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请求你,恳求你,乞求你,拜托你,给我退了吧……”
十分锺後,两名保安架著该名女子进了经理办公室。
“铃……”
“喂。”
“文总,依您的吩咐,已经全部为她退货。”
“知道了。”
“文总……冒昧问一句,您怎麽会猜到那位小姐一定会来退货?”
文阳从正批阅的文件中抬起头,浅浅的笑挂在嘴角,“我并不能确定她一定会去退货,我只是选择赌一把,我想,这次我赌赢了。”
於美莎……
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或许,真的会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说不定……
转运情缘…………20。幸运
某咖啡馆内
你也许在咖啡馆里见过哭得唏哩哗啦的女人,你也许在咖啡馆里见过哭得唏哩哗啦又声情并茂地控诉负心男的女人,但你一定没有在咖啡馆里见过哭得唏哩哗啦又声情并茂、极尽拐弯抹角地要求男人不要选择他的女人。
乐天,生平有幸干了一件这样的事。
“文阳,我家很穷,穷到都揭不开锅,你别看我平时穿得人模人样的,那都是借的,跟别人借的。我爸给人家种地,辛苦忙碌一年也还不上债,过年时给我买一条红头绳,我都乐得屁颠屁颠的。文阳啊,这样的我,哪里配得上你。算了吧,我们不能做那现世的杨白劳与小白菜,呜呜呜呜……所以文阳,我们还是…………”
“等等等等,美莎,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令尊好象已经过世了吧!而且,不是杨白劳与小白菜,是杨乃武与小白菜。啊,还有,这个杨乃武与小白菜到底和我们,有什麽关系?”
“啊?没有关系吗?呃……那个……文阳,你也看到我了,我这麽丑陋,那麽难看,没有身材,没有品行,而且败家,如此不堪的我,怎能配得上你啊,呜呜呜呜……所以文阳,我们还是…………”
“等等等等,美莎,你虽然长得吧……呃……不那麽耐看,可是人不都说丑妻家中宝吗。再说,你也不是很难看,虽然脸盘大了点,相貌粗犷了点,身子壮了点,大腿粗了点,声音低沈了点。不过,这些算不得大问题。还有,你说你没有品行,而且败家。美莎,不要这麽看轻自己,你看,你不是把那些奢侈品全部都退了吗?还把钱还给我了。单就这一点来看,你就是我心中品行端正的好女人。而且,我相信,你一开始之所以大买特买,只是为了试探我是否是真心爱你。美莎啊,我非常能了解你的小女人心理。即使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亲手摘给我的。美莎……相信我。”
乐天倒吸一口凉气,这家夥,真难对付!
“文阳,实话跟你说吧,我…………”
“怎麽了,美莎?”
“其实我…………”眼珠一转,叮,有了,“其实我…………曾经得过精神病!”还不吓到你!
“精神病?”文阳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没错,我曾经得过很严重的精神病,我在精神病院住了整整十年啊!那段痛苦的岁月,啊……不提也罢。医生说,我这病随时有可能复发,有可能会伤害到身边的人,我会不自觉的拿起刀啊,枪啊,剪子啊,皮鞭啊,然後就把你打得七零八落的了。所以,文阳,为了你的安全,我愿忍痛割爱,我们还是…………”
“美莎。”文阳用无限同情的深情款款的悲天悯人的眼神注视著他。“你实在太可怜了。让我来照顾你吧,美莎,没关系,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小时候上过武当山,练一门神功,从此刀枪不入。剪子、皮鞭全当SM道具。美莎,你来鞭打我吧!来吧来吧!”
无上绝态,无上绝态,阿弥佗佛……
乐天“轰轰”直喘,咬牙切齿地瞪视著眼前的男人。
“文阳,我实话再跟你说了吧,其实我…………”
“如何?”
“其实我…………曾经被人OOXX过。”
“OOXX?”
“没错,”怎麽样,受不了了吧!哈哈……“呜呜呜呜……想当年,我豆蔻年华,貌美如花,闭月羞花,人面桃花,似玉似花,明日黄花,墙上开花…………”
“什麽?明日黄花?墙上开花?”
“噢,不是,那个总之就是我美到那个太阳、月亮、星星都嫉妒的份上,你别打岔。你想啊,那麽美的我,能不被那坏人盯上吗?我一弱柳扶风小女子,岂是那坏人的对手。於是,呜呜呜,於是,呜呜呜,於是,呜呜呜,我就被那人给…………OOXX了,文阳,我对不起你,为了你的名誉著想,我愿忍痛割爱,我们还是…………”
“美莎。”文阳再次用无限同情的深情款款的悲天悯人的眼神注视著他,“你实在太可怜了,我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遭受过那种事情。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舍你而去,让你一人独自面对这黑暗的世界,难道你要让我文阳被世人嘲笑为肤浅的男人吗?美莎,你没有错,是那OOXX你的人,是他的错,我为什麽要拿他的错来惩罚你呢!美莎,你告诉我,那人现在在哪里,我在黑道上认识几个朋友,要干掉一个人,不是那麽难的事。所以,交给我吧。美莎,告诉我,他是谁!!!”
