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康熙只是叫她的名字,随后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报的那样紧,像是要揉入血脉里一样。
“韵儿。”他的头枕在她的肩上,颤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恐惧。
“韵儿,不要离开这,不要离开···”
清韵听他这么说,眉头微微皱起。胸腔被挤压着,发出的声音微微的有些沉闷“我在这,阿玛!”
“不要离开这,不要离开朕。”康熙的唇火热,亲吻着她的耳侧,嘴里一如婴儿般的呢喃。
“我在。”她回答他,感受着他突如其来的莫名的亲近。
“别离开朕,你是朕的。”他说,亲吻上她的唇。像是在证明着她或者他的存在一般,没有半点的温存,更像是在撕咬,充满了绝望的,恐惧的气息。
他亲吻着她的脖子,每一次允吻都像是在用牙齿咬,牵扯着她的皮肉微微的疼。他一边亲吻着她她的脸侧,耳畔,脖颈,一边双手焦灼暴躁的解着衣服上的盘口。许是嫌解开的过程太慢,他双一扯,‘撕拉’的一声,上好的锦帛裂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亦知道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可是她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康熙,更不能拒绝。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火,那样的灼热,烧的她的心口一如刚才那般的疼痛
“阿玛。”
“韵儿,不要拒绝,不要拒绝朕。”康熙的唇埋在她光裸的胸前,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虽然不易察觉,可是那滚烫的泪水落在了她两峰之间。灼伤了她的皮肤,连带着她的心。
“阿玛··”她唤他,手环上他的脖子。只是她给他的默许。
康熙的身子一僵,随后欺身吻上她的唇,手上撕扯着她的月华裙,底裤。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急躁而粗暴。像是晚上一会儿一切都会消失一样。他的衣衫完好,唯有裤子退去一半,而她赤着,在他的身下。
“恩~~”身下一痛,他便那样毫不怜惜的冲撞进来。她仰着头,修长的颈子绷直,显现着优美的弧度。咬着下唇皱着眉,忍受着那一刻的疼痛。
康熙双手扶着她的双颊,将她的头拉下。“睁开眼看着我。”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郑重。
清韵睁开眼,看着上方的康熙。他的眼睛里仍旧有着恐惧,但更多的是坚持,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说,韵儿。说你是我的。”他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如果她不说,便要生吞活剥了她一般。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他腰侧的的意料,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我是你的。”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他仍旧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那偏执的坚持更甚。
“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她的话音落,康熙便动了起来。像是驰骋沙场杀红了眼的将军,大开大合之处那样的用力,每一下都那样的深,像是要戳进她的心底一般。她咬着唇,承受着他所赐予的一切,痛也好,爱也罢,都是他给的,她都收下···
康熙身子一抖,在清韵紧咬着唇发出的闷哼声中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韵儿,你这一生都是朕的,不要离开!”
清韵没有力气回答他,只是奇怪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说这句话。她想问,可是眼皮却沉入千金,还不等发出一个字,便已阖眼睡去。
她许多年都不曾有过房事,今日这般,耗费她本就虚弱的身体良多体力,支撑不住便只有睡去。
第51章 拔刀相向
康熙紧紧搂着她在怀中,身上搭着薄被。他低头看,她的脖子上都是他留下的一片片青紫的痕迹,有些刺目。
他的手轻轻拂过那紫色,微微的有些颤抖。她是那样的娇弱,而刚刚的他又那样的粗暴。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雅的香气,刚刚波涛翻涌的心平静了几分。
就在刚刚,他在那个风柱中看到了清韵,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清韵。她穿着怪异的服装,连头发都是披散的,一切看着都那么的不和谐,可是却又那样的美,与现在娇弱的她完全不同的明眸皓齿,开心非常。他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深情而宠溺的目光看着她。他看的出来那样的爱意一点都不逊色于他,只能多不会少。
他心里先是惊讶,嫉妒,在是恐惧,愤怒,百般滋味陈杂。不由得便想起了二十几年前一直压在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他从不曾对人说起,无论是谁。只是死死的守着,便以为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可是今日那风中所见虽是诡异,却是道尽了他心中所忧。
他将她搂紧,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清韵是她活着的依托,他怎能容忍一丝的意外?他亲吻她的下颌,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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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十六,帝回京,京中诸皇子大臣跪道而迎。
清韵醒来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已在乾清宫,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地当央的香炉中飘出袅袅的安息香的味道。她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整洁的中衣,上好的锦缎面料光滑柔软,只是碰在肌肤上,微微的发凉。
“凝露!”她轻声的叫着人,声音略微的有些暗哑。
“格格可有哪里不舒服?”凝露轻手轻脚的走进来,看着清韵坐在床上问道。将手里的茶递了过去
她接过来,温度刚刚好。只是被凝露那么一问,脸上竟有几分羞意,不由得红了几分。静静的喝了半杯茶,才平复了心态。“阿玛呢?”
