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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孩子们,我们这一课的期末考试你们是要准备考试呢,还是想完成实践作业?”讲台上那个皱纹可与核桃壳媲美的黄老师一脸灿烂。
霍庭铭他们整班学生还纠结在植物分类中,被老师这么一说都茫然的抬头看她。
“如果选择考试,我是不会划重点的哦,而且,”黄惠芬继续笑,“考试题目加多20道分析题吧,呀呀,题目范围干脆用抓阄来决定吧~~你们想选什么呢?孩子们。”
额…………您有给我们选择的机会吗?…_…!
“哦,看来大家都想选实践作业呢,那我亲爱的孩子们——”黄惠芬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在K大这里找一种没有被记载的植物,交上标本给我吧。”
“老,老师,”学委站起来,冒死提问,“没有被记载的植物……”
“孩子们,你们也能看到没被承认的东西啊。”轻松驳回
“老师可是期待你们的作业。”
“老师,”霍庭铭滴汗,全班同学集体翻白眼、冒白烟,“其实,我们很想,考试。”
“驳回!”轻轻松松
这个学校的老师到底有多少个是这种恶劣的性格啊!!!
下过雪的校园远没有开学时那种生气盎然的景色,除了耐寒的植物外,差不多都去冬眠了。说到冬眠,霍庭铭想到某只回家的短毛猫:不会真的是回去冬眠吧?小墨回家也差不多3天了,家里的事情很紧急么?这只冒冒失失的猫居然把手机忘在宿舍,QQ、MSN都不见动静,搞失踪吗?不过,有时不时贿赂颜醒,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爷爷在上次跟他买书时就搞好了关系,恩,奶奶和姥姥好像对自己印象不错的样子……(大哥,你的思路已经完全偏离了吧!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忧郁王子的样子却在脑内剧场上演这些有的没的!!)
“恩!”霍庭铭回过神发现早已偏离了校道,K大的南区是绿化最多的校区之一,然而在冬天却也成了最萧瑟的地方。赤条条的枝干,结霜的树皮,挂着冰凌树枝,霍庭铭皱眉,这种冰封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旌峰楼上课,小墨嫌这里鬼气太多还要他带上护身符,霍庭铭抬手挑起挂在脖子上的项链,自从那次后就一直戴在身上了呢。
正想着,余光瞥见远处的有红色的身影掠过,抿下嘴,霍庭铭警惕起来。定睛想看清楚,却感觉到气息在背后闪过,猛地回头,空无一人。没有声息、没有气息,但是——
回身抓住了一只手腕,抽出的匕首逼近来人的脖子。
“呀!”惊慌失措的女生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呜,痛~~”
“恩,你是?”霍庭铭急忙松开手,匕首收回腰间。
极漂亮的女生,即使是在K大这个有幻化术,美女如云的学校,即使是见过颜墨他那惊为天人的奶奶和姥姥,即使见过被称为倾城倾国的李夫人廖艾,霍庭铭还是被眼前的女子惊艳到了。绝世无双,是在看到这个女生时脑袋里蹦出的唯一个词,除此外似乎什么华丽的词藻都无法用来形容这个女生的容颜。
“恩呢,冬天啊,”睡猫眯着眼窝在沙发,一脸享受的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喝暖乎乎的东西是最舒服的了。”
“你在蹲膘吗?”壬明瞪,他最看不惯这种暴饮暴食,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家伙,就像眼前在接受净化的这个。
“轻点啦,”地藏王笑着推开壬明的净化火焰,“你是白衣天使啊,职业操守什么的。”
“不好意思!”蓝色的火焰加大,“我的本职是死神!”
“哎呀呀,”难得没卷入热闹的睡猫,金色的眼眸波光流转,“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呀。”
“迷路?”
“对呀对呀,”女生有些懊恼的撅嘴,“找着找着就不知道怎么走了。”
琥珀色的眼眸双瞳剪水:“那你呢?”
恍惚间,有似成相识的熟悉感,那种灵动和吸力好像曾在哪见过。
“做作业。”霍庭铭实话实说。
“作业?什么作业?”
“找植物,”霍庭铭不知道女生会不会明白,补充了一句,“像是传说中的……”
“那你和我一起去啊!”一笑百媚,“我要找的地方,肯定能找到你要的植物。”
“我叫梦艺。”二笑倾城,“你呢?”
“霍庭铭。”
“嗯,”梦艺盯着他的脸,“是帅哥耶。”
“……”霍庭铭汗 =_=|||
“怎么去?”不是说自己迷路了吗?
“不知道!”梦艺歪着脑袋使劲想,“上次是别人带我来的,呵呵,原来能忘得那么干净的。”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高兴的吧?!
