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遭牢狱之灾。。。。。。”智愚盯着她说道。
“不可能!。。。。。。你骗我!。。。。。。你这个无耻的江湖术士,为什么要咒我爹?!”陈清若的俏脸一下子变的铁青,腾的站了起来,愤怒的指着智愚说道。
智愚不为所动,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的喝茶。
“先生,您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算的偏差了一点。。。。。。因为二叔十日前还托人捎来家信,还好好的,不会这么快就出什么事吧?”陈希甫也不敢相信,有些怀疑的看向智愚。
“既然二位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智愚放下茶杯,站起来往外走去,“打扰了,山人还有事,这就告辞了!”
“先生,留步!。。。。。。刚才小妹言语冲撞了先生,还望先生大人大量,不予计较。。。。。。在下还有事情要请教先生呢。。。。。。”陈希甫跟上来劝道。
“我来而随缘,去亦随缘!公子不必挽留。。。。。。再说来日方长,我们也许还会相见!”智愚笑着说道。
陈希甫知道,像这种高人,如果要走,是任谁也拦不住的。。。。。。只好跟在其后,向门口送去。
可刚走了两步,智愚忽然又停了下来,因为他想到:陈倜入狱的消息,这俩天必然会传到淮州,传到陈家。。。。。。所以智愚停步转身对怒视着自己的陈清若说道:“我想不出三日,就会有人告诉你了。。。。。。”
说罢不等陈清若有何反应,便大步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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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愚离开后不久,陈府外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
蹄声渐近,一匹快马驰进陈家大院,马上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人,急急的翻身跳下,三步两步冲进大厅。
此人正是陈倜家的管家宋陆,在陈倜入狱后,他为求搭救之计,便赶到淮州,要把这件事告诉陈付。
“哎,宋陆?。。。。。。你怎么来了?”因为智愚刚走不久,陈希甫还没有离开,正好碰到风尘仆仆的宋陆。
“少爷,快快,我有急事要告知大老爷!”宋陆来不及擦汗,上前抓住陈希甫的手不放。
陈希甫见他一副焦急的模样,立刻想起了智愚刚才的话,瞪大眼睛问道:“难道。。。。。。二叔真的。。。。。。真的身陷囹圄?!”
听到他的话,宋陆显然比陈希甫还要惊讶,不解的张大嘴,“怎么会?。。。。。。你们已经听说了?”
“这么说是真的了?!”
“是真的,老爷在朝上惹怒了万岁,现在已经被打入天牢了!”
陈希甫搓着手,半晌才拉起宋陆,“走,这个事必须马上和父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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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若的丫鬟小玲在花园里,修剪其中的枝叶。
忽然,远远的看见陈希甫和宋陆急冲冲的拐进回廊,不禁十分惊讶,心说宋管家怎么到这来了?难道老爷也来了么?
“宋管家!宋管家……”小玲朝他们喊道,可他们好像有什么急事,根本没听到自己的声音。
小玲好生纳闷,想了想往陈清若的房间跑去。
“小姐,你猜我看到谁了,是。。。。。。哎?小姐,你怎么了?”小玲人还没进屋就高声喊着,可一迈进门,却发现陈清若一脸愁容的坐在桌前。
“小姐,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么?。。。。。。是不是那个算命先生惹得你生气了?”小玲凑过去关心的问道。
“。。。。。。嗯?没有,没什么事!”智愚的话一直在陈清若的耳畔回荡,直到小玲贴近她,才缓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看到谁了?”
“你肯定想不到的。。。。。。宋管家来了!正和少爷往大老爷的房里去呢,我刚才喊他们,他们都听不到,”小玲眉开眼笑的说道,“说不定啊,老爷就快来看你了呢!”
“什么!”陈清若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知道,宋管家要打理家院的所有大小事宜,没有什么要紧事是不会跑到淮州来的!。。。。。。联想起智愚刚才的话,不由使她打了一个冷颤。
小玲不理解她的反应怎么会如此剧烈。。。。。。哦,可能是太想见到老爷的缘故吧!
“他们去大老爷那了,小姐,你不去看看?”小玲问道。
陈清若脸色惨白,但却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她定了定神,朝陈付的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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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陈付听了宋陆的讲诉,神情也为之大变,声音中竟些许听出有几分颤抖。
“大老爷,老爷现在生死难测呀!。。。。。。您快想想办法,找找门路,先把人救出来啊!”宋陆流着泪,哀求的说道。
陈付不语,想他一向清高,从不愿主动结交官宦,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让他能去求谁呢?
