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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金壁辉煌的紫禁城,看着这个帝国的权利中心,杨改革是感慨万千,以前只觉得当皇帝是多么多么的厉害,有多么多么大的权力,实际等自己当上了皇帝才知道,统治着这片天下的,其实,是一个叫做官僚集团的东西,有一种叫做文官的东西,而皇帝,只是一只这群官僚集团关在一座金壁辉煌的笼子里的小鸟,是用来好看的,是用来观赏的,皇帝这只关在这只金壁辉煌笼子里的小鸟,从来就不可能飞出笼子去看一下外面的世界,条条框框的束缚,就如同看不见的鸟笼子,让这支小鸟永远无法飞出这个金壁辉煌的笼子。
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杨改革又是一阵自嘲,以前只听说过用金丝雀来形容女人,现在,用金丝雀来形容自己这个皇帝,其实,更加的合适,一想到自己就是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杨改革苦笑着,收回了眺望远方的目光。
“一个不能走出金丝笼的皇帝,不是一个真正的皇帝啊!”杨改革有若感悟的说道。
“陛下在说什么?”孙承宗对于皇帝的解释,没太明白,又见皇帝有若所思的看着远方,貌似自言自语的说话,于是,问道。
“呵呵呵,没什么,朕在说,‘宅’这个字,该怎么理解。”杨改革苦笑了一回,又笑着跟自己的左膀右臂说话。
“宅?陛下,宅乃是住所的意思,也作家的意思……,陛下,为何问起这个字啊?”孙承宗莫名其妙,皇帝怎么忽然问其这个字?
“呵呵,没什么,朕怎么觉得,这个宅字后面加个男字,就是对朕目前最好的写照啊!”杨改革自嘲道。
“宅男?……”孙承宗疑惑的念了一遍。
“嗯,宅男……”杨改革笑着肯定道。
“哦……”孙承宗手抚着胡须,若有所思。
杨改革没说什么。
抛开这些纷繁复杂的思索,杨改革转而说起今天要办的事来。
“孙师傅,镇江堡来消息了,说东虏以大炮封江了,而不是以大炮攻城,这件事,孙师傅如何看?”杨改革问起了今天的重要事。
“封江?东虏以大炮封江?”孙承宗有些意外,原本的预料是东虏以大炮攻城,却没料到,东虏忽然拿大炮封江,这个和原先预料的有些出入。
“是的,今日朕刚接到的奏报,孙师傅看看吧,看过了再说……”杨改革说道,一旁的王承恩连忙抽出一份奏报,递给孙承宗。
孙承宗立刻皱着眉头看起来。
“陛下,这东虏里,也有能人啊!”孙承宗看过之后,想了想,说道。
“是的,朕也是这样想的,东虏以大炮封江,说明东虏对来自河流下游的增援有了防备,也就是说,东虏可能猜想到了毛文龙会有增援,也可能猜到朕会增援,所以,才用大炮封江,而不是攻城……”杨改革笑着说到。
“确实如此,不过,陛下,臣观大用和尚可喜的应对之法,似乎颇有章程,似乎不必过于担心。”孙承宗想了想,说到。
“嗯,是的,东虏没有船,所以,对水上的事,是块短板,这就是我大明的长处,以己之长,克敌之短,这总是不会错的,不过,这也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九、十两月,是大虫江的小汛期,如今已经是十月了,也就是说,汛期只有一个月,还得看老天下不下雨,还得乘着涨水的时候忽然出击,所以,战舰能出现在战场的时间,很可能不到一个月,而且,估计只有短短数日……,过了这一个月,可能战舰就无法再上去了,何况,河水还有封冻的可能,所以,朕想,东虏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封锁江面,也就是说,很可能,东虏已经有了应对我大明战舰忽然出现在战场的策略,或许,镇江堡,会是一场苦战啊!”杨改革说到,镇江堡的情况,现在看来,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得多。
“陛下说得有道理,那是不是提醒一下大用和尚可喜,让他们注意一下?”孙承宗也带着忧虑的说道。
“嗯,是的,估计,不光是提醒一下他们汛期的事,还得提醒一下他们,很可能,东虏已经有了应对下游忽然增援的办法,或许,即便是战舰上去,东虏也未必会退走……”杨改革想了想,带着一丝忧虑说道。
“……陛下,按照如今的情况来看,东虏里也是有能人的,所以,即便是舰队上去了,怕也未必就会让东虏退走,十月转眼就过去了,那么,十月一过,一则河里没水,二来还得防备江水封冻,如此一来,镇江堡确实就危险了……”孙承宗根据最新的情报,分析道。
