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立了新后,便是如今的敏仁皇后,敏仁皇后亦有一子,是五皇子魏昌邑。
昊景皇帝似乎对魏连霍的谦逊温和很是欣赏,微笑着点头。其实收了这个契丽公主也没什么不好,一来可以巩固邦交,二来也可以为太子多争取点机会。如今朝堂上的局势,结党营私、外戚干政,所有人的动作他不是没有看见,只是他可以假装没有看见,只有朝堂和睦,这天下才能和睦。
昊景皇帝正待要说话,傅长清却站了出来:“听闻契丽剑很是闻名,不如公主同我舞一支,看看是契丽的剑快还是我中原大胤的剑快,也看看这契丽的剑配不配得上中原大大胤的剑!”
傅行止微微皱眉,但隐约间嘴角微微露出点笑意,他傅行止的女儿就该这般骄傲地将世间其他女子踩在脚下,只是有些场面的事还是要做的。
傅行止自坐席间起身,跪伏行礼:“回皇上,小女无状,还请皇上恕罪。”
昊景皇帝微微一愣,但随即笑道:“傅将军请起,依朕看来,令嫒和契丽公主一样,都是爽直的人,倒不如让她们试一试,朕也想看看这契丽剑和中原剑有何区别。”说罢便转过身望着身旁的李公公道,“备剑。”只是谁都没有发现他转过脸的时候那一瞬间的阴沉。
魏连霍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好像是已经知晓她的身份一般,想来在荷塘边时候他便已经猜测到她的身份,不然他不会回过头望着她邀她躲一躲了,他在故意接近她,却没想到她比他还要主动!
傅长清右手执剑,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排在剑刃上慢慢滑过,眼神滑过一丝狡黠,她可是跟着爹爹和哥哥们在校场真刀实枪地练过的。对付一个身娇肉贵的公主,根本都不愿意出手,只是奈何她在抢她心仪对象,这就不太好意思了。
傅长清出剑又快又狠,绯古娜只剩下格挡的份,但是渐渐连力道都不敌傅长清,只得一路节节败退,直至摔倒在地上,傅长清的剑也恰好指着她的喉咙。
傅长清微微抬了抬下巴,神情有些倨傲得意,好像是真的赶走一个情敌一般:“公主你输了。”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绯古娜不单单只是输了剑,连带输了人,在她傅长清面前,她绯古娜可要不起魏连霍了。
傅长清收剑,准备向昊景皇帝行礼,并未感觉到身后的危险。
绯古娜哪里曾受过这样的欺侮,抓起地上的剑便要向傅长清刺过去,因为傅长清刚转过身,是以并未感受到她骤然的攻击。
却突然一阵风从耳边掠过,傅长清只感觉腰身一紧,似乎被别人抱起向后退行了几步,淡淡的龙涎香充斥在自己的鼻尖,这是魏连霍身上的味道,傅长清抿着笑意抬起头望着他此刻冷峻却俊美的轮廓,立即有一种幸福满足感,但是依然还没意识到是有人要行刺她!
耳边的风停止,魏连霍低头对上她灼灼的目光,眉头微皱:“你可好?”
傅长清抿出笑意,眼睛亮晶晶的都能攒出光,望着他,轻轻摇头。
“输了剑不丢人,输了气节可就不好了。”魏连霍微微皱眉,声音虽然不温不火,却也透着不容置喙的霸气。
傅长清像是完全忽视身旁的一切,只是紧紧盯着他,盯着他望着她的样子,盯着他和绯古娜说话时候冷峻的样子,她觉得无论哪个样子,都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傅长清抿着笑意,微微靠近魏连霍的耳边,轻声道:“被你这么抱着,我倒是还要感谢那个绯古娜突然向我发难了。”
魏连霍微微一愣,转过脸看她,正好对上她灼灼明亮的眼神,和嘴角怎么也掩饰不掉的笑意。
三人一同跪下,昊景皇帝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悦,,但却没有发作,只是道:“女子比剑,太子此行所为何故?”
