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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城又一次和家主告了别,竟是再没看宋文孙甜一眼,好像两人从不存在一般。
两人之前听家主说让宋城拿走手印之事,还是震惊的话,那么下面让宋建跟着就是震撼了。宋建筑基中期,已一百多岁,虽非嫡系,却是族中最有话语权的人物之一。家主将此人派给宋城,怕是想要宋城培养自己势利的想法。
那把本要给宋城的剑还在桌上,孙甜早已没了兴趣,只想早早的找到自己的母亲,将此事告之。宋文更是坐立不安,父亲三系灵根,本修为低下,自己的母亲又是个平常之人,虽说现在有家族丹药支撑,只是像三十多岁少妇一般,可实际年纪已近五十的母亲,更是啥忙也帮不上。
自己双系灵根,自小就在爷爷的看护之下修练成长,又是爷爷唯一的孙子辈,虽爷爷疼孙甜,可那也是不同的,毕竟那是外孙。虽说自己还小,但是如果一切顺利,自己以后接位顺理成章。没想到十多年前宋城回来了。不旦是长子长孙,更是单系灵根,虽说因伤心过度,不愿与人接触,却也得到家主特别的照顾。那时自己与孙甜还小,经常欺负他,他也不还手,只是看着他们的眼神透着冷漠,让人一望上去就满眼的冰冷。他们以为宋城一辈子都将是那样,不说话不笑,甚至也不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宋城修为在增高,人也一直在变,直至现在,自己只是练气六级,他却已是筑基初期已过。现在的他只有仰视着他,且再也看不透那个不哭不笑不说话的男孩。失神的坐下。
家主此时的心情极佳,家主之位传人心中已有了决算,过些时候也应该闭关冲击金丹。转过脸,两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双双失神的坐在一旁,心中了然。
叹了一口气“早些时候让你们对待城儿好上一些,你们两个总是不听,现在还为时不晚,那孩子是个念旧之人,想来以后就算我不在,也不会为难为你们。别天天想一些有的没了的。想那些个没用的,不如用心修练重要。”
孙甜和宋文同是点了点头,虽是家主平时对自己爱护有加,但是家主的底线是什么,他们两个还是知道的。
家主爱怜的拉过孙甜,“都是大人了,有些事要想明白,不要做个糊涂的人,姥爷呀喜欢你,也希望你能顺利走上修真大道。”孙甜那受过这样的委屈,自小只要想得到什么,那有得不到之理。
“姥爷,你说的传承之宝都没找给我,还说疼我。”
“那家族之宝得之幸之,不得之,家里还能少得了你的好处不成,修道之人怕的就是心魔两字,万事不可太过强求,那宝物丢失有一二十年了,那是想寻就寻得到的。”
两人又和家主磨磨叽叽的说了些场面话,那边宋城却是高兴非常。自己有岳凡送的储物袋,几个大型仓库里的东西应能装得下。家主又将宋建派与自己,那宋建修不低,且原来父亲在家之时,就由他起的蒙。父亲在世时就经常提起,要是家主派别人,那要防一防,这宋建一来,不需要再防,且什么事都可找他商量。那已不是增一股助力这么简单。
在俗世创建公司之时,有几个能交的朋友。家族之内也有早些年跟随自己父亲的,后来自己回来,又都找上自己。虽然修为参差不齐,可是经过这几年的磨练,谁忠心还是看得清的,要不然自己也不知要死过几回了。不怕修为低下,怕的是人心。
和宋建约好,从家族之中挑些助手,前面开着改装过的越野车,后面又开着大型货车,朝着仓库进发。
后面孙军长的人,跟着宋城的气息也开始追查,孙军长早知宋城不会这么老实的交出储备,更不相信他只准备那个仓库。
宋建看着手中的木盒,淡然一笑,随手一扔,放到了车后坐上。“开快点,让他们追。”已然是发现后面跟踪之人,车子加速,只是车内几人之中并未见宋城。
此时的宋城正全力用功法,在林中跳跃飞行,现在虽不能带剑飞行,可是此时的速度不亚于一辆车的行进速度。那木盒当中是用了岳凡所给的替身符,又让一人扮成宋城的模样,由宋建带着朝一个小型的仓库而去。这种符对付修真追踪术最能以假乱真。自己身上又贴上隐身符,敛气符,朝着真正的大型储备而去。
岳凡最近想着要出去一趟,自己蜗在家中有些时日了,晚上开启迷阵,甚至白天感觉有人朝这边过来之时,也会开启。以至于几个月,自家的大门都没人拍响一下,因为人家实在是看不到也找不着自家的大门。
两个老太太手中早没了纱线,更没有了布头,电已在一个月前就停了,更是没有娱乐项目。最近几天好像精神也不太好,总是坐着也不动。岳凡也明白,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数十年只是瞬间之事。可是对于普通人,不见人,没有任何活动,这样的日子实在是难熬。
一大早吃过饭,岳凡把从宋城那里要来的皮卡车,在院中从空间拿了出来。打开大门,开到院外。“今天带你们进城转一圈,看看可有你们需要的东西。”
