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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忍无可忍!白县令恨恨地说道:“这登封地面咱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咱白某人跺跺脚都能踩死几百只蚂蚁!”
熊捕头这次在密县受了挫折,也已是跃跃试试:“大人!对付这帮人采花贼不须什么大阵仗,咱们把前次弄来的强弓和连弩都带上,看他们的轻功厉害还是咱们的弓弩厉害!马上就去!”
白云航冷哼一声,那边连天雪发话了:“吃完饭再说!”
白云航又问道:“还有什么重要目标?”
孙余玉答道:“比方说恒山派的冷素云,终南派的楚若琼,峨眉派的叶清秋叶女侠,还有郭雪菲、李玉霜……”
最后孙余玉又想以:“若是有人能采摘到圣门三大仙子,或者是魔门的圣女,咱们就立即推举天下第一品花人……”
这回不但连峨眉女侠都变脸了,就是连天雪的眼睛都如霜电一般,白县令吃饭的速度更是惊人,吃完饭之后他杀气腾腾地说道:“连公子!玉霜、雪菲,这帮贼子胆子也大了些!”
叶清秋原本是追缉沈飞凤的下落,白云航怕独自一人有个闪失,也把她请了回来,她一听这前因后果,更是恨得拔出剑来:“好大胆的贼子!居然连主意动到我们峨眉派来了,我们峨眉派可不是恒山派那种烂货啊!”
白云航一咬牙,亲自去把紫冰兰都给请了过来:“好大胆子!连我夫人的主意都敢动,今天晚上咱们好好查抄一番,也让这帮采花贼知道厉害!”
一帮公人吃完饭便已经等在那里,白县令亲自带队,孙余玉穿了件披风,又戴了个狗皮帽子掩住了身形,在前面带队,一帮江湖女儿手持兵器,还带上过百人全副武装的公人。
这帮阵势,即使是虎翼军的一个掌旗都顶不住,何况是一帮小毛贼,孙余玉猛得缩到一【wWw。WRsHu。cOm】旁,他轻声说道:“那是我们的岳老大!”
白云航只见一个鼠头鼠脸的汉子从那边街道转了下来,眼球子转个不停,直往这边的女人看,当真天生是个采花贼的料,白县令哼了一声,当即走了过去,这岳老大看了好一会才见势不妙转身想走,只是白县令反应更快,已经一把扯住他袖子一拉,然后骂道:“小子!你看什么!”
这汉子见对方人多势众,当即媚笑道:“这位官爷!没看什么!啊!!!”
却是一声掺呼,白县令已经抢先动手了,招数却是江湖上人人称颂的佛山无影脚直踢男人的命根子,白县令在众女的调教,江湖又颇有进步,这一脚原本就是极为刚猛,现下又加了几分内力,任是江湖上的好手也招架不住,何况这岳老大根本没想到白县令说打就打,那当即被踢得缩回去了。
他掺呼没停,白县令的第二波攻势已经潮水一般地攻了上去,尽使些下流招数,这岳老大掺呼之后已经是被白县令重重摔倒在地,在痛呼之余总算挤出一句话:“为什么打我!”
白县令怒道:“官府打人,还需要什么理由不成!”
说着又是一脚利落佛山无影脚直踢裆部,这岳老大只剩下在地下打滚的劲了,白县令拍拍手道:“本县手酸了!”
一听白县令下令,这帮公人欢天喜地大吼一声一齐围了上去,孙余玉先看了两眼,见那岳老大一边痛呼一边抱着头挨打,就不由想起前段时间在登封县大牢吃的苦头,怒火顿起,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砖头也上去痛打,心中喜道:“还是在官府干最好,打人都不需要理由!”
众女都是江湖女儿,也不见怪,连声赞道:“打得好”
公人都是打出了经验,打得虽狠可是却不要人命,事后也落不下多少伤痕,只是事主却非要痛到了极点,却是孙余玉却是手持砖头毫无顾忌地一阵狠打,不多时这岳老大已经晕过去了。
熊捕头怒道:“打死了?没事!还有气,奶奶得!下手这么重干什么!咱们要打就是打下几个时辰!你这家伙好不识趣,晕过去了打起来就没意思了!”
孙余玉笑道:“熊捕头……俺是新手,多多见谅!下回打这小子,一定要叫住!这家伙和我有夺妻之恨!”
好大的仇恨啊!一问却是:“想当年我抢过他的相好,只是银子不多才抢不过他!”
第九十一章 品花大会
熊捕头都笑了起来:“不过是青楼里争风吃醋罢了!”
孙余玉却有自己的一番道理,他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头,想要报复回来是绝无可能,所以满腔的愤怒就朝着这岳老大出气,他当即向白县令打了小报告:“大人!这岳老大是本次大会的主事人之一,要动赵雪芬的主张也是他最先提的!”
白县令笑咪咪地说道:“派两人把他押回去,好生侍侯着!”
孙余玉还要为自己表功:“大人!咱可是和这帮采花贼一刀两断了!”
