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喜欢的菜色。
寻罂抬头看了一眼,刘邦已经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筷子。仿佛刚刚将菜夹给她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刘邦紧了紧自己的拿着筷子的手,他不由自主的便夹菜给她。明明,她刚刚还开口训斥了他一句。照常说,他应该不喜才对。哪怕以他对吕雉的心思,不可能因为这句话
对吕雉产生什么隔阂。至少,也不能在下一刻便去讨好她。
哪怕他很而清楚,他几乎将讨好她当作了习惯。他看书学习,他追逐权利,他在家里的作风甚至开始效仿他曾经最不喜欢的那些世家公子。这些,都是为了讨好她。但,至少这时候,他不应该这样做。
“谢谢。”寻罂开口说了一句感谢,语气听起来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刘邦控制了自己的嘴角上扬,他眼眸之中的喜意却是实实在在的。别人或许听不出有什么区别,他却是听出了,吕雉回应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在他认知之中,吕雉可是格外的爽朗,她想要做的,几乎是立刻便会做。这一瞬间的迟疑,便说明了吕雉她对他的举动是有几分动容的。
刘邦控制不住的便又为吕雉夹了些菜色放在他的碗中,当然,有了上一次的乌龙经历。这一次,他夹的菜是吕雉刚刚自己碰过的。
以他的记忆力自然能够的记住吕雉夹了哪些菜,更别说这桌上本就三个菜,放在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吕雉没有碰过,其他两个他倒是分辨不出吕雉更喜欢哪个一些。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同时用餐的场面实在是太过温馨,直接就打破了原本餐桌上那形式化的感觉,更像是一家人。都说孩子是维系一个家庭的重要因素,的确是没有说错。
这样的场面,在宛梅看来却是有几分不喜。她微微咬了咬唇,其他人或许很难发现刘邦对吕雉的心思,但是作为吕雉的贴身侍女,她早就隐约有了几分感受。哪怕在外面的时候,刘邦似乎一直在隐瞒这个事实。
宛梅将手伸到自己的衣襟之内,心下依旧是有几分犹豫。不过,想到自己这三年来什么都做了,却似乎丝毫没有引起刘邦一丝视线,她便狠下了心。
她看着其他几人还在享受膳食,她伸手将水壶放在托盘上。“小姐、姑爷,我去给你们烧些热水送过来。”
宛梅将热水烧好,倒入水壶之中。她看着两个空白的杯子,伸手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了一个包好的药包,打开里面全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其实是她三年前便准备好的药物,是一些花街柳巷之中女子经常用的。这药物的效果,自然也就一目了然了。用了这个药物的人,若是没有一个女人解决,绝对会生不如死。甚至,下半辈子做不成男人都是有可能的。
宛梅早就有这个心思,她却是知道一旦用了这个药物便是不成功就成仁,一直没敢用。刘邦对待自己不喜的女人怎么样她很清楚。他风流成性的时候,他的那些情人他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甚至,更多的是他的那些情人为他付出。
不说别的,就说这刘肥的母亲,她也听说过。这刘肥的母亲是个酒馆的老板娘,刘邦经常带着自己的朋友去酒馆吃吃喝喝和从来不给钱。那位曹夫人不仅没有任何怨言甚至还为他生了个孩子。但是,在刘邦娶了吕雉之后,不一样被刘邦抛弃。
她若是用了药物,虽然是得到了一朝欢欣。但是,等到药效结束之后,刘邦还会不会在意她,还真是难说。因为这个想法,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延迟用药的时间。
现在,她却是有几分难以忍受。她等了那么长时间,却依旧没有等到刘邦对吕雉厌弃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反倒是越来越好。这样下去,她更是无法插足。
如今她的年龄也不小了,如果再等下去没了姿色,不就更加没有可能?倒不如拼搏一把,她或许就成功了呢!
宛梅拿出三个杯子往里面都倒上了大半杯热水,然后在其中一个里面撒上了药物。她撒了一次觉得还有几分不够,便又撒了第二次。拿起酒杯晃了晃,让里面的粉末完全被溶解的水中,她这才露出了笑意。
其实,一时没有办法成功也没什么。她知道吕雉那贤惠的表面下,有着属于大小姐的骄傲。她若是与姑爷发生了什么,吕雉心下定然会有一个疙瘩。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便再也无法·像现在一样和谐。
如果吕雉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大小姐脾气,对她来说更是好事。姑爷从未见过那样的吕雉,指不定便心生厌恶。到时候,她就更容易靠近他了。
不成功便成仁。在她看来,还是成功的可能性大。她的小姐啊,注定是她的手下败将。
宛梅的眼眸之中已经带上了几分红丝,自小便生成的执念,在那么多年的孕育之后,终是成魔。
☆、第102章
宛梅端着水壶和倒好的三杯水重新走回了房间,她伸手先将一杯水放在了刘邦面前。之后又在吕雉与刘肥面前放上了一杯,给刘肥的水她放的要稍微远上一些。她打心底不喜欢刘肥这个孩子,却也不会明显的表现出来。
刘肥少不更事,在他面前她倒是没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是在刘邦和吕雉两人面,她还是要尽量表现的关心一些。
寻罂的视线从水杯上划过,她抬头对上宛梅的眼眸。“嗯?今天这水你是在厨房倒好了又端过来的?!何必这么麻烦?!”
