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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我叫来的?”
指指自己右边的小美人,冷雨寒问的不太确定。
“姑娘莫怕,我叫长生!这是与我一同被卖入楼里的幼时玩伴,叫歩落。”
许是担心冷雨寒把他们赶出去,美男子拍了两下冷雨寒的背,眸内慌了两慌。
“长生?补劳?你俩合起来就是‘长生不老?’”
赶上一唐僧?冷雨寒笑了起来。
“不是‘不老’,是步落!这是楼里的夫父给我们取的名字!”
“哈哈哈!还是‘长生不老’嘛!”
美男子越是认真的解释,冷雨寒笑的越开心。笑到兴起了,突然停住。冷雨寒沉下面色,自己有多久没这样笑了?
“姑娘,您是打算不要我和步落了吗?”
眸内的惊慌加聚,美男子忧心的拽着冷雨寒的袖子。
“呵呵,我向来不多碰男人。你,带上这位小哥,退下吧!银子,我会照付。”
冷雨寒好像想起来了,淋雨之后,没有回守府,直接招了马车来到这里,一进门,就听说似乎有个什么卖魁大会,冷雨寒并没想要去理会。
可是,不经意看到彩台上的男人和苒陌风的眉眼有点相似,冷雨寒的心就动摇了,抛出十万两银子给楼里的主事男人,再之后,冷雨寒就不记得了。
“可、可、可是不行啊!夫父说,我、我和步落要是没开事房,会、会受罚的。求姑娘体谅,不要赶长生和步落出去!长生和步落,绝对都是干净的身子,不、不脏!”
眼眶滚红,美男子的跪在塌上给冷雨寒扣首,但其边上的男子,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冷雨寒摸向那男子的鼻间,气息正常,应该是被人灌了药。
“呵呵!怎么证明?”
出于好奇,冷雨寒问了一句。来到这个世界几年了?遇到的全是男尊国度里生长起来的男子,性格霸道嚣张,总是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苒陌风是唯一一个能让自己没有压力过活的男子,可他,偏又以最快的火星速度,飞回火星去了?带着宝宝一起到火星去旅游了,回来的期限?估计要等这个世界破灭,自己再魂穿一次好了。
☆、那你亲下我试试?
“这、这个!”
美男子解开胸口的衣衫,露出胸前的两颗红粉,上面最中心的地方,闪着银色的水光。
冷雨寒好奇的伸手去摸,咦?银色的水光摸不掉啊!
“姑、姑娘,这是我们验明正身的胎水,自生下就有。若是和姑娘有了、有了那样的事情,胎水就会排出体外,与、与正常男子无异!”
美男子被冷雨寒的手摸的一哆嗦,神经崩紧。
“呵呵,你怕我?”
照美男子的反应,确是像个没让人碰过的生男。干净的很!和陌风一样干净!当年,第一个碰陌风的人,也是自己。那晚,陌风也如眼前男子这样,害怕自己的触碰!
又想起苒陌风,这是为什么?冷雨寒看着眼前的美男子,脸色渐冷。
“不、不怕!”
比起楼下那些体胖腰圆,手中挥着皮鞭的粗壮女人,美男子反倒认为,如果真的把第一次给了面前这个女人,说不定,是种幸运。
“不怕?那你亲下我试试?”
嘴硬?看你硬到几时?一如苒陌风的倔强,冷雨寒盘坐在塌上,一手垂放在膝盖处,一手托着自己的脸,色眯眯的盯着美男子一晃的身子,摇摇欲坠的坐在塌上。
“我、我、我不会!真的不会!长生呆在闺中十三年,从没接触过女子。十三岁成人,到庙前去上香,就莫名被掳了来。三年不从,受尽各种苦刑的虐待,要不是侥幸脸蛋长的漂亮,长生这条命,可能早就浮尸河曲,魂魄归去。
不停的转手被卖,不停的逃跑反抗,如今,长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已流逝,实在熬不住了,才会困成命运的囚徒!姑、姑娘,长生不求姑娘记得长生,但求姑娘留给长生一个美好的回忆。就算日后长生沦为巷末风尘,只要记得今晚,长生曾经陪伴过的人,长生,就知足矣!”
美男子伏首扣在塌上,冷雨寒看不到男子的表情,只能看见美男子隐隐动情的身骨。
“你,识得文字?多大年纪”
美男子柔弱卑微的乞求,触动了冷雨寒心底某处最为柔软的地方。收回色眯眯的眼神,冷雨寒端正脸色,问的认真。
“略知一二!母亲曾请习师教过几年!长生今年十九岁!”
“呵呵,算是一个大家闺秀!我替你赎身如何?你可暂且跟在我身边,负责照顾我的日常起居!若日后你有相中的人家了,我便放你离去,你觉得怎么样?”
长年在外打仗,没个贴身服侍的自己人,终是不太方便。找个自己放心的,总比用那些守府里的强。冷雨寒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啊?真、真的?”
美男子吃惊的抬起头,满脸的不相信。
“嗯!一会我去问问主事,看看你和步落的身价怎样?如果我出得起,就两个一起赎!”