听见昊景皇帝的质问,傅长清抢先一步答道:“回皇上,方才我比剑过程中崴了脚,差点没站稳,好在太子好身手地过来扶了我。”
此话听着像是在解围,众人正要顺着她的话往下走的时候,傅长清却没给大家机会。
她说:“可见太子还是钟情于小女子的,所以恳请皇上赐婚。”
作者有话要说: 先甜后虐,大家怎么看,这是橙子第一次写正剧,感觉好难
☆、第三章 倒追
“可见太子还是钟情于小女子的,所以恳请皇上赐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静默了,估摸着是应当是被傅长清这句话给惊呆了,但好在已经被绯古娜惊过一回,所以大家此次回神时长明显有所提高,昊景皇帝率先大笑出声:“哈哈哈,看来天上的红鸾星今日砸到了太子头上,还砸了两回,契丽公主和这傅家丫头都这样出挑,太子你可是难办喽。”
昊景皇帝完全一副看好戏的中庸姿态,把难题直接丢给了太子魏连霍,一来也是为了磨练考验太子,二来,也将一个即将上升到政治上的问题直接降级成一个儿女情长的小事,不得不说,昊景皇帝他打得一手好太极。
魏连霍朝着昊景皇帝揖了揖,道:“儿臣惶恐,承蒙公主和傅小姐错爱,自是喜不自胜,但这婚姻大事,自该问一问父母之命,今次父皇母后在上,傅将军、契丽王亦都在场,哪里就用得上我们这些小辈们做主?况且儿臣虽是生在了皇室,受父皇福荫庇佑,然却依然生来身带戾气,未见生母,远离亲人,且不得不长于民间,现虽已回宫,然儿臣每每深夜惊坐起,依然是心生凉意感伤。今次儿臣和公主小姐都是初见,就这样草率的定夺了终生大事,岂不是对二位小姐的不敬,且也辜负了二位小姐对儿臣这份情谊。”
傅长清勾着嘴角,微微偏过头看他。清冷颀长的身姿,拒绝人都说的这样好听。虽然眼下对他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都拒绝,但是她怎么能容许自己初战就失利呢?她可是找了他好久好久呢。在知道他就是大哥哥那一刻开始,她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自己的幸福要牢牢抓住,一定一定不主动对他放手。
傅长清不动声色地等契丽王开口,因这契丽族最是相信这些怪力乱神,即便这个绯古娜如何的任性胡闹,恐怕契丽王也是不答应的。
果然,绯古娜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站起来的契丽王打断,双手交叉行礼后,朗声道:“大胤陛下,小女被娇养惯了,任性胡闹,还请陛下见谅。”
昊景皇帝自然很乐意顺着台阶下,也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笑着道:“即便是我们皇家,儿女的事总是要看儿女的意愿的。”
绯古娜被心不甘情不愿地拉回契丽王座位旁边。瞪着跪在中间的傅长清,然后无限哀婉不舍地流连着傅长清旁边跪着的魏连霍,傅长清完全忽视。
她知道现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勾了勾嘴角,板直了身子,严肃认真地回禀道:“回皇上,臣女别的优点没有,最大的优点就是……专门镇邪!”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的认真,“若真如太子殿下所言,那么臣女觉得倒是和殿下很是般配。”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傅长清笑的眼睛亮晶晶的,偏过头望着魏连霍道:“太子说是也不是?”
魏连霍薄唇抿的紧紧的,举止也未见分毫差池,只淡淡地撇过头也望着她,还是初见时候那样的温和知礼的模样。淡笑道:“傅小姐胆色过人,只是不知傅将军是否也是和傅小姐这样想。”
只见平日威严的傅将军此刻也变得甚是和蔼,笑呵呵地站起身,行礼回禀道:“老臣跟着陛下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虽然是个沙场点兵的粗人,但是为人父母的却也有和皇上相同的心思,儿女的事总是要看儿女的意愿的。”
大胤民风虽然开放,但是像这样女方连带女方父亲一起上门来讨亲的,也实属罕见啦!太罕见啦!昊景皇帝最后拗不过,便也就笑呵呵答应道:“以后傅家姑娘可以自由出入宫廷,日后还看各自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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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马车上,傅长清挨着傅行止坐着,讨巧地抱着他的胳膊,笑的眼睛都变成了月牙状,将头放在傅行止的肩膀上,道:“谢谢爹爹。”
傅行止马上摆出严厉的模样:“简直是胡闹!你是我的女儿,你想要什么我不能给你?非要这样赶着追着倒贴他魏连霍?”
傅长清心里明白爹爹是心疼她,并不将他皇家看在眼里,也并没有将自己送进宫求富贵的心思,但是今日却还是出手帮了她,只是因为她想要。
傅长清觉得很开心,跟紧地粘着傅行止道:“那女儿就是喜欢那个魏连霍了,怎么办呢?爹爹不帮我,我就不能喝自己喜欢的人厮守了,我会一辈子不开心的。”傅长清一边委屈地说着,一边眼睛亮晶晶地瞥傅行止的颜色变化,随即勾了勾嘴角,完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哼。”傅行止打算顽抗到底,不能让她这么任性。
“好不好嘛,爹爹。”傅长清摇了摇傅行止的胳膊。
“哼。”傅行止继续顽抗。
傅长清望着爹爹稍微缓和的脸色,但是依然没有松口,只好使出杀手锏了。酝酿了一下情绪,松开傅行止的胳膊,慢慢低下头,半天终于挤出两滴眼泪。
傅行止看见女儿松开了自己,顽抗着偏过头看女儿,见她低着头,几乎是立即心软了,软声道:“你要什么都可以,但是皇宫能不进我们就不进行么?”
傅长清心中淡笑,缓缓抬起头,眼泪挂在眼脸下,抿唇可怜巴巴地望着傅行止。这下傅行止所有顽抗立即崩塌。忙捏住袖脚给她擦眼泪,也不顾及那是官服了,柔声劝道:“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傅长清几乎立即破涕为笑。
傅行止心知又是上当,但是也没办法。就是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清了清嗓子,冷了点声音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傅长清立即兴奋地坐直身体笑道:“爹爹,南方最近不是涝了么?爹爹不如上个折子让他去赈灾,一来可以提高他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