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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问道:“为什么不直接去正殿,我们在这里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层的危险。”
她冷冷地看着我说:“我不是为了你们,我有我自己的事情,但是你们一定得跟我走。否则你们也不知道河伯正殿在哪里,包括你的白翌也不可能进入。”
说完她推了我一把,让我继续带路。我心里再一次竖了一根中指给了这个老太婆。这口气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公主?也不想想现在都啥年代了!我看了看前面,通道还是看不到头,无限的黑暗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盘踞在前面一般。
通道到了这里,我感觉到了一股非常重的水气,这里肯定有地下水流过。过去我奶奶对我说过,有地下水的地方是不适合葬人的,会聚集死者的怨气。不过我们找的是神殿,不可能有人的尸体葬在那里,但是如果是神的尸体呢?难道真的葬着河伯?那也太扯淡了……既然都成神了,又怎么会死呢?过去看过一个日本人写的小说,在书里说起天人五衰,也就是说神仙也会歇菜,这点倒是符合了佛教的思想。佛教认为天道也是六道轮回之一,只不过是最高级的,所以也有轮回的含义。谈到这层面就实在太深刻了。
我身后跟着那个变脸过后的孟姬。她一直默默地念着什么口诀,但她说的语调和字都像是念外文一样,我是一个字也没有听懂过。这些声音都是通过她的肚子里传出来的,她的嘴一直紧闭着,仿佛她就是一个非常高超的腹语大师。我忍不住瞥了一眼,那樱桃小嘴还真的是很好看,只不过一想到这老太为了进入神殿,先先后后不知道害了多少无辜的人,能够设计建造这样阴毒的宫殿,这女人绝对配得上丧心病狂这四个字。六子和白翌跟在这老太的身后,随时注意着后面的动静。此时六子龇牙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好像起雾了?”
我点了点头,也注意到这里的湿度越来越大,周围渐渐地弥漫起了一丝一丝雾状的东西。而温度居然没有先前那么冷了。我侧过脑袋问老太婆道:“这雾里有没有毒?”
她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要知道我只是初步的设计者。也就是说我死后这座神殿还在造。现在我们走的这段路,我过去只是设计了三尸过阴阵,起雾……应该没有涉及到水遁这一术法……”她看了看白翌,白翌嗅了嗅四周围,皱着眉头说:“应该没有剧毒,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气温居然明显升高了。对了我们不是带了防毒面具么?”
六子摇了摇头说:“留在曹阳的包里了,说到这点,我们又损失了一大包的资源,这次情况很不妙啊。”
孟姬不以为然地说:“武器能够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这点白少爷要比我了解许多。吃的在我这里,你们不用怕饿死。”
到了这里的确已经不是物理攻击可以称霸的地方了。问题是,还有像傲因这样的怪兽。如果手里没有家伙,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对付它。孟姬看出了我的顾虑,塞给了我一把猎枪说:“这给你用,别畏首畏尾的。你们现在没有退路。小伙子勇敢点!”
我掂了掂枪,然后只手拿着火把,无语的摇了摇头。我举着枪一步一步走进了雾气之中。这里比四周的气温要低很多,可以明显感觉到潮湿,有点像是没开热水器的澡堂子。即使如此,也觉得比前面要暖和一些。四周听得到水流声,但是却看不见有水,我怀疑是地下水什么的。白翌一个箭步跟了上来,他打开了手电举着走在我边上说:“小心点,这里不对劲。”
我点了点头,因为雾太大,他一只手干脆拉住我的胳膊,然后不动声色的靠了过来悄悄的对我说:“如果这个老太婆张开嘴的时候,你千万别面对着她。还记得我前面和你说的么,往西走。”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皱着眉头说:“你别管了。我知道你很气我,但是没有办法,这老太婆太难缠了。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我们几个估计都被他害死了。她还有曹阳做候补……其实到最后她还是想要曹阳进入正殿。如果是你,她没有办法控制。”
我低声问道:“那么你到底知道多少,你又到底是什么来头?别告诉我你也是一个老不死的?”
他躲闪着我的视线,拿着狼眼到处照着说:“我身份证你见过,再过几个月是我27岁生日。总之,现在没事少说话。这个老太婆跟着我们,绝对没想过让我们活着离开。我在给你们争取最后的机会,你就别再多问了。如果这次我出不去,你去找月灵。她那里有我留下的东西……那是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搏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勇气了。”
我看着白翌一脸“这次他铁定是出不去了”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想打退堂鼓的冲动。我们又低声的谈了几句。孟姬见我们念叨了那么多,也靠近过来对我们说:“你们在暗地里商量什么?”孟姬一靠近,白翌立马又露出了那种淡漠的表情。他再也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淡淡地说:“这里已经没有壁画了,完全是岩壁。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路?”