屋外天色大亮,楼里不再吵闹,冷雨寒下了床塌,身体仍有点晕晃。
淋雨,真不是一个好习惯!会生病啊!
“姑、姑娘?”
冷雨寒准备走出房门的时候,美男子小声的叫住冷雨寒。
“什么事?”
起回塌边,冷雨寒问道。
“姑娘,如、如果你的钱不够,我,我这里还藏了些!大、大概一百两。你、你先拿去!”
打开床塌的板面,最里的夹层,美男子掏出一个棉布包裹,沉甸甸的,交到冷雨寒的手上。
“哈哈!你不怕我拿了银子跑了?没有字据,没有人证,怎么办?”
掂着银子在手心抛几下,冷雨寒笑的不像一个好人。
“呃?是、是啊!”
单纯的美男子伸手抓向冷雨寒手中的银子,伸到一半,收回。坐在塌上,不敢再动。
“银子不要了?”
冷雨寒诧异!
“夫父说,楼里的客人,会、会打人!疼!”
那天亲眼见到一个当上花魁的哥哥被女人用皮鞭抽得满身是血,没多久,便咽气了。想起曾见过的血淋淋的一幕,美男子退缩了。
“呵呵!这楼里的人,都是怎么虐待你们这些善良的孩子啊!乖乖在屋内等着,我晚上再来看你!不许惹祸!要是出去招惹了其它的阿姨大婶,我可就不赎你了喔!”
女尊国里的女人,冷雨寒其实是了解的。他们说,皮鞭,铁链,滴蜡油,常常都是逛青楼那些女人手上常用的。
“嗯!”
听到冷雨寒这么一说,美男子听话的冲着冷雨寒点点头。
“乖,等着我回来!”
美男子很乖,乖得像个依附自己生存的宠物,冷雨寒看着,心情没来由的高兴。
走出屋子,冷雨寒和楼上楼的主事男人交待了一下续房的大概情况。主事男人一听冷雨寒这么大的金主肯续住,乐不滋儿的接过冷雨寒手中的银票,扭着水蛇似的身子涂着花红柳绿的香粉走上楼。
☆、男人的恶斗?
冷雨寒回到守府,轻松自在的忙完上午需要处理的军务,伸伸腰骨。一个上午已然过去。正想要去大厨居吃午膳,门外就传来楚千枫的声音。
“王爷在吗?”
“回王夫,王爷有令,今日不见客!”
“我也不行?”
“王爷有令,任何人都不见!”
“王爷还生气呢?昨夜去漠语妆那了?”
楚千枫嘟囔一句,脚步走远。随着楚千枫的离开,漠语妆走到议堂门前。
“我要见王爷!”
“回王夫,王爷有令,今日不见客!”
啪!
一声巴掌的回响,冷雨寒蹙紧额眉,最近,漠语妆很喜欢动手打人啊!他的手掌不疼么?
漠语妆的脚步也离去了,再下来,是苒轻尘,最后是上官临玥。
冷雨寒听是上官临玥,本想去开门,可是一念及上官临玥也参与在楚千枫等人的赌棋当中,即使心里很想看宝宝一眼,也没能走到门前。
四人相继离去,冷雨寒一点吃午膳的胃口都没了。感染风寒的身体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脑中忽然想起昨夜遇到的美男子,温雅如玉的顺从,暂时忘记了府上四个男人的烦恼,心情好了一些。
筛选刺杀软卫军的事情,一直延续到下午点烛的时候结束。冷雨寒走出女军兵营,天边烧起火红的彩云,幪巳守城内,炊烟袅袅升起。
晚上,不回守府了吧!回去还要面对那几个男人的恶斗?去见见那个很像苒陌风的男子?吩咐守府里的小侍备好马车,冷雨寒赶到楼上楼的门前。
呵!挺气派!门前两串搭到三层楼顶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一串贴着‘远迎四面八方客’,一串贴着‘汇聚天南地北财’,三层楼顶的地方,一串挂在屋檐住下的灯笼写着一句横批:天下美男!
呵!好霸道的口气!
冷雨寒迈进门槛,立时有迎上前的男倌,想要围上冷雨寒的身。冷雨寒眯眼一瞥,眸内霜波翻涌,全身泛起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冰得男倌远远望着,却不敢靠近。
主事的男子不在楼下,冷雨寒怀里带着给那两名男子赎身的银子找不到人,直接径直走向自己的三楼雅间。一百万两的赎身银子,冷雨寒正想多揣一会。
走上三楼,楼廊的门口处聚集了很多围观的人,有男人,有女人。人声时而吵闹,时而安静。
发生了什么事情?冷雨寒仿佛听到一个听过的声音。
“夫父,你放过步落吧!他只是在屋里呆着时间长了,没有东西吃才会跑出来撞到琪爷的!步落不是故意的!您放过他吧!不能让他去伺候琪爷啊!”
“哼!打烂了琪爷的夜光杯子,你知道那杯子有多珍贵不?那是咱人人尊敬爱戴的凰王赏的!天下都没第二个!琪爷没要了他这条小命,算是仁慈了!还不赶紧给我过去!”
楼上楼的主事男子,手里甩了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抽在跪于地上不肯起身的男子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