“皇上宣了诸王,大臣和皇子到午门去了。”凝露结果茶杯放在一边,拿着床头的衣衫给她。
“是要宣召废弃太子···”她轻声说,手里下意识的穿着衣衫,目光望着香炉,幽远沉寂。
她下床站在门边看向乾清宫的院子。三年前她离开这里回巴林一直到今日才归。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甚至连有荣枯的花草都是么有一点变化的,只是看风景的心境变了,于是原本的生机勃勃变成了满目疮痍。
“你可见过四爷?”她一手扶着门边,开口问。
“好未曾见过。”
“你去前面等着他,告诉他···”她一顿,叹息一声“算了,你去找本书我来看。”
凝露应声而去,她又站了一会儿才回到榻前坐着。窗台上摆着一盆茉莉花,静静的开放着,散发着淡雅的花香。门外响起了规律的巴掌之声,她知道康熙回来了。刚刚转脸过去,便看见康熙一身朝服进来,身上似乎还带着未消的余怒。他看见她,便挥手将人遣散。
她坐在那,看着他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然后将她拥入怀中。衣襟上金线织绣的龙纹摩擦着她的脸颊,微微的有些疼。她感觉的到他的愧疚和歉意,双手环上他的腰际。
“这一生无论我在哪里,心里总是有你。虽不能同寝但同心亦是难得。”她收紧双手,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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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拿着闲极无聊做的绣活,偶尔抬眼看着坐在对面小桌上写字的云轻,难得的嘴角有着一丝温婉的笑颜。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好母亲,尤其在教育女儿上。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向她来解说她所经历的一切,等到真的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云轻已经自己平静了下来。
“额娘,我今早听见玛法训斥八舅舅了,很凶。”云轻停下笔,歪着头看她。
清韵拍拍她的头“你看过阿玛训斥霖布哥哥吧?都是一样的,只是你玛法是皇帝,要比阿玛威严些。”她只能这般解释,看着低头思考的女儿,又道“玛法对云轻好就成了,是不是。”
云轻点头,笑着下榻去“额娘,我去玩儿了。”
清韵点头,看着身后跟着奶母宫女的女儿出去。不由的叹息一声,这是些时日,叹气已经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康熙经过废太子之后似乎越来越刻薄了,尤其是对这些成年的皇子,动辄以言语训斥,难得平静的时候也是脸色难看。
她今日一直是住在乾清宫中。康熙不许她到别处,偶尔离开一会也定是要派人去寻的。她虽然不想过多的卷入是非之中,但是她本就身处是非之地的中心,即便不想听,也总是有六七分要入耳的。进来传闻有张星相面之人曾扬言太子甚恶,要谋刺与太子。又说什么老大富贵不可限等言。康熙听在耳中,面上虽不显露什么,但是终究还是看的出他的不满。至于后来将查抄内务府总管胤礽奶公凌普之事,多是试探之举。
她轻声叹息,只是叹息声还未曾落下,康熙身后跟着胤禩便走了进来。
清韵起身行礼,和胤禩点头打了招呼知道有事要谈,便要退将出去。
“也没什么要避着你的。”康熙看了她一眼道。
“我去泡茶。”清韵笑了笑,声音平和。在康熙点头后悄悄退了下去。她到了司茶间,将值班的宫女遣走,坐在小杌子上烧水。她本就是有意离开,能拖延一分时间便是一分。水开,泡上一壶浓浓的乌龙茶,沥去茶叶,将洗净的茉莉花瓣撒入,她端着托盘往暖阁走。
刚到了廊子底下,便听见康熙的怒喝声。“诸大臣皆说你贤德无二,是要逼朕再立太子之位与你?”
“众位大人是廖赞儿臣,并无此意。”她听到老八的声音温润的响起。
“他们无此心,难道你就没有?”康熙反问,疾言厉色。
“儿臣不敢!”
“朕看你是没什么不敢。朕命你查抄凌普家资,你给朕查出来的是什么?”康熙的声音顿了顿,又厉声道“你所查未尽,如此欺君罔上朕怎能容你?你到处妄博虚名,人人皆称你好,称你闲的,那朕有是做什么的?是不是又要出一皇太子?今日之后,如有一人再道你好,朕必要斩之,此皇权贤名岂肯假于诸人!”朕废胤礽之后,胤眩闵险圩铀的愫谩J裁创呵锎笠澹偷挛薅U馐且齐蘖⒛阄樱俊�
“儿臣绝无此心,诸位大人也无此信。请皇阿玛圣断。”
清韵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茶盘握紧几分,轻声慢步的走了进去。
“阿玛喝口茶,润润嗓子。”她将茶杯递给康熙,眼角扫到老八跪在地上,长身玉立一派谦谦君子之态。
“你起来,回去好好反思今日朕所说,不要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康熙喝了一口茶,看着胤禩道,语气仍旧不好,但比之刚才确是要好些。
胤礽叩头告退,清韵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