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府后院玩。”
“婶娘,可是你……”
“快去啊!”蓝小贱突然拔高声音,“婶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元宝打心底还是很畏惧蓝小贱的,纵然很担心她,最后还是乖乖听话的离开了。
亲眼目睹元宝离开后,蓝小贱才转过身去,再次朝慕容九的书房走去。至于额头上的伤口,她浑不在意。
“不是叫你……”慕容九听见进门的脚步声,正要怒声斥责,一转身只见蓝小贱流着血朝自己走来,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后面那个“滚”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蓝小贱倒不怎么在意自己那点伤口,反倒勾唇笑了笑:“王爷怒气可消了?”
“本王……本王刚才,那个……”慕容九结结巴巴,想说声对不起,却硬是说不出那三个字。
活了二十四年,从小到大,他都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对不起,甚至于谢谢二字,他更是未曾说过。然而今日,发自内心的想对眼前这个女人说声抱歉,说声对不起,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行了,王爷不必自责,民妇知道你想说什么,对不起就免了。打也打了,您是王爷,我是贫民,本就不是一个阶层,哪怕是你今天乱棍打死我,那也是合法的。我之所以再次冒险进来,是想跟你说正事,反正对于王爷来说,娶谁不是娶,既然没任何差别,那就谢紫雨吧。”
慕容九平复住情绪,看向她道:“我父皇给了你什么好处?”
“怎么,王爷是想出双倍的价格来收买我?”
慕容九勾唇嘲讽的笑了笑:“你想多了,本王为何要花银子收买你。紫雨是谢丞相的女儿,才貌兼得,家世也够好。那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大燕第一美人。”语毕,他嫌弃地看了看蓝小贱。
对于慕容九毫不掩饰的嘲讽目光,蓝小贱浑不在意,无所谓的擦了擦额头,好心情地看向他道:“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去禀报皇上,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
从慕容九书房出来后,蓝小贱朝着自己临时的卧房走去。刚才没在意,现在才感觉到痛。
正低着头往前走,突然前方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李氏这是去哪儿啊?”
蓝小贱抬头,只见秋儿目光不善地站在自己面前,对于一个炮灰级别的替身,她没怎么上心,因此不耐地挥了挥手:“走开。”
秋儿显然没料到,一个寡妇居然如此嚣张,竟然敢无视她,还叫她走开。要知道,王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她的特殊。
就连王府大丫鬟小枫,对她也得礼让三分,而这个跟自己来自同一个村的寡妇,竟然目中无人,对她态度如此恶劣。
“李氏怕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秋儿毫不掩饰的嘲讽道。
原本蓝小贱是不想理会她的,毕竟她还有正事要做,她正忙着赶去皇宫通知慕容携呢。谁知这个平日不怎么起眼的一个小丫鬟,居然敢为难她。
“哦,秋儿姑娘又是什么身份?”
秋儿毫不慌张,眼中闪过一丝阴鹜,轻蔑道:“王爷觉得我是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嫁过人,死了男人的寡妇罢了。”
蓝小贱未理,毫不在意地抠了抠耳朵,似在嫌弃听了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想要掏一掏。
“哼,一个残花败柳,别想着勾引王爷,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我挺好看的,就不劳秋儿丫鬟费心了。再说了,你的化妆技术不见得比我好,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好看。”
秋儿本以为会把她吓住,没想到她竟然还反顶了回来,怔了怔,突然冷冷地看着蓝小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据说死人的嘴才最牢靠,你说呢,李氏?”
蓝小贱心尖一颤,这女人心机可够深啊,藏得挺严实的。在寡妇村的那些时日,她虽说跟这个秋儿不怎么熟,可平日走门串巷,见着了面也是打过招呼的。
那时候的秋儿,规规矩矩,俨然是一个听话的丫鬟,跟在桂花身边,处处为桂花着想,谁敢说桂花半点不是,秋儿必然会反击回去。
正是因为觉得还算是个熟人,所以她才没有去揭穿秋儿顶替自己身份这件事。可今日看来,这个秋儿怕是不简单。
不知放任下去,是福是祸。 8☆8☆。$。
秋儿见蓝小贱半天不说话,以为是被吓到了,便缓和了语气,微微笑道:“李氏,你我毕竟来自同一个地方,也算是老乡,在这陌生的京城,彼此还能有个照应。只要你安分守己,等有一天我当了王妃,自然不会亏待你。小枫的地位,你随时取代。”
蓝小贱看着秋儿一副以女主人姿态自居,忍不住想大笑出声。顶着她的身份,居然想嫁给慕容九。问过她本人了吗?