“我们走走看咯。”梦艺提议,“反正走着走着就能到了。”
“……”
梦艺见霍庭铭满脸的不相信,莞尔一笑:“这可是女性的直觉!!要知道,连哥伦布都相信一直走下去就可以到原点呀。”
“……”为什么脸蛋和脑袋会差那么多(←_←)
陪着美女在南区逛了有多长时间,霍庭铭无法不在意了:“喂!那个地方是什”
脚下的雪地镀上层柔和的金色,只在一瞬间,没有任何的征兆。霍庭铭抬头,心脏漏跳了几拍——巨大的残阳悬挂天边,血色气息布满整个天空,水面泛着粼粼的波光,高大的黑漆树木,开着碎花朵的灌木丛……
“黄昏乡哦,”站在河畔的梦艺被夕阳涂上金色,扑朔迷离的身影,“我要找的就是这里呢。”
“看着沉没的太阳,就觉得所剩下的生命又要被削减一天。”
“夕阳西下,不知觉会想起有多少人背叛自己,想起有多少人抛弃自己,心里有的只是无尽的悲伤。”
“当你感觉到悲伤的时候,就会喜欢看落日” 水,好温柔,眼皮好重~~
“看落日,似乎就是一个悲伤的姿势”
“天大地大但是却找不到那么一个人。哪怕只是简单的在一起吃个饭。只能自己看看日落,觉得世界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困,就这样闭眼休息一会应该没事的~~~
“你看,你的悲伤,你的罪孽,你的困惑,这些,夕阳都看着你的经历看着你的挣扎。只有夕阳啊,它能陪你经历一次一次这样的悲伤……”
瞪着茫然的双眼,霍庭铭僵硬的身体在河中慢慢下沉,夕阳的余辉充斥他的瞳仁,橙黄色布满了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这悲伤的色调仿佛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不可或缺,而且谁也无权剥夺。流水渐渐没到脖子,身子仿佛在缓缓的腐化…………
梦艺坐在河边斜长的粗大树枝上,双腿悠然的左右摆动,微风吹拂长发飞舞,琥珀色的眼眸平静的看着河中在下沉的霍庭铭:“嘛,黄昏乡呐。”
周围好安静呐,身体轻飘飘的,好像水在淙淙的穿过去,想睡,就这么沉睡下去,安静、安静、安……
“咚——!咚——!咚——”来自远古的遥远钟声肃穆又空灵,绵长的声响环绕耳边“咚——!咚——!……”……耳朵好痛!!霍庭铭猛地清醒过来,这是——
把自己往下拉的力量还在继续,隐约感觉到是海藻样的东西,霍庭铭在水中抽出匕首,手起刀落,“咕噜!”随着水面冒出气泡,缠绕脚踝的海藻纷纷褪去,一个女孩子从水里冒出来,怯生生的看着他:“为什么要逃”
翠绿的长发漂浮在水面,浓墨色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霍庭铭,夕阳的光线照不进里面丝毫:“为什么要逃?”灰白色的手凑近霍庭铭,“你看,这里多漂亮,时间在这里是停止的,你看,”手抚上霍庭铭的脸庞,瞳孔的黑晕越来越大,“和我结合,能够永生呐。陪我……”嘴唇凑近嘴唇,“给我~~”
“那这些是什么?”霍庭铭厌恶的皱眉——他身后水面无数双狂抓乱挠的手臂向他涌来。眼前的女孩眼睛变得空洞无神,两行血泪从眼眶流出,头发变成一团乱舞的海蛇在头顶蠕动,裂开的嘴青色的獠牙爆出“给我!!!!!”
手中的匕首直接砍断冲过来的手臂,女孩哀嚎着腾空而起,脚踏水花,左手握着被砍下来的右手臂拼命要接上去:“接不了,接不了,接不了,为什么会接不了,接不了……啊!!”海蛇张开血口扑向霍庭铭的。正忙着应付水一拥而上的手臂,霍庭铭来不及避开,该死!
“咚——!”苍凉的钟声响起,霍庭铭惊讶的看到小墨给他的项链坠子悬浮起来,鸡蛋形的吊坠泛着幽幽绿光,“咚——!”以他为圆心向外扩出了一个直径无限大的圆,逐渐强烈的绿光使他不得不闭眼,
“咚——!”波光粼粼的河水继续淙淙不倦的流淌,夕阳依旧如血的挂在天边,一切仍是刚来时看到的样子,除了,自己浑身湿透的坐在岸边。低头,发现自己还握着匕首,不是幻觉,肯定不是!
“你去哪了呀?”梦艺怀里捧着一堆不知名的花,蹲下来戳了戳霍庭铭湿透的衣服“呐呐,游泳了吗?”
盯着梦艺天真无邪的眼睛:“你呢。” 果然,这里
“在找植物啊,不过走着走着你就不见了。刚刚又迷路了呢,呵呵。”梦艺站起身,“看,我找到很多东西哦。”
“度剩。”霍庭铭有些疲倦的起身。这里和上次的度剩有着同调的气息,他不会搞错的。只是,眼前这个叫梦艺的女生,没有任何气息和能力波动,为什么,
“才不是,这里是黄昏乡!”梦艺执拗的回答,“度剩才不会有这么漂亮呢。”
“你,”眼皮在打架了,头晕死了。
“给你,这是黄昏乡才有的树叶哦,呵呵。”把树叶塞在他手中,梦艺转头看夕阳,“好漂亮呢。”
“不过,我又忘了回去的路,呵呵,记性真不好呢自己。”
“啊乎喇嘛吇哒曼呢~”感觉天旋地转的霍庭铭呢喃出一句咒文后失去了意识……
“喂,干吗不带我走啊!”梦艺跺脚,眼睁睁的看着霍庭铭凭空消失。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