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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团子一下就窜上了床,趴在李晨的身边,把大脑袋放在李晨的肚皮上,“怎么了?”李晨挠挠团子的耳朵,团子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委屈的不得了。李晨摸摸团子的下巴安慰团子,风逸起身离开。
悠然的午后,风逸坐在池边,双腿浸入池水中,团子趴在他的左边,李晨趴在他的大腿上研究他的小腿,不远处的宝宝和海伦在玩顶球的游戏。风逸已经很久没有管组织的事情了,除了苏丹的生意,他再没过问过。
“淘气。”风逸拍一下李晨光滑的脊背,李晨翻过身鱼尾滑过水面,泛起的浪花打湿了池岸。伸手捏风逸的下巴,风逸咬住了李晨的手指,李晨笑着逗弄风逸的舌,结果风逸真的狠咬了一下,李晨抽住手指,上面一圈的红印,嗔怪的看一眼风逸。
风逸抓住李晨的双手,带入自己的怀里,“哪里跑?”李晨躺在风逸的怀中,“我能往哪里跑?”李晨的手抚摸风逸的眉心,然后是双眸,“他的眼睛是红色的。”
风逸皱眉,“他出来了?”李晨点头,“他对你做什么了?”李晨侧了身子抱住风逸的腰,一口咬住了风逸的腰侧,风逸浑身一震,流血了。风逸安抚的抚摸李晨的脊背,顺着脊椎一遍一遍的抚摸。
李晨舔舐风逸伤口的血液,眼中阴暗,那个怪兽一样的风逸,血红的眸子,阴狠的眼神,让他不安。最近,那个人偶尔会出现,控制风逸的身体,企图要强||||暴他。明明是一个人的身体,那个人给他的却是寒冷,黑暗,压抑的痛楚。
风逸放开李晨,让他沉入水中,蓝色的影子出现在对面。风逸拍拍团子的脑袋,团子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换个方向,继续的打盹。风逸站起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品简单的准备了食物。
回头,如镜子一般的微波炉上映出他的影子,影子诡异的扯出一个微笑,然后消失。叮的一声,风逸反应过来,拿了手套,取出里面的食物。他不喜欢那个狂暴,血腥的自己,为什么分割出去后不是消失呢?
洗干净手上的油腻,风逸看着窗外的花园发呆。胸中的兽已经开始冲撞栅栏,生活的安逸让他失去了敏感的警觉性。天知道他多希望带着李晨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这不是一个梦,他已经开始准备,把组织交给项篱,然后去苏丹,在哪里可以买到一个无人的小岛,然后定居,生活。
麻烦的是这里,风逸指着自己的心脏,他是那么的不甘心,在阴暗的地方耐心的等待,等待他每一个失误,然后出现,取代他,消灭他。
人有了要保护的东西,会有两个极端,可能是极度的凶暴,保护自己的东西,或者是恐惧,惧怕失去。风逸迷惑的看着自己的手,他为什么要害怕呢?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下。恐惧就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对未来的患得患失让另外一个自己吸收着他的恐惧壮大。他已经可以压制住另一个自己而出现。
幸运的是两个人对待李晨的感情是一样的。虽然同一个身体,但是风逸还是生出一种李晨被别人抢去的糟糕的感觉。
那么一团黑乎乎的小东西,承载着自己最厌恶的情绪,想逗弄拔了牙的老虎,风逸用负面的情绪去饲养它,结果是他所预料不到的,他竟然会长大,还具备了喧宾夺主的能力。风逸想到这里不仅自嘲的笑了,这真是个讽刺的笑话。
厨台上的食物快凉了,风逸收拾气各种情绪,拿了食物走出了厨房。正值中午,团子热的也下了水,也许姿势不怎么美观,但是好歹在李晨的调教下可以扑腾一会。
闻到了食物,都回到了岸边,海伦也挤了进来,把团子挤到了一边,摄于海伦的余威,团子爬上了岸。
“我下午要离开一会儿。”风逸拿叉子喂李晨。
“恩。”李晨点头,鱼尾排起的浪花溅了风逸满身。宝宝也有摸样的排起了一小朵浪花,风逸抱起宝宝亲一口,“吃完了再去玩,我要离开一下。”
李晨看着风逸离开,心中有些不安。腰的两侧隐隐的作痛,另一个野兽抓的他生疼。李晨抱起宝宝给宝宝喂饭,他倒是不太讨厌另一个风逸,可能是雏鸟的原因。但是那个风逸最近很暴躁,常常会把他弄的很痛,偶尔还示弱的得逞一次。心中的不安是另外的原因,算是一种心灵感应吧,反正他也说不明白。
风逸去了总部,跟项篱交代了一些事情,特别是和他接触过的人,一定要查仔细了,繁琐一些总比想他整天莫名的恐慌要好。
项篱双手扶住桌面,伸头去看风逸写的名单,就看风逸手中的一划,掉在地上滚落到沙发下面。风逸捂住自己的胸口,莫名的心悸。看着项篱疑惑的眼神,心头不安的风逸把单子交给项篱,匆匆离去。
车快速的行驶在高速公路,后面有跟着的警车,一路上横冲直撞,跑进了别墅。警车被拦在门外,一阵的吵闹。风逸站在空荡荡的泳池边,面无表情。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项篱出现在风逸的身后,满池的血色还未散去。
