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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热气从腹腔流向四肢百骸,盘肆捧着锅,不由幸福的眯起了眼。
好舒服啊……他就知道,他的黎叶逝怎么可能舍得用冷面包冷水打发他呢?不愧是他戒指的未来主人,好歹也付出了他一半的心头血呢!
……
“妈妈。”黎叶逝在宦珍开门时,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盘肆扁了扁嘴巴,眼里的嫉妒一闪而逝。
“回来了。”宦珍笑呵呵的要去帮他拎东西,“正好妈妈要去菜市场买菜呢,告诉妈妈你要吃什么?咦?这位是你的……”
她终于注意到了杵在黎叶逝身后的高大男人,第一个念头是同学,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很有威势,不太像。
“嗯,阿姨。”盘肆别扭的冲宦珍点点头,他早就见过宦珍无数次,但是要他恭敬有礼的对待她,还真是……何况,他年纪绝对比这个女人要大!
黎叶逝微微一笑,道:“盘肆是我的同学,就是长得快,看起来有点成
熟。这些都是盘肆买了送给妈妈的礼物,都是些简单的玩意儿,妈妈把它们拿回房间吧。待会儿陪你一块儿去买东西。”
“哦哦,同学好,同学好!”宦珍面上笑开了花,打量着盘肆的眼神越来越满意,尤其在看到盘同学泛红的耳尖时,更是连连道,“真是一表人才啊!我家寄奴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啊?你们要……”
黎叶逝叹道:“妈妈,他会不好意思的。程光呢?”
“小光可是个勤奋的孩子,一大早就起来写作业了。”宦珍转头,声音微扬,“小光啊,寄奴回来教你写作业了!”
盘肆在后头拱了黎叶逝一下,低声传音道:“你说谁不好意思呢?老子脸皮堪称铜墙铁壁好吧!”
黎叶逝没来得及理会他,其中一个房间里忽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紧跟着是“啊”一声嘹亮高亢的惨叫。
黎叶逝和宦珍急急杀过去,打开门,就看到程光四仰八叉的跌在桌子底下,察觉到别人的目光,转过头来,楚楚可怜道:“寄奴寄奴,快来救我……”
黎叶逝和宦珍面面相觑,陡然笑了起来。
程光红着脸,底气不足的怒道:“笑什么笑!都是该死的数学老师,布置这么难的作业,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啊,寄奴!”
他正深情款款的诉说着情义,哪知忽然□一道透着磁性的男中音打断了他:“叶……寄奴,我口渴!”
“寄奴,把小光弄起来,我去给你同学倒水。”宦珍连忙说道,说完,便转身去了。
程光注意到黎叶逝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连忙一骨碌爬了起来,一手扶着腰,一手就扒拉了过来,泪眼汪汪道:“大神,小的的命,就交给你了。”
黎叶逝微微一笑:“走吧,先去买菜。”
程光没有异议,这是黎叶逝回来的惯例。
盘肆坐在一旁,完全没有听见宦珍的话,只瞪着程光挂在黎叶逝身上的手臂,觉得碍眼极了。
“咦,这是谁?”程光注意到了冰冷的魔王。
宦珍起身道:“我去冰箱里头拿点东西过来,你们三个一块儿吃,一边聊天。”
黎叶逝点点头,介绍道:“这是程光,这是我的同学,盘肆。”
程光立马跳起来,叫嚣道:“喂喂喂,怎么这么随便呢?我可是你的好同学,好哥们,好……”
盘肆撇了撇嘴角,听起来似乎是对程光的介绍更加敷衍随意些,但是他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黎叶逝笑眯眯的问盘肆,道:“待会儿,我,程光,还有我妈妈要出去买菜,你呢?”
盘肆登时觉得更加
不舒服了:“我跟你们……”一起去还没吐出来,古怪的冲动涌上心头,他飞快道,“我在这里玩一会儿游戏。”
黎叶逝小小的惊诧了一下,道:“那好。”
在程光的无意挑衅和盘肆的有意较劲中,四个人一起吃了个丰盛且热闹的午饭。又出门去遛了食,宦珍妈妈和程光两个去睡午觉去了。
黎叶逝卷起袖子,去洗碗,盘肆紧跟而上,站在他身后散发冷气。
黎叶逝无视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盘肆,袖子掉下去了,帮我卷一下。”
盘肆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拧出黑水来,一边粗鲁的帮他捋袖子,一边恶狠狠道:“你今天,抱了宦珍,抱了程光,还合着他一起挤兑我!”
黎叶逝噙着微笑:“抱宦珍妈妈是习惯了,至于程光,我没有抱他吧?”
盘肆咬牙道:“靠那么近……”
黎叶逝道:“这很正常,我以为你早就应该习惯了……帮我冲杯水。”
盘肆拿了杯子,哼道:“再看多少遍都很碍眼,而且为什么我会要习惯?你以为我有兴趣一直监视着你吗?总而言之,有我在的地方,不准你靠别的人太近!……宦珍那个女人可以稍微宽松一点。”
“你不在的时候就可以咯?”黎叶逝弯了眉眼,侧头望了他一眼。
盘肆捂了捂胸口,冷冷道:“你可以试试看?”说着,已经端了热气腾腾的茶杯过来,要喂他喝水。
黎叶逝偏头一让:“等一会儿,先放着,等我把这几个碗冲一冲。”
“你废话很多!”盘肆不满。
黎叶逝不在意的笑笑,将洗干净的碗放到消毒柜里头,端着杯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盘肆跟着他:“你是我的你自己也知道,这些东西还需要我强调吗?”