“是的,朕也是这个意思,朕先前还是过于乐观了,任何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啊!目前的情况就是东虏里有能人,所以,现在不能再考虑理想的情况了,那么,东虏围城,怕真的就是一个长期的事了,那么,毛文龙那里确实可就危险了啊!……”杨改革忽然发现,自己确实小瞧野猪皮了,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点,以为战舰一出现,野猪皮立刻屁滚尿流,现在看来,自己的算盘,怕是早已被人预料到了,自己的算盘,极可能打不响……,真的要到了那个时候,毛文龙可就真的惨了。
“陛下,虽然战舰上去不见得会让东虏退走,但是,也并不是全无作用的,陛下,可以乘着河水上涨,战舰上去的时机,朝镇江堡大批的增援兵力、武器弹药,以此增加镇江堡的防守能力,东虏既然想围死镇江堡,那么,就要看有没有那副好牙了……”孙承宗想来想,给皇帝出主意了。
“嗯,有道理,孙师傅如此提醒,这倒是让朕豁然开朗了不少,朕刚才还担心战舰无法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那么,既然无法起到这个作用,那就敞开了大规模的朝镇江堡增援吧,除了上次那二十门大炮,再增援镇江堡二十门大炮,让镇江堡的大炮数额达到五十门,朕就不信了,如此之多的大炮,东虏还不怕?手榴弹,再送八万枚上去,朕就不信了,炸不死他们,兵员,就看镇江堡能装下多少人了,再配至少坚持到明年四、五月的粮食,到了那个时候,战舰就可以再上去了,朕就不信,东虏到了那个时候,还敢围城……,对了,提前给镇江堡送去一万套新式的棉衣,别让将士们在镇江堡冻着,另外,配送一万条毯子,一万套被套,朕就不信了,吃的饱,穿得暖,武器充足,火力如此之强,东虏还有信心攻得下……”杨改革不信邪了,立刻一大堆的物资送上,要用这些东西压死野猪皮。
“陛下,陛下,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陛下,战舰上去,估计只能停留短短数日,如此庞大的物资,要用船运上去,怕会出事啊!”孙承宗立刻提醒道。
“能送上去多少就送上去多少,出不出这些物资是朕的事,是朕的心,是朕的诚意,能不能把这些物资送上去,就看那两个小子,就看东江镇那帮子人的能力了……”杨改革倒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陛下圣明,臣多虑了哦……”孙承宗见皇帝如此执着,也不再劝了,确实,出不出这些东西给毛文龙是皇帝的事,能不能送上去,则不是皇帝的事,即便是日后他毛文龙没有守住镇江堡,也怪不得皇帝,这东江镇的人心,算是彻底的拉到皇帝这边来了。
说着说着,早已经到了平台了。
杨改革接过王承恩递过来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刚才和孙承宗说话,已经说得口干舌燥了。
“……对了,孙师傅,既然东虏打定了主意呆在镇江堡,那么,朕就得给东虏加点料,他在东线打,朕就在西线打,把那些准备投靠鞑子的蒙古部落全都收拾了,朕要看看,鞑子他心疼不心疼……嘿嘿,没了这些部落的加入,东虏的实力,总归是有限的……”杨改革一口气喝掉一杯茶,不解渴,一遍继续问王承恩要水喝,一遍豪气万丈的跟孙承宗说道。
孔有德,耿仲明两个人早已在平台里了,见皇帝说起和东江镇有关的事,立刻张起耳朵听起来,刚刚皇帝说的那个数目庞大的支援,让孔有德和耿仲明两个人听得是热血沸腾,热泪盈眶,暗地里擦了不少眼泪,他们东江镇不容易啊!从无到有,都是靠血和泪拼出来的,朝廷的补给,粮饷,从来就没有像样的补足过,那些文人们不是找这里的麻烦,就是找那里的麻烦,变着方的在东江镇吸血,那里像如今的皇帝,如此的慷慨大方,一次就给镇江堡如此之多的支援,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对谁好,自然一目了然。
“陛下可是说满桂?”孙承宗问道。
“对,没错,朕的意思就是这个,虽然镇江堡是被东虏围着打,但是,在西线,朕要围着那些蒙古人打,让满桂加快速度,尽快的收拾那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