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好又回客厅待着。
晚饭后,提斯来了,我们五个一起玩神族战棋直到十点过,希亚的朋友走了,他们俩回房,我和洛基又不得不回卧室。
他还是跟我睡在一起,在经过一个晚上的放松之后,我似乎不那么害怕了,睡觉的时候抱着洛基的手也收得紧了一些,也敢在黑暗中亲吻他了。吻到一半洛基突然推开我,让我早点睡觉。我说自己一点都不困,摸索着挑起他的下巴轻吻。只是这一贴,就明显感到有个很硬的东西在顶着我。洛基呼吸变得粗重,强行将我翻过身去,从后面紧紧抱着我说,晚安。
从第一次拒绝洛基以后,他也没再提起过这件事。我们两个感情依旧很好,他经常来我这过夜,每晚都会发生相同的事,每次都不愿意多说话就直接睡觉。
随着对洛基的感情加深,我的罪孽感一日比一日深重。而且和他睡在一起,接吻的时候和白天的温情完全不同,身体像是被焚烧一样,呼吸和心跳都无法控制。
有一次吻到一半,洛基甚至压到我的身上来,按住我的双手,用膝盖分开我的腿,充满暗示性地用硬起的部位隔着衣服撞击我。血溅西瓜的事我一直没有忘记,遇到这一幕,我吓得不断退缩。洛基当下像被雷击一般起来,以喝水为借口离开房间,直到我快睡着才回来。
那一天过后,洛基就说暂时不在我那睡,等宣誓过了再说。
还有几天就是宣誓仪式。
周六的下午我去他家里玩,他正躺在床上看书,我立刻跑到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看,之后聊天聊上瘾,再回过神发现已经快十点了。洛基叫我就在他家睡,但我又没带换洗的衣服。
“没关系,还是穿我的吧。下次你拿几套衣服放我这好了。”
“嗯。”
“快去洗澡。”
还是第一次进入他的浴室。盥洗池旁居然只有牙刷、刮胡刀和古龙水。我突然想起了希亚的浴室,那是瓶瓶罐罐一大堆。她的香皂都有四种:一个洗脸,一个洗脖子,一个洗手,一个洗澡。
整个浴室里都是熟悉的,洛基身上的香味。脱下衣服以后,也洗得特别忐忑。用他的毛巾擦身子时更觉得不对劲。
洗好澡,在门背后包裹身子,从门缝中伸出一颗头来。洛基正躺在床上看书,只下身围了一块浴巾,头发也干了一半。见我出来,他看看钟,无奈地摇摇头:“你洗个澡真麻烦,比女人还磨蹭。我都在楼下洗好快半个小时了。”
“哦?哪个女人洗澡比我快了?”
“咳。”洛基挑挑眉,湿润的头发微卷,有几缕红发贴在两鬓,显得那张脸秀气又性感,“你躲在那里做什么,快出来。”
我哦了一声,包好下半身,走出去。从出来到在他身边坐下,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我身上挪开。最后他把衣服扔到我头上:“光个膀子像什么样?穿好衣服。”转过去背对着我。
“洛基,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对你说的。”
“嗯?”
“我不是不愿意和你做那样的事。是这个过程太可怕,我……还没有做好受重伤的准备。”
“受重伤?什么意思?”
大概跟他说了一下西瓜和黄瓜的故事,洛基却不说话了。我抖抖衣服,把它往头上套。洛基却突然说:“这就是你不愿意做的原因?”
“对。”
“好吧,如果事情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呢?”
“那我当然愿意。”不小心被衣服卡住,找不到领口,我吃力地说着。
这时洛基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好窗帘。然后他走回到床旁,拽下我头上的衣服,把我放倒在床上。
“你做什么——”话音未落,身下唯一的遮羞布也被他掀开。然后,□的身体覆在了我的身上。
灯熄了,视野变成黑暗。
这一夜,仿佛才刚刚开始。
四天后的早上是一个非常平常的早上。我依然六点就起床,站在街上排队等候二十二号金侬加巨鲸。空气一如既往清新,四周也围绕着不同的口音甚至不同的语言。
心情是复杂的,身体极不舒服。
腰像是要断掉,两腿间陌生的疼痛有增无减。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青紫,也要用高领长袖毛衣才能盖住。不仅如此,还不敢四处张望。总而言之,就像是一个被关了几十年的山顶洞人,突然来到了繁华的都市。
这时,前方有个银发神族姑娘向她朋友炫耀新项链。她朋友捂住嘴,惊诧地说:“这不是和古尔薇格上次出席晚宴时的一样么?天啊,那得多贵。你不后悔?”