两个老太太虽表示不太想去,可是可以看出只是想客气一下,内心还是想出去的。黄爷爷和岳爸那早就想出去看一下了。
岳爸坐在前面的位子,后面三位老人坐好,又在车身上贴上轻身符、加固符。把两把枪装好子弹,给岳爸一把,黄爷爷一把。后面的车箱里装了一些米和干兔子。米还是岳爸上两年种的带壳的沉米,一直也没吃着。干兔子是小丢叼回来没吃完的。又喊起睡着的小兽,最近岳凡总是加灵泉水给他做食,吃完它总是睡着吸收那当中的灵气。安排让它看好家,自己就开着车出发了。
村中的朝山上进发的路还好,雪已让人踩平了许多,想是村民的材有些不够,上山时拖材所至,往外走,那真是一米多深的厚雪 。幸好岳凡在车身上贴上了轻身符,要不然就是再好的改装车也开动不起来。一路行来,见外面是白茫茫的大雪地,几位老人也活了这么多年,表示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
进入镇子,更是一个人影也见不着。路上的积雪更是没人打扫,几乎和山里的雪地一样厚。
岳凡把车开到原来镇上的卖东西的街上,想买些线,让老太太们继续纺线。或是再买点布,老太太在岳凡的照顾之下,本来已模糊的眼,已是能看得清针眼,弄点布回去,她们还可以缝点衣服之类的东西。
刚停好车,就见一人影晃动,岳凡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此处的住家户。又在车上静呆一会,用神识看看外面情况,并没有让老人下车,果然见一群人拿着棍子和刀,自车前头围了上来。几位老人在车里吓的直发抖,在家岳凡照顾他们有吃有喝,末世了都没出去过,也不知世道已变的和从前并不一样。自己出来买东西,却是像遇到强盗一样。
镇上的人,基本上也都是靠买粮吃为主,现在那还有卖粮的,在家还有地的人还算不错,留点存粮,那些早已没地的人,想也可以想到这些日子怎么过的。
“把东西留下,人可以走。”其中一人道
大家盯着车后面的粮食,咽下口水。多久没见过这么多粮食了,竟然还有兔子肉,那肉是啥味的,好像早已忘记。
“那是阿大家的”,宋奶奶看出其中一人是村子里出来的。镇上的人大多都是村里出来的,这一认,又接着认出几个认识的,不过是都已瘦的脱了行。都是起小看大的,没想到会拿着刀对着自己堵着路的一天。
岳凡下了车,“你们可以拿东西来换,我不会白给你们东西的。”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动,拿东西来换,拿什么东西换,现人除了吃食谁还在意别的。可是吃食如果有,谁还会上街上来抢。
一群人也抢过几个路人,可是那被抢之人都是惊慌失措,那像岳凡这样,唇红齿白衣袖飘飘的站在车边,身上更像有一股压力透向自己,连站好像也站不稳一样。
突然一人拿刀哭喊着扑了上来,“我不管了,我孩子快饿死了,我没东西和你换,就拿命给你换。”一群人只要有一个带头的,那么这一群人就像有了主心骨,跟着全扑向岳凡。车里的老人齐声惊吓的叫道,“凡凡。”
几把刀砍向岳凡,只是在岳凡一米见外就再也砍不动。几人一看,忙又抽回刀回砍了过去。只是又在一米见外砍不动了,这样来来回回几次,甚至几个冲在前面的全被定住身形,一群人不敢在动。
突地一人坐在地上念念叨叨的哭了起来,“我没用呀,孩子快饿死了,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还不如现在自己先死了,也不用看老婆孩子饿死在我面前。”哭完又拿刀确向自己的脖子。
本来不动的岳凡,左手一挥,那刀竟是掉在了地上,那砍向自己的汉子坐在地上一愣。那刀明明是自己拿着砍向自己,怎么好像有一股力给打掉在地上。
“你们可以问车上的人,他们需要什么东西,你们就可以拿来换粮食,我可以在这等你们。” 打开窗户,让人看到车内的几位老人。
那砍向自己的汉子却是跪在地上,咚咚的在冰地上嗑了几个响头,“让我做牛做马都行,只要给我点粮食救我家的孩子,我的孩子才六岁呀,他不应该死呀。”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
“我,我想要一点棉线织布,不知你家有么。”老太太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汉子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太太,直至老太太又问一遍,“你家可有棉线,我要换一点。”
那汉子才回过神来,“有,有,我家老婆原来在南边打过工,还有蚕丝线呢,不知你老可要?”
“那你拿过来吧,我让我家孙子换粮食给你。”
那汉子爬起来,刀也没拿,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余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