“所以,你如果回了魔界,也不会靠近别人是吗?”黎叶逝问他。
盘肆一怔,道:“这不一样,我们两个是不一样的,你是人,是奴隶,我是魔王,是主人啊。”
他理所当然的态度让黎叶逝不怒反笑,他不在多言,只是从包里头取出罐子,剜了一勺粉末,洒进水杯里头。
“你在喝什么?”盘肆眼皮一跳。
黎叶逝垂下眼睑,声音平静无波:“哦,毒奶粉。”
“哈哈!”盘肆十分给面子的笑了,“这个笑话真好笑!”
黎叶逝弯着嘴角,目光盈盈的盯着盘肆,将水杯递到他的唇边,低低的嗓音里头透着微微的诱惑:“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
“咕嘟——”响亮的咽
口水的声音在房间里头响起。
盘肆十分狼狈的侧过头:“这是什么声音?啊呀,好困,睡个觉……对了,你今晚是要住在这里的是吧?”
☆、Chapter。58
“小老板你好。”
“……一点都不好!”盘肆飞快又用力的敲道。
网线那端明显的怔愣了。
盘肆哈哈大笑,用一阳指在键盘上敲道:“哈哈,愚人节快乐啊亲!”
“……”
“哈哈,开个玩笑啊亲,别在意啊。亲是看中了什么?”盘肆晃着身子,快活的在键盘上敲道。
正当盘肆跟顾客插科打诨的时候,黎叶逝却在回来的路上碰上了一场热闹。
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里面传来女人无休无止的哭闹声。黎叶逝笑笑,心道还好这里不是什么闹市区,不然城管大军还不来镇压?
然而,他本想无视,却听到了熟人的声音。
“何祥?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人!”
恩哼?黎叶逝脚步一顿,飞快的将众人扫视一遍,并没有看见何玉龙,陈桂霞两人,至于何芳和何祥,现在应该在里头被强势围观着呢。
黎叶逝并不愿自己和宦珍在沾染上这群人的臭气,想到盘肆的水镜,本想要回去再说,但想了想,还是进了旁边的歇脚吧。
所以说,何芳天生有做演员的特质,连随便找个地方,都能占据这样好的地域?黎叶逝透过歇歇脚吧二楼的玻璃冷眼瞧着。
“来一杯绿茶吧,谢谢。”黎叶逝冷眼旁观,心底却是清楚,这场闹剧已经上演了好几次了。
却说方家那边,按照黎叶逝的设想,惹上了青蓉城公安副局的儿子。
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高素质的,对国家法律几乎是一无所知的,他们单纯的认为着,这法律定会完全的守护好他们的利益。
这样的人,要么不出事,要出事,踢上铁板,各种碰壁是必然的。
虽然青蓉城是个小城,这位下半身节操全无的同学的老子更加不叫“李刚”,但不代表,他就是任人宰割的绵羊一只。
笑话,不把他地位比他老爹低的一众人全当绵羊给吞了,已经是遵纪守法了。
方家跑了好几回,跑得方世超和何老头两个男人轮流进了看守所蹲了两天,又被上上下下的坑了许多钱后,终于明白了,他们需要钱!
但是方家哪里还有得钱?钱都在方世超的那个小厂子里头,还欠了一些外债呢!
这些个人,都不用动脑子,就要去找宦珍,早就找不到了!
他们无可奈何,一边拼足了马力诅咒宦珍的祖宗十八代,拼足了马力去遥遥打听宦珍的“遗产”,一边赶紧去联系何祥。
怎么说,何祥也是方思香的舅舅呢。
何祥在得知方思香出事后,不顾陈桂霞的冷嘲热讽,吵闹反对,开着新买的一辆海马车就回来了。
何祥一出面,除了方世超关心了一下他们家现在的状况,其他一群人不跟他废话,两个字:要钱!
以方思香的奶奶为首。
何家二老气坏了,自己儿子的钱怎么也轮不到那个死老太婆来多嘴多舌吧,就算要拿也轮不到她来要吧!
两家的老人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掐了起来,方家奶奶不愧她长了大几岁的年龄,以一敌二,堪堪达成了平手。
何祥和方世超哪有时间理会这三个货色,两个男人合计了一下,单独去找了“李刚”,哦不,青蓉城公安副局。
副局长早快被这家人烦死了,他赌咒发誓下回在看见这些家伙,尤其是那些老人家,他才管不上尊老爱幼呢!
但是这次,就在他准备好了给这两人蹲上个几天的地方时,终于欣慰耳朵发现,好容易来了个“通情达理”的,哦,那个方世超,我操,这个还是个男人吗?每一回过来的