“那我就在此先谢过秋儿姑娘了,若是你哪天做了王妃,一定要记得民妇哦。”
秋儿张了张嘴,正想说话,突然闭嘴没了声音。
蓝小贱不以为意,继续道:“不过呢,王爷与谢小姐是有婚约在身的,所以嘛,怕是要委屈秋儿姑娘只能做个侧妃了。”想了想,觉得不妥,她又道,“但是吧,以秋儿姑娘的身份,怕是连侧妃都够不着,暖床的丫头啊,侍妾啊倒是极有可能,毕竟女人嘛,没什么本事的话,只要床上功夫到位就行,想学什么姿势,不妨来问我,我定倾囊相授,保准把秋儿姑娘培养得赛过怡春院的头牌,迷得九王爷神魂颠倒,六亲不认……”
蓝小贱本意是想羞辱秋儿一番,岂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正当她说这些话时,慕容九恰好路过此处,对着要说话的秋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便站在后面,听完了蓝小贱那番话。
“看来李氏对于闺房趣事,很是熟练啊,本王也想学些姿势,不知李氏能否教教我呢?”
031:她真的不苦啊
蓝小贱听到这个声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当她好不容易缓过神,回过头去时,直接闭眼哐当摔到了地上,挺尸一般躺在地上。
谁能告诉她,慕容九何时站到她背后的?慕容九来也就罢了,问题是,玄毅,小枫,菏泽,还有燕帝……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李氏,不用装了。”燕帝沉着声音走过来。
蓝小贱死闭着眼睛,不睁开,就是不睁开。
“朕知道你一个未亡人,家中没个男人,也挺苦的。都是过来人,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也是有的。但你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孩子都有了,还是该收敛点,这种事情,你心里清楚就行。”
蓝小贱此刻猝死的心都有了,什么叫她挺苦的,什么叫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什么叫她要收敛点。
冤枉啊,她……她还是个黄花闺女,不带这么诬蔑的啊!还有,她不苦啊,真的一点也不苦!
慕容九上前踢死狗一般地踢了蓝小贱两脚,最后直接揪着她的衣领,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看来的确装不下去了,蓝小贱睁开眸子,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见到燕帝,嚎叫着就要下跪,奈何被慕容九揪着,弯不下身。
于是她便躬着腰,大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民妇李氏见过皇上。”
燕帝对于蓝小贱的抽风,已经习以为常了,摆了摆手道:“罢了,这不是宫里,无须多礼。”
蓝小贱又茫然地看了看众人,揉着头道:“哎呀,刚才头晕得紧,怕是饿过头了,竟然晕了过去。”
玄毅不满意了,脸色极不好地回道:“一天吃六顿,还能饿晕过去。”
只有菏泽,抿着唇,隐忍着笑意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尽量不让人注视到自己。
那日燕帝来到王府,本就是要找慕容九商量与谢紫雨的婚事,顺便询问蓝小贱事情进展得如何了,怎料会撞见蓝小贱教人闺房姿势的一幕。
因此事情,便被耽搁了,这才有了蓝小贱进宫面圣的一幕。
燕帝慕容携正坐在大殿上忧国忧民,忧伤忧心。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传入大殿,将他从伤春悲秋中拉回神来。
“皇上,未亡人李氏殿外求见。”
“让她进来。”慕容九听到常德福的通传,蓦地抬起头来。
如今大燕已是四面楚歌,前后左右被围攻夹击的局面。而慕容九跟谢紫雨的婚事迟迟不定,一直友好的乌桑,却在这时保持中立,至于苗疆南梁一国,一向偏安一隅不争不抢,不参与任何战事,也不让任何国家欺压。
大燕目前的状况相当不利,国破家亡,只在旦夕之间。这些天来,慕容携也想了许久,可最终他还是想清楚了,越是在这种危机关头,越是要抓紧了谢丞相不放。
若是慕容九跟谢紫雨成了亲,那谢荣光便是皇亲国戚,所以当大燕面临危险时,为了自己的女儿,他也会说服乌桑与大燕共进退。
可若是乌桑国小王爷吉克桑杰娶了谢紫雨,那谢家与慕容家便没了任何关系。危难当头,难保谢荣光不会弃车保帅,甚至于带着一家老小直接举家搬迁至乌桑。
真是细思极恐,慕容携越想越觉得,无论如何也得让慕容九娶了谢紫雨。他要用婚事,牵绊住谢荣光,以至于拉拢乌桑。
“民妇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
蓝小贱话说一半,便被慕容携制止住。他招了招手,道:“过来一点。”
“是。”蓝小贱走上前去,站到慕容九跟前。
“谢紫雨那边,情况如何了?”
“民妇前来,就是为了跟皇上您说这事。”
于是蓝小贱拉开话茬,将自己的计划细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她便离开了。
蓝小贱前脚一走,慕容携便将常德福招了进来:“去把谢相请来,朕有要事找他相商。”
出了宫门,蓝小贱并未回慕容九的府上,而是直接去了谢丞相家里。
虽然那天躲在草丛里偷看,她已经察觉出了谢紫雨对慕容九有些好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