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眼睛一亮,爬上床。
似乎想要靠我进些,但想起刚才的事又悻悻的退到边上。
侧脸看他咬着唇极力忍耐的样子,我索性转过身对着墙,半晌后才闷闷的说:“你用手解决吧。”本想嘱咐他小点声,但听着房间里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我便没要求他。
后半夜,我就在艾伦隐忍的呻吟声中睡去。
第二天,传出了灵魔温德尔的死讯。
正是吃饭的时间,每个房间的人被叫出来到餐厅吃饭。我从房间出去的时候,正看到魔迦使在处理温德尔的尸体。空地上,干瘪的尸体蜷缩在一起,他的脸呈青黑色,全身瘦的成了皮包骨,然而□却是肿胀的紫的发黑。
他的玩宠也死在了床上,是自杀。
这件事,像是抛入湖心的石子,立马引起了涟漪。
明眼人看都知道,是半人鱼杀死了温德尔。而杀人过程也是在交欢过程中完成的。于是戴蒙赏赐半人鱼的动机遭到了质疑,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向自己的玩宠投去古怪的目光,戒备心瞬间筑起。但因为温德尔的前车之鉴,没人敢质问。
“你说,会是布莱克杀的温德尔么?”
吃午饭时,莱恩端着餐盘坐到我身侧,低声问。
我用塑料的叉子拨弄着餐盘里依旧没有改善的午饭:“也许吧。”
以往我对食物都是不挑剔的,可今天看着这些粘稠物却没了食欲。
突然有种不想再忍受的感觉。
为什么一定要吃这种东西?为什么一定要呆在这里?
疑问一闪而过,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温德尔那死状,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小阿尔叼着叉子,嫩嫩的下嘴唇被叉子扒的翻下来,“嘿嘿,好在大人没给我半人鱼。”
这一次,没人敢再开小阿尔的玩笑。
上次那个嘲笑阿尔的人至今还没能起床,听说他的命根子几乎被阿尔掐断。
桌子细长,足以容下二十个人。
诺大的餐厅里,只有这一张桌子坐着人,无论说话声再大,也到不了以往喧闹的成都。
原本在厨房吃饭的老盖斯也拿着餐盘凑到这里来。人少了以后,他连能吵嘴打架的人都没有了。原本被死亡充斥的生活变得更无聊,更压抑。
人变得少了,死亡也变得稀少,变得更具震慑力。
越到这种时候,死亡越恐怖。
因为在恐惧之后,还有不甘。
“那咱们怎么办?”
莱恩有些担心。
他不想成为第二个温德尔。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想,他们自尊强烈,不想死,更不想死的这样丢人。
“尽量不碰他们就好了。”我淡淡的说。
我的话却引起周围所有人质疑的目光。
除了阿尔以外,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我。终于,莱恩问:“你没碰你的半人鱼?”
“怎么?”
“你是不是男人啊?面对半人鱼居然能把持的住!”莱恩满脸诧异的看着我。
亚伯特也冷冰冰的看过来一眼。
穆尔则是看过来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麦克没有看过来,但蝎子尾巴不停甩来甩去。他极不合群,总是佝偻着身子,虚着眼睛看人。因为手法不上道,总是暗地里害人,所以他不坐过来,也正合所有人的心思。
“你们也都……无法抗拒半人鱼么?”
说话的是坐在我斜对面的是巴德。他是半人族,有一半人类的血统。虽然他看起来有些呆滞,但手法极快,即使反应不过来对方要害他的意思,潜意识也能驱使他迅速的置对方于死地。
【第九百六十九天】(2)
他直白的话令所有人有了片刻的语塞。
阿尔疑惑的看我:“他们怎么了?那个半人鱼,就有这么大的魅力么?”
“不是有魅力,而是无法抗拒。”
穆尔也开口,他似乎已经吃完饭,将叉子整齐的摆放在餐盘上。
“对,就是这样!”
莱恩若有所思的用叉子支着下巴:“那种感觉就是,明明不想,但就是拒绝不了。”
我笑了笑:“我看你第一天挺高兴的,没看出来不想。”
莱恩瞪我:“去去去,我也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啊!做一夜,我还可以接受,天天都这样,就吃不消了。没看到我都有黑眼圈了么?”他扒了扒自己的眼睛。
“嘻嘻,你们真可怜,说不定哪天就精尽人亡了~”
阿尔舔了舔叉子,侧头看我:“不过马修,你为什么也有黑眼圈了呀?”
我苦笑:“如果你给我一副耳塞,我就能入睡。”
阿尔了解的笑笑:“原来是这样,我房间也是这样呢!巴德、穆尔他们天天嗯嗯啊啊的叫,还有哪些半人鱼,嗓门也是一流的大~!”
穆尔的脸有些红,笑容温和。
巴德则是木木的看着餐盘,看了好一会儿,才顿顿的说:“……真的很爽。”
阿尔忍不住嘻嘻的笑出声。
之后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我没认真听。
脑子里浮现艾伦的脸——他也想杀我么?
