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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朱棣的人?也是,保定府离北京城本来就不算远,自己来到保定的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被燕王知道了也很正常。只是他要找我干嘛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啊?你看这个缺乏历史常识的傻子,作为一个外放有封地的王爷,跟大臣们交往过密,那是大逆不道啊,燕王光明正大的过来找他?他哪儿敢啊。
陈凝之收了领域,淡淡地道:“原来是燕王殿下派来的,找我什么事儿啊?”
黑衣人说道:“燕王殿下说,请陈驸马务必除掉这个徐达,他好像猜到了燕王殿下和顺王爷的秘密,此人绝不可留!”
陈凝之心道该来的果然来了,看来你们是非要整死徐将军不可啊,可是你们不知道吧,皇上是铁了心要保徐将军一条命的,这场仗,你们注定要输!你们怕他泄露朱棣和陈友谅之间的秘密?开什么国际玩笑,哥早已把这个秘密告诉皇上了,可怜你们还自以为隐藏得跟茅坑里放的一个屁一样,引不起别人注意。
眼见得陈凝之低头沉思,黑衣人不敢多耽误。那是啊,他们这是调虎离山取得的这个机会,人家又不是傻子,很快就会回来的。黑衣人接着说:“另外,燕王殿下还说,”
“还说什么?”
黑衣人道:“燕王殿下说,顺王爷叫他转告陈驸马一句话,就说为叔很是看好你的小情人,决定着重培养,请你放心!”刚说完,忽听得外边好似有动静,黑衣人迅速撤离,遁去无踪。这边留下陈凝之好生纳闷儿,什么我的小情人被陈友谅看上了,还着重培养,培养哪方面?这个老玻璃,怎么说的话我丝毫也不明白啊!陈凝之细细数了数自己的几个女人:苔丝?不会吧,语言就不通,他怎么培养啊。公主老婆?这个是哥名正言顺的老婆啊,不是小情人,再说陈友谅现在跟朱元璋不是一个战线上的,肯定不会拿大衍公主说事儿。那就剩下莲依了,嗯,很有可能是这个小妮子,有武学潜力,年龄够小,身材够好——呃,这条不算。她现在应该跟老情人秀姬在一起——罪过啊罪过,那是我的姐姐,朱元璋的女人,非礼勿想,嘿嘿,非礼勿想,不过秀姬姐姐的身材比之莲依更好——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但是她们两个现在正被朱元璋软禁着,陈友谅如何能接触到她们啊?是了,陈友谅也是秀姬的老情人,他们之间应该有一套联系的方法,肯定是托秀姬代为培养。是了,应该就是这样。陈凝之不禁又为自己的高智商感动了一次。哥们儿,这么复杂的情况都被你拨开云雾见青天了,你真是太有才了,你还这么帅,你让别的男人怎么过啊,低调,低调啊。
这时中了调虎离山计的那个今夜值班的警卫员加监视员跑到了陈凝之的屋子里:“驸马爷,您没事儿吧?”
陈凝之看着他贼眉鼠眼,东扭西看的样子就好笑,人都已经走了,还找什么呀,难道哥还能藏个大男人在屋里?说道:“没事儿啊,你们不是一直在暗处吗,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出来干什么?”
警监员观察了一圈,也没发现有男人和他私通的证据,只好对陈凝之进行了无罪假设:“没事没事!刚才看到有夜行人闯了进来,我怕驸马爷有意外,因此上过来看看。”
陈凝之不爽了:“你什么意思?怎么说我也是高手高高手啊,哥的领域绝技独步武林,玄蛇教总坛除掉第五枭,老鸦山上单挑几十号人,哥是个软柿子吗?哥是唐僧吗?你们…咦,人呢?哎,年轻人呀,性子就是急,也不听我把话说完。”
一连几天,徐达都在向常遇春交待后事——呸,瞧我这嘴——那个,交接。这俩人不光有文件上的交接,还要骑着马到处出溜,实在是忙得很,陈凝之倍感无聊,这几天就带着丁三儿到处跑,欣赏一下保定府的风景——和小妞。
于是丁三儿就整天跟着这个满脸骚包样的主子到处流窜,陈凝之得意地笑,殊不知他的自以为风华绝代婀娜多姿的笑容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猥琐,就差在脸上写下“我是采花贼”五个大字。导致女儿家上到五十岁下到五岁都不敢出门儿,保定城的性骚扰事件一下子降到历史新低,这也算是陈凝之无心之举了。
“少爷快看,那边有个极品妞!”丁三儿也是一脸的猥琐,把个陈凝之“阅尽A片儿无数,心中已然**”的风骚境界学了个九成。
陈凝之果然来了精神:“哪里呢,哪里呢,这两天连个母跳蚤都没见到,真是纳了闷儿了,难道本少爷来到了保定城,这里的年轻女子都跑回家里对着少爷我的画像性幻想去了?”
饶是丁三儿非常具有淫人的品质,也是恶心的想要吐出隔夜饭。酝酿了一下,才指着一边说道:“少爷请看,极品女人就在那里!皮肤白净,身段婀娜,尤其是那一身的浅绿色,绝佳的极品呀!”
