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莎。”
“美什麽?”
“请问,这不是於美莎的手机吗?”
“你打错了。”
“抱歉,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金大妈刚放下手机还在想这是哪家的孩子,这麽懂礼貌,说话声音也很好听,和他家老头子当年一样。嘿嘿……
“不要再来伤害我,自由自在多快乐,不要再来伤害我,我会迷失了自我……”
“又来了?”金大妈拿起手机,“怎麽还是他啊?”
接起电话。
“喂!”
“……”
“喂!你说话啊!”
“我……刚才确定了一下,应该是这个电话没错的。请问,您真的,不认识於美莎小姐?”
“哎呀,我说小夥子,我敢肯定你是打错电话了,这是我儿子乐天的手机,我们不认识什麽美什麽,於什麽的。你打错了。”
“呃……好吧……那我稍後再打。”
“你就是再打几次都是这个结果,小夥子,你真的打错了。”
乐天提著盐袋晃悠悠进家门时,正见老妈挂上自己的手机。
“妈,谁找我啊!”
金大妈拿著手机碎碎念,“这个人啊,他老说他要找什麽美什麽沙的,哎呀,反正是打错了。”
乐天心里一个激灵,“美……美莎……”
“哎对对对,就是这个名。”金大妈刚走出两步,想了想又折回来。“难道,是你认识的人?”
乐天眼皮一跳,慌忙摆手,“不认识,不认识,哈哈,不认识。”
金大妈怀疑地靠近乐天,一双精明的小眼眯成一道看不清的缝。“真的,不认识?”
您能不能别老是一副侦查敌情的模样行不行。“妈,当然不认识,我骗您干嘛!烧饭去烧饭去,我饿了。”
推走一脸狐疑的老妈,乐天擦一把额头滚出的冷汗,拿起手机,拨通文阳的电话,一手窝在嘴边,小声说道,“文阳吧,是我,美莎。”
“美莎?这个号码…………”
“啊,文阳,你听我解释,刚才是因为我在我一同事家,我和他手机一样,他妈搞错了,以为是他儿子的手机呢!所以才…………哈哈,你别误会。”
“……”
“文阳?文阳?你手机欠费了,怎麽没声了?文阳?这破电话,什麽讯号啊!”
“我在。”
“啊?你在啊!你怎麽不说话啊?”
“你……你那同事是男的对不对。”
“对啊!怎麽了?”
“你们的手机一样是不是?”
“……”
“你见到他的父母了?只有,你们两个人?”
乐天真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怎麽会呢?哈哈,当然有很多人在啊,不信我喊他们来接。”
清清嗓子,电话拿离自己一公分,音量压低20分贝,大雄音。“嗨,文阳,你好,我是大雄,吼吼……”
捏捏嗓子,电话拿离自己三公分,音量抬高50分贝,志玲音。“嗨,文阳,你好,我是志铃,铃铃……”
揉揉嗓子,电话靠近自己一公分,音量平稳,御姐音。“嗨,文阳,你好,我是御姐,有关地心引力的探讨,哪天抽空和你聊一聊,可以吗?”
掐住嗓子,电话贴近自己脸皮,眼皮一翻,嘴巴咧到耳後根,“文阳哥哥,你好好好,人家姓罗,名叫莉莉,阳哥哥,人家好崇拜好崇拜好崇拜好崇拜你哟哟哟。”
猛咳好一阵,乐天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喂,文阳,你听到没有,我朋友刚才跟你讲话呢!”
“听到了,你的朋友,都很特别。但是好象少了一位。”
“少了一位?”乐天挑高眉,十分不解。
“姓郑,名太的。你确定,他不在里面?”
“……”
“美莎?怎麽不说话了?我刚刚才给你交了两百块的话费,应该不会欠费的。”
乐天对著电话无声叽哩咕噜半天,才调整好心态。“那个,你有事吗?”
“晚上一起吃饭吧!”
转运情缘…………32。幸运
挂上电话,乐天无限惆怅地仰天长叹,“我怎麽那麽倒楣啊!是不是该去烧烧香了?”
“为什麽烧香?”
咦……乐天浑身一哆嗦,偏过头,果见如幽灵一般飘到他面前的老妈。“妈,您别总是偷听我说话行吗?”
“那你就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什麽怎麽回事?”某人心虚。
“你真当你妈老糊涂啊!你说你不认识,明明你打来电话时,那上面还输著那人的名呢!你不认识,你会输人家名进去?”金大妈一脸狐疑。
“妈,您不当侦探亏了吧。”
“少给我贫啊!快说!”
“呃……”乐天揪著眉撇著嘴在屋里转了好半天。
“别拿哄乐国那一套来哄我,你敢不跟我说实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金大妈撩起袖子,手执锅铲,好一副慈母像。
这话怎麽那麽耳熟。貌似天天听到。女人,凶恶的女人,果然是有共同点的。“其实……其实是这样的……这个我吧……这个他吧……这个……”
“呯!”锅铲敲桌面。
乐天惊跳起来。“知道了知道了,我说我说还不成吗?”最佳叛徒抹抹额头汗,按住老妈身子在沙发里。“妈,您听我说,其实我……我的确是认识他。”
“少废话啊!”
