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斗万艳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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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 第3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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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一看,但她却继续细看第六式和第五式,江玉帆觉得奇怪,不由沉声道:“难道你的秘笈上面写的不是华天仁前辈?”

辈字出口,右手一招,陆丽莎莎原有的那本秘笈,迳向江玉帆的手里飞去。

陆丽莎莎一见,大惊失色,不由尖叫一声:“不要——”

尖叫声中,玉手一扬,“噗”的一声轻响,竞在秘笈到达江玉帆手中的一尺前,竟被掌力震了个粉碎。

江玉帆脱口惊呼,顿时呆了!

但是,陆丽莎莎震惊的一双美目中,却突然涌满了泪水,继而像断线的珍珠般滚下来!

江玉帆一看这情形,内心一阵惭愧,自然感到十分不安,不由黯然歉声道:“我只是……

唉……没想到……”

陆丽莎莎木然的望着那些粉碎纸屑,不停的流着泪道:“你对我如此相信,而我却不能坦诚相见,这完全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江玉帆走至陆丽莎莎身边,缓缓蹲下身去,同时,歉声道:“我应该先向你请求察看,不应该未得你的允许前自动强拿……”

话未说完,陆丽莎莎已木然的缓缓摇首道:“不,这样倒好,因为你真的向我要求我也不会答应给你看!”

江玉帆听得剑眉一蹙,不由惊异的问:“这是为什么?”

陆丽莎莎这时才看了江玉帆一眼,道:“因为那上面有我师父的名讳!”

江玉帆意外的“噢”了一声,不由关切的问:“你的师父到底是谁?”

陆丽莎莎见问,不禁有些生气的道:“你总应该知道‘师命难违’的道理,如果我能告诉你,我不早告诉你了吗?”

江玉帆对于她的答复当然不会满意,正待说什么,陆丽莎莎目中的热泪已再度滚落下来。

只看她低头看了一眼江玉帆的那份秘笈,黯然一叹,道:“现在瞩目天下,‘万钧鸳鸯剑法’的秘笈也仅仅只有你这一份了,希望你能好好的保管它!”

说罢,竟将那本小册子还给了江玉帆。

江玉帆看了一楞,不由惊异的问:“今夜我们不再研练了?”

陆丽莎莎噙着泪道:“你想,我损坏了师父的秘笈,那里还有心情研练下去?”

说罢,仰面倒在了绒毯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帐钩上的那盏光亮微弱的纱灯。

江玉帆内心一阵愧疚,不自觉的道:“莎莎姑娘,请你不必为这事自责难过……”

陆丽莎莎一听,立即转过头来,泪眼望着江玉帆,幽怨伤感的问:“你现在仍称呼我‘莎莎姑娘’?”

江玉帆一听,心里自然明白,“师姐”两字,他却始终呼不出口来。

只见陆丽莎莎缓缓流着泪道:“既然我们学的是同一心法,而又是华天仁老前辈的遗著武学,我想,先师很可能是华天仁老前辈的妻子,只是被华天仁老前辈遗弃了,因而绝口不谈她昔年悲惨不幸的遭遇……”

江玉帆立即黯然颔首道:“是的,师姊,我自看到师姊的佩剑时起,便联想到很可能是这样的!”

陆丽莎莎一听,缓缓伸出玉手,轻轻抚在江玉帆的手背上,流泪戚声道:“师弟,根据你们谈话的情形,姊姊看得出,华天仁老前辈酷爱武功,嗜武若命,因而冷淡了他的妻子们,使她们彼此怀恨,也造成了她们的弟子们对立仇视,甚至大打出手!”

江玉帆听得神色悚然一惊,不自觉的双手紧握着陆丽莎莎的玉手,急声地问:“师姊,你……”

陆丽莎莎一看那江玉帆的吃惊神色,立即“噢”了一声,急忙撑臂坐起身来,道:

“这一点我是根据你们的神情变化和眼神,以及谈到‘霞煌’老贼前去挖掘先师坟墓而联想到的!”

这时的陆丽莎莎已是和江玉帆并肩而坐,她的螓首,几乎已枕在他的肩上,柔长的秀发,垂散在他的胸前,那阵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芬芳,扑面袭鼻,使他惊得不自觉的企图将手撤回去。

但是,他的手已被陆丽莎莎的右手五指,和他的五指互扣在一起。

只听陆丽莎莎继续道:“我现在才想到,‘霞煌’老贼挖掘先师的坟墓,很可能是找寻方才被我震碎的那本秘笈!”

江玉帆这时突然感到心跳的厉害,由于那阵特有的芳香愈来愈浓,因而也使他的呼吸愈来愈急促。

但他听到那本秘笈时,仍不自觉的道:“师姊请放心,待等‘仙霞宫’事毕,小弟亲自为你再精绘一份!”

陆丽莎莎木然摇摇头,自语似的道:“我是一个女孩子家,留着那本秘笈又有什么用?我总不能终身不嫁呀?”

江玉帆立即宽慰的道:“待等此番前去报了师仇,姊姊就可以安心和你的如意郎君结婚了!”

陆丽莎莎一听,美目中的热泪再度簌簌的滚下来,同时,黯然一叹道:“我一生中只真正的喜欢一个人,可是为了师命,使我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结果,他现在已是美妻环伺,有儿有女了!”

江玉帆立即宽慰的道:“天下英武的男子比比皆是,姊姊何必只恋他一人?”

陆丽莎莎黯然一叹道:“莫说现在我还身负一项重要使命,不能离开苗疆,就是能离开,一旦使命来临,我仍要被召回去!”