这帮采花贼聚会的场合便摆在城南,他们花钱租了个大庄子,一行人就在那开品花大会,白县令原本以为必定是戒备森严,哪料想门口连个人都没有,白县令当即一猫腰就窜进去了。
这房里倒是十分热闹,只听到有人大声说道:“天下的品花同仁们,大家是受尽千辛万苦才赶来参加这次大会!这将是一次成功的大会,胜利的大会!”
白云航听着十分耳熟,窜到一棵松树看着这帮淫贼与寻常大会不同,往往是三人五人地靠在一团小声议论不停,只听到这声音在台上继续说道:“各位品花同仁,经过两天两夜的大会,我花月影觉得大伙儿都是有志于品花大业的仁人志士……我们采花这个行当本来是充满朝气的行当,在江湖上有成千上万的同道,只是可悲的是,到现在是什么情景……我们采花贼是人人喊打,风险最大,回报却最小!有良心的采花贼请站出来!”
下面已经有几个在欢呼:“说得好!我们推荐花月影花大少当我们的总头目!”
只是这时候台上已经有人开骂:“你他妈的!凭什么叫花月影来上台讲话!”
对面当即有人顶回去:“你为什么骂人?陈克铭,难道我们陕西省的代表就说不得话!”
陈克铭不甘示弱:“哼!我们商议已定,西北的朋友不要多说话,你凭什么叫花月影说话!你凭什么叫花月影说话!”
“我们品花这行当有多少辛酸,总得有人讲个话,我请花月影有什么不对?纵便你认为有不是之处,也不可以骂人!”
两个人已经就起了肢体冲突,旁人已经冲上把他们拉开了,连声劝道:“两位主事人!请到一边说话去!”
白云航直发呆,自己还没来查抄,这帮采花贼已经自己闹得欢了,转头一看连天雪带着公人已经围得严严实实,那孙余玉还赶紧说道:“大人,别看这次才来了两三百个采花贼,可有名望的采花贼有几十个人……这里面的派系共有八十多个,有帮有派,有会有党……来的都是帮主、掌门、会主、大头领,谁也不服气谁,谁也不服气谁!”
白县令倒吸了一口冷气,两三百人八十个派系,以往听说伏年山那些寨主“十几个人,两三把锄头”的传闻,只是这帮采花贼比这些寨主还要不堪,这般一盘散沙的组织能有什么成就。
孙余玉总结道:“我们采花贼的历史就是一部四分五裂争权夺利的历史,就是一部内斗的历史!说白了就是一帮乌合之众!”
连讨饭的都有自己的严密组织,在江湖上谁也不敢小瞧,但采花贼的地位却仍是这般低下,这时候陈克铭不知道起了什么纠纷,推开几个劝架的同道,大声叫道:“花月影!别以为你干的勾当我不知道!”
花月影很稳重地说道:“大家都是品花同道,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干出一番事业!”
陈克铭冷哼一声:“齐心协力地屁!我们兰星会在福建原来是要来十六个代表,现在他们在哪里!”
“咱们虽然是采花贼,可是出门在外,这路引还是要开的!恐怕万一官府查房给逮到了就按流民处理,自然有苦头可吃!我们兰星会在福建省内人马最多,代表着全省的采花贼,要来的代表也最多,这么多人一块赶来登封县,结果好了,申请路引的呈文送到福建府,结果有人给他告了个黑状,说他们准备潜逃海外意图不轨,结果好了……十六张路引只办下两张!花月影,你敢说这事情不是你们指使的!”
那下面已经有人大骂起来:“狗屁!全是狗屁,你们兰星会凭什么在福建省内人马最多?福建三十二个代表,我们天友帮来了十二个,你们兰星会却只来了两个,这充分说明实力上的差距!”
原来福建省要派二十四个代表过来,结果兰星会因为在福建颇有些势力,独占了十六个名额,结果在呈办路引的时候另一派做了手脚,硬是状告他们此次北上是意图联结关外的鞑子,虽然经过几番力争,结果十六张路引还是只办下了两张,更要命的是这些采花贼平时就在官府挂了号,经过这么一波折,官府自然是派人查问,结果让兰星会在福建的人马纷纷隐姓埋名四处逃窜。
而天友帮这一支原本只有两个名额,兰星会被了告了黑状之后,他就立即递补上十个代表,其余各帮各派也是纷纷派代表与会,大会主事人曾问及兰星会是否要重派一批代表,结果天友帮代表福建品花同仁一致表示:“只是些小周折,福建品花道上自会派出代表与会!”
只是兰星会吃了大亏,自然是愤愤不平地将炮火对准了花月影,花月影这时候也怒道:“代表?福建的问题先放下来!陈克铭,我且问你!这个张平盛是怎么一回事?”
这张平盛是湖南省的代表,临时赶来参加此次盛会,陈克铭亲自为他做了证明:“这是天香会派在湘阴的主持人,这次代表着湘阴同道赶来与会!”
接着,陈克铭就等大会将他递补正式代表,只是花月影现在翻了脸:“陈克铭!别以为我知道,李会长!”
旁边有人应了一声:“陈克铭,咱天香会从来没在湘阴有过分舵,本会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