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深,一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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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深,一口闷-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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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高原想要去抱长河,却被躲开。


长河拽着行李箱要走,却被高原抓住了手腕。高原沉声说了两个字“我走”高原了解长河,他知道长河一旦做了决定即使是他也没有转圜的余地,这次他确实伤他太深太重了,他也没脸再待在这儿,更无法面对他。
高原冲进屋里,拽过路兵就走。路兵被拽的连推带喊“你干嘛呀,弄疼我了,哪儿去啊”
高原和路兵走了,长河自己留在了他和高原曾经的爱巢,那里还留着高原和那个男人jing ye的味道。长河颓败的倒在沙发上,可笑的事,他居然试图结束冷战跟高原重归于好,残酷的事实告诉他他就是个SB,彻头彻尾的大SB。他本来应该走的,这里有太多他和高原共同的记忆,他越想忘记,记忆却越发鲜明。


高原把路兵拽下来之后,就钻进了车里抽烟,把一身裤衩背心的路兵晾在外面耍单儿。路兵也不是个客气的主儿,自己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你怎么这么狠,想冻死我啊”
“你滚吧,咱俩没什么关系”高原暴躁的大口的抽着烟,像是在用尼古丁把自己呛死。
路兵从来不吃亏,顶了回去“你说走就走?白睡我啊,我TM不捞够本你甭打算让我走。你是有头有脸的人,别到时撕破脸不好看”
高原掏出枪顶着路兵的脑袋,路兵却伸手去掏高原的裤裆,最终高原还是妥协了,初尝快感的他就像个18岁小伙那样渴望更多,他带着路兵去了另外的住处。这几年他和长河买了几套商品房,有一把钥匙在他那儿。


长河一个人枯坐在沙发上,反复的摩挲着沙发被漆得光滑的扶手。这个家里的所有家具,都是他亲自设计,高原手工打出来了。老式木扁担改的扶手,厂里顺的废钢料弯成的弹簧。而现在这个沙发沾着jing ye,干涸后像一口粘痰刺激着他的视觉。
长河坐不住了,他走回卧室,可卧室里浅色的床单上,jing ye,run hua剂,黄汤,甚至还有乌黑卷曲的阴毛;昭示着昨晚那场xing ai有多么的狂放和爽快。长河终于受不了了,伸手抓住床单一脚,一使劲,把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掀到了地上。
扔掉整套床品之后,长河依然觉得屋里有腥臭的味道,他把整套房子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任由三九天四、五级的北风呼啸着吹进来。他仰躺在卧室的地板上,看着有些老旧掉皮的天花板,那斑驳就像他和高原伤痕累累无法挽救的爱情。







第23章 波澜
第二天,一夜没睡好的长河照常起床上,去胡同口的早点摊上吃果子喝豆浆,然后开车上班,如常的认真工作挣钱,只是在公司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不到天都黑透了,根本不愿意回去,反正到哪儿都是自己一个人。
回到家,长河就像被抽干了一样歪倒在沙发上,从心疼蔓延到全身,都火烧火燎的疼,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片去痛片吃了,可惜没有任何效果。
他听见手机响了,以为是高原,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张峰:“喂,峰哥”长河自己都听出来嗓子哑的有点吓人了,赶紧清一清,接着说“我没事,进出口商品洽谈会??我肯定去啊,嗯,明天见”
洽谈会上,长河依然向以前一样谈笑风生,在众多大人物中间游刃有余,又拿下了一个欧洲进口厨具的东三省代理权,这一次他的身份不是张峰的弟弟,而是商界新锐。


酒会结束之后,已至午夜,张峰开车送长河回家,到了之后,发现长河睡着了。张峰看了一会,还是决定叫醒他,喊了两声,没有反应,他去摸长河的脸,才发现他脸烫的吓人。
张峰把长河送到二院看急诊,竟然是轻度肺炎。张峰自责自己的粗心,更惊讶于长河的坚韧,他竟然能把感冒拖成了肺炎才被人发觉。
张峰看着昏睡中的长河,心中起了波澜,这还是他50年人生中的第一次。他16岁因为父亲的缘故,成了“黑帮子女”17岁到北大荒插队,在那的度过了近乎荒芜的十年,他从怀揣希望到渐渐绝望,他以为他一辈子都离不开农村了,就娶了当地的姑娘,可是他对她毫无感情,尽管她为他生了一个女儿。这段婚姻是他生活中最沉重的包袱,直到他遇到长河。张峰去握长河因为打滴流而冰凉的手指,用手背去试他额头的温度,每次触碰他滚烫的皮肤,张峰都有一种第一次触碰爱人的悸动。


