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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噗哧’笑场了。
厨娘也忍俊不禁,点点我,摇摇头,没说什么。
小鱼笑得花枝招展,抖着肩膀说:“那依大小姐看来,会在哪个路线靠近?”
我摇摇头,实诚的说:“不知道哦。”
小鱼笑着继续道:“难不成……大胖子?”
我没能拦得住,厨娘早已先开口抢道:“又胡说什么!小少爷是你能乱说的吗?!”
小鱼这才吐吐舌头,耸耸肩,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
我替她解围,说:“小鱼也是随口说说,玩笑嘛!别当真……”顿了顿又忍不住说:“其实……胖子也是支潜力股。”
这一说,小鱼已经捂着肚子笑个没停。
厨娘也哭笑不得。
这时,奶声奶气的童声响起。
“妈妈~”
我一回头,就看见佣人抱着蒋念过来了。
一把蒋念放下地,她便朝我这边奔来……我怕她摔倒,连忙上前几步。
软软的小身体撞进怀中,心都要融化了。
狠狠的亲了她一口,怜爱的问她:“念念,睡醒了?不闹鼻子了?”
说完,忍不住用鼻子蹭了蹭她那小鼻子。
逗得她咯咯直笑,糯声糯气的说:“睡好了,不闹鼻鼻~”
我一把抱起她,笑着说:“是吗?这么乖呀~那妈妈要给念念一个大大的奖励咯?”
蒋念笑着用小手抱住了我脖子,将小脑袋埋进我肩窝中,不说话。
这一举动,我便明白了。
蒋念睡觉的习惯十分多,例如:睡不好会闹脾气,睡不够会闹鼻子,不哭个天昏地暗决不罢休的那种……如果睡好了,醒来后便会这样,蹭到亲近的人身上腻歪一会儿,不说话就这样安静的也不吵不闹;只要抱着她哄哄她,没一会儿又像大力士吃了菠菜一样满血复原,生龙活虎的闹腾,让人头疼不已。
就睡着了那一会儿像极了小天使,其余时间都是磨人的小妖精。
可就这样,还是止不住疼爱她。
是啊,血脉相依。
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
这种羁绊是怎么也断不了的,这样一想,我就不禁又想到了白玉清。
也不知道此时的她怎么样了。
第十三章白玉清
欧洲东部,某个国家。
白玉清从未想过自己还能逃这里来,她一身阿拉伯女子的装扮,只露出两只眼睛。
幸好,这里这样装扮的人不少。
所以,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一路下来,稍稍安全了许多。
从一开始的狼狈到憔悴,直至现在……总算好了一些。
就算如此,白玉清走在路上也还是保持着最高警惕;她可是没敢忘记那些人的厉害。
这一想,她就咬紧唇瓣,心中的怒火和恨意瞬间就充满了整个胸膛。
但她还是十分理智的将这份怒火压下,警惕着周围,快速的走回她的安全屋。
国内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
白蓝怎么猜想的,她更不知道。
那个……被丢下的孩子,她更不想知道。
提起那个孩子,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是个耻辱?
在确定了无人尾随之后,她才开门……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
很简单的一间屋子,里面就一张床垫外加两张桌子一张凳子;那桌子还是被连在一起,放在正中央,上面摆放着……一把机枪;仔细看还有细微的银丝线连在门板上。
没错,白玉清开门进来的。
但,并不是这间房的……门。
她做了改动。
必须有所改动,不然死的就是她。
不,或许一时之间还死不了。
最多被抓回去……慢慢折磨;那个人,可舍不得这么‘一只老鼠’在他‘这只猫’面前还没玩够就死了。
他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对于白玉清来说那是个噩梦,还不如杀了她干脆。
有动静!
白玉清站定不动,静悄悄的环境……她耳朵侧起细细聆听。
脚步声!
两个人的。
不,还有一个人在后头。
她悄悄挪过身子,隐藏在黑暗中,因为厚重的窗帘都被拉上,所以整个房间昏暗,也给了她一个能藏身的好环境。
隔着墙听着。
她听力灵敏,也帮助了她不少逃脱的机会。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还伴随着叽里呱啦一大串的不同语种,听起来像两口子在吵架。
可白玉清丝毫不敢松懈,时刻高度警惕。
她精通好几国语言,自然听得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
松了口气……
就一男两女的酒鬼。
应该是嫖妓的。
虽然松了口气,但白玉清还是贴在墙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那三人走过了,往楼上走去……似乎还听到了开门声。
静静站了十分钟,等彻底没什么动静了。
白玉清才离开了墙边,但还是丝毫不敢接触警惕。
掩在一旁,悄悄的透过窗帘看向外面。
外面状况没异常。
还是那么热闹,匆忙的行人,欢快的旅客……
太过安静的地方,反而不适于躲藏。
她不敢大意。
已经吃亏过一次了,可不能再来第二次。
再三确认外面的状况没异常后,白玉清才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例如:填饱肚子?