“老大。。。”项篱担心的叫风逸。浓稠的血色中,一团黄毛浮上了水面,项篱赶紧跳了额下去,捞上来的团子几乎没了呼吸。
“来人,要医生,快进来。”项篱才扯着嗓子喊,呼啦进来一群的人,风逸看着空茫的某处,心底冷的起了冰碴。
“呵呵。。。懦夫。。。”没有力气再去理会脑海中的嘲弄笑声,风逸眼前迷迷蒙蒙一片空白,一个影子逐渐的走进,红色的瞳孔,蔑视的看着他。
“是你,没有保护好他。不过也是,被催眠的爱情,真的可笑。。。”被遮住了双眼,在黑暗中,风逸感受到寒冷的湿气。
“你看,不想看,不想知道你就躲开,把一切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推给了我。懦夫啊,躲在这里有意思么?”阴冷远去,眼前还是一片的黑暗,“交给我,我比你更爱他。交给我,你不是厌恶自己的,还记得满手粘腻的血腥么。。。那是你做的。。。是你,杀了那些无辜的人。。。。听。。。他们都在地狱呼唤你。。。良心疼了么。。。。交给我,你就不疼了。。。那些血腥,那些罪孽。。。有我,还有他。。。我比你更爱他啊。。。”
“滚~”风逸伸出手击打身前的影子,但是虚无的,什么都没有。
“呵呵。。。恼羞成怒了。。。你无法保护他了啊。。。你看。。干净的手。。。已经不愿染上鲜血。。。你还有资格。。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保护他么。。。。。。”
“滚。。。”风逸阴狠的突出一个字,冷笑的把手放在脖子上,“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信。。。算了。。。我还是狠不过你。。毕竟是本尊啊。。。我会看着。。。如果他。。。受伤的话。。。。即使消失。。。我也不会原谅。。。你。。。和伤害他的人。。。。”
项篱忙着把团子交给来的兽医,回头就看见风逸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幸好后来松开了手。站在后面,项篱不敢上前,风逸周围的空气冷凝压抑。
“回总部。”风逸转过身,平静的吐出三个字,项篱跟上风逸,打了一个冷颤,免不了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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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 。。。
海伦死了,李晨看着它被拽出了游泳池,而他和宝宝被一个渔网网住,扣在一个金属的密封舱。然后摇摇晃晃,等密封舱被打开的时候,李晨被陌生的男人抱起来,“他身上怎么会有血迹。”
李晨扣住男人的脖子,“放了我们。”
李晨的指甲扎紧森清的脖子,血瞬时流了下来,染红了森清的身上的衣服。更让森清心寒的是,李晨陌生人一般的说辞。
“不要激动,李先生。对于那条海豚的死,我表示歉意,我们可以给你一条更好的。”亚当走进抱着李晨的风逸,“好可爱的人鱼宝宝。”
宝宝支起身体,呆呆的看着漂亮哥哥,“不要碰他!”李晨放开森清,猛的一推掉在了地上,一个打滚滚到宝宝的旁边,把宝宝护在自己的后面。
亚当蹲□子,拿起一缕李晨的头发放在鼻下,忽然身子一震,“竟然是雌的?太惊讶了,看来我找到了宝贝呢。”
森清捂着脖子,血透过指缝留下来,地在了厚实的地毯,“我们说好的,你不能伤害他们。”
亚当站起来,“当然,不过现在你最好去看一下医生。人鱼的指甲,可是可以削断钢铁的。”
“你既然忘了这个人,那么我们就来谈一下。”亚当那了椅子坐在李晨的面前。
“亚当,你是个小人。”森清挣扎着被人带了下去,亚当眯起漂亮的眼睛,“我的确不会伤害她的,多么稀有的生物啊。”
李晨警觉的盯着亚当,亚当拿起李晨的头发把玩,“人类圈养的宠物?正是发情的好时候啊。”把头发放在鼻下,诱人的香味,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闻到了。亚当陷入了沉思,李晨观察着男子,暗自心惊。年轻的男人低着头,把玩他的头发,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动作,可实际上根本没有给人袭击的空隙。
李晨趴低了身体,突然挺立鱼尾跃起了身体,伸出五指冲着男子的脖子抓取,哐的一声,李晨被踹出了一米,滚落到墙边,晕乎乎的摸不清方向。
“你欺负爸爸。”宝宝决定讨厌这个漂亮哥哥,从密封舱爬出来,抓住亚当的小腿就要咬。
亚当一只手拎起了宝宝,捏住宝宝的小嘴,宝宝的牙齿是人类的牙齿,应该是那个蓝尾人鱼和人类的子嗣。人鱼是很奇特的生物,他们高傲,残忍,专情,独来独往,发情的时候,雌性人鱼会释放出迷人的气味,味道历经百年而不散,除非找到自己合适的伴侣。他的人类伴侣还活着,不然不会散发出发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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