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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祖暴怒的声音继续传来,可林诗柔已分不清了,他现在只想回家。等脑袋不那麽晕了,他向门爬去。
立刻大腿一阵剧痛传来,林诗柔惨叫了一声,回头一看,白世祖已经站了起来,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腿上,他想抽出那只脚,可白世祖加大了力气踩,甚至捻了几脚,林诗柔疼的泪水涌了出来,喊道:“白世祖,停下脚,求求你,停下来……”白世祖终於放下了脚,蹲了下来,抬起他的脸,满脸的笑意,可林诗柔却觉得那笑容是他见过最恐怖的表情。
白世祖开著满脸泪水的林诗柔,很满意他的反应,开口问:“滋味怎麽样,痛了?”
林诗柔哭著哀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什麽事再瞒你了,放我回去吧!啊……”
白世祖使劲捏紧了他的下巴,他不想听见林诗柔再提那个破地方,这里才应该是林诗柔的家。
此时林诗柔才发现刚才捏他下巴时是那麽“手下留情”,林诗柔仿佛能听见骨头的响声。
白世祖仍是笑著:“怎麽,这麽想走啊!著急干什麽,是不是下面那个小口痒了?想要那个男人快点日你啊?”
林诗柔愣住了,挣扎起来:“白世祖你胡说什麽,放开我。”
下腹的剧痛告诉他白世祖打了他一拳,林诗柔疼的力气一下抽离了身体,蜷成了虾米状。
忽然,什麽东西堵住了林诗柔的嘴巴,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白世祖在吻他,舌头还伸了进来,一阵恶心後林诗柔立刻咬紧牙关,试到血腥味才松了口。
白世祖的舌头刚离开他嘴巴林诗柔就听见白世祖骂了句:“贱人。”十几个巴掌立刻“劈里啪啦”的毫不留情的扇栽了林诗柔的小脸上,开始几个林诗柔还能反抗,後面完全晕了。
巴掌停止後,林诗柔感到被他踩到的左腿腕一紧,有被拖动的感觉,昏沈沈的大脑反应过来:白世祖正拖著他。林诗柔都快要昏过去了,还好不算拖的远。
林诗柔勉强睁开了眼,看到白世祖在他面前蹲下了身,抱起他扔到了床上,随後整个人压到了他的身上。
醉酒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向林诗柔涌来,林诗柔从未想过白世祖要这样对他。
白世祖轻轻抚摸著林诗柔烫烫的脸颊,亲了亲,嘴唇像更诱人的小嘴贴去。
嘴中的湿热唤醒了林诗柔,他想要咬对方一口,心想这次一定要把他的舌头咬下来。可嘴巴麻木的根本动不了,只剩下了火辣辣的痛感。
就在林诗柔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那个恶心的东西终於离他而去。可紧接著,“嘶啦”一声,让林诗柔知道他的衬衣被撕开了,林诗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著,努力开口道:“别……这样,白世……祖,放……了我……我……喊人了……”
白世祖笑了起来:“别说这房间隔音效果好,我刚才就招呼过他们听到什麽声响都不准上来了,你就乖乖的放弃吧!”
林诗柔心一紧,哀求起来。可此刻白世祖已经红了眼,根本不理他,白世祖使劲的撕著林诗柔的上衣,林诗柔知道,他现在已经疯了,现在只有自救了。
林诗柔慢慢将所有力气集中到没受伤的右腿上,努力忽略掉已经赤裸的上身和上面白世祖又舔又咬让人反胃的触感。
白世祖的舌头移到了林诗柔右边乳头,使劲的吸著那里,另只手在他身上游移,大力的揉搓著,顺著林诗柔的腰线慢慢向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两下。
白世祖著迷的品尝著这具他无数次梦过的身体,在上面努力制造著属於自己的印记,终於是他的了,林诗柔终於在他的胯下了,他满足的轻哼了一声。
很快,林诗柔害怕的听到了解皮带的金属碰撞声。
林诗柔等不下去了,慢慢举起右腿用尽全身的力气踹向了白世祖,他想不管是哪个部位,只要能让他从自己的身上滚开,他就操起床头的台灯当武器。
可林诗柔的想法太简单了,白世祖这种豪门出生的人怎麽会没练过。白世祖捏著林诗柔乳头的那只手在他快要踹时一下按住了他的右脚,身体更是卡进了林诗柔的双腿间。
白世祖缓缓抬起了头,同时慢慢加重了握住林诗柔右腿脚腕的手的力气,欣赏著林诗柔被疼痛折磨的表情:“怎麽,还有力气啊!真是小看你了。”
“唔……”随即,林诗柔腹部又一阵钻心的疼痛,白世祖毫不吝啬的又给了他一拳,林诗柔差点吐了出来。
白世祖不允许林诗柔忤逆他,他要让林诗柔知道:背叛自己的丈夫是要受惩罚的。
这下林诗柔完全没了力气,心凉了半截,话都讲不出来了,只知道不断的摇头,冷汗随著他的动作不停的从额头落下。
下身一凉令林诗柔还是哭了起来,可哭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大口的喘著粗气。
白世祖隔著内裤揉著他的分身,欣赏著林诗柔躺在他身下无能为力的样子,下流的语言从他嘴中吐出:“看看你的小家夥,这麽小,怎麽和我的比啊!”