逃忙的日子可不好过,有一餐没一餐的。
就连从小不喜欢吃的方便面她现在都吃习惯了,还是常客。
没办法,贪两个字:方便。
可不就方便……面嘛。
她真没想到当年那个叛徒居然也在这个组织里,似乎级别还不低;至少还比那个人高。
不是什么好事。
幸好,白蓝在国内。
要是还在英国,她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些什么事。
说起这场逃忙的起点还是在美国。
她还是和平常一样偶尔呆在研究院里,偶尔有任务便协助机构的人,她副业是法医嘛。
也不知道为什么恐怖分子就那么偏爱在美国捣鼓些什么阴谋;还好巧不巧的被她撞见。
第一次,被她撞见时幸好反应快速,给躲过去了。
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以为对方没有察觉到,岂不料早已引起怀疑;第二次的时候她就被那个人抓住了。
就单单那么一眼,她就被抓了;如果时光能倒退,是不是她不那么逞强,不抬头去看那么一眼,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天,机构里的执法人员都出去任务了,那段时间恐怖袭击闹得沸沸扬扬,连凶杀案也比以往要多得多,恰巧那个时候她们正负责一宗连环杀人案。
而法医室也自然而然的忙碌到不行,尸体多得快要忙过不来;就因为这样,她被邀请去了帮忙。
帮忙解剖尸体不单单像研究室那样做实验,而是要看案件的资料,了解整个案子……这样才能注意到别人发现不了细节,这也是法医的便利。
一切真相都会在死人身上绽放。
而她能被邀请到不止是名气大的缘故,是她技术过硬,对尸体的了解程度和痴迷程度已经达到了巅峰,因此比以往的法医都能发现一些特别的细节。
像这具刚送来的尸体……她扫过去一眼就发现了奇怪之处,这奇怪偏偏只是她那该死的第六感。
她从事科学自然不能只靠她那第六感来干活,什么都要讲究证据;她要找出这奇怪之处到底出自哪里。
她在法医室里整整呆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那奇怪之处,而那奇怪之处为什么这么难发现,一切都只因那细微的变化。
她把所发现的都记录在案件里,这样就会给破案的执法人员更进一步的得到线索,从而快速的抓到犯人。
这具尸体很特别,和前几天送来的尸体都不一样。
但,她突然发现……这具尸体或许不是这起案件的受害人!
有她这种想法不止有她一个人,还有一位负责这起连环杀人案的执法人员。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这话说得真没错。
执法人员级别不低,可以查阅所有年代的案件,他把没结案、找不到犯人的案件都查阅了一遍,同时也把相关的尸体解剖资料递送到法医室,这样她就有权限查看。
连续通宵,熬得眼睛都花了。
还好,最终被她发现了同样手法的受害者。
这样一来,她的猜想便被证实了。
这具尸体是另外一起案件的受害者,而且年代相隔有些久远,因此才没有被发现。
两起案件虽类似,但又有很大的不同;就像……模仿秀一样。
没错!
模仿,但又是不一样的模仿。
那到底哪宗案件才是被模仿的那个呢?
结果,自然……还没来得及去挖掘这一切真相,部门就被袭击了。
大家都以为恐怖袭击……只因一个包裹被混进来,当场爆炸。
死人是不可避免的,炸药的威力不低。
一声响,连在地下二层的法医室都听到了;这还不够,不知怎么她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鬼使神差的离开了法医室,去了楼上档案室(地下一层)
她总觉得一切巧合得要紧。
档案室里不仅存着所有类别的案件,亦存有相关案件的证据。
年代久远的那起案件,当年……不可能一点证据都找不到吧?她还没来得及去看呢!
电梯‘叮’到了地下一层。
这一层貌似比楼下法医室还要阴森,电梯门一打开她就直觉到不寻常。
她不是第一次来,相反比起楼上执法部门,她来这里的次数要更多一些,离法医部近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是这里的里欧大叔人挺好的,偶尔午饭时间他会下来法医部窜门。
为什么她会觉得不寻常,她踏出电梯第一步到电梯门关上,她都莫名地提起警惕,这条长廊她走过很多遍……可从没试过像这刻那么陌生。
是了,里欧喜欢听古典的音乐,他还为此去跳蚤市场淘到了一个留声机,每次来都会听到悠扬的古典乐。
胆小的人或许会觉得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