“啪!”一巴掌排在丁三儿的后脑勺上:“你丫给老子闭嘴!知道这女人是谁吗?她是少爷我的内人!再乱说话小心少爷我把你下边三条腿儿全给剁了!”一边说一边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去:“婉莹,我的小心肝儿,想死为夫了!”
第七十四章 常婉莹身边的男人
那个女人的确就是常婉莹。其实她一直就没有走多远,若即若离地跟着,得知他们要去保定府,这才赶到他们前头去了。前些日子陈凝之连续两次看到的那个浅绿色身影就是常婉莹了。对陈凝之这个人,常婉莹说不上恨,但就是看着不爽。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又打又骂,还嚷嚷着要赔他一匹马,这人坏死了。还有啊,这家伙身兼数职,既是朝廷的驸马爷,又是明教的教主,现在就连爹爹也跟他混了。总之啊,陈凝之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彻彻底底的坏人,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他陈凝之有何德何能,想娶花容月貌万种风情要武功有武功要文才有文才天地间少有古今只一人的本姑娘?我呸!(嗯哼,那个,作者不得不说,在无耻自恋这方面,常婉莹跟陈凝之还真是天生一对儿。)
常婉莹听到有人叫她,扭头一看,原来是陈凝之这个猥琐男,小嘴儿一撇就进了身边的一家酒店。陈凝之赶忙跟进去,却发现常婉莹跟一个男的坐在一张桌子上,两人有说有笑,貌似很熟悉的样子。陈凝之当时就火了,我干,你逃婚也就算了,怎么还敢勾引男人?大踏步走过去,指着常婉莹:“你,你这个…”
那男人诧异地看着陈凝之和丁三儿两个:“这俩人你认识?”
常婉莹仔细地瞅了瞅,摇头道:“不认识,没见过!”
陈凝之火气蹭的上来了,嘛意思,自己老公都不认了?正想前去争辩,丁三儿把他拉到旁边的桌子上了:“少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咱们坐下来说。”
两人点了菜,陈凝之问小二:“有炒饭没?”
店小二道:“有啊,小店的扬州炒饭那是绝活儿啊,整个保定府您找不出来第二家!”
“好!给那桌上那两位上两份扬州炒饭,算我账上!”
“好嘞!”
炒饭端上来了,常婉莹瞪了陈凝之一眼,旁边那个男人说道:“既然不是熟人,还是不要吃了吧。”
常婉莹道:“为什么不吃?有人充有钱人给咱们送饭,当然要吃,吃了也不用承情!”
那男人很有深意地看了陈凝之一眼,到这会儿怎么还不知道常婉莹根本就和陈凝之是认识的,只是常婉莹不愿意说这件事,他也就闭口不言。
等到常婉莹两个吃到一半的时候,陈凝之对丁三儿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他们吃这个扬州炒饭吗?”
丁三儿也是个顶机灵的人,早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会儿帮着他说起了相声:“为什么呀?”
陈凝之:“待我细细道来,这里边可是有个典故的!”
丁三儿:“哦?那我倒要听听。”
他们俩这么一搭一唱的开讲,把许多人的耳朵都勾起来了,常婉莹和那个男的也在支着耳朵听。只听陈凝之说道:“相传啊,当年王莽追刘秀,行至这个保定府的时候啊,两个人都累了,约定暂时不打了,吃饱了再打。于是刘秀急急忙忙跑到了此间酒家点了一份扬州炒饭哪!”
这段话漏洞百出,简直就是胡扯。王莽那阵儿怎么会有扬州炒饭这一说,还来到保定城,骗鬼都不信。但是两人这是说相声嘛,没人会当真的,都想听听后边会说些啥。
丁三儿道:“原来这家酒店汉朝都有了啊,厉害,厉害呀!那王莽去哪家酒店了呢?”
陈凝之道:“也是这家,也是点了一份扬州炒饭哪!不过他来得晚,进来的时候刘秀的那份就已经摆在了桌子上,王莽的才刚刚报上厨房。”
丁三儿道:“那刘秀不就先吃了吗?”
陈凝之道:“那是。不过王莽比较胖,饿得快,他来到刘秀桌子上说,我饿得很,你这份我先吃,一会儿你吃我那份儿,如何啊?”
丁三儿道:“那刘秀能答应吗?”
陈凝之道:“刘秀没动,也没有说话。于是王莽抢过那份扬州炒饭就甩开腮帮子大吃特吃呀。”
常婉莹见陈凝之一边讲还一边比划,不由“扑哧”笑出声来,然后觉得自己不该笑,转而瞪了陈凝之一眼。那丁三儿道:“那王莽就这么吃光了啊?”
陈凝之摇摇头:“No!王莽吃到最后呀,看到了半只蟑螂!”
丁三儿道:“天哪,半只!那另外半只岂不是——”
陈凝之道:“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只见那个王莽啊,看到那半只蟑螂,一张嘴,把那吃下去的米饭全都给吐到盘子里了!”
丁三儿道:“确实是很恶心啊,叫我我也吐!”
常婉莹听到这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却不愿在陈凝之面前丢脸,强行忍住。陈凝之又道:“这时候刘秀说话了,很恶心吧?我刚才也是吃到这里给吐出来了。”
常婉莹再也忍受不住了,翻江倒海地大吐特吐起来,连肚子里黄水都翻出来了。旁边那个男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吐得天昏地暗日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