白世祖说著,脱掉了他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服,他在脱裤子的时候林诗柔闭上了眼,他不要看见白世祖那丑陋恶心的家夥。
很快,随著最後的屏障被撕开,林诗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诗柔不敢睁眼,他好害怕,为什麽不让他晕过去。
白世祖宛如恶魔般的声音传来:“真可爱,你的小弟弟粉粉!嫩的,不像我的,又大又黑。我都忍不住了,你下面的小嘴一定更美味。”
林诗柔害怕的发抖起来,白世祖命令道:“睁开眼,怎麽,还怕我的技术没有你那个情夫好吗?我的技术还没人质疑过呢!不过今晚,我就是要让你疼,看看你到底是谁的人。小荡妇,看我今晚不操死你。”
白世祖仔细瞧著林诗柔那神秘的禁地,上次没看清楚,这次看清了。那里体毛十分稀疏,很容易就看清了到底什麽样子:男性器官通体是粉红色的,随著林诗柔的发抖而微微颤动著,好像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很畏惧,那里很小,就像没发育完全一样,轻轻拨开那根就看到了属於女性的洞穴,那里的肉也是粉色的,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都要可爱。
白世祖伸出手指,沿著花核的边缘轻轻摸著,虽然下身胀痛的他快要爆炸了,可他不想这麽快就结束两人的第一次。
林诗柔的恶心感过去了一点,虽然没什麽力气,他还是用尽全力抬起手去拨开白世祖触摸他最痛恨部位的手。
林诗柔的手对白世祖来说就像欲拒还迎的抚摸,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那只白嫩小东西,林诗柔像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白世祖露出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开始的阴狠。
林诗柔幻想过不止一次和赵强本洞房花烛夜那晚的情形,从他发现自己爱上赵强本那天起,从未想到第一次会给赵强本以外的任何男人,可今晚的事实却让他措手不及。直到白世祖的那根挺进他女性器官,他终於看到了现实,大脑中出现“除了赵强本的另一个男人在碰我”。
林诗柔惨叫起来,原来自己还有力气啊!那种撕裂的疼痛冲击著他的大脑,白世祖双手紧紧钳住他的腰,每每退出去一点,就会有更多进入到林诗柔的身体里。
林诗柔那里太小了,白世祖也不好过,可他却觉的获得了最爽的一次性爱。
渐渐的,林诗柔能感到那里有什麽黏黏的液体流了出来,是血液吧!不过这方便了白世祖的润滑,他加快了抽动,一下下摧毁般的想钻进林诗柔的身体。
正当林诗柔觉得那根长木头般的东西永无尽头时,白世祖忽然发出了叹息般的声音:“终於进去了,好紧,好热,流了好多血,好多……”
白世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觉的快感像波浪一样不停地向他拍打而来,一浪比一浪凶猛,好想要淹没他了。
白世祖侮辱的言语不停的冲击著林诗柔的耳膜“小贱人,操死你……”“叫你跑,叫你跑……”“他妈的,真爽,林诗柔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林诗柔连惨叫都发不出了,缓缓的睁开了眼,望著屋顶的吊灯,老天为什麽要安排这出戏对待自己呢?自己毕生没有做什麽坏事啊!屋顶好像在晃动,好半天他才发现不是屋顶,是自己身上那个男人。
林诗柔那里已经麻木了,只觉的自己一直在不停地起伏,而白世祖俯在他身上干著,昏迷前,耳畔只剩下白世祖粗重的喘气声。
爱的不是你26
白世祖射出来後像用光所有力气一样瘫在了林诗柔身上,体味著高潮的余韵,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支起身子,从上方享受般的看著林诗柔,虽然对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可白世祖却无比满足,嘴角上扬著,还发出了小小的笑声。
白世祖像膜拜一般轻轻的亲吻林诗柔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将鼻子埋进对方的颈窝中贪婪的呼吸著林诗柔的气息,自己本来就埋在林诗柔身体里的男性又往里面挺了挺,这时白世祖才发觉到林诗柔那里还在流血。
他连忙立起身子,缓缓地抽出那根,林诗柔即使在睡梦中也被那疼痛折磨的皱起了眉。
随著分身的退出,大量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鲜红的血液从小洞里缓缓的流了出来。
他连忙翻身下床,先到浴室放水,找到医药箱後轻轻抱起林诗柔来到浴缸。
白世祖小心翼翼的抱著林诗柔一起进入水中,看到林诗柔因为温水碰到伤处皱起了眉,连忙停了下来,等他表情渐渐放松下来才又继续。
血液在水中变成了一团团红晕,白世祖有些责备今晚的莽撞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平时做爱时都是很绅士的,不知怎的今晚就失控了,不过他并不後悔今晚发生的一切,这件事如果不做,不知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