“这件事,清儿知道了么?”半晌,陈付抬头问了一句。
“没有,老爷被带走时,曾万分嘱咐,千万不要让小姐知道!。。。。。。所以,我进了院子,直接就来见您,这事现在只有咱们三个知道。。。。。。”宋陆说着,看向陈希甫,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不解的问道,“不对啊,我想起来,少爷你在我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付听了也不由大为吃惊,连忙问道:“希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希甫知道事态严重,也不好隐瞒,就把碰到智愚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哦!。。。。。。这,世上真有如此高人?!”陈付惊骇的望向两人,思量片刻又问道,“。。。。。。这么说,清儿已经知道了?”
“这个请父亲放心,她虽然也听到那个大师的卜算,但却毫不相信,还骂他是骗子呢!”陈希甫赶忙说道。
“不,他不是骗子!”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众人登时一惊,只见陈清若满眼含泪的走了进来。
“清儿,你都听到了?。。。。。。你不要难过,一切有大伯作主。。。。。。”陈付见陈清若那一副伤心的模样,心中十分不忍,立刻上前安慰道。
“不,大伯仍当朝大儒,从不喜和权贵交往,怎么能有办法救出父亲呢?。。。。。。更何况他是触犯龙威,又怎么是一般的官员能救的了的呢?”陈清若虽然泪水顺颊而淌,但神情仍是十分坚强,她知道大伯在朝中并无人脉,是无力相救的。
“这。。。。。。”陈付明白她说的都是实情,所以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才好。
陈清若看看众人,转身就要向外走,被陈付喊住。
“清儿,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那位高人!。。。。。。我清楚的记得他临走时的表情,那是自信的表情。。。。。。直觉告诉我,他一定有办法!”陈清若说完,大步而去。
“希甫,快,跟着她,她一个女孩子家这么出去不安全!”陈付不想阻拦,因为,虽然他并不信世间有人能神通如此,但现在无路可走,也只好试上一试,没准真能帮上大忙呢!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智愚思绪万千的离开陈府,他知道如果不按孟知的吩咐去做,未晓恐怕真的会有危险;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这个陈清若,并把她及陈倜所说的账本带回京城,又怎么能让其落到孟知的手中!
智愚正思虑着,一只柔软的手突然抓住自己的胳膊,智愚一看,竟是陈清若。
“大师,你别走,我知道一定有让我爹逃脱囹圄的方法,求求你,救救他!”陈清若一改刚才的冷傲,双眼微微泛着红色,几近哀求的说道。
街上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朝这边看过来,想不通一个这么漂亮而且衣着光鲜的年轻女子,为什么死抓着一个樵夫装扮的人不放。
智愚见周围的目光都投过来,急忙说道,“你先把手松开,我跟你说,这件事其实……”
“大师,我知道你有办法……我求求你了!”陈清若以为智愚不肯答应,说着就要给智愚跪下。
智愚赶忙一把抱住她的双臂,“你这是干什么,好了,你跟我来,这里说话不方便!”
说着,智愚拉着陈清若在众人的注视之中跑进小胡同。
远处,四个身影渐渐清晰,正望着智愚和陈清若消失的那个胡同口。
智愚把陈清若带到一个相对僻静的所在,陈清若有些疑惑的看向智愚,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里没人,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首先,我不是什么山间高人……我是朝廷派来的巡查钦差赵智愚!”智愚怕她再央求自己,赶忙先把身份报出来。
陈清若一时还不能理解智愚的话,她只是惊讶的盯着智愚不说话。
“我想你一定弄不懂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告诉你,我正是为了你爹的事情,才来找你的!”智愚给她解释道。
“我爹怎么了?”陈清若关切的急忙问道。
“没怎么,在大牢里估计也是好吃好喝,皇上亏待不了他,”智愚怕她着急,让她放宽心,“你爹这次入狱前,跟皇上说,他上次来淮州时,有一箱账本放在你那,这些账本非常重要,关乎到你爹的性命啊!”
“那箱账本就在……”陈清若刚想说出放账本的地方,却猛然间想起父亲临走时千叮万嘱的让她切不可跟别人提起这箱账本,如果有人向她要,一定会给她看自己的亲笔书信……所以,话说了一半,便警惕的盯着智愚问道:“你有爹爹的亲笔书信么?”
智愚早知道她会这么问,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陈倜的手书,递给陈清若。
远处,陪智愚一同到陵安来的那四个人,正盯着智愚和陈清若的一举一动,其中一个向另一个问道:“他们再干什么?”
“不清楚,但王爷让我们来,就是让我们在这个姓韩的动手抓那个女的之时,将其抓住,带回去给王爷处置,我看他应该快动手了!”被问的那人答道。
“那我们就上前靠的离他们近一点,待会抓他也方便啊!”又一个人提议道。
“不行,王爷交代过,一定要当地的官员把他抓住才好……刚才去通知县衙了么?”
“去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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