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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笑眯眯地和白泽打招呼,“哈罗,小白你回来了。”
“嗯,这就是你家主人,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我家主人经常不在家,在家也只是睡觉,你看不见也正常。”说完它绕着白泽的袍子在上面蹭啊蹭,“你是找你家主人的吗?”
“嗯,他人呢?”
“早搬走了,都几个月了,话说小白,你家主人是不是不要你了?为什么他总是和另外一个男的在一起,而且你这一年都到哪里去了?我找你玩都找不到。”
“一年?男的?搬家了?”白泽皱眉,主人到底去哪里了,他知道我只找得到这里,为什么还要离开,难道是为了小黑说的那个男的?
“好了,小黑,还是麻烦你一趟,钻进去把备用钥匙拿给我一下,就在……”白泽吩咐它,小黑很诧异,“你不是会变小吗?”
白泽微垂下头,说,“每一次都是要代价的,我还想活久一点。”
小黑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小白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好歹他是自己的朋友,帮朋友忙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很快门打开了,白泽站到大厅里,看着四处空荡荡的屋子顿时整个心都空了。
难道你真的离我而去了吗?难道这就是惩罚我没有约定那一日之期吗?难道我从此就要失去你了吗?
白泽直感觉自己心口好难受,有点闷闷的,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想哭又哭不出来。他慢慢蹲下身子,一点都不想去看屋子里的白墙和地砖,就连他撒过尿的地毯都没有了,就更不要提他的玩具,他的小窝了,原来一只宠物的痕迹这么快就能被清除吗?那一个人呢?是不是也不在心底了?
小黑蹭着他的膝盖,“怎么了,你在难过吗?要不要我把猫粮分点给你,我们一起去看电视剧啊,当时不是笑得很欢乐吗?”
它黄棕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白泽,它不明白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呢?它偶尔也会看到自己的主人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这时候它就把自己的猫粮叼给主人,主人就会夸自己哎。
白泽突然就被一只猫给感动了,腾蛇说凡人都很狡猾,白泽如此通晓动物之言,和动物们都是一样透彻的心灵,他再怎么博学也是不明白人类的心思的。他攥着衣服的袖角,不如去问问大勺子吧,不管他有没有忘记自己,也要去问问答案的。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小黑柔软的毛发,“小黑,你真懂事,好好守着你的主人吧,不要像我这样把他给弄丢了。”
小黑甩了甩尾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家主人几个月都不归家呢,不过我可以找得到。”他嘻嘻笑着,“你要去哪里,还回来找我玩吗?”
白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再说吧。”其实他知道如果不回来这房子,恐怕就连小黑这个朋友都失去了。
“小黑还不进来,跟那只白兽讲什么?”从对门房间里传来他主人的一声呼唤,随即白泽就听到那个人轻微的鼾声,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是醒着还是没醒,还有叫自己白兽是什么意思?
“哈,主人喊我了,小白再见,有空来找我玩哈。”
“再见。”白泽把门重新锁好,抱着本书就下去了,他要去找方少辞问一问,他不想以后没有大勺子的生活。
还是从万能的族长那里打听到了大勺子的消息,并且在第一时间赶到了他的新家,可惜的是还是没有人。白泽想自己再这么下去真的要被这坏运气给折腾疯了,他决定不走了,我还不信你不回来了。
一点都不吝惜地把书放到地上,他坐在大门口无所事事地理头发,这么长时间,连头发都长长了呢,他抚摸着发丝,上一次这么长的头发还是在白清殿的时候,每日地看书,饮酒,白矖看到自己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摸他的头发,长发真的摸起来很舒服。
他懒洋洋地坐着,无意识地想应该把头发给剪了吧,在人间留这么长头发会被当作女孩子的。
就在他等的快睡着的时候,族长大人一路跑了过来,到他面前将他摇醒,“白泽大人,你不是要找方总裁吗,他今天是要开宴会的呀,我查了一下,就在本市最大的那家酒店,你现在去还来得及。”
“宴会?”白泽一听一下子就醒了,快带我去。
族长大叔也是个穷光蛋,来了都不带多少钱的,掏遍了口袋才找两个毛票出来,白泽瞪他,“你怎么来的?”
“跑来的。”哈大叔挠头,真的,他的确是用四只爪子跑过来的,这么紧急的情况,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白泽大人嘛,大人你快夸我。
白泽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微服的时候会被锁在宠物店门口了,老是像一只流浪狗一样不被锁起来才怪。
“行了,我们坐公交吧。”他可不想用四只蹄子跑过去,会被当作珍稀动物抓起来的,因为头上那只角,藏都没处藏。
白泽整整花了一天时间,终于找到了方少辞的地方,他想当那么喧闹的场面中,他突然出现,大勺子会是什么反应呢?是假装没看见,还是非常激动地搂上来,跟自己说,“我太想你了。”
于是当他还没走到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大勺子抱着一个人,而且还用手摸人家的脸,那一刻别人说的话全进了他的脑子,那就是和他在一起的男的吧,长得挺好看的,可是怎么也这么瘦弱,大勺子你都喜欢这一款的吗?
