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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皱着眉头说:“历史上大禹依然稳坐他的江山,直至夏商交替…我记得;商朝的开国皇帝启也得到了山河九鼎。过去在先秦时期;山河九鼎就犹如传国玺,所谓的山河九鼎所,暗喻的就是大禹心中山河九州的龙脉。”
赵老板嘿嘿地笑着说:“你比你那笨蛋老板要有能耐,你说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这个问题,也就是周朝历代君王想要守住的秘密和你这位朋友会被牵扯进来的原因。因为这关系到历代皇朝更新换代的根本,也就是你们说所的山河社稷最极致的问题,这里也藏着远古时期最重要的一部典籍——河图。”
我抽着眼角,心里想着:我一个小老百姓,居然牵扯到了江山社稷这样的问题,还真是把我安踪当个人物看了,不过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捂着脑袋问道:“那么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
赵老板没有开口,而是甩了一眼白翌。白翌接着我的问题回答道:“秘密很晦涩,这个问题我也一时半会儿回答不出,不过如果真的按照壁画所绘,那九鼎里所封的就是那九个异人的魂魄。那九个人分别代替大禹王驻守夏朝之时九处大河龙脉,其中最主要的一条应该就是黄河,毕竟提到大禹,就不能不说到黄河。可以说,是黄河成就了大禹的不朽神话,而他们九人应该就是最初被设下鬼咒的九个死灵。”
我突然之间有了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但这种感觉我一时居然我无法说出是什么。我抬头看着画中那个端坐在高位上的大禹王,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感。
六子突然之间啊了一声,他说:“那么大禹王才是第一个设置鬼咒的人,这里应该是夏朝的古庙,为什么又牵扯到西周的周文王呢,他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太匪夷所思了,这些做王的,怎么都要那么死心眼地捏着九鼎不肯放呢?”
我越听越觉得牵扯出更多的疑问来,但现在主要的问题不是去研究夏商断代史,而是要明确怎么破除那倒血霉的鬼咒。大禹王设下的鬼咒,周文王的破鼎建神庙,我一直觉得这件事会牵扯出一个十分庞大的谜团,只是没想到我们几乎被牵扯进了一段连历史学都无法全面了解的两个王朝的历史。如果说大禹和周文王之间有什么共通的话,那么只有两个,一是他们都是几乎被神化了的圣人,二是他们都是开国立邦的王。白翌按了按我的肩膀想要继续说下去,但身边的牛角突然拉住我们说:“这个光头的血怎么流到现在还没完没了啊!”
我们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光头身边的一大块地方都已经成了血河,而光头的身体下还在不停往外冒血,这架势看来还有的流。曹阳他们都连忙往我们这里靠,不大一会儿,所有人都退到了这个石室的最里面。
我们几个人看着这具一动也不动的尸体,这血都可以赶上三头牛的分量了,据说吸血鬼可以流出比本身多三倍的血液,但这光头和那些吸血鬼的外表也差太多了吧,哪有那么民工气质的吸血鬼?血越流越多,我们所有人都急着想要找出路。这个石室其实不是很小,可以说至少有半个小礼堂那么大,但是照他那样飚血下去,我们很快就要没地方站了。
六子颤抖地说:“赵,赵老板,这是你的人,最后也是给你结果掉的,现在估计他阴魂不散,你去……你去安抚安抚他!”
赵老板盯着那些血泊说:“妈的,什么我的人?现在那些尸体根本都已经不能叫做尸体了,它们都给替换了!被原先你们所触动的那八苦鬼咒中死掉的鬼替换了,成了替死鬼。”
我听到这个词突然想到白翌在洞里所写的那个字,抖了一下问道:“替?”
赵老板点了点头说:“要开启河伯殿需要人祀,这不是说我们杀的,而是由河伯殿自己决定的。杀几个留几个都不是我们所能定下的,最后活下来的人,才有机会进入河伯殿的正殿。这不是现在开始计算的,而是一切与河伯殿有关系,或者接触过河伯殿物品的人都会被进行删选,这是河伯殿保证其隐秘性质的一种防御手段。其实与其说筛选,不如说是全部抹杀,到现在为止所有知道并接近神殿的人都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的。你们当初在太行山下看到的那个洞穴,就记载着当初在晋国发生的鬼咒轮回事件,晋国的方士记录了下来。总之与鬼咒有关的人,最后都成了河伯殿散布在各个地方的替死恶鬼,这也就是你口里所说的八苦鬼咒所要保存藏于此处封存千年的秘密。”
牛角说:“不对,最后那个光头说还有一个……只要再死一个,我们就可以度过难关了,到时候也许这个不破之咒就给我们破了?”