那孩子,看起来很单纯,毫无城府。如果这都是伪装的,那他真的很会演戏。
艾美尔的娇笑声突然传来。
她穿着性感的巫女服,修长的腿在薄衣间若隐若现,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似乎随时都能从那低胸衣里弹出来。她笑着走入餐厅,直接来到了穆尔的身边。
她从后面揽住穆尔的脖子,丰腴的胸贴在他的后背。
对面的老盖斯看着那被压扁的形状,眼睛都直了。
“吃好了么?”
穆尔握住艾美尔的胳膊,转过头笑着点头。
艾美尔眨眨眼,红唇凑到他耳边:“那去我房间?”
穆尔点头,起身从长椅上迈了出去。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艾美尔拦着穆尔的胳膊走出了餐厅。我看着他们,琢磨着刚才艾美尔朝我透过来的那记目光。
很快的一瞥,但还是被我捕捉到。
“穆尔那小子怎么这么好运?”
莱恩收回目光,将叉子大力的Cha进粘稠物里。然后想起什么似的侧头看我:“喂,对了!原来不是你和艾美尔在一起么?怎么现在换成了穆尔。”
这话一出,亚伯特下意识的看过来。
我看过去,他立马移开了目光。
亚伯特将叉子扔开,冷冰冰的转身离开。
“那已经是原来了。”
我的声音不大。
原以为亚伯特已经听不到了。
可他却听得清晰。我并不知道他在离开时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亚伯特离开大厅后,并没有直接回房间。
而是去了空地,黑色的金属冒出地面,弯弯曲曲的指向天空。亚伯特足尖一点,轻盈的越到金属尖上,单脚立着,站的极稳。这块金属很高,离地面起码有二十米的距离。
亚伯特环着胸,高高的站着,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他们分开了。
他也没有碰半人鱼。
难道说,他无法接受同性么?
亚伯特想着,瞳孔倏的一缩。
看到那抹黑影一闪而过时,下意识的就冲了过去。
吃完饭,我们在魔迦使的监视下,又回到了房间。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我们被囚禁在这个华美的监狱里,哪里也去不了。
回房时,其他几个人的玩宠正在补眠。只有艾伦正蜷在沙发上看书。
听到开门的声音,艾伦抬头,眼睛一亮。
“哥哥!”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头:“哪里来的书?”
艾伦合上书,半跪在沙发上抬头看我:“刚刚有人送来的,有好几本。”他指了指角落的床,笑容纯澈:“我都放到床下的抽屉里了。”
我有些诧异,居然还有书可以看。
又揉了揉艾伦的头,我走回床位,准备看看都有哪些书。
艾伦也跟了过来,跳上床,窝到了角落。
抽屉里的书不少,但封皮都很怪异。
其实看起来算是简约的颜色,但不知为什么,看在眼里,就觉得诡异。
我随意抽了一本,拿着书准备躺着看。直起腰,看到角落的艾伦。
“怎么不在沙发呆着?”
“我想挨着哥哥。”说完艾伦又有些迟疑,“可以么?”
“白天你的药性不犯吧?”我躺到床上,枕着胳膊揶揄艾伦。
“……应该不会。”艾伦的脸有些红,往我这边凑了凑:“哥哥为什么不喜欢男人?”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可别的种族都不会在乎性别,我的兄弟们也几乎都被送到了男人手里。”
“你还有兄弟?”
“是啊,我有三个哥哥。”
他又往这边凑了凑。
因为身高问题,他的脸只到我肩膀。他凑过来,脸试探性的贴了一下我肩头。
看我没有排斥,他才小心翼翼的将脸贴上来。
他的脸很软,很暖。
贴上来的感觉也不坏,所以我没有拒绝。
“哥哥……昨晚对不起。”
闷闷的声音从肩膀那传来。
我抬头拍拍他的头:“没关系。”
他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窝在我身边,直到呼吸变得均匀。
旁边床上刚刚激烈运动过的莱恩不可置信的看过来。
那情景简直称得上是温馨!再看看自己巨大的分/身和身下伯纳股间的狼藉,不禁懊恼。
为什么自己自制力这么差?
为什么刚刚才看清半人鱼是故意让他们纵欲,可还是无法拒绝?
为什么在看到伯纳的那一瞬,分/身就会高高的挺起?
他翻身躺在床上,胳膊放在额头上。
伯纳拉着他的胳膊靠过来,灵巧的舌又滑上他胸前的珠粒。
艾伦的呼吸很轻,睡容恬静。
我尽量放轻翻页的动作,以免吵醒了他。艾伦昨天一直在自/慰,估计也该补眠。
手中的书看了几页,有些混乱。文字很古怪,图片也很古怪。
一个裸体女人伸直双手,收拢双脚,整个人呈十字架形。
她的头发很长,一直缠到了脚踝。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