“不后悔。”她微笑着,“绝不后悔。”
听到这一段对话,我的脸上大概也是一阵红白。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三天前晚上的情景:
“我要进来了。”他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与我的手十指相扣,“一旦进来,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要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会后悔。”
……
像是怕周围的人看出自己的异样,我把头埋得很低。这个时候,那两个姑娘不知道是为什么,开始疯打起来。周围的人,连同我也不由自主回头看着她们。银发女子突然扑过去,在她朋友胸前乱抓:“你笑我,你笑我,看我捏你胸。”
……
“别动这里。我又不是女人,平平的有什么好摸的。”
“不给摸?我偏要。”两只大手把我的双手压在枕头上,他的声音温柔,却坏到骨子里,“不但要摸,我还要亲,要咬,要舔……”
“住嘴,别说了……”接下来的话语,都淹没在难以自制的呻吟中。
……
我捂着头,紧闭了眼。
这时,有一条巨鲸从高空降落,不是二十二号。二十二号紧接后面还没赶上,前面有一个巨人忍不住低声说:“怎么每次都有其他巨鲸挡路,就不能动动么?”
……
我的手插入他的发间。
“……不要怕,放轻松。”
过了许久,他因□而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可以动了么?”
“等等。”我急促地上下呼吸几次,“还是痛。再等等。”
“那再进去一点好了……”
……
我使劲摇头,拼命想要将那些记忆从脑中甩去,甩去。我跟着人潮一起上巨鲸,后面却传来一个男子急促的喘息声:“呼……哈……老婆,你怎么不叫叫我,我差点就赶不上了。”
“等你买了银翼龙,我不但天天叫你,还每天给你做早餐!”
“我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啊……老婆别走,老婆我爱你!”
……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房,在他匀称紧致的身材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光。房内很安静,只剩下两个紊乱急促的喘息声。
“伊那,伊那……我爱你……”
……
坐在巨鲸背部安放的软垫上,看着下方重叠的云层,错落有致的楼房,我深呼吸几次,调整已经变成一团乱麻的思绪。其实不过是和情人做正常的事,世界还是原来那个世界。
清晨的华纳海姆依然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海尼尔皇宫依然是部落的最高点,阳光依然温暖,高空中依然有无数人骑着飞兽流星般飞蹿。
此时,一个穿着裤子的姑娘非常男孩子气地叉腿骑在银翼龙背上,但她的骑乘水平似乎还不过关,双手抱着龙的脖子,双腿缠着龙身子浑身僵硬地往前冲。
我把头埋进双臂。什么都不要看好了。
终于到了伊登街,我拿着图纸和挎包冲下来,但是非常不幸地,又看到穿着艳丽衣裳的希亚靠在她的店门前。不过这回她不是揽客,而是和在上班前专程来看她的提斯聊天。
想别过脸走掉,希亚却大声唤道:“伊那,你这几天怎么没回家?最宝贝的工匠房也不要了?”
“嘘……”我冲过去,小声说,“我这几天有点事出去了,已经跟格菲说过,让她帮我看店。”
“真的?你去哪了?”
提斯看了看我的腿,说:“伊那,你还好吧?怎么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我摔了。我去采矿石,摔了。”
“什么矿石在这条街买不到,非要亲自去,还去了四天?” 希亚挑眉,“你去了几次啊?”
……
那夜过后,第二日清晨,发现自己和他四肢交缠着,而他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也不知看了多久。我连忙把所有被子都扯过来,盖住自己,却看到他□的身体,于是挑衅地看着他。
不知他是毫无羞耻心还是太自信,随便我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都没反应,还故作委屈地说:“不公平。昨天我才一次,你好几次。”
“欲求不满了?什么时候让我在上面,我满足你。”
“好,你来上面。”他很乖巧地将我抱起来。
“呜……”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这是在上面?你当我三岁小孩?嗯……”
“很好……叫大声一点。”
又一拳。
……
我在头上狠狠拍了一下,深呼吸:“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因为矿石也是需要吸收天地精华的。你是炼金术师,你不懂。”
转身往伊那工匠房走。但是刚一穿过街道,站在工匠房门前,希亚很大的声音也跟着穿过街道和人群,传了过来:
“伊那,原来你是去火神殿堂采集精华了?哦不,是采集精华矿石了?”
这时,整个伊那工匠房的人都惊悚地看着我。
不过我有一个优点,就是喜怒从不形于色。进去,放下手中的图纸,开始一天的工作。果然工匠房是我最容易待上瘾的地方,很快我就全神贯注投入到制作圣骑士阔剑中。
员工们已在前两日将剑身做好。我把材料递给格菲,却看到菲利把金甲剑柄握在手心,上下摩擦了几下:“感觉太光滑了,很容易脱落。老大,这个还要重新加工一下吧?”
心中狂跳。
“老大?”菲利舞动手臂,将那个没有剑身的剑柄舞出去,戳在软垫上,“真的容易掉。”
我连连点头:“啊,好。”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