
“换成别人也这样激你,你会付这三百两?”
“……这?”
“驰昊哥以前对敌人可不是这样,别说是面子,根本就是个无赖,哈哈哈……”
“那叫兵不厌诈!”驰昊学着逸中的样儿噘起了嘴。
萧秀也跟着笑起来,“远智,小逸中又不是敌人,驰昊哥对他岂能像对敌人那样,不过驰昊哥好象真是被小逸中吃定了,驰昊哥,你不去找他你真能忍得住?”
“找他干吗?你没瞧见我这几天在这儿有多快活!”驰昊躺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
远智马上推倒驰昊架起的二郎腿,“你别口是心非了,你在我这里呆着我可一点不快活,你快去找小逸中吧,你再迟点去找他,他恐怕更不想回来。”
“是吗?”驰昊直直地看着远智,随后又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我才不去找他,不然他以后更无法无天了。”
“萧秀,你说他该不该去找小逸中?”
萧秀挠挠头,“我不太懂这些事情,好象你们两个都有道理,不如你们掷骰子决定?”
远智拉上衣袖,“好好,比最简单的,谁点数大听谁的,我点数大你就去找小逸中,你点数大就不用去找他了。”
“行!”驰昊回答得干脆,让老天爷来决定他该不该去找逸中也是个好办法。
“子露,拿骰子来!”远智喊来自己的丫头。
“子露,这新来的丫头名字一定又是你起的吧,前一个叫秋露,这个叫子露,你就那么喜欢露?”驰昊笑着问。
萧秀跟着笑了起来,“远智原本想给人起名凝露,我嫌叫了拗口,后来远智又把人名字改成子露,意为子夜之露,你说他酸不酸。”
“哈哈哈,还好远智没把我家冬子改成冬露,否则我喊一回牙酸一回。”
远智哼哼两声,“那你家冬子的名字该不是冬日生出的孩子吧?真土!”
驰昊眼珠子转向屋顶想了想,还从未研究过冬子的名字,名字有什么好研究,他本来就叫冬子所以就这么叫了,驰昊歪嘴一笑,“哪儿土了,冬子是冬日里的子夜,哈哈哈!”
萧秀也跟着驰昊一块儿哈哈大笑。
远智无奈地撇撇嘴,“跟你这莽夫说不清。”
子露将骰子拿来,远智跳下床,只接过一颗骰子,“那我先掷啦!用最简单的,朝天掷。”
萧秀和驰昊也跳下床,眼睛都盯着远智手里的骰子,远智将骰子轻轻朝上一抛,骰子落地弹了几下滚到墙角一拌就停下了,驰昊连忙上前低头一看,“四点!”远智捡起骰子笑道:“四点,哈哈,驰昊哥,你只有三成的机会赢我!”
“怕什么,三成机会我也照样赢你!”驰昊抢过骰子放在手心里双手捂着,嘴朝手心里呵了口气,三成的机会不去找逸中,五成的机会可以有理由马上去找逸中,逸中啊,你心里可想见我?
“好了,快些吧,你以为你朝骰子里吹气你就能赢啊?”远智看驰昊那一脸谨慎虔诚的模样觉得好笑。
驰昊没去理会远智的话,眼望着上方,双手用力朝上一抛,骰子竟撞到房梁又马上跌下来。
“你不用这么用力吧!屋顶都会被你砸出洞来。”远智连忙闪开,怕被骰子砸到。
驰昊也没理会他,目光紧随着那骰子,骰子在地上蹦了好几下,撞到墙角又弹开跳了几下才滚起来,在三个人不断催促的“停!停!停!”的喊声下终于安静地呆在地上不动了。
驰昊一看,“五点。”那语调有些低沉,很快又扬起头,大着嗓门喊:“怎样,我赢你了吧,哈哈哈!”
远智摇摇头,挑起眼又有些不怀好意地笑道:“好吧,那你就呆着别去找逸中。”
“当然,我说我会赢你的!我去叫冬子帮我多准备些东西带过来玩。”驰昊得意洋洋地转过身走出门,没人的地方那张脸马上就哭丧下来,这次若逸中真不回来怎么办,自己又把台阶拆了,想去找逸中都不行,万一真像远智说的再不去找他,他就不想回来了,怎么办?唉,真是苦恼死了。
第二十一章
又是三日过去了,驰昊的话越来越少,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进食也索然无味,远智逗他,他开始还回应几句,后来干脆蒙着头睡觉一副谁也别来烦我的模样。
远智对这对小情侣打闹吵架倒不以为意,以驰昊那性子,除非找个百依百顺的,否则不闹别扭那才奇怪了。
远智也没劝说过驰昊,颇有看热闹的意思,驰昊情窦初开的样子真是有趣,这种热闹不看白不看,远智拉着萧秀出去,面上说别去恼这脾气不好的人,心里却想看看驰昊会憋到何种地步。
下午远智和萧秀又兴冲冲地跑回房。
“驰昊哥,四皇子刚才差人来叫我们明天一起随他去城外狩猎。”
两人一起坐到驰昊床边,驰昊闭着眼蹙蹙眉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远智拍拍驰昊的背,“喂,别装睡了,听说明天热闹得很,还有个公主跟去,说是宁香公主。”
驰昊暗吃一惊,倒不是对四皇子的行事吃惊,而是佩服自己的爹,上次和爹说了四皇子的事,郑将军果然是个老姜,谈话间他竟会提到宁香公主,说宁香公主和靖依公主是几个公主中最出眼的两位,宁香公主母亲庄妃从前和前皇后关系较深,和现在这个岚皇后却有些不和,宁香公主自然会站到四皇子一边,她挑的驸马定是对四皇子有利的人,郑将军还笑着调侃自己儿子,说四皇子有可能会撮合宁香公主和驰昊,驰昊听他爹这样说当时脸就绿了,觉得自己怎么就成了个政治武器,好在他爹拿他当宝贝,婚事由他自己做主,没将他到处卖,否则他会立马搬出去自立门户。
驰昊辨析事态的心思转得倒快,如今四皇子挑这种机会带宁香公主一同前去目的再明显不过,四皇子上次就提醒过同去的还有他的朋友,他是有意让宁香公主挑位自己人当驸马,或者是挑位驸马成为自己人,自己恐怕是四皇子名册上的重点,以四皇子消息的敏锐不可能不知道靖依公主早就盯住自己了,看来他是准备明目张胆和二皇子耗上了,我坐山观虎斗就行了,傻子才会跳到他们嘴里去当肥肉。
驰昊转回身,“他差人来你府上是叫你,又不是叫我,公主去又怎样,四皇子怕是想给宁香公主挑驸马,你们两赶快去,说不定宁香公主就看上你们了。”
翌日,日丽风和,倒是狩猎的好天气,驰昊赖在床上坚决不肯出门,远智和萧秀只好先去了城外围场。
围场外已有十多人等候,远智骑在马上放眼望去,四皇子还未到,那些人虽一个也不识,但凭那衣着架势也知道多是王孙贵族,走近了,其中几个人也会客气地和远智萧秀打上招呼客套几句。
不多时,四皇子的车队已到,几辆华丽的马车上下来几个衣着华贵的人,为首的四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