宛梅心下咯噔一跳,她自己做了亏心事,自然是有几分心虚。往常她的确是将一壶热水和几个杯子一起端上来,到了房间中再将水倒进杯子里。这次为了掩饰她往里面掺和的药物,自然不能这样做。
如果她还是按照往日的习惯,就要在一壶水里面全都撒上药物。吕雉和那小家伙也会出现反应,她绝不可能掩饰什么。除此之外,药物还会被稀释,药效自然就大打折扣。她自然不愿意那样做。
同样是喝水,她是在厨房里便将水倒出来,还是在房间里倒出来,对他们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没想到,吕雉居然好巧不巧的指出了她这一点不同。
宛梅只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她很快就稳下了心神。她自是不信吕雉能够看出她下了药物。这药物在花街很是出名,无色无味,对身体也没什么危害,能够增加两人的情趣。甚至有些人,在亲近的时候自愿服下这种药物。她为了得到这药物,也当真花费了不少功夫。
“小姐,是小梅的过错。原来小梅都会早早的烧好水放在厨房里凉着,今天这水是刚刚烧好的,实在是太烫了一些,小梅就先倒出来了几杯,在路上也能跑跑热气。”宛梅低头告罪。
这壶水的确是她刚烧好的,不过却并不是因为她忘记了提前烧上一壶。她只是担心,那不太热的水,无法以最快的速度将这药粉溶解,所以才又烧了一壶。
“嗯,小梅你有心了。”寻罂唇边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看起来像是认同了宛梅的这个说法。
“这是小梅应该做的。”宛梅连忙开口。她口上这样说,眼眸之中却不由的流露出了几分对吕雉的鄙夷,还有隐约的几分自得。
她跟随在吕雉身边那么久,早就得到了她的信任。只有她才知道,她哪怕表现的再怎么恭敬,其实对吕雉的嫉妒多过于其他。她一直想要将吕雉踩在脚下,又拿来的忠诚可言?
在吕府的时候宛梅还稍微注意一些,毕竟吕家除了吕雉之外还有吕公、吕媪,若是让他们两人不喜,哪怕她再怎么让吕雉信任却是讨不了好去。到了刘家,她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寻罂吃的差不多,便放下筷子,将自己面前的水杯端起来,稍微摇晃了一下。这里面的水的确是刚烧开的,哪怕是已经被宛梅端着走了一路,还能看到明显的热气冒出来。
待热气消散的差不多之后,寻罂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在刘肥的旁边,自己则是将他那杯还带着热气的水拿回来。
刘邦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看着上面的热气,他的手指紧了紧。没有对比的时候,他觉得吕雉对他已经十分上心,将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有了刘肥这个小孩子做对比之后,他才发现吕雉可以对一个人更好更上心。
他理智上清楚刘肥是个还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孩子,吕雉对他上心一些很正常。但是感情上,却无法压制。他将水杯端起来,只是稍微吹了吹,便将一杯犹带着几分热意的水饮下。那热流从喉间一直直通到胸腹,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
宛梅看着刘邦将那一杯水一饮而尽,她的眼眸之中明显的带上了喜悦。他喝下了那杯水,事情就成了一半。只需要保证,在他药效出现的时候,她在跟前就可以了。
“姑爷,您要不要再喝一杯?”宛梅说着便用水壶又为刘邦倒了一杯水。她当真希望刘邦能够再喝一杯,刘邦的确是将杯中水一饮而尽,这杯子表面却依旧多少会残留一些药物。
“不了,我要走了。”刘邦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那冒着热气的水,对面刘肥正捧着杯子喝的舒畅。那水的温度早就随着吕雉刚刚摇晃杯子散去了一些,温度是恰到好处,绝对不会让他烫到。明知如此,吕雉的视线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他开口说要走,吕雉却连一个视线都没给他!
刘邦猛地站起身子,大步向外面走了出去。脚步声比往常要响亮许多,在他看来,不会有人忽视。
寻罂终于抬起了头,她看着刘邦越走越远,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这才收回了视线。刘肥因为刘邦突然的动作,那肉嘟嘟的肖脸上都带上了两分苍白。寻罂拍了拍刘肥的脑袋,让他缓和了一番情趣。
宛梅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起来,她的动作要比平日里干脆利落许多,倒也不怎么明显。“小姐,小梅一会儿要出门买些调料,厨房里的盐不够用了。您要买些什么吗?奴婢回来的时候给您捎着。”
宛梅这一句也只是在习惯性的询问,她很清楚吕雉很少买东西,哪怕是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