“那个……至於我为什麽认识他吧……其实……”
“呯呯!”锅铲再敲桌面。
乐天激跳起来。“因为美莎!”
“美莎?”金大妈转转眼珠,“就是刚才那孩子提到的人?美莎到底是谁啊?你也认识?他为什麽打你的手机找美莎,你和那叫美莎的什麽关系。”
乐天缩缩脖子,“妈……那个……美莎吧……是……”
金大妈双眼放光。“你新处的对象?”
“啊?”乐天先是惊讶,後一想吧,这倒也是个办法。“啊,对,对,哈哈,就是,就是新处的。”
“那女孩干嘛的?单位同事吗?”金大妈来了精神。
乐天硬著头皮。“是……是吧……”要说这娘疼儿是一点不假,连哄您的台词您都帮我想好了。唉!
“多大?住哪儿呀?什麽样的女孩?性格好吗?家里人都还在吗?你快说啊!”
乐天哀叫望天,“妈……”
金妈抓住乐天胳膊,“不对,那那个打电话的人呢,他是干什麽的?他找美莎什麽事啊?”
“他……”乐天挠挠头,偏过脸,做一副深重苦情样。“其实妈,那个人,是美莎的表哥。他……他反对我们在一起,所以……他时时刻刻都要看著美莎,不让我有机会和美莎在一起。”
“为什麽?”金大妈义愤填膺。
“因为……”乐天一边叹息一边摇头,哀恸道,“因为我是一个小小的员工,配不上美莎她,所以,所以…………”
“他怎麽瞧不起人啊他!亏我还觉得他和你爸的声音像呢!”金大妈气愤地拍起桌子。
“和我爸声音像?妈,您也太会扯了吧!就我爸那破锣嗓子…………”转移注意力,转移注意力……
“不行!”金大妈解开围裙,猛地站起身,“我要去见见她那表哥!”没转成……
“您说什麽?”乐天吓得坐到地上。“见、见谁?”
“见她表哥啊!我非要找他说说理,你说你这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子有个子,要房子有房子,有啥不好的,他凭什麽看不上你啊!再说了,那美莎没爹没娘了?要他一个当表哥的做主。他说反对就反对!我倒要问问看,我儿子有什麽不好的,他哪点看不上了。”
“我的妈呀……”他就是太看得上了,我才愁呀!乐天安抚下老母亲,语重心长地劝道。“妈,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能看得上我就该偷著乐了,他表哥反对那也是应该。他当然希望……他表妹找个更好的男孩,过上少奶奶的日子啊!现在是我追他表妹,呃……所以,咱们态度要谦逊一点,一个不小心把人家惹火了,说不定,说不定美莎她就…………”偏头,抹泪,叹气,制胜法宝。
金妈这一通火憋得,唉,看见儿子这样,倒也不便再说什麽。反而劝慰道。“唉,天儿,妈也知道你想娶个媳妇不容易。唉……算了,妈也不说了,你明天把那女孩带来给妈看看吧……”
什麽?
乐天直觉背後阴风阵阵。“妈,这个,就……不……不用了吧!”
金妈扯起衣袖抹抹眼角,“唉,妈也没啥指望,就想著能有一天啊,看到你娶个媳妇进门,给我生个胖小子,妈呀,也就能闭眼喽!”
这麽多指望,您还说,没啥指望?
妈,您什麽时候也学会用眼泪来武装自己了。
乐天重重一叹气,抚住痛到极点的额头。
到底,什麽时候才是个头啊!
“美……美莎……你……能笑一笑吗?”乐天提著两箱奶,两提糕点,苦哈哈地看著与他并肩而走的女王。
於美莎停下步子,转过脸,满布阴气的靓颜伸到乐天面前,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白森森的牙齿,上磨下磨。“这样,你满意吗?”
乐天缩缩脖子,“不……不用了……不用了。”
当乐天声泪俱下地将这一事件告之王雪莉时,终於人性大发的主任以高压政策遣派於美莎前往乐天家满足一下老人临了的心愿。
那个……主任哪,我妈还没走呢……
於美莎是十二万个不愿意,却奈何她一天没找到落脚的凤巢,一天都得在那没人性的主任手底下挣这两个小米粒。
主任安抚她的情绪,美莎啊,为了我们共同的大计,你要忍一忍,努力做好配合,要知道文阳这条大鱼若是被你抓到了,那下半辈子吃香的吃臭的,都任你挑喽!乖啊,就委屈走这一趟吧,给你算加班行了吧!
於美莎的高跟鞋跺得“当当”响,似要将这满腔的愤怒都发泄出去一般。
进了屋,见了乐天妈,小妮子使出惯常的演戏功夫讨好老人。
全当未来见皇太後的训练了。
“伯母,我叫美莎,伯母您好年轻啊,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