第二天,长河被温暖的阳光晃醒,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高档的VIP病房,低下头竟然看见张峰伏在他的被上睡觉。
他才反应过来,那两天的难受和疼痛是发烧所致,并不是他的心里作用。长河坐起来牵动被子,弄醒了张峰。张峰醒后来不及整理自己已经有些凌乱了的背头,就伸手去摸长河的额头,感觉到温度降了下来,才放心的说道“烧退了就好”
“谢谢峰哥这么照顾我。”长河看着张峰像亲爹一样的关心自己很感动,毕竟他已经20年没有体会过父爱了,突然有一个跟他爸岁数差不多大的人对他好,久违的亲情在他的身体里涌动。他只这么以为的,他也只敢这么以为。
“你不用跟我客气”张峰希望长河能跟他随便点,亲近点,可是他从来都不“现在感觉咋样?”
“挺好,身上松快多了”长河嗓子也比前两天那破锣松清亮多了,他甚至觉得渴,觉得饿,这都是身体在恢复的征兆,他毕竟是20多岁的大小伙子身体底子还是很好的。只是他在犹豫这渴和饿能不能跟张峰说,毕竟他手上挂着滴流行动不方便,但是让张峰这种大人物给他端茶递水又有点肝颤,他总觉得自己TMD算老几啊。


“峰哥,能给我口水喝不?”长河也是累了,以前他在张峰面前一直小心翼翼的陪着小心生怕张峰不带他玩了,现在他病了是真的装不动了,想着顺其自然吧
另长河没想到的事,张峰居然麻利儿的给他倒水,扶他起来喝,要不是身体里缺水,长河真想感动流泪,直么说谢谢峰哥。
“别说话,好好喝水,省得呛着”
然后,长河和张峰有一打没一搭的闲聊,突然间有人推门进来。
“峰哥,你要的早饭!”建军扯着大嗓门进来,一看病床上躺着的居然是长河“长河你咋在这呢?病了?峰哥让我来送早饭,我还以为大嫂病了呢?”
建军一通不经大脑的话,给张峰和长河都整的有点尴尬。张峰面色不悦,但是语气还很平和,说“这里是病房,你说话小点声”。
建军拎着早点站在地当间儿,还是长河及时招呼他过来坐,给了他个台阶下。
“咋整的啊,咋还住院呢了,高原那SB哪去了?”建军坐在长河的跟前儿,给他盛饭,关心的问。
“有点发烧,没啥事,好差不多了。”
长河回避了关于高原的问题,没想到却被建军再度提起“你住院高原不知道?咋不来呢?”
“他最近挺忙的”长河不愿意再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感情,同性恋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谁TM乐意听这些破事,得瑟给谁看啊。
“我给他打电话”建军是个直肠子,没听出来长河话里的意思,掏出手机就要给高原。
“哥,别呀”长河伸手想去抢建军的电话,忘记了手上还扎着滴流,一动弹回血了。
“你手不能乱动,都回血了”张峰赶过去,把长河的手塞回被里,然后有些不耐烦的对建军说“你回去吧,好好看着场子”。


建军走后,越合计越不对劲,安排好洗浴中心的一切,晚上去工厂找高原。两个人找个小饭店,要了几个下酒菜,一瓶老龙口,边喝边唠。
“你和长河咋的了?又吵吵了?”建军砸么了一口白酒,又吃了好几口尖椒炒土豆丝儿
高原不说话,一口酒干掉了半杯白酒,连口菜都不吃。
“他住院了你知道不?”
“啥?”高原这才抬起头,用锐利的眼神逼问着建军,听到建军长河在得了肺炎在二院住院,高原抓起外套就要走,然后他听见建军“峰哥在那儿”。
高原一屁股又坐回凳子上,总算明白为什么建军知道长河的消息而自己不知道,原来又是张峰。
“我看峰哥对长河那真叫一个上心,就没见他对谁这么好过”建军也是快40岁的人了,这点事还看不明白真TM白活了。
“那不正合他心意吗?”高原苦笑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干了下去。
建军越听越一脑门子水蒸气,都TM快能淋浴了,“诶不,你俩到底咋的了”。
“黄了,白白了,懂不?”高原懒得跟智商欠费停机的人废话,继续闷头喝酒。
“咋整的?因为啥呀?”建军今天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这顿酒他非得把这事给整明白喽。
“我外面有人了”


高原刚说完话,建军的一拳就砸在他脸上“艹尼玛”
“你TM有毛病吧,打老子”
“打你咋的,打的就是你这个香臭不知的王八蛋”
然后两个人就在不到100平米的小饭店里打了起来,两个退伍兵打起架来毫不含糊。小饭店的人都吓跑了,桌椅板凳也被砸个稀巴烂,两个人也打的差不多到位了。
“长河哪不好,你把他蹬了?”都打到脱力坐在地上,建军依然不依不饶,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对待感情却极其认真。
“你懂个JB”高原和建军这种SB说不清楚,正是因为在高原心里长河太好了,高原觉得自己不超越张峰就不能让长河仰望,所以他才干了黑社会,没想到换来长河一万个不理解。路兵只是摧毁这段感情的一个导火索,他在这段感情中根本算不上第三者,高原跟他毫无感情。
建军刚想骂回去,电话铃声就破马张飞的响了起来“艹,还TMD有人敢嫖老子的小姐不给钱,等着,老子马上回去。”
建军撂下电话就走了。高原也一个人来到了医大二院住院楼。艹,现在住院楼都盖的跟大酒店似的。
高原在楼下转圈抽烟,一根接一根,把一包烟都抽干净了,嘴里却依然淡的没味儿。终于高原下定决心要上楼看长河,却无意间瞥见停在楼门口的大奔,8888的号牌霸气外露,那是张峰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情人节和元宵节双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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