可是下一刻方少辞突然用力扇了那个人一巴掌,他被吓了一跳,怀里的书掉到了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对面两个人齐齐看过来,那一刻他突然就慌了,捡起书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然后就落荒而逃,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别的人跟方少辞有什么瓜葛,更何况那人眼里的情意他可看得清清楚楚,因为这眼神是如此熟悉,那种爱慕的眼神是不会作假的。
他一路跑到了电梯口,钻了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在最后一刻突然被两只大手给掰开了,方少辞硬是挤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57我的小神兽!
电梯很快就合上了,白泽假装看不见他,哼,才不要和你说话,我堂堂神兽才不做那么掉价的事。傲娇地扭头看向一边,全当旁边人是空气。
方少辞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面色苍白了些,但是眉眼依旧如此精致,尤其是他那一双眸子,就像一潭秋水,即使只远远一瞥,也可以看到那灵动在闪现。
方少辞静静地看着他半晌,看着他长长的发丝垂在一边,那梦里的人又浮现在眼前。是他,是等了一年的那个人,是他宠爱有加的那只小宠物,就连他耳根泛起的那抹红都是如此的熟悉。方少辞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把白泽抱到怀里,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胸膛里,他知道自己那一块空缺又被填满了。
“喂喂喂,你到底干嘛,谁让你动手动脚的?”白泽开始抗拒,要不是现在身子虚,信不信我用角把你顶出去啊。
“乖,别闹,让我抱一会。”
“不让不让就不让,你弄乱了我的衣服。”白泽还在嚷嚷,脑袋又被方少辞贴紧在他的心脏上,“你听,我的心都为你乱了。”
白泽自然是听得到他异于往常的心跳,那一声声如此的激烈,好像他真的非常在乎自己一般。
“谁信你,不是刚刚跑太快了吗?”白泽才不会承认他被这句情话感动到了,就是不承认才是自己的风格嘛。“还有,你不去哄你那个相好的,追我干嘛,我跟你有关系吗?”他凶巴巴地问,差点被他的好话骗过去了,你以为我那么好糊弄啊?
“什么相好的,你是说清逸吗?我可没答应。”方少辞说着把小家伙的脸捧到自己面前,左看看右看看,“你这是在吃醋吗?你都没看见我打他吗?”
“人间有句话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腾蛇说的没错,凡人都太狡猾了,我说过不理你的。”打掉他摸着自己脸的手,白泽可没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我们真没什么的。”方少辞哭笑不得地解释,“你看,你离开一年了,我也整整等了你一年,是谁当初说一天之内就回来的,嗯?”
“我……”白泽正要辩解,这时候电梯就到了,他率先冲了出去,才不要跟这个人在一起,狡猾的凡人。
才跑了没几步,手腕就被抓住了,“乖,别乱跑,咱们回家去。”
“你放开。”白泽要炸毛了,“谁跟你回家,回什么家,那个多少天没住过人的空屋子吗?”
“你去过原来的家了?”方少辞停下来,看着白泽那委屈的大眼睛,好像下一刻他就会哭出来。
“对不起,”他凝神看着这个一年未见的人儿,只觉心潮涌动,“别哭,我回去解释给你听。”在他精致的眼角印上一吻,方少辞拉着人上了自己的车。刚刚白泽太着急了才直接按了负一层,可怜的孩子直到坐到车里都没有发觉。
“喂喂,我才没有哭,那是愤怒,愤怒你懂吗?”白泽还是气汹汹的,方少辞弯腰,取过他那边的安全带给人绑上,“安静一点,否则在车里就把你给办了。”
白泽当即捂住嘴不说话了,他好歹也在人间混了这么长时间,他知道这个办并不是字面的意思,而且看大勺子那带着凶光的眼睛,他决定还是暂时不要惹他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路方少辞开得飞快,白泽叫嚷了无数次,这家伙都不听,“你到底能不能慢点,再不慢点我就跳下去喽,你看我敢不敢?”
方少辞看他一眼,牙齿咬得紧紧的,片刻突然笑了,凑到白泽耳边很轻佻地说,“听老婆大人的。”
“喂喂喂,谁是你老婆?”他说话时离得太近,呼吸都扑到他耳朵上了,而且刚撩拨完又回去开车了,白泽还在一边逞强,“要当我才是相公,哼。”
“好,好,我是相公。”方少辞笑眯眯地应。
“不是,不是,你说‘你是相公’。”
“哎,我是相公。”方少辞还是笑眯眯的,“你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