冷汗爬满乐天额角,他不耐烦地冲服务员喊道,“我说你们这儿空调调高点行吗,别那麽小气了好不好,冻死人你们负责啊!”
转过头,他清清嗓子,“不用了,他,他,他已经死了,不在这个世上了,哈哈……哈哈……别为他操心……哈哈……”
我操,再不搞定这个家夥,主任就把我搞定了。
乐天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遍,最後终於,“文阳,我实话再再跟你说了吧,其实我…………”
“又怎样?”
“其实我…………曾经坐过牢。”
“坐牢?”
“对,”够震撼了吧,够恐怖了吧,够放弃了吧,老子跟你拼了。“因为我曾经杀过人,那个把我OOXX的人就是被我杀掉的。哼,最毒妇人心,没听过吗?我把他肢解了,头放在锅里炖啊炖的,怎麽也炖不烂,我就想啊,把他头上的肉一块块抠下来,那眼珠子在我手中还滴溜溜转呢,那脑子煮熟了就是一堆白糊糊嘛,哈哈哈……太解恨了。为此,我坐了十年的牢啊!整整十年,啊,那段痛苦的岁月,不提也罢。所以,文阳,为了你的安全+名誉,我愿忍痛割爱,我们还是…………”
“那骨头呢?”
“啊?什麽骨头?”
“你不是把肉抠下来了吗,那骨头呢,炖汤了吗?什麽味道,是像猪骨汤还是牛骨汤?”
“啊,这个……”
“不对啊,美莎,你杀了人,还吃了人,怎麽只坐十年的牢呢?中国的法律判刑这麽轻吗?”
“啊,我家里有人,有人……”
“可是你刚才还说你家里很穷,你爸是杨白劳。”
“我没说我爸是杨白劳!”
“那是小白菜?”
“文、阳!!!”
“不对啊,美莎,你说你住了十年精神病院,又说你坐了十年牢,美莎,你今年到底多大啊?怎麽那麽多十年?”
“那个……这个……啊……”
“我明白了。”
“你明白?”不是吧,我都不明白!
“对啊,你不是杀了人吗,判了十年刑,你肯定受不了这打击啊,於是你就得了精神病,於是你改住在精神病院了。就是这样,你的,明白?”
“啊……哈哈……对对……就是这样……”乐天觉得,他越来越像那只笨头笨脑的灰猫,被总是用挑逗的眼神看著他,并且常常在不经意间玩弄他的杰瑞耍得团团转。
“所以,美莎,”文阳第三次用无限同情的深情款款的悲天悯人的眼神注视著他,“我更加不能放弃你了。你的人生如此乱七八糟,这样的你如果没有我在身旁保护你、安慰你、给你希望,你要如何存活於这可怕的世界。一个不小心,你就厌世了,弃世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美莎,所以,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美莎,做我女朋友吧!”
我靠,还有比他更变态的人吗???
乐天摇摇头,晃晃脑,抬起手抓了一把空气,慢慢抵在额头,沈痛地道,“文阳,我实话最後一次跟你说,其实我…………”
“你怎麽那麽多实话啊!”
“都说了最後一次了!”
“行,你说!”
“其实我…………我…………我…………(此处省略N×100个我)”
文阳看看表,“美莎,晚上再‘我’好吗,我下午还有会。”
“少罗嗦,就快‘我’出来了。”突然,撑头的手掌大开,乐天一脸哀痛的表情,“其实我…………我结过婚了。”
“结过,婚?”文阳一脸呆滞的表情,身子不自觉靠向椅背,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当当……什麽嘛,这样就搞定了,害他扯那麽多乱七八糟的,真是的。
“阳阳,我,我,我其实一年前就已经嫁人了,虽然他对我不怎麽好,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是我夫君,你再怎麽优秀,我也不能做那现世的潘金莲,对吗?文阳,我们今生有缘无份,来生再续吧!所以,文阳,为了你的幸福,我愿忍痛割爱,我们还是…………”(众:靠,再割就只剩骨头了。燕子:闭嘴,我是作者,我说了算!)
“美莎,”文阳猛地站起身,抓住处於惊吓中的乐天小手,贴进胸膛,肝肠寸段地倾诉,“美莎,你怎麽可以让我等到下辈子,美莎,你不能那麽残忍,此生无你,你让我还怎麽独活(乐天:我好像没说我死了吧!)美莎,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天地可表,万物可证,美莎,和他离婚吧,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谁也别想阻止我。”
!当!
乐天直接倒在了地上。
文阳双手抱胸,半眯起眼瞥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男人。
哼,於美莎,你真的把我惹火了。我文阳在你眼里如此不堪,要你想尽八百个点子也要把我甩了?
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要见面?
因为我不是你心目中理想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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