大家脸上都出现了复杂的表情,如果按照牛角的话,我们真的只要再死一个人,这八苦鬼咒就可以解除了。但还要死一个,那就意味着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下一秒死亡。我听到大家的呼吸都十分凝重,大量的血液流出使得这个石室充满了血腥味。这种味道闻久了居然有一种催眠的效果,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我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只不过对我们来说时间仿佛是停滞的,进入了这个神殿之后,我们就再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了。
牛角哆嗦着说:“别说死不死了,你们看那些血怎么越来越浓稠了?太奇怪了……你们闻闻看,这四周怎么有股女人的香水味啊。”
牛角对香味的分别能力不是很强,所以他闻道了甜腻的味道就认为是女人的香水。但是我闻着怎么都不觉得哪个女人会在自己身上喷这玩意。大家都警惕地退后,但后面就是成堆的古器,要退也没地方让我们落脚。
白翌此时抬着头注视着天花板说:“这里好像是木质的屋顶,感觉上面还有木质房梁。我们被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这里四处都是壁画,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封闭密室。那具尸体也越来越不对劲,一时找不到出口,不如先爬上去再说。”
我们所有人都同意,再待下去不知道这血泊里会有什么。但问题是我们怎么爬上去?这个顶那么高,四周又没有可以借力攀爬的地方。白翌看出了我们的顾虑,他说道:“不要紧,我们用绳子打结,绳子的每个结都套上一个环,这样可以做成简单的绳梯。总之先上去,血快也要溢过来了!”
其实大家都十分疲劳了,但是越看越觉得这血诡异。四周弥漫着的已经不是血腥味了,而是一种奇怪的香味,这种呛鼻的香味充斥着整个石室。我们帮着白翌把尼龙绳固定住,然后用登山扣做成一个一个圆形的踏脚。白翌抄起身边的一个青铜缶,拴上石头直接把它甩到空中,因为力道无法把握,青铜器一直掉下来。这个拥有千年历史的青铜古器像是摔破铁一样来回荡。要是过去我肯定心中充满了不安,可现在,这些文物在我眼里也就是个救命的东西而已,之前我们还刚刚炸了一座堪称奇迹的冰马佣。
终于“哐当”一声绳子被固定住了,他拉了一拉,觉得还算稳固,就让我们先上去。但是赵老板他们看到我们已经做好了绳梯,便恬不知耻地推开我们抢先往上爬。白翌是最后一个上来的,当他的脚刚离开地面,血水就把这里全都染成了血河。我们挤在屋顶的房梁上,都不知道这里能不能承受我们所有人的重量。白翌一点点地爬了上来,就在他爬到一半的时候,绳子所系的那个缶不知道怎么居然松了。我一个侧身快速地压住绳子,把绳子绕在了自己腰上,对着六子和牛角喊道:“白翌要掉下去了,快拉他上来!”
第二十七回:虚伪的真相2
因为我没有办法使太大的力气,眼看绳子一点点往下滑了去。此时那血泊变得非常浓稠,仿佛是一锅子烧糊了的番茄面疙瘩,还不停地往外冒出泡沫。我不知道这血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如果白翌真的掉下去,那就什么都完了。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干脆把身体斜卧在房梁上,也顾不得几千年前的石梁是否能够承受我们那么多人的重量了。我拉着绳子死命地拽,努力把绳子绕在自己的手臂上。六子探出身体去勾白翌的手。最后白翌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六子的手臂,我们终于把他给拽了上来。而下面居然渐渐地出现了一个由血形成的人脸,但是这人脸不是像恐怖片里那么张牙舞爪,而是扭曲变形的,它渐渐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脸,这个女人安静地看着我们,没有笑也有表情。
我虚脱似的横卧在石梁上,额头上尽是黄豆大的冷汗。白翌爬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把我拉起来。我只剩点点头表示还能继续走的力气,其他的就只有疯狂地呼吸了。
此时我又听到身旁传来了一声女人的笑声,我猛地一转头,发现身旁就是赵老板,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以为是我神经过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进入这个石室后,我总觉得我们身边已经跟着一些看不见的人。
白翌解开我腰上的绳子,把绳子卷起来固定在背包上,他打了个手电对我们说:“这里,应该可以通到其他的石室。咱们沿着天花板的横梁走,现在我们没有具体的地图,只有靠运气。如果我猜得没错,这里是存放祭品的地方,后面还有路。”
我点了点头,也跟着他开始爬。我自我安慰道:所有的关键,就是赵老板口中那个大禹的秘宝。如果拿到手,我们就可以得救。于是我们六个人就像是老鼠一样,排成一队在房梁上爬行。情形果然大致都和白翌说的差不多,这里其实是由许多小石室组成,但是那个正殿我们却并没有找到。
我们爬的十分艰难,因为每个人的背后都还有几十斤重的装备。说得难听点,我们人人都是忍者神龟。特别是赵老头,一把老骨头还得扛着猎枪,估计主要的设备和武器都在他身上,爬不到十几分钟就要停下来歇口气,到最后他呼吸声和拉风箱的声音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