她微微的蹙了下眉,说:“这里好像不是龙足道的样子,我怎么都觉得像是……”
白翌接上说:“坎门……我们走的是豕耳道。这次麻烦了……”
六子因为惧怕这周围的雾气,几乎是挂在白翌身上的。他听到坎门脸色也一下子阴了下去,我也感觉到四周的气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走错地方了?”
白翌说:“不对,我们是入局了。这是八卦转向阵,也就是说它融合了阴阳八卦相生相克的道理,坎生震,所以我们一不小心走入了坎门,随后也很可能由坎门走入其他的卦门。这是五行阴阳术中最常见,也是最诡秘的一种阵法。因为它简单,所以它难破。”
我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所谓的八卦相生相克,那绝对是一个没完没了的死循环。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有相生,或者相克另外两种不同的卦所相连。比如说我们前面走的是震卦门,那么因为坎生震,所以我们就很有可能走入坎卦区域。而又因为兑生坎,下一步我们很可能进入兑门。当然依此类推,我们等食物和水耗尽了,也不一定能够走出这个阵。这种阵是用最简单的八卦相生相克的原理,制造出最麻烦的困局。
孟姬恶狠狠地看着四周,然后对我们说:“哼,术者,诡道也。虚实在术法的面前只是一层云烟而已。”
白翌拿出了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在不停地摇晃:“不对劲,这里还不是简单的八卦转向阵。”
突然六子“唉哟”喊了一声,我问道:“怎么了?”
他看了看四周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
他话刚说完,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头部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我连忙用火光照着四周,而周围的雾气已经浓的看不到地上的东西了,这种像是在大雾天里的感觉让我们的四周变得十分模糊。
白翌的目光注视着雾气中的动静,突然从四周传来了几声很轻很轻的笑声。那种笑声十分轻微,如果不是我们几个人都屏住呼吸的话,根本是听不见的。这声音十分娇柔,几乎可以用妩媚来形容。我看着孟姬问道:“怎么有女人的笑声?”
我回头一看,发现孟姬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阴森的表情。她没有回答我,而是逼着我继续往前走。
渐渐地我发现笑声越来越多,但是依然十分微弱,像是小孩子的笑声。那种妖魅的感觉绝对不是孩子可以发出来的声音。四周时不时的可以听到“嘿嘿”、“嘻嘻”的声音,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安静。同时,又好像有什么白色的痕迹从眼前一闪而过,但是再细看却又分不清楚到底是雾气,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白翌一直拉着我的手臂,我们所有人形成了一字排开的队形。
突然我看到在白翌的肩膀上出现了一块白布,连忙去拍他的肩膀,可一拍却什么也没有。我这举动倒是把他吓了一跳,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看到你肩膀上有一块白布头挂着。”
孟姬和白翌顿时恍然大悟。只见孟姬满脸失算的愤恨。她说:“太失算了,他果然是想要防着我呀,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们小心,我们现在不是在什么八卦阵里,这只是一个误局,我们已经正式进了我所设的三尸过阴阵。”
白翌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不安地问道:“那是你自己搞的,还不能摆平么?”
孟姬难得露初一丝窘迫的表情,她恶狠狠地说道:“可以,本来是可以的。但是我算错了一步,我们都以为这里是兑卦门。其实不然,这依然是龙足道的石甬道,只是起了雾气,格局被人动了手脚。如果我早先发现的话,我可以先散了这个阵法。我们来的时候应该有三具女尸,但是雾气让我们没注意到它们。所以,现在……对了,你们前面说……有什么东西扎了你们……”
她话还没说话,我又听到了一声“嘻嘻”的笑声。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声音里有那么一丝暧昧的淫荡。我浑身一抖,继续追问道:“那先说说你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厉害,到时候我们心里也可以有一点准备。”说完我打开了猎枪的保险栓。
她看了看我,显得有些欲言又止。白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们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这不是一般的障碍,我急的脑门都要冒烟,白翌僵硬地咳嗽了一声说道:“三尸,是道教早期的一种说法。过去称为三尸神、三尸虫,在道教也叫三彭。上尸名‘踞’,中尸名‘踬’,下尸名‘跻’。也称为青姑,白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