江玉帆并未细想她的措词,因而直觉的道:“既然这样,姊姊何不就在苗疆选一个夫婿?”

陆丽莎莎幽怨的看了江玉帆一眼,突然将螓首枕在江玉帆的肩头上,同时,梦呓般的自语道:“你真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呆的令人可爱,傻的令人可恨的人!”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脱口惊呼一声“师姊”,急忙想推开陆丽莎莎站起来。

但是,陆丽莎莎却突然将他紧紧抱住,同时慌急而坚定,渴望而要求的道:“不,今晚上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绝不放你走!”

江玉帆大吃一惊,正待说什么,陆丽莎莎的炙熟丹口已印在他的朱唇上,而他的口中,也被陆丽莎莎的舌尖送进一粒清香满口的东西来。

江玉帆又惊又怒,正待运功挥掌,但他的酥麻穴已被陆丽莎莎以内功真气,凝聚掌心,紧紧的贴在穴口上。

他浑身一阵酥软,不自觉的吁了口浊气,两眼一闭,上身一仰,在陆丽莎莎的玉臂搀扶下,缓缓的倒在绒毯上。

片刻工夫之后,江玉帆已被陆丽莎莎滴在脸上的泪珠惊醒。

他睁眼一看,只见陆丽莎莎半抱着他的上身,一只手揽在他的颈后,一只手正抚摸着他的玉面双颊。

他觉得出,陆丽莎莎颤抖的玉手冰冷,当然也觉得出,他的玉面双颊火烫。

他见陆丽莎莎满面泪痕,哭得像泪人儿似的,这时他已没有了怒气,只觉得陆丽莎莎可爱,可怜!

他举起右手,伸出手指,轻轻为她拭着香睿系睦崴呷壤岬穆嚼錾沼诤嵝α恕�

这一笑,是那么美,那么甜,那么的诱惑!

江玉帆忘了这时是在什么地方,忘了这个世界,也忘了所有的一切。

他现在所看到的,只有一张美丽娇好的面庞,所想到的,是需要她,他的双手,也本能有力的将半扑在他胸上的玲珑胴体抱起来。

蛮荒的夜色,同中原一样的美好!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样的——真、善、美!

江玉帆是一只百战常胜的威猛雄狮,陆丽莎莎则是遍体鳞伤的柔弱羔羊!

她惶恐,她战栗,但她也希望这样!

因为,她负有使命,她将来的一切,也全靠这一次的际遇。

这次的交合,也许是上苍的安排,因而使他们得到生命的延续,这也正是陆丽莎莎希望渴求的最高境地!

温暖如春的帐篷内,终于安静下来!

但由帐内的轻微鼾声中,传出了生离死别般的悲痛低泣。

当然,这是陆丽莎莎的伤心低泣,因为她舍不得离开她私恋了近一年的心上人,也是她少女的人生旅程中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年轻人。

但是,她不得不走,而且,必须走,在今后的岁月中,直到她死,也许再不能见到她这位春风一度的英俊郎君了。

东方已现出了鱼腹白,天就要亮了!

帐帘掀处,满面泪痕,两眼业已哭肿的陆丽莎莎已服装整齐的走出来。

她拭了拭眼泪,再度依恋的看了帐内一眼,小心的掩上帐帘,以轻灵小巧的身法,摒息纵向东南,眨眼的工夫业已不见。

峰上依然是那么宁静,帐内也没有了轻微的鼾声,陆丽莎莎怀着满心的怅然,依恋和永远的怀念,也走得没有了踪影。

金霞万道,旭日东升,天光已经大亮了。

一阵衣袂风响,迳由正北峰崖处如飞升上来五道纤细人影,迳向中央乎岩上的帐篷前急急驰来。

迎着朝阳纵上峰巅的五道纤细身影,正是陆贞娘、佟玉清、韩筱莉、朱擎珠,以及阮嫒玲五人。

只见陆佟五女,一见静悄悄的石上帐篷,毫无动静,原就有些忧急的神仟,更是暗吃一惊。

是以,五女加速身法,直向帐篷前扑去。

仍在梦境中的江玉帆,虽然仍眷恋着梦境的绮丽仙遇,但他早巳恢复了尖锐的惊觉和听力。

只是他在下意识中不愿意睁开眼睛。

这时一听帐外的急速衣袂风声,悚然一惊,急忙睁开眼睛。

睁眼一看,发现帐孔已射进了阳光。

继而一想,顿时想起了睡夜陆丽莎莎用香舌送进他口中一粒清香药丸的事。

但是,左右一看,帐内那里还有陆丽莎莎的倩影?

由于帐外传来急速的衣袂破风声,他虽然听出不止一人,但他仍忍不住撑臂坐起身来,同时侧首急呼道:“陆师姊?陆师姊?……”

急呼声中,方始发现陆丽莎莎昨夜穿着的那套粉红色寝装,整整齐齐的放在她睡遇的地方。

更令他感到迷惑的是,在寝衣的上面放着一个半月形翡翠玉佩,他立即惊觉到,陆丽莎莎可能已经走了!

他心中一惊,正待起身,帐外已传来陆贞娘的惊异声音问:“谁是陆师姊!”

姊字方自出口,帐口光线一连几闪,陆佟五女已匆匆掀帘冲了进来!

朱擎珠的身影尚未立稳,便一面游目四下察看帐内,一面略带着妒意的道:“哼,好香!”

佟玉清和陆贞娘,以及韩筱莉和阮嫒玲,这时一见江玉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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